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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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您不可不信,老身之所以知道此,乃是下头的人禀报。关于阮玉儿一案,君小姐是自始至终都相信您是清白之身的人。虽然那位郑大人一直深深怀疑您,但是君小姐却在寻找凶手,力证你无罪呀!”
公孙管家一番话,把曹鹏益给说得半晌无语。
最后曹鹏益在老管家期待的视线中,重重一叱,咬牙道,“本来便不是本大公子做的事,他们官府凭什么冤枉我!我一直是清白的!怎么,现在清白这种事难道还要感恩戴德吗!你要让我感谢那姓君的?!”
公孙管家沉吟一阵,老脸透出深沉,轻抚胡须,语气一变说道,“与郑大人相比,这位君小姐更具慧眼。有她在陵州的冤案必会少之又少。若是她能找到凶手,那原秀才也将会被无罪释放。按理说这样的人,我们不得罪。大公子,你身为曹家以后的掌家人,不可莽撞与任性。”
“哼。”
曹鹏益重哼一记,不接话,只偏开头去,也不再说。
君梓琳回到了衙门,脸颊上的伤涂了一点点的药膏。可是一路上回来,小七总是用一种死一般绝望的眼神看她,看得君梓琳浑身毛毛的。
把小七叫到跟前,将多余的人摒退,君梓琳问他话。
小七哭丧着脸,“娘娘,今日属下出来,玉林宅的人全都知道。可是今日娘娘再返回宅子,完好无损的一个人,却毁了容,属下性命休矣啊!”
诚然小七很感激王妃娘娘讲义气之举。
上回在街头打架的事情,王妃没供出他,他也没说实话,成功从王爷那里过了关。
但是现在,脸上的这伤却是掩都掩不住的。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君梓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当场便挥挥手,示意他不必着太担心,“今日不回宅子,明天这伤就好了。”
“什么,娘娘今日不回去了?这事王爷还不知道啊!”
小七大惊,寻思着得回去禀报王爷。
“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必外传。行啦,待会一块吃晚膳。”君梓琳冲他挤挤眼睛,很是逗趣地说道。
天色黑下来,君梓琳扯着小七用了晚膳,趁着小七回去玉林宅子禀报之时,她便与二哥准备一番,前去锦香班探探。
等到小七回来时,君梓琳让小蝶告知他,自己出去逛逛,让他不必跟来。
如此,便避过了周烬的耳目,可自在行事。
君梓琳与郑普徙二人,分别换上了夜行装。
燕青知道两人的行动,也想跟去,被郑普徙留下,在衙门之内看守着,以图后计。
小团子在前头引路,抄最近的路前去。
借着月色,小团子跟道黑影似的在前头飞奔,君梓琳见她这般熟悉的模样,一时感慨极了,这小子真是跟个泥鳅似的,捉都捉不住。
☆、第788章 神秘的笑颜
在锦香班有个后门,君梓琳二人站在“后门”处,望着这狗洞似的小门而僵住。
只看见小团子飞快的朝内钻了进去,钻的那个麻溜。
但是君梓琳与郑普徙两个,却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钻进去。
“进来呀!”
前头小团子在“门”后头低叫。
郑普徙看了看,又仰脖望了望那墙,考虑着是“钻”门还是爬墙。
“妹妹,你身子瘦弱,你进这小门吧,我翻墙过去。”郑普徙说着期待地看着君梓琳。
“好吧。”
君梓琳只得点头,除了如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当下便钻了进去,同时郑普徙也翻墙而过。
进去之后小团子指点着班主的居处,以及各个班子里其他人的居所。
君梓琳便让这小童去外头侯着,做个接应。
小团子机警,又叮吃了一遍那班主每日晚上必做的课业之后,便转而爬出了那小门。
君梓琳与郑普徙两人摸着黑在这院子里头转悠。
这里虽为锦香往,样子也是一个大宅子。
不过这宅子只是大,却不像是那些富贾一般,装饰得极为奢华。
君梓琳与兄长从后门处往前院而走,院子里面的灯笼很暗。
依稀照亮点人影,但却看不甚清晰。加上院内的树木不少,借着掩映,却也没有暴露出身形。
再往前院,最右首的院子,便是班主所居之地。
郑普徙直接上了院墙,君梓琳在院墙下头借着墙影,隐着身形。
远远地看见这院子内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支撑着一间小屋。
在外头尤其看得清晰。
君梓琳的二哥,蓦地跳下来,落到了她身边,一把捉住她的手,压低声道:“妹妹,这屋内还有个男人啊!”
