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第6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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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饭好不好?”陈逸飞慈爱地问道。
“嗯!”诚诚用力点头。
然后,陈逸飞将体重勉强超过三十斤的小孩儿扛在肩膀上,往餐厅走去。
在监狱的时候,陈逸飞会看有关育婴的书。对于小孩儿喜欢吃什么,应该吃什么更有着独到的见解。他不会像别的家长那样强迫孩子吃那些虽然有营养,却始终不对孩子胃口的食物。他能做到两者兼顾,既让孩子获取足够的营养,也让孩子喜欢吃。
诚诚是当之无愧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凌家不是燕京一线家族。麦家也达不到那个程度。可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论是他的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又或者是他的母亲,他的陈阿姨,皆将他当做至亲。所以他未必是顶级豪门的后代,却注定拥有顶级豪门才有的宠爱与环境。
如今。他的干爹,为他而进监狱的陈逸飞出来了。
以后,谁能比他更幸福?
诚诚只有四颗牙,所以陈逸飞为他做的食物皆柔软,且容易消化。不一会儿,诚诚便将面前的一碗鸡汤炖蛋吃干净。而后又是伸出舌头tian了tian碗边,睁大眼睛望向陈逸飞:“爹地。你做的真好吃。”
他的笑容纯真而美好。陈逸飞却是小心翼翼地替他拭擦嘴角,微笑道:“喜欢吃就好。”
诚诚咯咯笑道:“爹地以后天天给诚诚做吃的,好不好?”
“好。”陈逸飞轻轻点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问道。“困不困?”
“不困!”诚诚说道。“我要骑马!”
“骑马?”陈逸飞那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抹迷惑之色,回头望向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凌红。后者却是苦笑一声,冲诚诚严肃道。“很晚了。诚诚乖,听妈咪的话,去睡觉。”
诚诚扁了扁嘴,不敢做声。
很显然,他很害怕自己的妈咪。
凌红明白一个道理,慈母多败儿。诚诚没有父亲,教育他的担子便全落在自己的肩头。她不能容忍诚诚长大了成一个纨绔公子。
“骑马是什么?”陈逸飞问道。
凌红表情古怪,陈雪琴却是笑道:“哥,你别把诚诚宠坏了。我们给他买了玩具车,但他不喜欢,偏喜欢骑在人的背上。”
“这有什么关系?”陈逸飞微微一笑,一把将诚诚抱到客厅。然后,他缓缓跪在了地上,冲诚诚说道。“小家伙,上来。”
诚诚笑得特别开心,但还是有些害怕地看着凌红。
凌红见状,心中颇不是滋味。只得无奈地说道:“只许玩一会。”
“恩啊!”诚诚开心地爬到陈逸飞背上,奶声奶气地说道。”骑马马咯!”
“哈哈哈!”
陈逸飞开心的笑声回荡在客厅。绕着茶几转了起来。
他持续在冰冷的地板上爬了半个钟头,诚诚才有些疲惫地说道:“爹地,我困啦。”
“那去洗澡睡觉。”
陈逸飞顺势将他抱进怀中,捏了捏他的脸颊,朝浴室走去。
给诚诚洗了个热水澡,又为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陈逸飞这才抱着诚诚进了卧室。
给小家伙盖上被子,陈逸飞坐在床边道:“闭上眼睛。”
诚诚却睁大那黑溜溜的眼睛,说道:“爹地给诚诚唱歌。”
陈逸飞闻言,不由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问道:“妈咪平时给你唱什么歌?”
“妈咪不唱歌哦。”诚诚说道。
“那诚诚想听什么歌?”陈逸飞温柔地问道。
“两只老虎!”
“好。”陈逸飞笑了笑,很自然地哼唱起来。
他的嗓音醇厚催眠,极富感情。
他会唱无数的儿歌,却是在监狱里学会的。他在监狱里,最记挂的便是诚诚。他总是想着出来后,诚诚会不会已经学会说话了。是不是已经能走路了。他总是想,自己应该怎样教育诚诚。自己能不能狠下心来教诚诚。还有,诚诚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呢,还是调皮的孩子?
