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嫡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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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站起来,拍拍衣裳上的灰尘,笑吟吟道:“可以,当然可以,但是这里的花瓣能做出来的美容花露膏量很少,我想……。”
少女略带歉意地顿了顿,指了指天空,微微笑道:“不过现在得回去了,你看,快到午膳时间了。”
宫女抬头看看天空,有些遗憾道:“时辰的确不早了,那就先回去,待傍晚再来多拾些花瓣,可好?”她看着少女笑眯眯的脸,睁大的眼睛里明显带着期盼。
东方语嫣然回首一笑,道:“傍晚的花瓣沾了太多杂质,而且水份流失,不适合做美容花露膏。”
宫女垂下脸,微微有些无奈失望,她真心盼望能快些用上什么美容花露膏,好让那些整天自恃长得比她漂亮就欺负她的人看看,她一样也可以变得好看。
第二天清晨,宫女早早在外候着东方语带她去奇珍园拾花瓣。
东方语伸着懒腰,瞥见宫女的身影时,眸光闪闪勾起了嘴角。
在奇珍园拾花瓣时,东方语还不厌其烦,详细告诫宫女,说哪种花瓣与哪种花瓣是不能混合一起用的,又细细讲了些食物相克的道理,之后望着满筐的花瓣,她十分愉悦地回去了。
第三天,宫女心急想早点看到东方语制出来的美容花露膏,也特意早早在门前候着东方语。
东方语去到奇珍园,才神秘兮兮将一个小瓷瓶递给宫女,并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无人靠近后,压低声音道:“这东西你先拿去用,不过因为昨天捡的花瓣有些用不了,所以这量——少了点。”
宫女喜滋滋将小瓷瓶收好,并再三道谢。看着东方语又开始俯身去拾落在泥里的花瓣,不由得疑惑问:“二小姐,为什么一定要捡落下的花瓣,直接采摘新鲜的不好吗?”
东方语立刻以手指唇“嘘”了一声,低低道:“你难道是新进的吗?这座园子的鲜花可是珍品,它是专门给人观赏的,如今我们来拾这些落下的花瓣尚且是偷偷带回去的,谁敢打这些鲜花的主意,又不是不要命了。”
宫女闻言,脸色立时白了白,她一心只想着变漂亮,都忘了禁止任何人采撷奇珍园鲜花的宫规了。
“那我们赶紧离开吧?”宫女害怕地望了望外面,瑟缩地扯了扯东方语衣袖。
绝色少女嘻嘻一笑,眸光灿灿如星,“不用担心,皇后娘娘特意恩准我进来这里赏花的。”她眨了眨眼,眼眸顾盼流转,自生瑰丽荣光,心想:她放的饵应该够了吧。
皇后日日派人不远不近地监视她,相信她在奇珍园的一举一动,包括与这个无甚心机宫女之间的对话,都有专人钜细无遗报告给那个妆容精致的皇后娘娘。
之后几日,东方语仍然在清晨就去奇珍园拾花瓣,然后自己捣鼓成什么美容花露膏,一小部份送给那个爱美的宫女,大部份则很招摇地往自己脸上贴。
那个小宫女用了她用花瓣特制的美容花露膏量之后,脸色果然好了不少,肤色变得光滑细腻,原本腊黄的脸颊还微微生出些晕染的桃红来。
“那丫头果真每天只去奇珍园拾花瓣?”皇后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面那张岁月催人老的脸,语气里充满难以掩饰的不甘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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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亲爱的童鞋们,谁有兴趣给文文写个长评呢?
小语:唉,岁月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刀刀催人老。
第56章 我为医狂
更新时间:201383 10:09:39 本章字数:11835
“看起来是顺眼了点。 ”替皇后梳头的姑姑轻轻嗤笑了声,语含鄙夷道:“不过,像她那种出身于污淖的小宫女,只配用那些烂在泥土里的东西,娘娘你天生高贵,自然只有最好最上等的胭脂水粉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皇后缓缓睁开双眼,眼光倏然一冷,瞟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子,淡漠道:“东西哪有高贵低贱之分,只要有用的都是好东西,本宫说它上等,哪怕是掉进泥淖的败花,它也是上等的。”
“是、是、是,娘娘高见,瞧奴婢这张嘴,就是愚钝。”梳头姑姑立时谄媚点头。
皇后盯着镜子里像灿烂鲜花开败后的容颜,自己拿起胭脂一点一点从额头开始往下抹,半晌,她略略垂下眼眸,长睫轻扫,遮住眼底冰冷煞气,慢慢道:“那个宫女行为不检,将她的东西全部没收。”
梳头姑姑怔了一下,眼神出现片刻惊愕,感受到皇后浑身令人心底打颤的寒意,立时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小心翼翼梳着手中顺滑柔黑的青丝。
皇后出口的话就是懿旨,很快有人粗暴地闯入小宫女住的屋子,将所有东西翻得乱糟糟一团之后,再将皇后想要的东西带走。
嬷嬷将东西带回来交给皇后时,她正描好眼线,上好的胭脂水粉,妙手丹青的技艺,似乎也已经遮不住她眼角若隐若现的皱纹。
她打开小瓷瓶,凑近鼻端嗅了嗅,鲜花清香的味道,就如一个风华正茂的绝世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令人着迷。
“将东西拿下去,让那些人好好琢磨琢磨,本宫要在三天后看到比这更好更有用的东西,你明白了吗?”
