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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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放在宽大的床榻上,叶姿仰头望着那张俊美冷漠的容颜,颤颤开口:“王爷……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不可。”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粗暴地扯掉她手里的薄纱衣。
胸前一空,“啊……”
他紧盯着苍茫无助的女人,片刻,突然一个翻身将身无寸缕的身体压在身下。
像是压抑了许久,又像是在她身上找到了报复的快感,今日的他异常心急手快,一下子便将她按倒。
好在她是摄政王的侍妾,管事们在床工艺质量上用足了心下足了本,不然她真的担心可怜的床架不堪重负会塌掉。
“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叶姿唰地一下脸红到耳根处,半响无言以对。
被他高大的身躯覆盖,玲珑有致的娇躯立刻陷入柔软的锦褥中,叶姿顿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你……我们……”她第一次感到词穷窘迫。
在他面前,她显得无力又渺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当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出现在视线,幔帐也随之被放下。
叶姿闭上眼,被动地接受她无法拒绝的、他的手掌对她身体的探索。
“王爷,我……”幔帐中,女子断断续续的声音明显是被吻得呼吸不畅所致。
强健的身躯满是汗水,简单的一个“嗯?”字尾音拖得长长的,饱含威严不容抗拒。
过了一会儿,“唔……”女子溢出错综复杂的一声娇吟,类似痛苦,又似满足,更多的是冲破喉咙释放出的某种欲望。
细如蚊吟的喘息求饶声传出:“不……不行,别动……好胀……这里……啊……痛……”
习惯了过去他只用手指,他粗长的尺寸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急促带喘的男女声停了一会儿,帐子里是男人压抑几不可闻的粗喘声,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肌理滑下,渗湿了床单。
只一片刻的停歇,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激烈的撞击声。
喘息、呻~吟、低吼、喘息……
床头悬挂的流苏明亮艳丽,伴着泠泠水声,每一次晃动都充满暧昧的节奏。
次日午后
听闻摄政王又一次立下大功,皇帝特赐西北戈壁当地名厨所制家常宴席,封箱打包,快马加鞭千里相送到王府。
王府内外热闹非凡,外头聚集的是王府总管请来一道用膳的民间富商。
这是十几年前,摄政王楚戈的生母萧贵妃定下的规矩,坊间但凡有所作为的商人,每年都有一次固定的时间到王府登记,而后入府用膳。
叶姿看出,今日前来的这群爆发富并不是想吃戈壁沙滩上清淡的素宴,人人都想借机捐赠银两及军用物资,以讨好摄政王,和她身体不适却依然坚持到场的目的一样。
宽敞舒适的后花园中白发怒放,春风拂面,阳光正好。
叶姿被安排坐在主位旁的第一个位置上,她自知只是一名侍妾,无名无份不敢坐在这里,推脱拒绝了几番,廖军似乎有意讨好她,坚持让她坐。
“夫人您就别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您的位置,呵呵~”
“那好吧。”本就是被花妍扶着过来的,举步艰难之余懒于再挪地儿,随便客气了几句便就受了。
“夫人先歇一会儿,属下过去招呼招呼!”廖军一番恭维之后离开。
叶姿如坐针毡。
不安地东瞅西瞅,此时接踵而至的人流有序不乱地缓缓步入,高矮胖瘦们被王府接应安排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长桌前坐下。
“哟,姐姐来得可真早,妹妹失礼了。”清脆柔媚的声音传来。
叶姿回头,苏蔓含笑款款朝她走来,一身露肩素衣配上轻便的绣花披肩,看上去甚是赏心悦目。
知道楚戈不喜女子浓妆艳抹,看来她在楚戈身上下的功夫不少。
苏蔓一直面露甜笑,状似随意地在另一张靠近主位的椅子上坐下,视线仍时不时停留在叶姿身上。
叶姿点头斯文地笑了笑,“娘娘客气了,应是妾与娘娘行礼请安才对。”今日人多,本想起来给她行了个礼做做门面功夫,怎奈刚一动身子,腿根腰骨又是一阵酸痛。
当叶姿察觉到时不时瞥向她脖子的那一道道目光,大窘,微微侧身示意花妍帮理了理领子。
心底大呼,糟糕,这仇恨拉得真好!
“王爷到!”
