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瓜調教计-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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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因着皇上的缘故,太后太妃便只得陪着皇上住在这鹤临园儿中,便是想要相看亦不容易。
只得让一些个有路子的,需提前入宫的待选透女,叫人送到鹤临园儿外。
鹤临园儿,立于京北,乃是京外山色最好的所在。鹤临园儿占的地方虽大些个,却在周遭亦有些个别园景致,早先便被京中贵胄选中,于此建了不少园子别院出来。亦有些个商户人家也在此处选了上好的景致建了些大小不一的园子。
有门有路的便把家中女儿送到自家别院里头,没有门路的亦可找那些个商户人家借上个住处,不过多花些个银钱罢了。
为了得见天颜,那些个商户可着实因着这回选秀之事大赚了一笔呢。
太后上午要见朝臣理政,下午方能抽出功夫来见见那些个秀女。
虽说柳蔓月三人亦身份本是不够的,可无奈这会子皇上后宫空虚无人,只太后太妃相看又觉孤单,便只得叫她们几个过去相陪了。
出了院子,披上斗篷,手里头捧着个手炉,才出了院子,便听见那面儿院子有了声响,正瞧见大玉美人亦出了院来。
二女脸上挂着客气笑意,凑到一处,说着那客套话,一路向着太后所在的和颐殿去。
“唉,我那妹妹可是没福气的,正是下午要去皇上那处看值,不然这会子便能搭伴一起过去瞧瞧了。”大玉美人口中虽如此说着,可难免心里酸楚。她倒是想替小玉美人过去了,可奈何找不着机会,几次想下黑手把小玉美人弄病了,可又直没找着机会,这才罢了。
倒也是,这四女皆是一处出来的,有何手段相互间哪里不知?哪个也不善茬,哪个也不会那般没头没脑的叫人给暗中陷害了。
“能伺候皇上,便是天大的福气了呢。”柳蔓月脸上挂着能滴出水来般的温婉笑意,瞧得大玉美人一阵牙痒,可又偏说不出来什么,只得道:“妹妹说的是。”
二人脸上挂着假笑,一路行到了和颐殿里头,才刚进了门,迎面便扑过来一股子热浪,里头夹杂着浓浓的檀香气,熏得柳蔓月脚下一顿。
“……今儿个可要好好瞧瞧呢,咱们那个侄女自小便没见过,也不知出落成什么模样了。”朱太妃脸上笑盈盈的带着喜气。
太后亦一脸的温婉,微微点头:“倒是呢,这许多年了,也没正经瞧见过娘家人的面,倒不知道那丫头的生的随谁些个。”
听了太后的话,朱太妃眼睛弯成月牙一般,掩口笑道:“正是呢!也不知道是像姐姐些,还是像妹妹我呢!可切莫似我这般,倒是姐姐这般的雍容大度的模样,方能是皇上的助力了。”
“不论是似太后还是太妃,那可都是天大的福气呢,像我们,便是只能从平时举止行动上效仿,可却偏偏又是笨的再难学得一分半分呢。”玉簟秋眉头微蹙,一脸的遗憾表情恰到好处。
“听听,这张嘴可真甜呢!”朱太妃高声笑了起来,点着玉簟秋道,“你们姐妹二人倒是一般的好口舌,这宫里头哪个还能说得似你这般好听了。”
见朱太妃脸上笑得欢畅,玉簟秋忙微微起身道:“待回头大选过了,那些姐姐妹妹的,指不定哪个便比妾身灵巧呢,到时只怕太妃太后便把妾们丢到一旁,不再理会了呢。”
“只皇上理会,不就好了?”朱太妃口中打趣说着,倒叫玉簟秋脸上面皮一僵,抽着嘴角笑得更是艰难。
柳蔓月只在一傍呆坐着,听着二人一来一往的说着话儿,低头扮乖,并不作声。想必阁里头已是觉得自己三人没大用处了,后头又有那必为皇后的刘大家的小姐进宫,自己三人最多只能充当基石之用。
若非玉簟秋心中不甘,学自己这般装老实才是活得长久的上好法子,只可惜,不是人人都是那么任命听话的。
里头正说笑着,忽听着外头传话,说是人已带到了。
进门的是位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柳蔓月脸上挑着笑意,冷眼瞧着那个女子。身边儿的玉簟秋亦是一般的笑模样,见了那进门的人手,心中暗沉了沉。
皇上过了年不过刚刚十六岁,自己四人与皇上同岁,当初进宫之时,打的便是为了教导皇上人事,这才选了四个年岁一般的,为的便是能稳妥一点子。
可宫中不比其它,青春年少转瞬即逝,便是与皇上同岁,可自己一旦年岁大了,便是皇上再开了窍,亦只会去碰那些个年轻女子,哪里会再正眼瞧上自己半眼?