莫姑姑垂首应是,丝毫不敢做出丁点惹皇后不悦的动作来。
东方语看着那个陪她去捡了几天花瓣的小宫女,小声抽泣着被赶出凤栖宫,赶去皇宫里最辛苦的杂役房,唇角慢慢漾出动人的笑靥。
“语姑娘的笑容好奇怪。”夏雪站在少女身后一步距离的地方,看着那个小宫女越来越远,语气淡淡,不含怜悯。
少女随手摇了摇枝头盛放的花朵,眨了眨眼,眸光瞬间流泻出迷人光华,她笑眯眯道:“有什么奇怪呢,这世上多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人。”
夏雪微微一笑:“你说她吗?她只是爱美一点而已。”
少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漫声轻笑:“她是没有错,错就错在……”
语气微顿,令人惊艳的华彩立现。夏雪略略惊讶抬眼看她。
少女微微笑了笑,眉睫掩映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诡狡的暗芒,她指着一朵开得正艳的鲜花,笑意晏晏问:“你觉得这朵鲜花怎么样?”
夏雪不解其意,瞟了她手指中的花一眼,淡然道:“很鲜很艳很娇媚很美妍。”
东方语微微愕了愕,夏雪还真有才,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形容词。
不过……她意不在此呢!
少女懒懒一笑,别有深意道:“你看,再美的花也需要精心护理,需要除草除虫剪枝去叶,它才能将最美的姿态绽放在人眼前;但即使有园艺工人日日精心护理,灿烂过后,它还是会衰败会枯萎,如果盛开的时候,惹沾别的病虫害,它还会提前枯败凋落,谁也无法挽留它最后零落成泥的命运。”
夏雪微微一笑,诚实道:“姑娘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夏雪资质有限,听着倒像在听天书一样。”
少女将目光投远,随意拍了拍手,嘻嘻浅笑:“不明白?不明白不要紧,你就当我在为这朵花注定的命运提前默哀吧。”
她眨着明亮清澈的眼睛,眼底有暗芒闪闪流动,仿佛看到了皇后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半年后变得奇丑无比的样子。
她这几天是很详细很用心,将那些食物相克,包括各种鲜花混用会出现的症状,一一尽心教授给了那个小宫女,如果按照她的方法调出来的美容花露膏自然有美容效果,但——。
东方语弯起嘴角,眼睛透亮惊人。
再上好的胭脂水粉,再自然不含杂质的胭脂水粉,也含有某些有毒的成份。
皇后那么在意她的脸,每天必定花上一个时辰来描画她的脸,才肯出来见人。
谁能保证,纯天然的美容圣品遇上纯天然的胭脂水粉,不会产生火星撞地球的效果呢!
夏雪见她艳绝动人的笑容里邪光寒意交替隐现,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半晌,轻轻摇了摇头,道:“语姑娘,皇后已经留你在宫里住了快十天,我们是不是该出宫了?”
东方语回眸,调皮地眨眨眼,笑道:“夏雪呀,皇宫处处琼楼玉宇,睡的是——高床软枕,吃的是——山珍海味,看的是——繁花似锦,我都舍不得了……。”可惜处处充满阴谋算计,她是舍不得不出宫。
但皇后费尽心思留她在宫里,怎会轻易让她如此完好,不少胳膊不缺腿就出去呢!
“语丫头,可找到你了。”清冽的声音在身后乍起,眨眼,风昱那张总挂着三分邪肆张扬笑意的俊脸忽地便在眼前放大。
“参见六殿下”少女微微垂首,屈膝,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行了礼。
惊得风昱瞪大一双勾魂桃花眼,立时弹跳三丈远。
“语丫头,你没发烧吧?”突然跟他来这套?她受得了,他还受不了呢。
“你才发烧,没事咒我生病干什么,见着你就没句好话!”东方语挺直腰肢,立时原形毕露,斜着一双闪亮如星的眼眸闲闲睨过去,嘴巴一张,便是噼哩叭啦数落不停。
“还好还好,总算回复正常。”风昱拍着胸口,笑嘻嘻走近,含怨地瞪了少女一眼,恶形恶相道:“你没事好好的吓我干嘛!”
