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5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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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瀚博点头,“有这么一句。那你的意思是……”
“那只在棺材中翻找的手,是淳于仵作的!”君梓琳厉声说道。
慕瀚博望着小琳儿这双冰寒煞彻的双眸,一时仿佛被冻住般,那双敏锐的眸中有愤慨与怨毒,是恨不得将凶手抓获归案的绝决与孤注一掷。
她冷笑一声,面上却爬满苦涩,“我到处找凶手,没想到这个隐藏得最深的淳于仵作,居然就在衙门里头!”
“确定吗?”慕瀚博道。
君梓琳摇头,“不确定他是否真凶,但那双手是他的!”
她要翻出,他为什么要翻找棺材,为什么验尸如此模糊,为什么也阻止自己验尸。
这个淳于仵作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他展示在周烬面前的,拖着弟弟妹妹艰苦生活的好兄长形象,究竟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
方才在衙门,君梓琳对上淳于仵作送来的眼神,当时就觉得不对。她下意识地垂眸看这人,发现对方居然把手负到身后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有句话说,做贼心虚。
君梓琳想到棺材中来翻找的那双手,又想起淳于仵作急于收回的那双手,莫名的认为,两双手能对上。
接下来就要看结果了!
“让你的人小心点,指不定背后就挨了一透心箭!”君梓琳提醒道。
慕瀚博笑了,“小琳儿你想太多啦,本侯的人可都是沙场上身经百战的,莫说背后挨箭,前后左右无数个方向,任意角度,他们都挨过箭,只是没有一回,箭能伤到他们半分,谁让他们有能耐呢!”
“最好跟你说的一样。”君梓琳在屋内走了一圈,慕瀚博亲自吩咐小二,取些点心前来,怕她饿了。
吃着点心填填肚子,君梓琳有说话的心情了,于是道,“待会地图来了,咱们去看看那春草图中的地方,不管怎样,我担心夜长梦多。”
“小琳儿,我听说苏笃川的随从都被遣散了,欧阳秉那个老匹夫也没有把人给追回来问案的意思,看来苏笃川一案想要***,有点难喽。我与他虽然非亲非故,不过瞧着可怜,还是要查个清楚才是。”慕瀚博道。
君梓琳这才真正笑了,调侃道:‘侯爷,梓琳知道,您与欧阳秉有仇嘛,有仇不报非君子,您说是不?’
“嘿,小琳儿,就你聪明!”慕瀚博也不气,笑着奖励君梓琳一块梨花枣泥糕。
君梓琳接过来吃了一口,想到周烬,便说道,“给晋王送一点去,他身子要多补补。”
虽然那个固执的男人忍着不碰她,可她却不是没心没肺的,有吃的,她可想着他呢!
“若你与周烬吃这些,可想到我了?”慕瀚博有些醋意道。
君梓琳嘴也不饶人,“侯爷在这里,便能想到,因为咱们是朋友嘛!”
结果慕瀚博一脸的失望,很是失落,不太高兴地低头继续吃。最后也没吩咐小二端一盘给周烬,心里还想着,等晋王饿死了,他才会去送饭!
把一盘点心吃完,桥档也将乘筝城的地图给取了来,再三保证,这是偷偷拿来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君梓琳将地图铺开在桌上,与慕瀚博看了起来。
桥知县看看王妃娘娘,又看看这位冠勇侯。顿时间感自己幸运极了。仿佛所有的世面,都在今年见过了。
从郑大人到世子爷,再到王妃与王爷,现在居然是冠勇侯。若是自己能再多呆得长一些,也许还能见着皇上微服出巡呢!
桥知县心里幻想完了,君梓琳与慕瀚博已经极快地制定好去寻找春草图真实之地的计划。
“小琳儿,你没看看那玉蟾蜍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君梓琳听慕瀚博这么一说,她有点意外,倒是忽略了这点。
从怀中掏出那玉蟾蜍,只有巴掌大小,沉甸甸的。
她反来复去查看了番,并没有裂痕,也证明这是一个实体,里面不会有夹杂之物,“有什么用?”君梓琳掂了掂,朝慕瀚博看去,这是他给她的,从曾府拿的。
不等慕瀚博回答,后头的桥知县低叫一声,走上前看直了眼似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玉蟾蜍,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粘到上面。
“怎么了?”
君梓琳把玉蟾蜍扔给桥档,桥知县像是接千金之物般,一下子就捧在了手中,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供着佛般。
“王妃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可是玉蟾蜍呀,这是宝贝呀,世上绝无仅有的呀!”桥知县看着这绝世宝贝,甚至是连一口气都舍不得喷上。
君梓琳瞧着慕瀚博:“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偷来?传出去,你这个侯爷还有没有脸出现在人前?”