他进去时,诚诚才一岁。什么都不懂。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甚至认不得人。
如今,他已经长出牙齿了。会说话,会走路。还叫自己干爹…
陈逸飞心头微微一颤,深情地唱完两只老虎,却发现诚诚仍是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由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道:“怎么啦?是不是很难听?”
“好听。”诚诚点头。
“那为什么不睡觉?”陈逸飞问道。
“诚诚想听故事。”诚诚说道。
陈逸飞闻言,不由有些奇怪。
两岁的孩子。听得懂故事吗?
书中说过,正常的小孩至少要三四岁,才听得懂故事。可为什么诚诚两岁,便要听故事?
他有些迷离地盯着诚诚,柔声问道:“诚诚,平时妈咪会经常陪你吗?”
“妈咪好忙的。”诚诚摇头。“诚诚都是和陈爷爷玩的。”
陈逸飞知道诚诚口中的陈爷爷是陈家的管家。心中微微发酸,动情道:“爹地以后一直陪你。等你上学了,爹地每天送你上学,接你回家。等你要高考了,爹地每天陪你温习功课。等你结婚了,爹地给你挑最帅气的西装。给你有小孩了,爹地给你带孩子,好不好?”
两岁的诚诚完全听不懂陈逸飞在说什么,他只是茫然地睁大眼睛。拉着陈逸飞的手心道:“爹地。诚诚听完故事保证睡觉。”
“好。爹地给你讲故事。”陈逸飞笑道。
陈逸飞讲了三个故事。很通俗,很简单,却很有趣味性的故事。只是诚诚年纪着实太小。有些东西根本听不懂。但不知道为什么,诚诚觉得只要听爹地说话,就很开心,很舒服。当第三个故事讲了一半的时候,他终于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陈逸飞给诚诚紧了紧被子,又安静地凝视着诚诚那张可爱单纯的小脸蛋。良久后,他才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合上房门,陈逸飞甫一转身便撞到了凌红。
“睡着了?”凌红轻声问道。
“嗯。”陈逸飞点头。
两人并肩行走在幽静的走廊,陈逸飞轻轻吐出一口气,侧脸问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没事。”凌红摇摇头。“你是因为我们母子才进去的。”
陈逸飞面色安详宁静,当两人走到尽头时,陈逸飞忽地转过身,一脸认真地问道:“以后让诚诚住在这里,好不好?”
“嗯?”凌红微微一愣,很明显没料到陈逸飞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有些意外。“我经常带诚诚来这里玩。”
“我想每天都能看见诚诚。”陈逸飞认真地说道。
凌红面色微微一变,见陈逸飞面露坚毅之色,不由无奈地说道:“好吧。但诚诚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要见他时,我还是要带他他回去的。”
“当然。”陈逸飞如释重负,满面温柔地笑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凌红说道。
“晚安。”
当两人各自回房后,陈雪琴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微妙的色彩。喃喃自语道:“也许,我可以撮合他们?哥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自然要找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红姐很优秀,也很能干。如果他们能在一起。却也是一桩美事。”
希望陈逸飞永远陪在身边的陈雪琴经历这段日子的淬炼,越来越坚强,也学会了自立。知道哥哥不可能陪自己一辈子。总是要娶妻成家的。
这个念头甫一生根,便迅速在陈雪琴心中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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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 最后一个对手!
第八百九十六章最后一个对手!
林泽最近没什么下棋的心情。但只有下棋,才能让他的心情得到足够的平静。尤其是跟薛家姑姑对弈。
这是个神奇的女人。她能根据林泽的心情摆出和他情绪相符的棋局。让林泽在棋局里得到足够的释放。不得不说,薛家姑姑的智慧已超出了常人范畴。
几盘杀下来。林泽抑郁的情绪得到缓解。啪嗒点了一支烟,跷起二郎腿笑道:“今儿你的水准又提高了。”
“输多赢少。算什么提高?”薛白绫妩媚地说道。
“面对我这样的高手。你想赢就赢,想输就输。还不算提高?”林泽严肃地问道。
“与你下棋。我一直可以随性所欲地控制输赢。”薛白绫不留情面地说道。
“——”林泽微微摇头,喷出一口浓烟道。“白家的宴会你去吗?”
