君爱美人妾爱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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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姐姐就是心软,你不去,我去,我就是要去臊臊她。”谢丹萍说着就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见谢丹萍走了,秦嬷嬷笑着走了进来,道:“阿弥陀佛,老太太总算把这位瘟神给送走。”
何轻语哑然失笑。
到用晚膳时,散学回来的徐偃知道饶紫云回家了,很不高兴,在徐母面前撒娇道:“老祖宗,饶家吃穿用度都不及我们家,过两天就云妹妹接回来吧,没得让她在那里受委屈。”
徐母脸色一沉,“偃儿,你这是什么话,饶家再不济,也是你云妹妹的家,她有爹娘疼爱,那里就能委屈了她!”
徐偃被训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说接饶紫云回来的话。
过了两天,小面馆的事,王嬷嬷打听清楚来回话,那余婆婆是个实诚人,并无半点虚言,何轻语彻底放心,让秦嬷嬷安排蓝秣离府的事。怕人手不足,何轻语又让何方找了二房老实的下人搬到隔壁住下,还请了一个老实的掌柜和伙计。
虽然徐母曾说过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但是她们终究是没出阁的千金小姐,不好每天都出门,再者出去时,又要戴面纱,又要戴帷帽,身后还总是跟着一堆的下人,也玩不尽兴,还要处处当心,时时注意,怕稍有不慎惹出事端来,坏了名声,因而姐妹们便也不怎么愿意出门。
何轻语更不愿领着一堆人往小面馆去,只好每天让芷婷借口看妹妹出府,由她带消息回来。芷婷深知何轻语的心思,每天回来事无巨细地向她禀报,知道小面馆的筹备工作进行得井井有条,何轻语非常开心。
这一日,何轻语正在房里练字,采薇撩帘进来,道:“小姐,何管家让人送来了新鲜东西!”说着吩咐两个小丫鬟把那小竹筐提了进来,撩开盖子里,里面放着十几个火红色的果子。
“火龙果!”何轻语没想到在这个时空能吃到火龙果,看到历史改变了,火龙果传进**的时间也提前了。
“原来小姐认识,何管家还说这果子刚从南边运来,南京这边怕没人吃过。”采薇洗了手,将火龙果切成月牙状用水晶盘子盛着。
何轻语净了手,吃了两块,其余的就分给几个婢女们尝鲜,让婢女们每房送了两个,又选了四个,亲自送去给徐母。进屋见徐母歪在围榻上,闭目养神,身上盖着暗红色绣金猴献桃的锦缎毯子,黄鹂拿着美人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捶着,微微一笑,凑到徐母面前,轻声唤道:“外祖母。”
徐母睁开眼,笑道:“语儿这时候怎么来了?”
“来送东西给外祖母。”何轻语让婢女去切火龙果,“外祖母,这是火龙果,又叫长寿果,外祖母,要多吃几块哟。”
徐母笑,“好好好,多吃几块,活成老妖精。”
何轻语搂着徐母的脖子娇笑道:“外祖母要是老妖精,那语儿就是小妖精,小妖精天天陪着老妖精。”
徐母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何轻语亲自伺候徐母用了几块火龙果,就坐下来陪她闲聊。
“语儿,你可不可以告诉外祖母,为什么安排蓝秣那丫头出府啊?”徐母笑眯眯地问道。
何轻语叹气道:“我就知道瞒不过外祖母。不过外祖母得答应我,听了语儿的话,不能责罚语儿。”
“好。”徐母点头应下。
何轻语就将八月十五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她的话,徐母半天没出声,何轻语有些不安,怯怯地看着徐母,娇娇地喊道:“外祖母。”