话很简单,这东西已经有了主,以后无论到了谁手上都是偷的!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落个偷儿的名声,总归是不好吧。君梓琳还没穷到这种地步。'
☆、第1105章 他心甘情愿
“小琳儿,以后这玉蟾蜍便属于你了,你是它的主人。”慕瀚博笑了,像是看一个小孩儿一样的目光望着君梓琳,并摇了摇头,笑声像风儿一般轻。
君梓琳有点没听懂,可是桥知县却听懂了,直言道,“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这玉蟾蜍早在十多年前便遗失了。相传是在一名女子的手中,但是战乱而至,东西再也不见。如今在王妃娘娘的手中,谁又能说什么呢?这正是侯爷的意思。”
桥档不知自己这样解释是否合侯爷的意思,但话已说出后,他忐忑地等待着。
“这个桥县令,倒是个机灵的,不错不错,以后有你的机会昂!”慕瀚博显然很高兴,拍拍桥档的肩,示意他再接再励。
“哎!哎!”
桥档太高兴了,这是头一回有人夸自己,还是侯爷级别的,这感觉实在太棒了!
当下桥大人决定,以后要跟着冠勇侯混!
玉蟾蜍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易了主,君梓琳勉为其难地收下。
两人说罢,骑着准备好的马匹,这便出了门。
曾家在这乘筝城内还有两处别苑,而在城外还有千亩良田。至于在其他的城池,也有其他的田产地产铺面等等,不过离着这里有些远。
从地图上来看,这整个乘筝城虽看着小,实际上是极大的,原因是穷苦人多,富人少。城池面积大,但是人数不多,且穷的与富的所居之地相隔极远,中间还有一些空旷的人家。是以看着城池是大的,实际上却是小的。
城池之外庞大的大森林,以及围绕着这森林之外的湖河,使得这一块地方与其他的城池有点难以交织往来。人们只依靠在这城里生存,而出去做生意之类的,则是需要准备多日的干粮与水,才乞望到达地方。尤其是前去那繁华多姿多彩的陵州城,更是这样。
这里的衙门虽然不可一世,不过在君梓琳看来,如果二哥前来的话,丁捕头之流的,统统都朝跪地行礼,只有跪添的份。
但现在接了旨意的尚书大人,将是这里的老大。
君梓琳与慕瀚博要去的地方,则是从帝都城往这乘筝城来的官道,尚着苏笃川的来路,逆着再走一遍。
相信他来的时候,与曾家大公子一起,路上必定介绍了不少的风景,而这其中的风景,就有曾家的地皮。
“小琳儿,本侯不太明白,咱们找到那块画上的地皮,又能怎样,难道翻着地皮去找一遍?里面会埋着被那银钥匙打开的箱子吗?”慕瀚博问道。
君梓琳听了,微笑,反问道,“那侯爷你可知道苏笃川乃是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么?”
“对呀!”
“所以,你认为他有力气搬得动箱子么?并远道跑来这里埋进土里?”
君梓琳的话让慕瀚博顿时无语,他却不服气,跟着再道,“小琳儿你这说的话是自己怼自己呀,你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吧,本侯回答不了。”
“好吧,我只是想去看看那块地皮,说不定能悟出点什么。当然,如果真埋着个小箱子,咱们顺道挖了也不错。”君梓琳笑笑,她自己也是心下不定的。
出了乘筝城到达官道,就看见两侧碧绿的草地。
君梓琳觉得这里有点像是春草图上的景致了,但还是不太一样。
“再往下走便是,牵马过去?”慕瀚博问道。
“好。”
君梓琳点头,带着马下了官道,没入到那片草地之中,“如果从帝都城来此,那么到这里歇脚倒也是不错的选择。你说呢侯爷?”
“小琳儿说甚便是甚,反正本侯现在是被你给绕进去了,你比那凶手更难看透!”慕瀚博认了命了,反正他是个陪人的命,纵然如此小琳儿都不爱他。
取了水壶先递过去,小琳儿喝完,慕瀚博才自己喝。
“咦,你不是带了两个水壶吗?”
慕瀚博听她问,摇头,‘带两个多麻烦,就带一个利索。你喝完了之后,我再喝,这样我也不会遭你嫌弃。’
他这样说着,却是瞧她,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君梓琳的灵牙俐齿却将要炼出炉了,闻此言便笑道,“那这水壶之前是你喝水用的了?”