“看到了。”
君梓琳拧着眉,没好气地道,眼神还在紧紧地盯着那不远处的屋子,由烛火所照出来的,那男子的身形轮廓。
能够看出,是个高大壮实的身躯。
君梓琳不由自主的将这个轮廓与周烬的对比起来,结果,根本比对不出结果。
“咱们上前,看看这男人究竟是谁!”
君梓琳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二哥说道。
“你去,我在后面守着。”郑普徙建议道,结果才说完妹妹便跑到前头,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
她怎么了。来的时候还很正常,坏了,她不会以为这男人是晋王吧?
想通这点郑普徙觉得匪夷所思。
当下追了上去,免得妹妹一冲动,作出点什么事来。
郑普徙跟上去时,那门“吱呀”一声,由内里推开来,接着方才那道男子的轮廓一动,跟着走出来这男人的身子。
这一刻郑普徙猛然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说话。
旁边隐在暗处的君梓琳,更是连动都没动,与方才的冲动截然相反。
“邢捕头,您慢些走,记得走这边。”
那锦香班的班主薰芳声音温婉柔肠地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让那离开的男人走。
“好啊,你回去吧!”邢捕头染着暧昧之意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告来,是平时所完全不一样的暖色。
只是他刚刚经过面前的一棵梧桐树,谁料到竟看见一大活人在此!
邢捕头是衙门之人,素来抓凶犯的习惯,但见到此人,当下也毫不逊色,伸手一探,便要将那人捉住。
只是令他没想到,那人猛然由树下直起身来,一拳挥过来,直接挡住了他的掌。两人在月色之下打了个照面,邢捕头的第二掌便硬生生的扼止在原地。
“郑大人?!”
邢捕头僵在原地,那在门口送人的薰芳,一眼看见有陌生人,这便要放声尖叫。
冷不丁地嘴巴被一只雪白的小手捂住,身体便落入对方的钳制。
屋门被敞开到最大。屋子内坐着一男一女,站着一男一女。
君梓琳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看着薰芳以及她身边的那邢捕头。
“两位关系匪浅呀!”君梓琳冷冰冰地盯着薰芳。
郑普徙则是盯着邢捕头,面无表情地威胁,“邢捕头深夜来此,不知尊夫人知道么?”
邢捕头一听,背脊板就僵住了。
“再过几日,戏班会重新将之前没有唱完的那出戏续演,因上回出现登徒子闹事,邢捕头不顾天黑,便赶了来商讨这件事,以确保到时候再不发生意外。这是好事情,郑大人您误会了。”
薰芳不看君梓琳,只斜眼朝郑普徙望去,那张依然艳容尚存的小脸,明明是在解释,却在散发着毫不示弱的光芒。
见自己说话没用,君梓琳反而沉默下来,并且借机打量这间屋子。
只看到明净的绣镜,五颜六色的脂粉,以及上面摆设的各种各样的发钗簪子等物。
是一个正常女子的房间,除了那些戏服以及成套的戏具之外,这里还算是可以。
只是刻意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有关于周烬与此女相处的痕迹,但结果都令君梓琳很失望。
不过这也证实了另一点,周烬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若是能被轻松找到痕迹,那才是怪了。
这时郑普徙已经与邢捕头和薰芳说了数句话,最后邢捕头站起身来走在郑大人身后,而薰芳则是眼瞥向君梓琳,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薰芳姑娘,我们还会再相见的。”君梓琳离开前,微笑地看着这个女子,转身跟在二哥身后,离开了这个戏班。
三个人走在夜色之中,邢捕头没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郑大人问了他一些戏班内的事务,往来的客商等等诸如,邢捕头被问得急了,都只说“不知”二字。
这样的话令人感到很是无法。
郑普徙看看妹妹,那意思是她有什么高招。
君梓琳想了想,淡淡一笑,却是对邢捕头说道,“薰芳姑娘不会只有捕头您一位座上宾吧。不若让咱们再看看她的另一位幕中之宾?”
