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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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吕氏虽然在问君梓琳,可心眼里想着的却是冷氏以及章然水。还有之前那雨柳的死案。君梓琳对此案查着了突破性的证物,是揣进雨柳怀内的,那个薄薄的帕子。即使烧成了灰,也被君梓琳识了出来。
吕氏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君梓琳是帮着冷氏的呢?
否则冷氏儿了这样大的错,老爷居然还去看她。
若是背后没有高人相助,又怎么会受宠到这般地步?
但令吕氏不太爽快的是,什么是高人?君傻子那样的能算做高人?别笑掉大牙了!
母子俩正在屋内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谁料到安潜很快回了来,很是灰溜溜的,仿佛是被打了一巴掌。
那嬷嬷跑来,叹息一声回道,“夫人,冷姨娘她不愿意见安潜。什么都没有对她说。咱们都被轰了出来。但是冷姨娘说了,她是一定要见着大公子的。”
“知道了!”
吕氏冷叱,都被关起来了,居然还如此专横。这个冷氏,当真是自掘坟墓。
在这大晚上的,章睿苑有些疲惫,想告辞回去休息。只是刚一抬头,正欲出口。却看到母亲正朝自己瞧看着。“娘亲,怎么了?”章睿苑异样地问道,母亲不会是让她去探望冷氏吧?
如今章睿苑想到冷氏,便恶心不已。指不定会将晚上所吃的饭给吐出来。这样的罪魁祸首,他也许会忍不住让人捏死她。
要她去探望,万万不能。
四下的奴婢都是自己人。吕氏也就不再掩着盖着地说话,“苑儿,你之前不是与郡主正好一同回来么。关于冷氏的事情,郡主也有一些功劳的。既然冷氏想见你,郡主是你的未婚妻。见你与见她,皆是一样。此事便由郡主代劳罢!”
听罢母亲的话,章睿苑愣了下。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还能这样?
母亲莫非是认为冷氏那里凶险,所以才让君梓琳代自己前去?
在客苑的君梓琳,正准备休息。谁知吕氏的嬷嬷便赶了来,让她前去看看冷氏。因冷氏想要见大公子。而大公子的情况,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年少遭遇那种事情,的确会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
可君梓琳却不愿意帮章睿苑。
但如今寄人篱下,她不想去,却是身不由己。
最终是被磨着前去了冷氏处。
当君梓琳到达的时候,显然也没意识到,来者会是君梓琳。
此刻的冷氏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身边仅有两名丫鬟,其他的下人早被遣散。而她的女儿章然水,则是被关在自己的院子内。
比起对章睿苑和吕氏的憎恨,君梓琳对冷氏来讲,则显得陌生而疏离得多。
从前的从前,冷氏便知道君梓琳只是一个傻子而已。并且不可能成为世子妃。因为世子之位是她儿子章睿轩的。
现在因为这个傻子,章睿苑的世子之位终于被废了。
冷氏觉得君梓琳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听说冷姨娘想见大公子?”君梓琳大步走进来,素日里那闺秀的仪态等等,尽数被抛到脑后,不见踪迹。
只见她瓜子脸,面容雪白,一双上挑的桃花眸。即使她未施粉黛,即使是在这等黯淡的房间之内。冷氏依然独显风韵。虽然她已育有一子一女。可这丝毫不能打消她浑然天成的佳人风姿。
走进来,君梓琳便对上冷氏这么一张脸。
她正偏着头,烛火将她的一半璧白小脸照得忽明忽暗,但那眸内跳跃着的火光,使她凭添了几分媚惑的风情。
饶是君梓琳也不禁心头一跳。
虽然同为女人,美丽的人事,总是能够勾起心的波动。君梓琳不禁细细打量着冷氏,这个三姨娘并不是那种国色天香的美艳。但是她的动人之处,乃是从这皮囊透进骨子里的一种媚惑。不论是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神韵,不动声色地勾人。
难怪她会夺得定国公的宠爱,如此之久。
冷氏未语,只是斜眼看过来,那两丸黑瞳似有千言万语,最终都湮灭,变成了咬牙一笑。
定国公府内宅之事,君梓琳本不想插一脚。
只是雨柳死在她的客苑,主谋者意图把自己也给扯进这潭浑水之中。她想不插足都不行。
而今,在来时的马车上章睿苑占了个彩头,便以为今后都会凌驾在自己之上。君梓琳不仅在章睿苑这里失了先风,就连在晋王府也被周烬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甚至还身负找出那个玉片信物的重任。此刻她只觉得今日霉气冠顶,真真的想摆脱都不能。
☆、第166章 定国公在上
被冷氏这知斜眼瞧着,君梓琳便拿出查案验尸的专业来。往四下一扫,最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冷氏似沉不住气了,开口幽幽说道,“郡主果真是与大公子一个鼻孔出气。现在都代大公子前来瞧妾身了。可是郡主又怎知,你从前不过是个傻子,就算现在是郡主,也不过空壳而已。你又怎么能真正代替得了大公子呢?说实话,你连大公子身边的那小厮安潜都不如。”
冷氏嘲讽了一阵,君梓琳默默听着,却没动声色。只任她在那里言说。
半晌,冷氏没得到君梓琳半个字的回应。她轻讽而笑,眼中忽地闪动灼灼寒光,再说道,“看来郡主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作为傻子时,是怎么化成一滩烂泥,被曾经的世子踩在脚下。爱情呐,果真令人如痴如醉。”
君梓琳把视线从四下环视一圈,收回来后,便站起来。轻轻拍拍身上的衣裙,往不远处的八扇山水玉画屏风扫了眼。淡淡说出今天的结束语:“冷姨娘,你还有什么事?”