故此,见了这年轻女子后,格外叫人恨得牙痒痒,可偏偏的,这人是太后太妃家的侄女……
“过来,叫姑姑瞧瞧。”太后见了那人,两眼一亮,脸上笑意更深了三分,一脸慈爱的伸手冲那女孩子招着。
这女孩虽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可瞧着竟和太后有着两分相像。一般的端庄雍容的模样,两只眼睛圆圆的,带着三分娇憨的模样,甚是讨人喜欢。
虽太后招呼过去,可这姑娘仍是先行足了礼,口中道着:“华清见过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说罢了,才上前走到太后身边儿,任她拉着手上下打量,脸上红红的两团红晕,娇羞的不敢瞧向太后双眼。
“唉哟哟,瞧瞧、瞧瞧。”朱太妃左右打量着,脸上笑意更甚,“我说呢,果是像了你去!我呀,偏就没这般福气呢!”
太后笑道:“莫理她。”又对那朱华清道,“多大了?坐了多长时候的车?路上可辛苦?”
朱华清红着脸不敢抬起:“十三了,入京时哥哥陪着,坐了两个月的车子呢,车上铺的软垫子,倒不大辛苦。”
“唉,便是铺上再多的垫子褥子也不比家里头舒服。”似是想起当年随着先皇一路进京时的情景,太后微微晃神,又笑着向她道,“既来了,就跟在我身边儿住上些日子。等到了选秀的日子,再同她们一处入选。”这话,便直等于给自家侄女走后门了。
倒也是,既然是太后太妃的娘家人,只要合了太后的眼,便是皇上喜不喜欢的,也必会入了这后宫之中,更何况瞧见了这个侄女,便叫太后想起自己年轻的那会子,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必是要留在身边儿好好护着呢。
“唉,姐姐有了新人就忘了妹妹了,这可也是妹妹的侄女呢!哪能叫你一个人偏了去?”说着,打趣的把那朱华清拉到了面前,上下打量着,见她脸上红得不敢抬眼,冲太后笑道,“看看,这般的面嫩害羞,也不知道见了皇上会羞成何样呢?”
“看你,再吓着她!”太后嗔了她一眼,那朱华清被太妃这一句话只羞得险些把头钻到胸口里面去。
作者有话要说:窝会努力检查好设定的时间的……话说,为毛昨天就忘记了捏?真是诡异,点这里收藏本书~收藏此文章欢迎进这里包养作者——》
、第四十八章
“哎呀呀,这就心疼起来了。”
瞧着那三人间说笑的亲切模样,倒叫下头柳蔓月和玉簟秋心里头一阵不自在。若是今儿个叫的是旁的秀女过来相看倒也罢了,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最多太后知道人家家里头父兄是哪个,可亦不会亲热至此。
可这会子来的却偏偏是太后的娘家人,太后那忍也忍不住的亲切意,看在二女眼中格外刺眼。
柳蔓月是穿来的,便是还记得这世的父母是哪个,却也丝毫没有半点儿亲情,上辈子的父母自然与离世了再没不同。仿佛孤儿一般,支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中努力生存着。
而那玉簟秋亦是一般,她与妹妹玉簟凉自小便不记得父母,被人拐卖,因为着模样俊秀且又是双生子,稀罕些个,才被阁中看中买去调|教。
这会儿太后太妃们在上头秀亲情,怎能叫二女心中自在得了?
二女老实的半低着头,不敢接声儿接气儿,没过一会子,忽听外面传道:“皇上到。”
两女匆匆起身,掩着心下的诧异,合着太后不光叫了二女过来作陪,又巴巴的把皇上叫了过来?敢情是想在旁的秀女入宫前,定要先让这位表妹在皇帝哥哥心里眼中生下了根!
朱华清胀红着脸,死低着头立在太后身边儿,怯怯的不敢朝皇上那里看去。
柳蔓月同玉簟秋一齐行罢了礼,这才微微挑眼朝皇上那里瞧去。而皇上,眼正盯到站在太后身边儿的朱华清身上。
似是觉出了皇上在瞧着自己,朱华清双手微颤,只抓着自己身上的衣角儿不敢抬头,心中羞意更甚,连脖子皆红了起来。
“晧儿,过来瞧瞧,这是你表妹华清。”太后一脸温婉笑意,自家皇儿自进了门便把眼睛盯到了朱华清身上,同以前对着那四个美人时大大不同,想来许是有几分喜欢?
