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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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的女儿,魏惜融感到很庆幸,感叹道,“多亏你是爹的女儿啊,若是那魏蓉蓉…不过是个调皮什么都不懂的丫头!还是燕儿你好哇!”
‘以后爹会知道女儿好处多着呢!’魏婉燕一勾唇,美眸流转,声音更婉转好听非常。
父女俩又说了会话,魏婉燕入宫。
绣贵妃刚刚从皇上处而来,求了让九皇子出宫建府,皇上恩准。
饶是如此绣妃面上的愁云依然散不开。
好在魏婉燕前来,她却是要交待一番出嫁前的一些事宜,自是有利于她的那些事情,做到耳提面命。
魏婉燕十分精明,见绣妃如此说,当即更加添油加醋地站在绣妃立场上来行事,自是深得绣妃喜爱。
眼看着天色不早,绣妃便留魏婉燕在锦梧宫内用膳。
用罢了膳,魏婉燕与绣妃又说了会话,便告辞离宫。
她一走,绣贵妃抚额,冲身边的人问道,“九皇子在何处?”
身边的嬷嬷立时回道,“在这后殿呢,要奴婢将殿下请来么。”
见绣妃点头,那嬷嬷便转而往后殿去,然而不过片刻,又慌慌张张地赶回来,“娘娘不好了,九殿下不见了!”
☆、第659章没有感到彼此的温度
“什么?”
绣妃猛地站起来,感到一阵眩晕,又再度栽下去。两边的宫婢女官纷纷来扶。就听绣妃申吟着声音道,“快,把皇儿追回来,不要让他乱跑,快去!”
“奴婢这便去。”
锦梧宫内的嬷嬷带人立即追了出来。
绣妃焉靠在榻上,头一阵阵发疼。皇儿是被惠妃那小贱货给迷住了。皇上的后宫无数的嫔妃,那惠妃只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自从入了宫,便被临幸了一次,就不再入皇上的眼。
但再怎么说那是皇上宠幸过的妃子,哪里能容得皇儿去染指。
若是被皇上知道,非得雷霆之怒不可。
可皇儿偏偏不听,甚至还偷偷私下与那惠妃眉来眼去,之前更是被那连斯佑给撞上!
若非自己堵个正着,被那连斯佑出去说,不定会怎样。
这次不管如何,必须要把皇儿给制住。出宫建府,不能让他再胡来。
此刻在晋王府内,周烬在易居中负手而立,望着这里的一桌一椅,目光如许温柔。
雪卫匆匆赶来,禀道,“主人,一切已准备妥当。可是果真能一击即中么?”
“兵不厌诈。”周烬淡淡说道,“九皇子与惠妃之间,已经被绣妃撞到过。那绣贵妃自诩能只手遮天,可惜本王偏偏让她适得其反,令此计重演。”
雪卫颔首,看了眼这易居内的一草一木,全都是王妃亲自置下的。
不知主人在这里干什么,毕竟王妃过不多久便回来了。
周烬伸手轻轻抚触着面前的桌子,想象着爱妃也曾这样触摸过,他们的手在不同的时间,却在相同的位置交织。虽然没有感到彼此的温度,但那心底的恋念还在。
雪卫垂首在旁侍候,心里暗叹,但愿主人不后悔,但愿主人能成功。此事若有半分行差错处,所面对的却是万劫不复。
绣妃在锦梧宫等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太阳已往西斜。
前去寻找九皇子的嬷嬷却依然未归。
直到锦梧宫内突然爆出道男子铿锵之音,“姑母在何处!”
听到这声音竟是自己最喜爱的侄子章睿苑。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命人将章睿苑引进内殿来。
“姑母,大事不妙!”
章睿苑一进来,但看见姑母绣贵妃的脸色苍粹不已,他忍了忍,不知该不该将这个消息告知她。毕竟她才小产,若是受不得打击。
“苑儿,怎么了?”
绣妃坐起来,身边的宫婢为她披了件淡紫色的大氅袍
章睿苑眉心紧蹙,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朝绣贵妃说道,“姑母,此事说了你莫要着急,事关乎九殿下的。”
“你快说。”
这么久没见嬷嬷把九皇子带回来,绣妃便知道事情不简单。最令她担忧的是,惠妃那个贱人会缠着皇儿不放。
绣妃强忍着几乎要迸跳出来的心,咬着牙,紧握着拳头,仿佛要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打击。
最差不过是惠妃与皇儿的事情暴露在人前,她也准备好了,将所有的污水都掀泼到惠妃身上,将她的皇儿洗得干干净净。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章睿苑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道,“姑母,九皇子他与人苟且,被当场抓个正着!还请姑母有个准备。”
“嗯。”
绣妃强自镇定,听章睿苑继续说下去,“本来灵月郡主已经离了宫,也不知的,遇上了九皇子…被人再发现时,他们二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
“你说什么,灵月郡主??”
