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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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烬不语,似乎根本懒得答复。
“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看看?”君梓琳锲而不舍地再问。
今日她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道华大夫府居然有藏药库,原来周烬早已经知道。可他就不告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问,他至今也不会说。
君梓琳有些埋怨这个男人,毕竟蔺浩俊那里还等着用药呢,只要有蝮射草,说不定就能把那条小生命给救了回来。
可惜晋王已经将他对蔺浩俊的厌恶,毫不掩饰地全部表露出来。
他不喜欢蔺浩俊,对于蝮射草也绝没有半点探究之意,他是一切随缘的。
“咳咳咳!”
在晋王夫妇看起来聊得火热时,慕瀚博终是受不了,捂着嘴巴重重咳嗽。
当场君梓琳不再多问,只是心里记下了华府药草库一事。
这时华府的人进来,请周烬入内,看来是已经帮曾小公子瞧完了病。
在这里稍稍停顿了下,就看见曾小公子戴上了有着长长帽沿的帽子,并压了压,一副十分低调的样子,快步离开了华府。
“走吧!”
周烬冲爱妃说了一句,自己率先进到正厅。
这时君梓琳便不想再进去了。
她朝着被冷漠已久的慕瀚博勾勾手指,低声道,“走,跟着他!”
她说罢,率先出了房门,往府门口而去,并远远跟着曾小公子。
慕瀚博站在原地,指指自己又比了比君梓琳方才勾手指的动作,有些不高兴地喃喃:“这是在叫本侯?这是唤狗呢!这是把本侯当狗唤来!”
怀着满腹的不悦,慕侯爷飞快探出府去。
本来君梓琳是远远缀跟着曾小公子的,结果慕侯爷一出现,当场大呼一记,“曾小公子,好巧呀,你能在这里遇上本侯!”
这一声大呼,直接就把君梓琳所有跟踪暴露在眼前。
无奈只得随着慕瀚博一块露脸,并被曾小公子看个正着。
“你们是谁?”
只听曾开承问话。
君梓琳与慕瀚博几乎同时一愣,尤其是君梓琳,见此忙打量面前的曾小公子,此人的长相与其兄长曾休锐,并不相同。也许仅有这修长的身材,使两人差不多好。其余的则一点不像。
曾休锐乃是文弱书生之美,也是翰林。
而面前的曾开承,乃是从八品骁骑尉,虽然比不上曾休锐,但前途光明。此人穿着一袭水蓝色宽边长袍,腰间系着湛蓝色缀银玄边的带子,将他的细腰窄臀衬得极为出色。再往上,宽肩健胸,展露出男性的力量之美。
不怪君梓琳在他的胸膛处流连,实在是这曾小公子穿着的袍子,胸口中袒露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以及健美结实的胸肌。阳光下,呼吸中,隐隐起伏的肌肉,给人力量性感之美。当然,君梓琳认为,这点小小肌肤,跟周烬那一块块胸大肌相比,还是差得远了。
她将目光移开,落在曾开承的脸上,面若中秋满月,却是有一双深潭般的寒眸,他脸上的表情不多,除了冷只有冷,使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一股天生的疏离于人冷飒之感。
不知怎的,这个人在说话时,就让人忍不住相信他。
就像之前,他并不认识慕侯爷,君梓琳就忍不住相信,也许他是真的不认识。
可是冠勇侯都到了曾府多少天了呀,整个乘筝城都知道,凭什么曾开承这个当事人,居然不知,还不认识本人?这不是一个笑话么!
“本侯是冠勇侯,你不知?”
慕瀚博显然没有君梓琳这般认真观察,再下结论。听说曾开承居然不认识自己,慕侯爷立即便怒了,这是说笑话么!这么敢无视堂堂的冠勇侯,是不是皮痒?
“原来是慕侯爷,见过侯爷。”就在君梓琳以为,曾开承会挨慕瀚博一巴掌时,谁料对方居然十分迅速改口,并抱拳行了一礼。
慕瀚博本来是生气的,这下子,气堵在半路,倒是发不出来了。
“曾开承,你这是去了何处,怎的与本侯相遇得这么巧?”慕瀚博淡淡地说道,其实却是在找茬儿。
“下官去了华府。”曾开承道。
他这般坦白,倒是令慕瀚博意外,遂又问道:“去做甚了?”