那抹玉树临风的身姿出现在叶姿身旁的时候,院中已是满座。
“参见摄政王!”众人齐声行大礼。
锦绣暗纹黑衣包裹着的高大身躯立在那里,楚戈全身上下透出主宰者独有的不容逼视与霸气,精致刚毅的面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细长凌厉的黑眸只扫视一圈院中众人便移到身边人的身上。
没想到楚戈会突然看过来,叶姿心头猛地一惊。
难道是因为她错将女主人的位置给坐了,他心生厌恶?
完了,他本就怀疑她昨日当着众妃的面“勾~引”他,这下还不认定她有“狼子野心”?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诸位请坐。”
意外的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移开视线。
叶姿缓缓坐下。他没有当众羞辱让她坐到下面去,是不是应该很感动?
眨眼功夫,饭菜已经上桌。
昨晚被身旁的男人折腾了一夜,睡到中午已经过了饭点,劳累过度睡觉大过一切,她蒙头大睡什么也没吃,坚持到现在早已是饥肠辘辘。
好吧,为表感动,她要多吃点儿!
几名侧妃坐在两边对应的位置上,早已瞥过叶姿不下八遍。
叶姿自认为遇到楚戈之后承受力爆发得无比强大,也早已自动抵御这种眼神伤害无数次。
酒过三巡,富商们意犹未尽地放下杯盏,开始夸赞素菜味美,摄政王府中的景致巧妙等等奉承之词。
最后把目光放在叶姿身上。
略带几分醉意的富商上前十分热情恭敬地道:“想必这位娘娘就是王爷的宠妃叶主子吧?”富商冲叶姿作了个揖:“呵呵~草民日前就在猜测,能得王爷宠爱,娘娘定是有过人之处,今日一见,娘娘貌若天仙,且有沉鱼落雁之姿,这眉宇间不失男儿独有的英气,必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他日定能助王爷一臂之力,是为贤内助呀!”
叶姿一直垂头不语,尽量避免引人注意,却没想到有人一眼就将她认出,不免有丝尴尬。听完他的话顿时又有种自豪感,可那句“宠妃”着实将她砸得倍儿疼,刚刚得瑟了两下的心肝霎时又被打回原位安安分分。
“呵~这位大官人真是慧眼独具,难怪生意做得红火。”苏蔓接话道,“没错,这位美人儿正是我家王爷最为宠爱的侍妾。”
叶姿没想到苏蔓会帮她解围,正想投去感激一瞥,听见最后一句话和那声咬字清楚的“侍妾”时,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过……叶姿姐姐虽是第一个进门的,却只是王爷的妾室,大官人一口一个宠妃,怕是又让姐姐尴尬了。”
叶姿将同情的目光投向原以为‘爱屋及乌’,误将马屁错拍在她身上,此时进退两难的富商身上:我真的只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真是对不住了啊大哥……
她算是了解到,女人的妒忌心一旦提上来,就会不顾一切,什么门面功夫都懒得做。
富商尴尬地看了看叶姿,自知失言,“原来是这样,误会误会,还请王爷莫怪,娘娘、夫人见谅!”面色一僵,干笑着回到座位。
在廖军的圆场下,尴尬气氛很快散去。
原本打算狠狠地吃楚戈一顿,结果刚吃到一半,叶姿突觉胃中翻江倒海,接着就是一阵恶心想吐。
她皱眉,捂嘴慌张起身,不小心牵动了酸疼的大腿筋,一股劲儿没提上去眼看就要跌倒。
“主子小心。”花妍适时扶了她一把,这才避免叶姿当众出丑。
“唔……花妍,扶我到后面去。”
叶姿稳住身子,勉强向蹙眉将她看着的楚戈行了个礼:“王爷,妾身体不适,先……”话未说完,胃中又是一阵翻腾恶心,“先行告退!”顾不上腿根的疼痛,快步跑出院尾,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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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缘由
“怎么回事?”清冷略急切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叶姿抬头,她一定是太难受出现幻觉,那个驰骋疆场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会为她担忧儿蹙眉,一定是她头晕目眩所致。
陷入昏厥之前,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稳稳接住。
叶姿清醒的时候,有人在床头说话,眼皮太重不愿睁开,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又继续睡。
“夫人忧思过度,加之彻夜劳顿,身子本就虚弱,又有毒素积累脾肺,此番食用过多野菜导致食物中毒,待下官再开一帖药服用便好。”
感到手背上微微的刺痛,叶姿睁开眼睛,一位王府御医正与她针灸,这时方才想起,她好像吃得太多,撑晕了过去。
不过听御医说她忧思过度,叶姿心底叹,自从遇到楚戈,她的头皮就不知道发过多少次麻,彻夜不眠亦是常有之事,倒是符合“忧思”这说法。
这回这么一晕真真舒服,好久没这么安安心心的睡一觉了!