她这是要准备走了。
冷氏眸光流转,端起面前的茶杯,自己饮了口。她仿佛料到君梓琳根本不会碰这里的一个物件,警戒心非常之情。
当下便将旁边茶壶内的水都饮尽。
君梓琳皱眉,尔后迈步出了屋门,最后离院。
待回到客苑,君梓琳秉烛而坐,却是无法入眠。今日这件事情,蹊跷。
鉴于今天衰神附体,先后两次败到两个男人的手中。又加上那神针之术,其实是自己的一个虚伪幻梦。
现在的君梓琳再也不敢心存侥幸。
身为穿越大军的一员,她没有什么金手指。所凭的也不过是自己最强大的专业本领,才能逃得这内宅一桩又一桩的暗算。
她得小心提起精神来,好好应对。
客苑内空无一人,君梓琳觉得小蝶今晚是不会回来了。有大胡子跟她在一块,也让人放心。计划着明天出府一趟,就去大将军府。把里面收拾一番,需要用银子的地方也不在少数,她又要准备花钱喽。
这样想着,君梓琳慢慢合上了眼。
而本以为第二天会是晴空万里的她,却不料第一缕阳光射进屋中时,客苑之外也传来了很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音不像是往这里来的。反而像是去那内宅处的。
君梓琳连忙披衣而起,同时第一刻往院内而来。先朝着雨柳被移尸的地方看去。尔后轻松了口气,她以为又会有莫名其妙的尸体被抬进来,再嫁祸到她身上呢。只是外面的那些人,怎么行色匆匆的?
不大阵子,安潜出现在客院外,扯着嗓子喊‘郡主’。
君梓琳费了些力气,把身上的衣裙重新整理好,这便往外走。
然而安潜却为她带来了一个颇不太好的消息:三姨娘死了。
话说冷氏死了,为什么要巴巴跑来告诉自己?
君梓琳蹙眉,不会像雨柳之死一样,又怪到她头上吧?!虽然昨天晚上她去见过冷氏……等等!
她连忙问安潜,“冷姨娘什么时候死的?”
安潜抓耳挠腮,面上一片急促而慌乱,并不似作假。只回道,“郡主走后没多久,有下人入内,就见三姨娘已经死了。昨天郡主去过那里,小人也去过那里……这,老爷大怒。小人这是来告诉郡主一声。”
说罢后安潜急匆匆转身离开。
君梓琳站在原地,眉心一点点蹙紧。
她这是又被牵涉其中了么!
顾不得吃早上饭,她也往出事地点而去。
此刻定国公章郁数早听说了三姨娘的死讯,用早饭的筷子往桌上一掷,简直火冒三丈!
“我国公府莫非招了阴邪之气,怎的三天两头的死人?!”令章郁数恼怒的是,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宠爱的冷氏。虽然冷氏犯了点错,被关了些时候。可他还想着,等风声过去,再把人放出来。继续在自己身边侍候。而今——
究竟是什么人敢对他的爱妾下狠手?!
便在此刻,外面有小厮通传,说是京兆尹府的张书吏前来拜见。
“传。”
张书吏一入内,便恭敬行了礼,开门见山道,“国公大人,上次关于您府上的两名丫鬟之死。是时候该入册子了……”
雨柳和花桐之死,先前刑部侍郎已来过,并且把事情查处清楚透彻。至于犯案人员以及名字入册记入公衙之事宜,则是需要国公府的人亲自去衙门内前去相报。而定国公府却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刘行才派了张书吏前来相问。
定国公却不答言,起身朝外走去。
张书吏不明所以,眼看着国公大人他竟连理都不理自己。这是做甚?