少女懒懒挑眉,轻嗤一声,凉凉道:“我不是看在这是你的地盘份上,给你体会一下身为皇子应有的尊重嘛,说吧,有什么闲事找我?”
“语丫头,你这种尊重以后还是少来,我受不起啊!”风昱继续眨着他勾魂的桃花眼,笑容邪肆如花,盯着少女流丽生辉眼神,微微透着神秘道:“你得好好感谢我。”
东方语丢了个大白眼给他,懒洋洋道:“总得说说原因吧?”
“嘿,因为我把你以前在街头从棺材救活死人的事迹给宣扬了啊。”风昱眨着勾魂桃花眼,露出讨赏的神情,笑微微道:“你现在是有名的神医,是不是不得好好感谢我!”
“咳咳……”东方语一惊之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风昱正等着她表扬呢,却见她咳停之后,脸色蓦然阴沉得像乌云密布的天,声音更含了咬牙切齿的怒意:“谁让你多事,我才不要当什么神医!”要成名,在救人当天她就不会还蒙着面纱,事后还悄然离去了。
真是个只懂臭美兼洁癖的混蛋!
宣扬出去,有没有事先问过她啊!
“你、你生气了?”风昱有瞬间错愕,小心翼翼陪着笑,道:“我、我将这事说出来,其实是想说服一些人,让你去养心殿见我父皇。”
“见皇帝?”东方语挑眉,眼底冒着簇簇火焰,哂然道:“我一不求财二不做官,见他干什么?不见!”常说伴君如伴虎,她才不想没事惹一身骚,一不小心将小命给交待在皇宫里了。
笑意敛去,风昱一张俊脸忽地浮出淡淡愁苦的味道,他哀哀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没事先征求过你意见,就泄露了你的秘密,是我不对,可我也是迫不得已呀,你就体谅一下我作为一个儿子为父亲担忧的心情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少女两眼狐疑地盯着这个洁癖又臭美的殿下,这厮居然满面愁容,刚才还叹气来着?“直说,你让我去见皇帝干什么?”
他就知道这丫头吃软不吃硬,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风昱略略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得意的窃笑。
“我父皇病了。”他抬头,一脸恳求之色,“还是顽疾。”
东方语怔了怔,随即怒火爆发。
这混蛋,皇宫里御医随手一抓一大把,明知皇帝患的是顽疾,居然还将她推出去?想害她掉脑袋是不是?
“皇帝病了,你该去找御医。”而不是将她拖下水。
“要是御医能治好,又怎会成为顽疾呢!”
少女怨气冲天,斜眼冷冷瞪他,皮笑肉不笑道:“承你贵言,不过我还不想让御医们群殴致死,你这话以后还是烂在你肚子里吧!我再不想听到第二遍。”
这厮,那语气分明是说御医们光领薪不干活,正宗的饭桶。这不是明着让她将御医们集体得罪光了。
“语丫头,你别用这种眼神瞪我,好不好?”风昱很有远见地退到安全距离外,声含讥讽,低低嗤笑道:“指望那群御医?他们只会在有功的时候争先恐后,有过的时候人人宁愿做缩头乌龟,在我眼里,他们不过就是群混日子的饭桶。”
风昱凝定少女明亮的眼睛,继续冷笑道:“无论什么病到了他们手里,最后都会变成顽疾;你知不知道在他们眼里,只奉行一条准则:那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逢病只医三分,拖来拖去,医来医去,总也病不死,却也治不好。毕竟谁的命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少女翻了翻白眼,敢情在皇宫混日子的人,个个都练就了一身比泥鳅还滑溜的本领啊!随即小声嘀咕:“那也不能拿我的命去赌啊!”皇帝的命是命,她的命也是命,谁都只有一颗脑袋。
谁知风昱除了洁癖的毛病,还耳尖得很,他扯了扯耳朵,佯装惊讶道:“你说什么?你该不会是怕死吧?语丫头?”
“去,你不怕死,你现在就死给我看呀!”少女凉凉瞟着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风昱顿时语塞,悻悻摸了摸鼻子,眨着勾魂桃花眼,清冽声音隐隐含了一丝莫名委屈道:“我不是看你一直想不到办法出宫,想着借这个机会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