想着,便又瞧向那朱华清身上,这丫头生的虽没多俊俏,可脸上带着三分憨甜,大大的一双眼睛,倒甚是惹人恋爱。再想想那四个各自风流的美人,莫非自家儿子只喜欢这般老实甜美的却不爱那妖娆可人的不成?这倒也好,这般女子反倒好拿捏些个呢。
听了太后的话,皇帝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了朱华清一番,只道了句:“倒是和太后长的像。”
站在边儿上的柳蔓月先是瞧着他那眼睛死盯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心中微微鄙夷,当他有摧残幼苗的嫌疑,这会子听了他这话,反倒险些笑了出来,只得死低下头不敢叫人瞧见——合着,他看了半天只是因着这姑娘跟自己母亲长的像?
倒也是,娶个小老婆回来,长的却跟自己的母亲很像……换谁身上谁能自在的了?要是母子感情好也就罢了,就算是生母早亡也成,可偏偏的,这小皇帝正跟太后不对盘,这位表妹……怕是以后的日子未必好过呢。
皇上落了座,柳蔓月二人得了太后的吩咐自也要坐下,忽见刚才跟在皇上身后的一人也朝二女坐处走来,一抬眼——不是玉簟凉又是哪个?
她是晌午过后便要跟着皇上的,这会儿太后叫皇上过来看小姑娘,她自也要跟过来才是呢。
三女微微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小玉二人眼中忍不住的带了几分紧张,强忍着,脸上才没带出不适颜色来。
不管皇上瞧那女子到底是因着何事,他到底可没这么瞧过自己呢!
在和颐殿里头那场亲情恩爱秀得三女头疼不已,便是大小玉二人大着胆子插科打诨的想要说上两句,亦找不着半点儿机会。
才一出了和颐殿的院子,那边的玉簟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二位妹妹,天色还早呢,可要到姐姐处略坐会子?”
玉簟凉自是无不应允,柳蔓月微想了一下子,亦笑着点了点头。
四人一同入宫至今,还从没有一回在一处过。这会儿她二人竟叫上了自己,想必应是着急了吧?
这喜园儿还是柳蔓月头一遭进来呢,瞧着玉簟凉那熟悉的模样,想必应是没少过来。
玉簟秋让着二人进了屋子,挥退了跟着三女的宫女,这才拉起门儿来说体己话儿。
“秀女眼见识着便要入宫了……要是再不抓着这回的机会,怕是日后咱们再也没这份机会了。”玉簟秋面带愁苦开口说道。
“可不是呢。”玉簟凉轻叹了口气,眼睛不挑的说道,“只是皇上似是对女子没什么大兴致,咱们可还有什么好法子呢?”
“怕也不是没有……今儿个不就是直盯着那位朱家的看了半晌么?”
玉簟凉心下一沉,一口气股在胸口半天没能顺过来,转头忽见柳蔓月神色淡然的坐在一边儿,眉头不由得再皱了起来:“柳妹妹似是丝毫不着急般的模样?”
见她们把话头挑到自己身上了,柳蔓月转过头来,淡淡一笑:“妹妹同姐姐运道好些,每日皆能见着皇上一面儿。”这话说着,那边的玉簟秋不由变起色来,“可便是日日得见,又是番什么情景,想必姐姐心里也清楚吧?”
玉簟凉不由皱起眉头:“莫非你不想再争争了?”
“争?”柳蔓月似愁非愁的叹了口气,“这叫人可怎么争?直到今天,莫说旁的,连皇上的身儿都没近过呢,可要怎么争才好呢?”
玉簟凉了不由得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是日日都要去的,自是知道是如何一番情景。可不正和柳蔓月说的一般,连身儿都近不了呢……
柳蔓月睁着眼睛说着瞎话,把这二玉更是闹了个愁眉苦脸,这才施施然的起身去了。
一连一个月有余,宫里各色女子如穿花摆柳般的往来。
太后见了这个见那个,太妃也是回回作陪。可直到选秀那日子到了,皇上也没再去过第二回。
“认出了几个?”
见皇上问,柳蔓月微微摇头:“一个识得的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皇上听了,心里微惊,这一个多月功夫,太后见了没有二十也有十八,怎会连一个都没有?
许是阁中刻意没叫那些女子寻了门路提前进来,许是便是进来的有,柳蔓月亦不识得。
“那玉簟秋可有瞧着眼熟的?”
柳蔓月再摇头道:“妾身没瞧出来。”
那许是……亦没有呢?
“太后家的那个呢?便真没印象?”
柳蔓月微微皱眉:“那个朱家的姑娘妾身确实没见过,不过……”
“不过什么?!”皇上冷着声音,死盯着柳蔓月急问道。
诧异扫了他一眼,柳蔓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