“贫穷说话牙无力,富贵骄人鼻有声,有钱需记无钱时,落难何曾见几人,人来求我三春雨,我求别人六月霜!”徐母摸了摸何轻语的头,“语儿啊,钱财来之不易,世人谋生艰难。你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见识,知道以钱生钱的道理,外祖母很高兴。”
“外祖母,你不反对我做生意!”何轻语又惊又喜。
“那些个士族自命清高,说钱财是俗物,视钱财如粪土,可人活在这世上却少不了这些俗物。身边有些钱财,就可以少受些气,不必处处仰人鼻息。你还小,这间小店,你就拿着练练手,学学生财之道。但是要记住,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不可只知一味赚钱,贪婪成性,失了闺阁本色。”
“外祖母放心,语儿会知人善用,不会轻易抛头露面的。”何轻语忙保证道。
徐母微微颌首。
有了徐母的支持,何轻语的小面馆在十月初六正式开张,听着鞭炮声响起,看着街坊邻里来道贺,坐在马车里远远看着的何轻语,难抑喜悦,她赚钱的计划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时光流逝,寒风起,百花残,转眼已到十月未。离京两月多的醇亲王回京,派人送来了几箱礼物,都是何旭然托他带回来的送给何轻语的。
看着满满几箱子的礼物,何轻语潸然泪下。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寿宴
日子在波澜不惊中迎来了景德十四年的春节,有徐母、醇王妃等人的细心呵护,有徐氏三姐妹的亲密陪伴,何轻语生活到也过得温馨甜蜜,而小面馆的生意也非常的红火,何轻语有了再开一家的打算。。
谢丹萍在年前回了谢家,刚过了元宵节,徐偃再次提出接饶紫云来家中之事时,徐母想起了她,便叫谢氏派人接了来,但是没有让陈氏接饶紫云,徐偃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谢丹萍也是美人,何况家中还有天仙一般的何轻语,过了几日,就对饶紫云不能来的事抛到脑后。
二月下旬,春闱揭榜,何轻语派人去查看,等了半日,下人回禀,榜上没有赵智仁的名字,抚额长叹,想见沈燕如还得再等三年,修书一封差人送去长沙。
三月初九,徐母七十一岁大寿,何轻语亲手绣了一个荷包当寿礼,喜得徐母连声称赞,自那后就日日佩戴那个荷包。
四月初五,何轻语年满八岁,徐家上下皆有礼相送。第二天醇王妃又接姐妹们过府玩闹了一天,陈烁送了亲手雕刻的玉印给何轻语,姐妹们尽兴而归。
六月初,徐儒外放山东,徐樵还小,李氏舍不得让他长途跋涉,便留在了南京,秦氏随行。
九月十二,年满十二岁徐侦定亲,她不再和妹妹们一同上学,每日躲在闺房内绣嫁妆。徐偃为此长吁短叹,写了好几首酸诗来抒发他心中的不舍。
十一月,宫中传来喜讯,徐家大小姐徐佩身怀龙裔,由正六品才人晋位为正五品嫔,徐家上上下下与有荣焉,徐母、李氏等人入宫谢恩兼祝贺。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冬去春来又一年,景德十五年二月初十是醇王四十岁寿诞,醇王府大摆宴席,朝中百官到贺,何轻语也随李氏前往。
醇王妃见何轻语前来,满心欢喜,拖着她的在众位贵夫人面前炫耀,贵夫人们要讨好王妃,把何轻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又纷纷送上表礼。何轻语小赚一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突然一个穿着驼色绣五彩花卉纹缎面出风毛对襟褙子的贵夫人一把抓住何轻语的手,惊喜地喊道:“小语儿!”
何轻语微怔,睁大眼睛,仔细一看,不是别人,这贵夫人就是当年在观音庙里向徐琳提亲的谢朱氏,“朱大婶!”
“小语儿,你还记得朱大婶?”朱氏万分欣喜,她没想到何轻语会记得她。
“语儿当然记得朱大婶,朱大婶包的鲜肉粽子最好吃。”何轻语笑道。
“明儿朱大婶接你过府玩,包粽子给你吃。”朱氏连忙许诺。
“谢谢朱大婶。”何轻语笑着道谢。
“小语儿,跟你朱大婶讲什么客气,你喜欢吃朱大婶包的粽子,朱大婶开心。”
“柘哥哥他们还是不喜欢吃粽子吗?”