绣妃几乎要晕过去,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珠子。
“九皇子的确与明日便成为晋王新娘的灵月郡主躺在一张榻上。此事不仅宫内知道,也撒播到了宫外,这会想必整个帝都城都传遍了。”
章睿苑自牙缝内一字一字地迸出来,紧握着的拳头,恨不得把谁给捏碎!
这种事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
他本是进宫来看姑母,谁知道却在半途遇上这种事。本来他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瞧瞧,可是那榻上的一对男女,却是让他几乎疯掉!
以最快的速度掩盖真相,可是那流言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皇宫内外响起。
而灵月郡主在醒来之后,捂着脸逃出了宫。
依章睿苑来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明日嫁晋王这件大事,也在流言传出去之后泡汤,一切的一切,毁于此!
“去,把九皇子带来!”绣妃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不孝子捉来毒打一顿,再严密监视起来。
但现在说什么都不是时候,还是先想办法弥补。
“九殿下已经被带到了御书房……”章睿苑语调无望地回道。
“苑儿,我们也去。”
绣妃声音一哆嗦,颤抖地抓住章睿苑,要他陪自己前去御书房。
两人极快到了御书房,而此际在里头九皇子正放声大哭,声称自己不是故意的。
“父皇,儿臣是被人给暗算了呀。儿臣与灵月郡主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天地可鉴呀!”
绣妃想进去,可是皇上声明不让任何人打扰。
她只得与章睿苑跑在御书房外头,耳听着皇儿在御书房里头的哭诉。
绣妃不忍,也在外头哭泣恳求。
里里外外的哭声连成一片,令人烦躁。
这时张皇后闻迅赶来。
求见了皇帝之后,被允许入内。
绣妃见此架式,忙膝行上前抱住张皇后的腿,凄声道,“皇后娘娘,是九皇子他无意的呀,这事与皇儿无关呀!”
“绣妃妹妹,我也是做母亲的,焉能不知道九皇儿他是无辜的,你莫要跪着,岂不知自己刚刚小产了,你这般哭泣,皇上该心疼了。”
张皇后做出一副关切无比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极为合情合理。
但是在御书房的那位听起来,却到处都是刺。
分明是在说绣妃护着自己的亲生子九皇儿,如今又借苦肉计来使皇帝心软,毕竟是小产过的身子,哪里能经得住这个呢。
章睿苑听在耳里,也察出了不对,伸手正欲提醒姑母。
张皇后已然弃了绣妃,朝御书房而入。
之后定国公等人陆陆续续的赶来,太子四皇子等兄弟也都赶来御书房,大家呼拉一片在门外站了一大堆,谁都不说话,但恳求之意明显。并不希望皇上惩罚九皇子。
☆、第660章 章睿苑惊得浑身直抖
只是表面如此,实际上呢,却是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
张皇后在皇帝面前多番劝说,完全站在九皇子的位置上说话,但却使得皇帝更加愠怒。
但虽如此,只要想到明日灵月郡主将会变成晋王的新娘,现在却被九皇儿给率先…惠高帝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原谅。
此事让他如何向周烬交待?
再者上回禁他足之事,惠高旁已然察觉出自己的冲动,内心本感到亏待于周烬,如今再出这事,只能令帝王的心中对周烬更感欠疚。
始作俑者正是面前的九皇子。
本来惠高帝已准了九皇子出宫建府,并且还亲自去御定建府的规模,可见对其的宠爱。
如今发生这事,惠高帝气不自拔,震喝命令道,“把九皇子拖出去重打五十板子,赐西苑府为九皇子府!”