“去。”薛白绫重新摆子。
“也想知道白家会推出谁?”林泽问道。
“关心这个做什么?”薛白绫反问。
“那你去做什么?”林泽一脸迷惑。
“见见白婉君。”薛白绫平淡地说道。
“之前刘雯对白婉君很有兴趣。说她是燕京唯一能跟你对弈的女人。怎么,战意昂扬了?”林泽打趣地问道。
“只是交流下佛禅。”薛白绫轻描淡写地说道。
“装比。”林泽撇嘴。
“不允许?”
林泽无言。
“时候不早了。”薛白绫说道。
“嗯。”林泽缓缓起身,微笑道。“我先走了。”
薛白绫亦是起身,说道:“如果我让你留下来。你还走么?”
“——”林泽微微转身,揉了揉鼻子道。“此话当真?”
“当真。”薛白绫点头。
“那我留下来吧。”林泽严肃道。
“但我来大姨妈了。”薛白绫忽地媚笑起来。
“——”林泽恶毒地骂道。“贱…人。”
“咬我啊。”
……
林泽走后,薛白绫坐下来安静地收拾棋子。背后却传来一道恶趣味浓郁的声音。
“啧啧——我美丽的姑姑发骚了。”
薛白绫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漫不经心地问道:“从小就教你不要偷听别人说话。”
“我可没偷听。”薛贵满脸不屑,“我是正大光明听的。”
“那你蹲下来。”薛白绫说道。
“——”薛贵脸色发紧。
“怎么,太麻,怕蹲下来会栽倒?”
“我这辈子都不会找你这种女人当老婆。”薛贵揉了揉鼻子。“太他妈恶毒了!”
“你也找不到。”
“姑姑。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薛贵坐在女人对面,帮她收拾棋子。
“说。”
“梅林要杀林泽。”薛贵一字一顿道。
薛白绫闻言,却是缓了缓收棋子的动作,抬目,细细盯着对面的薛贵:“老爷子告诉了你多少?”
“全说了。”薛贵挤眉弄眼道。
薛白绫微微挑眉:“问这些做什么?”
“闲来无事,就找老太爷打听点八卦。”薛贵笑道。
薛白绫沉默起来。良久,她方才开口说道:“林泽也想杀他。”
“可他实力不够。”薛贵严肃道。“不可否认,梅林的小徒弟坚定不移地站在了林泽这边。但他的二徒儿,却对他言听计从。至于他的关门弟子——白十二已经违抗过一次师命。”
“他若动手。我反倒不头疼了。”薛白绫意味深长地说道。
“看不懂他?”薛贵亦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爷子看懂了?”薛白绫反问。
“没有。”薛贵忍不住想点一支烟,却强力克制下来。“全世界都看不懂。”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懂,我们又哪里能懂?”薛白绫徐徐说道。“有些人善变,还有些人害怕改变——”
“他是哪种人?”薛贵说道。
薛白绫眯起那双狐媚的眸子,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不重要。白婉君足够撑起一片天了。”
“这白十二看来挺享受做女强人背后的男人。”薛贵笑眯眯地说道。“而且,这次他们的十周宴会,怕是白家的格局便定下了。”
“帮我转告一下宁姑。”薛白绫平淡道。
“嗯?”薛贵先是一阵愕然,旋即惊讶道。“宁姑可有好多年没出薛家了。”
“她看人比我准。”薛白绫说道。
“看谁?”薛贵问道。“白十二?”
“我说了。也许连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别人怎么看?”薛白绫说道。
“那姑姑你的意思是——”薛贵颇为迷惑。
“我没见过白婉君。但听过她的事迹。人们说她是个极有慧根的佛性女子。我不信。白老爷子会找个佛性女子当童养媳么?白老太爷何等人物,能让她站在前面。自然对她的性子有极深的把握。念佛?吃斋?温婉如水?我也可以。但太累。”
薛白绫提起酒壶饮了一口,一脸平淡地盯着薛贵:“你说,如果我手里有把刀。敢不敢杀人?”
“敢。”薛贵重重点头。
“但会恶心。”薛白绫一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