“洞房不举,前来看看是何缘故。”曾开承坦白得令人吃惊,居然连自己不举这事都示人前。
这下子慕瀚博彻底无语了。
人家都说自己姓无能了,你还能怎样?难道要问与案情有关的么,这岂非是故意要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曾老爷今日丧日,你还有闲情逸致看自己身子?”慕瀚博不甘于被曾开承就这么“堵”回来,顿时又一连串地问话。
曾开承显得很老实,依然抱拳回道,“侯爷恕罪,虽然父亲被人所杀,但夫妻之事乃是天经地义?何况父亲生前,更是想让下官诞下子嗣,以绵延后代。若是妻子能有喜,这乃是告慰父亲在天之灵的,最好法子。”
一番话,说得慕瀚博彻底没了话茬儿。
他扭头冲君梓琳施眼色,让他赶紧的过来给自己台阶下。
可惜,君梓琳根本不买他的账。
方才是慕瀚博嘴贱,才使曾开承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否则君梓琳认为,还能跟踪一些时候,并且看看曾开承下步去哪里,又要做什么事。
现在搞砸了,又被曾开承一番看似坦白,实在能将人堵得哑口无言的说辞给弄得尴尬,这一切都是慕瀚博自找的。'
☆、第1159章 有事情要告知
“你回吧!”
慕瀚博见君梓琳不帮自己,一时无奈,便挥了挥手让曾小公子离开。
“多谢侯爷,下官告退。”曾开承拜了拜,随后退出生步,转身离开。
君梓琳凝望着曾小公子离开的背影,心里几缕疑惑几缕清明。方才窥看到此人说话时,闪烁的目光。从微表情学中来查看,便是有异。
显然这曾开承所言,看似是坦诚,实在乃是瞎话!
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小琳儿,方才你怎的不说话?”慕瀚博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扭头问君梓琳。
君梓琳不给他好话,只道,“若是方才之前,侯爷你不说话的话,相信我们的收获会更多。”
顿时慕瀚博哑口无言。
曾开承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官方辞令,根本没什么好查的。而且也查不出什么。
莫非自己还真把曾开承新娶的妻子找来,问她晚上曾开承能不能办她?
这简直不像话。
何况古代的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信那新妇,也说不出什么。
“走吧,去衙门。”
君梓琳摇头轻叹一记,抬步往衙门而走。
旁边突然奔出来一匹快马,就停在她的面前,定晴看去是小一,“娘娘,来回多奔波,还是骑马去吧!”
“也好。”
君梓琳点头,跟着翻身上马。发现慕侯爷也要上来,她拧眉摇头,“侯爷,烦请您走着去吧,也能练练腿脚。驾!”
说罢后,她一夹马肚,拽着缰绳,马儿便飞奔出去。
慕瀚博留在原地低叫,“小琳儿,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其实不用说也知君梓琳是生气了,尤其是遇到慕侯爷这种总打茬儿的。她也是不希望慕侯爷再去衙门,毕竟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办了。
到了衙门,丁捕头正在看守新被关进来的曾大公子。
因为没有定罪,且仅仅是问话,是以并不敢关进大牢,只是送进了后衙的房间,由专人守着,直到王爷来问话。
君梓琳来了后,丁捕头可算有了主心骨,立即把曾大公子的事给说完。
听罢后,君梓琳点了点头,示意丁捕头退下,自己则是入屋去探望。
“呆在这里,大公子感觉如何?”
一进门,君梓琳便问道,声音微扬,似乎有着淡淡的得意。
曾休锐面色早黑了,这早不抓自己晚不抓自己,偏偏在父亲的丧日抓人。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事,晋王爷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如今曾府没有人主持大局,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不错,这正是晋王爷的恶毒诡计,故意要让曾府毁于一旦!
“你究竟想怎样?”
曾休锐深吸口气,不管多烦厌,这一关还是要过的。晋王爷并不是个好惹的主,最好是把事情弄清楚。若是对方故意为之,自己也要想到脱身之法。
希望尚书大人能够在其中多动作一番,指不定自己就能出去了。
曾休锐盘算好后,看君梓琳的眼神,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凌厉,只示意她有话便问,自己还要回府办丧事。
“很简单,只要大公子你把曾老爷在大理石矿藏中,所有的账本以及诸多联系之人都交出来,便没事了。”君梓琳将目的说出。
曾休锐闻言,简直莫可名说,一双眼睛巴巴地端量着君梓琳,仿佛面前的君王妃依然是曾经那个君傻子般。
君梓琳不在意他看自己,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只要你知道自己不是傻子,管世人的目光如何?
对于曾休锐看过来的视线,君梓琳报之以微笑,瞅着他再次说道:“若是曾大公子不肯说,其实还有曾小公子。听说你们兄弟俩历来不和,如今你在这衙门被关起来,想必小公子会很高兴?”