“那三个臭小子总说腻得慌,千求万求才吃一口。”朱氏一说起家里的三个儿子吃粽子的事,就生气。
何轻语想起当年,朱氏抓着粽子追得谢家三兄弟满院子乱窜的场景,轻笑开怀。
“想不到语儿和谢夫人这么熟,聊得这么开心,把干娘丢到一边都不理了。”醇王妃故意绷起脸,假装吃醋。
“干娘!”何轻语拉着醇王妃的手,轻轻摇晃。
何轻语一撒娇,醇王妃的脸绷住了,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示意邱蓉请各位夫人入席,何轻语便随醇王妃坐了首席。
醇王府的大厨手艺精湛,何轻语贪嘴吃多了,挺着小肚子坐在那里无所事事,脸上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屋子里人多,又烧着炭火,温度高,坐久了,热得何轻语全身冒汗,头晕晕乎乎的,直想睡觉,怕一会听戏时,被那吱吱呀呀的声音给催眠了,决定出去走走。跟邱蓉说了声,就往外走,子衿和青稞跟了上来。
何轻语回头道:“我就在这里走走,你们不用跟着,赶紧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
“奴婢不饿。”话音一落,子衿的肚子冒出咕咕声,抗议她说谎。
“你是不饿,是肚子饿了。”何轻语笑着推了推她,“快去吃东西吧。”
“那,小姐,你千万不要走远了,奴婢马上就过来。”子衿不放心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子衿嬷嬷。”打发走两个婢女,何轻语出了门,沿着精致的回廊缓步而行,清新的风轻轻吹过,十分地惬意。转了个弯,就看见穿着绛紫色常服的三皇子倚在回廊柱上,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系紫玉冠的绛紫色丝带在额下轻拂,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屈膝行礼道:“民女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停在了何轻语的面前,“语妹妹,我们认识都有两年了,见面不下数十次,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疏远?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三哥哥?”
凉风拂过,何轻语闻到了一股酒味,心中一惊,他喝醉了!向后退开两步,躬身道:“贵贱有别,民女不敢逾越。”
三皇子向前迈出三步,不肯罢休地道:“烁是醇王世子,身份同样尊贵,你能叫他烁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叫我三哥哥?”
距离更近,酒味更浓,何轻语微蹙眉尖,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跟醉鬼讲道理,就跟教母猪爬树一样困难,何轻语不打算去挑战这个高难度的课题,不过是一个称呼,就依他好了,抬头看着满脸酒容的三皇子,唇角轻扬,浅笑盈盈,“三哥哥。”
“语妹妹,再叫一声来听。”软软的声音如丝缠绕,三皇子心中一荡,低头看着何轻语,那带着醉意的目光之中竟有温柔缠绵之意。
接触到他的目光,何轻语脸色微变,三皇子是皇后所生的嫡子,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他若胜出,就是皇帝。帝王之情,薄如春露,她无意成为他后宫三千之一,垂睫道:“语儿出来许久,该回席了。语儿先行告退。”
“不准走!”三皇子一把抓住何轻语的手臂。
“三皇子,请自重。”何轻语急了,这要是被人看见,可就全完了。
“我不是说过让你叫我三哥哥,你怎么又叫我三皇子?”三皇子生气地质问道。
“三……哥哥,请你放开小妹的手好吗?”何轻语软语相求。
“不好,我一放手,你就走了,就不理我了。”三皇子醉归醉,这点精明还是有的。
“我不是要走,也不是不理你,而是我出来太久,不回去不行了,干娘会找我的。”何轻语解释道。
“真的?”三皇子蹶起嘴。
一个大男人露出小孩子般可爱表情,让人看了真是哭笑不得。何轻语苦笑着点头道:“真的啦!你快放手好不好?”
“你再叫我十声三哥哥,我就放手。”三皇子趁机提条件,为求脱身,何轻语乖乖叫了他十声三哥哥。
三皇子心满意足,言出必行,松开了手。何轻语转身疾步离开,转了个弯,远离了三皇子的视线,才放慢脚步,暗自庆幸没有被人看到刚才那一幕。
何轻语一离开,三皇子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细长的丹凤眼不再迷离朦胧,恢复了清澈明亮,薄唇勾勒了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笑得意味深长。
正文 第四十章 客栈
何轻语没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了来寻她的子衿和青稞,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
子衿走过来扶着她的手,笑道:“小姐,那边已经散席,王妃找你去过去看戏。”
“好,过去吧!”何轻语轻吐一口气。主仆三人便往搭好的戏棚子走去,她们一进去,一直留意着的邱蓉便看到了她们,迎上来,笑盈盈地把何轻语送到醇王妃身边坐下。
“语儿,刚去哪里了?”醇王妃抓着何轻语的小手,眉尖微蹙,“手怎么这么凉?”
何轻语笑道:“刚才屋里太热,就出去透了透气。”
“这几天倒春寒,外面凉飕飕的,你就这么跑出去,仔细冻着。”醇王妃瞪了她一眼,把铜鎏金雕五蝶捧寿图案的手炉塞到她的手中,“快暖暖,冻出病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哦。”何轻语老实地应着,捧着手炉乖乖看戏。
看了几出戏,宾主尽欢,客走主安,何轻语随李氏告辞离去。朱氏等在府门外,约好明日接何轻语过府玩耍。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