“愣着干甚,快随老夫过来,一起瞧瞧!”
定国公回身冲张书吏叱道,语气极不好,接着便大步朝前去,看这架式似乎是往内宅去。张书吏不明所以,也只得在后面紧紧相随。
一路上经过数个宅院,弯弯曲曲,最后看到聚成团的一帮花红柳绿衣着的妇人丫鬟之中,定国公头前而走,便自有人朝两边分开了去。张书吏得以随着入内。到了这颇为精致,漫溢着花香之气的小宅院。但许是做这行太久,张书吏本能地嗅到一股不平常,仿佛是有死人的味道。
尔后,不幸的是竟被他给嗅中了。
定国公似乎是疯了,指着铺陈于地上的尸体,把自己揪了过去,声音凌厉道,“张书吏,你来验验。老夫的爱妾究竟怎么死的?!”
张书吏:“……”我只是个书吏啊喂。
被推了一把,张书吏差点跌在那尸体上。
他抖着声音无奈地回道,“国公大人,小人虽然追随在刘大人身畔,可却并无验尸之技。不若把仵作找来验看一番?”
怒火充斥着定国公的眼睛,他面色冷寒逼人。那副样子,恨不得把张书吏给掐死,从而换回自己爱妾的性命。几丝理智尚存,他深吸口气,点头同意了张书吏的意思。
四下满院子的仆人妾室看到这一幕,纷纷噤声不敢多言。
京兆尹刘行带着仵作并一干手下赶到时,额上都泌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水。他并不验尸,见着章郁数后,行了礼口称,“定国公在上,下官有礼了。”
☆、第167章 家宅不宁
不等定国公说话,刘行先而上前,借一步低声说道,“国公大人您看这、你们府上前两日才死了丫鬟,今日又死了小妾。先前是刑部大人前来亲自查验,如今本官带人前来。这个、这个是不是有点,嗯?”
刘行的意思,章郁数明白极了。
他只郁卒着脸,并不出言。
刘行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他是国公爷呢。谁让他家死人了呢。整个帝都衙门2刑部,全部都是定国公家开的。没事就跑他家来验尸查案。
问题是这乃内宅之事,堂堂的定国公却是理不好自己的内宅。每次都烦扰朝廷命官。谁家不死个小妾的,死后就直接掩埋了事,还要让他们来查?当他们都是吃闲饭的?偌大的帝都,他刘行哪一个地方管不着都不行。哪里有闲空来查个下贱的小妾之死?!
这厢刘行满腹埋怨,私底下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文藻。
关于查案断凶这块,还是觉得文大人比较胜伤。那个上回两个丫鬟之死案,不正是文藻给查出来的么。就让他来弄吧。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与定国公在院子内对峙了会,这时先前派出去的人飞快赶回来,对刘行一阵耳语。
当场京兆尹大人灰了脸。
原来他的人根本没见着文藻,只是文藻身边的人回说,大人极忙,没有时间抽出来。待有时间再说。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啊,人家文大人烦了。
想来也是,堂堂的刑部侍郎,每天就窝在你定国公府的后宅查案,传出去还像话么?
当下刘行也极为后悔自己跑来了这里。
他应该也拿个像样的借口,给章郁数。若然不满意,自然向皇上那里请命去啊!
只是此刻,他想撤身,为时已晚。
章郁数显然也不放过他,板着脸立于原地,一副绝不甘休的模样。
吕氏早早听闻三姨娘死在自己院子里,并且死相很凄惨。她不禁眼皮子一跳,伸手捂住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就觉得事情不大对。
冷氏那个贱人居然三番两次地叫苑儿前去她那里,必定有猫腻。事情果真出了麻烦。没想到今天那贱人便死了。若是苑儿明日去了她那里,今日岂非是要背负杀她之名。
“那贱人活着的时候对苑儿三番两次暗算,仗着老爷的宠爱,妄想让她自己的儿子成为世子。现在临死,还想把苑儿一同连累了。还好本夫人觉醒得早,把君梓琳送了过去……”吕氏捏着帕子在屋内沉吟着来回走去。
章睿苑听说了冷姨娘之死,便赶来了母亲的院子。
只是才入内,便听见外面的小丫头进来禀报,“京兆尹的仵作来验尸了,夫人,听说三姨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