“是啊。”
‘看来我刚才喝水,也没有嫌弃你。’君梓琳若无其事地回道。
慕瀚博:“……”小琳儿这是嫌弃自己呢还是不嫌弃呢,怎么听着像是嫌弃得多?
“如果是你,在这里歇脚时,会做些什么?”君梓琳问。
慕瀚博被她转移了话题,转头放眼这一片碧青的草地,简直是放马儿的好地方。两匹马都在欢快地吃草呢。他立即道,“自然是拿剑舞一套剑法,多好的景色!”
“如果你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要被迫随竞争对手前来老家祝贺婚事,你会怎样?”君梓琳又问。
“想办法找机会让对手不痛快,最后有一击把对方击垮的重击之力!”慕瀚博答。
君梓琳神秘而笑,那双敏锐的眸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那如果你身怀重任前来呢?”
“那更要紧迫把对手置诸死地了,不仅如此还要快狠准……咦,小琳儿,你说的该不会是苏笃川吧?他有这么强大么,不过是个小小的文人罢了!”慕瀚博一挥手,露出不屑之色。
君梓琳站起身,漫步在碧绿柔软的草地之中,迎着午时灼烈的阳光,她娇美的容颜凌厉非常:“苏笃川身患有疾,曾家无一人说起;苏笃川身边的随从,被随意遣走,曾家无一人在意;而这位接了圣旨奉查此案的欧阳大人,却是曾家的亲家。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假设,苏笃川虽则与同僚与朋友前来这僻静野地祝贺别人的亲事,可实际上他却是孤身一人,背负使命而来。”
“他心甘情愿,独自赴约,前去大森林,这都不仅仅是拥有勇气就能办到的事,他还是个有胆识的人,虽然是文人,却胆大过天!”
“也许曾休锐有句话说对了,苏笃川是个正直之人,不错,他的确是个耿直之人。”
君梓琳说罢,回头看慕瀚博,并踢踢脚下的草地,“答案就在这里,端看我们能否找到了。”'
☆、第1106章 沉默地望着门口
只是慕侯爷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望着君梓琳在阳光下草地上纤美朦胧的身影,只觉得美得窒息,天地间只有她一人能入得他的心。
“侯爷,你过来看!”
君梓琳突然叫了声,慕瀚博冷不丁回神,忙站起身朝她奔来,“怎么?”
“你看看那里是什么?”
“山。”
慕瀚博叹息一声,以为自己被耍了:“小琳儿,你方才大叫,就为了这座山么?”
谁知君梓琳却是直直地看着那山,敏锐的眼睛里渐渐地浸出湿意,很快眼前的视线被那雾气模糊。
慕瀚博方才是故意叹气,嘴角还扬着坏坏笑呢,但一眨眼小琳儿居然哭了,他手忙脚乱,伸手去取帕绢,可他哪里带着这东西,只能用袖子去擦,可她的泪水却并没有流出来。
“你,你究竟怎么了,好好的哭了。”慕瀚博小心翼翼地说道,担心自己哪句不对,会引她哭了。
君梓琳拿袖抹了把脸,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回头拉着慕瀚博就走,“快点,我们让周烬改变主意的时刻到了!”
她翻身上马,纵马朝乘筝城奔去。
慕瀚博跟在后面,他心里怪异极了,他甚至不知道小琳儿发现了什么!
不过如果能让周烬改变主意,主审苏笃川的案子,的确需要很大的筹码,那家伙连小琳儿这美色都能抵抗得住,非得拿出点货真价实的东西出来才成!
且看小琳儿怎么做。
回到客栈,君梓琳急冲冲去找周烬,结果男人不在客房里!
他干嘛去了?
前后找了好几圈,人都不在。
君梓琳把小雕找来,让他去找找人,尤其是华大夫那里,看是否在。
这样等着找他的功夫,时间已飞快而逝。
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不是周烬的,君梓琳一阵失望。而慕瀚博却走了进来,并带回了手下送来的消息:“淳于仵作鬼鬼祟祟的,看来你所料不差,此人不简单。”
“具体点。”君梓琳道。
慕瀚博扬扬眉,面容轮廓映着他淡淡的不耐烦,却是心甘情愿地继续说下去,“这个淳于在破庙,与人暗中联络。他所联络的那人,轻功极高,我的人没跟上。”
“如果是神秘人的话,你的人没跟上,反而是福气。”君梓琳喃喃道,神色陷入沉思。
“这是什么意思?”慕瀚博不懂了。
君梓琳耐心说道,“你可见过一敌十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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