绣妃在外头一听这话,顿时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耳边一众呼喊娘娘的声音,她却浑然听不见,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西苑府那里曾经是废王所居之地,曾经极不受宠的七王爷便死在那里,因废弃多年之后,是不被皇家所喜的存在。
她宁可皇儿被打两百板子,也绝不让皇儿住那西苑府啊。
“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啊!”绣妃在外头哭喊。
外头的四皇子与太子听见这样的结果,二人对视了一眼,尔后又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太子敛下眼皮,眸中流露出兴灾乐祸之色。
而四皇子周锦墨却透出几丝忧郁之意,这等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虽然看似是重惩,却还有回转的余地。
只要绣妃一日得宠,九皇弟便有回来的可能。
何况定国公府也还强势健在,九皇弟有的是靠山,所缺的仅仅是时间罢了。
莫非周烬用了他的人,布了那么大的局,最后却只有这般个结果么。
周锦墨对这个结果极不满意。
而在御书房内,正为九皇子说公正话的张皇后,她何尝会满意呢。
本以为会藉此将绣妃这个妖艳贱人给除掉,可是绣妃还在,依然会得宠,娇滴滴地叫两声,皇上便会被迷得团团转。
这样的结果,完全没用!
而因为绣妃这贱人小产,自己却遭到皇帝更加不喜。这贱人小产,完全可以在她的锦梧宫内小产,却偏偏跑到栖秋宫来,这分明是想连累自己。
张皇后内心暗暗咬牙,恨不得再下一狠药,直接将绣贵妃打入冷宫。
谁知外面侯着被召见的恒州太守连斯佑匆匆赶了来,因着上午早朝完毕,他只见了皇上一面,还有后续的事宜需要禀报。
是以在下午时,他捉磨着时间便入了宫。
谁知这帝都内外传得满城风雨,有关于九皇子的事情。本是不想入宫的他,因为公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而入。
这连斯佑来的时间也巧了,正好是九皇子被拖出来的时间。
连斯佑少有进宫,且这御书房外肃容而立一大堆人,光阵势就吓得人想尿裤子。他走得也不端正,与拖着九皇子的两名侍卫撞个正着。
顿时两相一晃,连斯佑直接被这股力给带得一踉跄。而九皇子那边却是发出一道“叮”的声音,紧跟着众目睽睽之下,竟从他身上掉出一枚女子玉簪。
连斯佑一看那玉簪,顿时傻在当场,直接哆嗦着倒了下去,面无人色。
这御书房乃是天子眼皮子底下,焉能躲得过半点不端。
很快皇帝知道这件事,直接将连斯佑给传了进来,而那枚簪子正好放在御案上。
连斯佑一看那簪子,恨不得自己直接晕死过去。
惠高帝威坐于龙椅上,慢悠悠地问道,“连爱卿,这枚簪子是何处而来呀?”
连斯佑:“……”皇上这簪子明明是从九皇子怀里头掉出来的,您问下官,下官知道个啥?
御书房内外安静一片。
惠高帝见他不答,继续说道,“这是朕赏赐给惠妃之物,如何在你的身上呀。”
“皇上饶命啊!”
龙椅上的皇帝刚说完,连斯佑已不顾一切地磕头求饶。
可他却不敢明说。
其实那簪子刚刚落地时,他便识了出来,是惠妃娘娘的。与他上午撞破的那件事情相吻合。而从九皇子身上掉下来,这件事已经板上订钉。
是九皇子所为。
但是这事他不能说呀,他与绣妃娘娘已经——
“原来是你胆敢藏匿惠妃的私物,来呀……”
惠高帝也不再逼问连斯佑,只是一声令下,就要将下面跪着这人给砍了。
连斯佑哪里敢再坚持。无论是与绣妃有怎样的约定,都没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当下连斯佑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而本来那惠妃的玉簪是从九皇子身上掉出来的,此事虽发生在御书房之外,但里里外外的人连身边的公公,也不敢对皇帝说实话,生恐说了就掉脑袋。
大家都乐得把连大人送上去,接受雷霆之怒的洗礼。
而连斯佑本以为皇帝已经知道了玉簪是从九皇子身上掉出,现在是明知故问。他在回禀皇帝问话的时候,便并没有斟酌词汇,想到什么说什么,却没注意到在他说的过程中,整个御书房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人知道在连大人诉说实情的过程中,皇帝的内心经历了什么。
而这位连人声音却无比大,连带着御书房之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等于是将家丑外宣于世人知晓。
旁边的公公已经不敢再看皇帝的脸色,而张皇后也仿佛很怕怕的样子,可是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除了她之外,太子四皇子以及六皇子等人,内心均表示很满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基本上可以将九皇子彻底击溃了。而在几日之前,有定国公府支持,九皇子实力参与夺储之争,而今,这种事情则毫无悬念地烟消云烟。
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子没有机会了。
而他的母亲绣贵妃,也将没有机会,无论以后这妇人是否还会得宠,都将再无机会。
此刻的绣贵妃软软地匍匐于地,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