“不要提幼弟,此事与他无关。”曾休锐压眉,扭头瞥见君王妃面上的戏谑之色,他不高兴地敛紧了眉,语气森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是没想到君王妃你,也会打着查案的名义,公报私仇!我根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想必你心里也正在嫉恨于我喂你七品茶,来吧,你现在可以端上七品茶,反正这仇不报,你是绝不会甘心的!”
他说完后便乜视君梓琳,请她开出条路,自己好走下去。
“大公子真是好口才,咬定我要公报私仇,所以拒不认罪吧。”君梓琳冷冷一笑,没想到曾休锐这么拧。都说了不是因公循私,他还就认准了这件事,扒着这事不放了。
君梓琳观察他的神色语气以及呼及频率等,发觉此人还真是一个天才,几乎能去当影帝了。
因为从外表看起来,他所言所语,似乎是都发自内心。
这使君梓琳不得不暗暗思考,莫非这曾大公子居然、好像,真不知道关于曾老爷大理石矿的事情?
若是故意装相,这未免也太有表演性了。
“若非七伤茶,君王妃怎么会这般死咬着我不放?”曾大公子显然动了怒,气哼哼地怒视过来。
君梓琳要被他气笑了,朗声回敬:“大公子用七伤茶对付我,又是为什么呢?可否说说原因?”
她话落,就见曾休锐面上有一丝不安之色,眸中的躲闪之意也渐渐显露出来。
这副样子却是令君梓琳略感惊讶。
因为之前问话大理石矿时,曾休锐可是一副凛然正气之态,仿佛是遭冤。而今,问起了七伤茶之事,他才显露出一股忐忑之态。
这两相一对比,君梓琳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沉默,冗长的沉默慢慢告来。
曾休锐长久地不说话,他不说,君梓琳便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当下转了方向,集中问七伤茶一事。又为什么非要害自己,还有慕侯爷。当初尚书大人因何偏偏针对慕瀚博。
这些话一出,立时就让曾休锐有些难以招架,他只是紧紧抿着嘴巴,半个字都不吐露。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丁捕头的声音,“娘娘,有事情要告知于您。”
当着曾休锐的面,丁捕头不方便把话说出来,于是这才说道。
待君梓琳出了门,丁捕头才将慕侯爷入了衙门,而衙门里也迎来了另外一个人,曾小公子曾开承。
☆、第1160章 如宝贝一样珍视
曾开承是来询问兄长的事情,声明要把曾休锐接回去。
“在没有定案之前,这样抓了曾大公子,还是在曾老爷的丧日,怕是于情于理都不符合。”末了,丁捕头建议道。
君梓琳听了略略点头,她也知道。
只是她没想到,一向不和的曾氏兄弟,这一次却是这般有默契。曾开承来保他的兄长,这难道是不和的兄弟么?这对兄弟,看起来是亲密的吧!
“去告诉曾开承,他可以来见曾休锐。”君梓琳想了想对丁捕头说道,转而她又回了屋,而曾休锐依然一副,死都不肯说话的样子。
对此,君梓琳并不在意,只缓缓说道:“曾大公子,与欧阳尚书联手对付慕侯爷,甚至还要对本妃杀之灭口。这件事,其实也不难猜,只要派人回帝都城打听一下近来的事务,也许曾大公子目的,便不言而破了!”
这话似乎触动了曾休锐,他默了默,蠕动了下嘴唇,低低道:“你不是在查大理石矿的事情吗,又为何扯那么远?!”
他的声音极愤极恨,显然已经不耐烦。
君梓琳正要再说,丁捕头又来了,向她禀报一声。
出门后,君梓琳让丁捕头有话赶紧说,不要浪费时间。
“王妃娘娘,实在是曾小公子挺难缠。他说他不见兄长,只是来讲理的。父亲的长子没有做错事,为何要被关进衙门。今日父亲丧日,必是要子女双全送他走。若是衙门不放人,便将父亲抬到衙门来,直接在衙门里发丧!”
听罢丁捕头这番话,君梓琳点对赞同道:“这个曾开承,是挺难缠的。”
“去吧,将曾休锐放回去,让他们哥俩父子团聚。”君梓琳挥了挥手,不再多言,她甚至没有前去厅衙门,转而离开去了旁边的屋子。
前厅衙门,慕瀚博却是在那里,看见曾大公子被毫发无伤地放回来,他奇异地啧了一声。
“大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