“确定不是怀有身孕?”
听见这声音,叶姿一下子精神抖擞,再也睡不着了。
“回王爷,夫人体内积有不知名隐毒,奇怪的是,呈现的症状是食物中毒。脉象并无孕症。”
“你先出去。”
“是。”
微刺眼的光线被高大的身躯遮住,叶姿闭上眼装睡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本王和你做个交易。”
知道被他看穿再装也没什么意思,叶姿睁眼坐了起来,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参见王爷。”望着他:“王爷,妾可以坐着说话吗?”
他低头看她一眼,没有开口算是默许。
拢了拢凌乱的长发,“王爷要和我做交易?”
他低头继续,很显然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为本王生个孩子。”
叶姿怔住。
他疯了吗?
还是她的反应不正常,疯的人是她?
好半响才缓过劲儿来,仰头不确定道:“王爷要妾帮你生孩子?”怀疑地暗暗观察面前的男人的表情。
永远精力充沛的俊挺身躯高大挺拔,刚毅五官英俊不凡,这个翻手云覆手雨的未来帝君,竟对她一个侍妾提出这种要求,动机不免让人心生怀疑。
“不愿意?”
叶姿翻身下榻,看了他半刻,已经找回了自己。
她屈身下拜,“回王爷,您的要求,妾办不到。”黑白分明的杏眼之中无比坚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霎时掀起滔天大火。
被他大力揽入怀中,力道足以令她窒息。
抵在她额上的光洁下巴线条优美,他幽幽道:“为何不?”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底线,在给她最后一次思考的机会。
叶姿双手抵住他坚韧的胸部肌理:“因为……因为上一代的恩怨,妾不想牵扯到下一代。”
“什么意思?”
叶姿别开视线,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故作镇定:“妾与王爷的交易期约可见,最多不过半年。但如果生下帝国未来的皇嗣……”她这一生都将与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你很想离开?”
他张口一句话便能将家大业大的叶家抄家,若是反抗,娘亲会不会被牵连?
叶姿抿唇,漂亮的眼睛褪去不屑,换上满满的讨好,脸颊上的梨涡因她淡淡的微笑加深:“王爷深谋远虑,俊美无双,妾早已……”
剩下的话在他极度厌恶的眼神中被叶姿生生吞回肚里。
握住她手臂的力道缓缓减轻,“本王最不缺的,就是奉承的话。”
“嘭地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楚戈看她的最后一眼和那句话,犹如万箭穿心。
“所谓的‘帝后’,也不过如此。既然不肯为本王生孩子,那便带上你娘,去和叶世仁团圆罢!”
又在威胁她威胁她!
叶姿咬唇,“哇”一声大哭起来,以发泄心中的不快。
“主子。”敲门声响起,是花妍。
叶姿擦了擦哭得红彤彤的脸蛋,两只大眼睛已经红肿。
“主子不舒服就放声大哭,让奴婢好生羡慕。”
“是吗,你不会觉得我像个疯子?”
花妍摇头,“奴婢连哭的权利都没有,遇到难事只能憋在心里,比主子更痛苦。”
见花妍如此,叶姿擦干眼泪勉强笑了一下,她不想把这种负面影响带给真心对她的人。
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气急,不发泄发泄心中不快。以后不会随便这样。”看着花妍:“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清澈的大眼如雨后晴空,勉强挤出的笑容看上去楚楚动人,教人心疼。
“主子手无缚鸡之力,是奴婢见过最为坚强的女子。”看到叶姿的笑容,花妍似乎松了口气,将端来的滋补高汤递给她。
叶姿接过汤碗,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主子大概听说过,王爷自小与舅父生活在瀚海沙漠中,深受大漠风土民俗影响。”
叶姿点头,直觉得花妍想告诉她什么,继续喝汤等她说下去。
“瀚海沙漠中的男儿对另一半非常忠诚,他们通常一生只娶妻一人,就算偶有纳妾者,也必须与先入门的妻子诞下子嗣,才可让妾室生子。”
此事叶姿也有所耳闻,当时在街头听说书人轻描淡写的讲过这么一段,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