“你什么意思呀!”邢捕头当场怒了。
君梓琳却是一点都不受影响,转而把小团子叫过来,对他如此这般地吩咐一阵。
小团子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三个人本来打算回衙门的,这下子却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邢捕头不知大人和他妹妹究竟是想干什么,一时忍不住问了好几遍,便都碰上了君小姐那张神秘的笑颜。
☆、第789章 薰芳泪眼婆娑朝周烬倚去
总觉得觉郑大人可是比不上这个君小姐,感觉所有的鬼点子都是出自这个君小姐,不管是阮玉儿的验尸,还是接下来要审清楚的案子,都离不了君小姐在幕后出谋划策。
不大会儿小团子赶了回来,对君梓琳重重一点头。
这时君梓琳才开口说道,“行了,回去也是歇着,便在这里看一场戏吧!”
邢捕头看了她一眼,就见着皎洁的月色之下她的脸颊侧一道红痕划过,在她玉璧般雪白的肌肤看印刻着,看起来醒目极了。这伤痕非但不显得丑陋,反而有一种极致的媚惑在其中。
她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这样得意的样子,根本就像是在做坏事的模样。
邢捕头渴望地朝着薰芳院子处投去深深的一瞥,很想上前通知她,有人正在算计她。
但看着郑大人兄妹二人这淡定自若的样子,邢捕头便不得不强自忍耐。
突然邢捕头看见一名穿着抹茶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赶来。
邢捕头仔细打量那人,谁料那人竟往薰芳所居的府门而去,不消片刻便进了院子。
“要不要进去看看,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君梓琳回头冲邢捕头勾勾唇,与郑大人陆续翻墙而过,入院子。
邢捕头在外面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只看到他们两个都跑了进去,生恐薰芳会出事的邢捕头,重重一跺脚,只得追了进去。
便看见那方才自己刚刚出来的屋门,由那抹茶色袍的中年男子疾快探入,眨眼之间便进到门内,屋门被很快关上。
这么晚了,一个男子进了一单身姑娘的房间,这成何体统?!
邢捕头神色蓦地一紧,控制不住的便要冲上前去。
抢在他前头的,君梓琳与郑大人早已经在下一刻推门而入,而屋子内的二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被堵个正着。
“薰芳姑娘,现在你总有话要说了吧?”君梓琳走进门去,大大方方的把屋内的椅子给占了,慢条斯理地说道。
郑普徙打量着那抹茶色袍的中年男子,转眸问君梓琳:“妹妹,薰芳姑娘与这位关系似乎挺不错。只是咱们的邢捕头怎么办?”
再次被闯入,薰芳气得小脸铁青,冷不丁听见郑大人的话,蓦然发现,屋子内还有邢捕头,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你,你们……你们简直是强盗!”薰芳泣哭,拿帕子捂着自己的脸,嘤嘤哭泣起来,并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
而那抹茶色袍的中年男子,眼看着场中的情况,尤其是识出了郑大人。
他忙恭身给郑普徙行了一礼,走上前解释道:“大人,在下并没有不规矩吧。请问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呢?”
不等郑普徙开始说话,邢捕头已愤然冲上前,一把拎起中年男子的衣襟,挥起拳头便要爆打过去。
“喂喂,为什么要打我呀!”
邢捕头冷笑一声,“打的是你这个登徒子!”
呯的一声,拳头落下。
郑普徙淡漠地看着场内的情况,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直到邢捕头第二拳要落下,他出声道,“别打了,总该知道这位姓甚名谁?”
他的话提醒了邢捕头,还不知道自己打的人是谁呢。
“我,我是……”
中年男子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在这时一道冷魅冰寒的男音由院外射入,浑厚非常:“我当是什么事,原来竟是乱成一团,只为了欺辱一良家女子!”
这声音一出,君梓琳与郑普徙二人互视一眼,尤其是君梓琳,小脸瞬间露出凌厉之色,猛然回头朝门外盯去。
郑普徙略感不安,只强平静下来,随妹妹一同往外看。
只见院外昏暗的光线下,立着一名欣长挺拔的身躯,但见他身披黑色精致长袍,长身玉立,气势匪然,而被照亮的一张脸,能够看见俊美妖孽,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之人。
这张熟悉的脸,不等君梓琳开口说话。
身后的薰芳姑娘突然嘤咛一声,扭着腰朝门外奔出去,嘴里娇叫一声:“周公子,你来了……”
只看到薰芳姑娘扑到门外那男子的身上,小手软软地抓着他的衣襟,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样子。
君梓琳抿紧了唇,负手而立,昂首睨着那对近乎相拥的男女。
郑普徙看到这里,一时不能够忍受,在原地也再站不住,一甩袖便冲上去。身后突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