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毒妻:夫君,请自重!-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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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你再敢说一个贱字,我让你以后都不用说话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卢玄清突然插口,吓了孔瑶一跳,这男人疯了吗?
“你,你,你这个傻子……”
“你再敢说一个傻子,我让你以后都不用说话了。”
两口子一模一样的话,有着一摸一样的霸气。
倒是直接将孔瑶给说的瞬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秋梅看到这两人如此,立刻张口说道:
“三妹妹,你这夫婿好了?”
苏秋雨看着苏秋梅还是那副模样,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之前一直不收拾苏秋梅那是因为觉得苏秋梅占那个位置极好,现在苏秋梅嫁入了柳元帅府,应该说几乎坐稳了位置,在不动手,难道真等到她拿到了诰命?
虽然说不拿到诰命怎么都觉得不对,可是不能真的坐在那里一味的被人欺负吧。
再者,还有刚才碰到苏宜修,反正这苏秋雨心里就是不痛快,既然苏秋梅非要找虐,自然就是成全她好了。
“你到底是哪里听说我夫婿脑子有问题的?我夫婿再不济也是堂堂的举子,这名声可比某些喜欢青楼女子的要好多倍吧。”
“噗嗤……”
大家又不傻,知道这是说的柳诚毅,当即就有人笑出声了,苏秋梅没想到这苏秋雨半点前面都不留立刻怒斥道:
“苏秋雨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和你说话,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态度?苏秋梅,放眼整个三国最没有资格和我说态度的就是你,知道吗?还有,我可不用你好心和我说话,我劝你还是离我远点,要多远有多远,因为我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毁掉你,懂?”
“你,你,你……”
“你这女人太嚣张了吧,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那可是将军夫人,堂堂二品大人的夫人。”
孔瑶这么一说,身后的人都不约而同开始附和,苏秋雨差点没笑喷,直接说道:
“二品大员?那又如何?敢问柳夫人,你有诰命吗?没有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
“天啊,不会吧,柳夫人没有诰命,难道柳将军没有为她请封吗?还是忘记了?这可是圣上赐婚。”
“谁知道呢,柳将军走的那么匆忙,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日洞房,不是说柳将军还宠幸了一个小妾么?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这些人说话半点不懂得隐瞒,说的声音很大,大家都听得是一清二楚。
苏秋梅极为难堪,可就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媳妇,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做什么?”
苏秋雨和卢玄清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过去,原来不止有长公主,还有四位郡王居然都走过来了……
第二卷 第223章 :厉害的学子
此刻天色渐暗,再呆一会儿几乎都要散场,苏秋雨没想到长公主会和四位郡王一起到这边来。
苏秋梅一看到这长公主来了,神情明显一松,只是在看到林可儿在长公主身边的时候,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参加长公主。”
所有人屈膝行礼,就是卢玄清也不例外。
“免礼!”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你们在说什么?”
“启禀长公主,那位卢夫人在说柳夫人没有诰命,没资格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就是就是,卢夫人可说了,柳将军名声太差,还没有自己夫君名气正呢。”
“对,对,就是这样的。”
孔瑶的话让苏秋雨和卢玄清一愣,还真是可以啊,这些千金小姐如果抱团的话,还挺有杀伤力的。
长公主听到这两人居然说自己的宝贝儿子,果然眼神一凌,带着一丝杀意的看过来说道:
“卢夫人?我倒是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卢夫人。”
苏秋雨和卢玄清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没有半点紧张,苏秋雨了然,微微颔首,然后就两人上前由卢玄清说道:
“在下鲁地举子卢玄清携夫人苏氏参见长公主。”
长公主早就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了,只是没想到这胆子未免太大了吧,即使是余十安的关门弟子,可是也不至于如此清高吧,还瞧不上自己的儿子?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举子?”
“是。”
“等等,这名字我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啊,咦,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当初被通缉的那个偷窃宫廷宝物的人?”
这边的人都没开口,倒是旁边一个年轻男子突然插口说道。
这男子苏秋雨一看就觉得火大,今日真是群妖聚集啊,早前就说过她最讨厌的京城男子中,除了柳诚毅外,就还有一个国子监祭酒的幺子兰琳琅。
前世的兰琳琅那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甚至扬言要让自己拜倒在他的长衫之下,苏秋雨前世名声那么差也有着人一半的功劳。
只是这人后来在科举舞弊案被杀,这才让苏秋雨后来没有过于记恨。
现在,她们两人转头看过去,那兰琳琅的眼神像似黏在了她身上一样,充满了惊艳还有浓浓的无法压抑的占有欲。
果然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那眼神如此恶心,真是让苏秋雨恨不得直接将那眼珠子抠出来。
卢玄清也被那眼神看的冒火,直接上前一步将娘子挡在自己身后。
这动作又一次让长公主侧目了,直接说道:
“本宫可有说让你们免礼了?如此不懂礼数,这就是你们鲁地学子该有的样子?还是说,其实鲁地学子也不过如此?”
这话很重,大家全部一愣,这长公主这是在为柳将军讨公道吗?柳将军在鲁地什么名声所有人都知道,看来果然有个好母族就是不一样啊,看看,这儿子没有办法了,当娘的来为儿子翻牌了。
卢奕风站在后面面色有些焦急,可是却没有出手帮忙,来之前卢玄清就说过,现在是卢玄清慢慢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了,不能任何事情都要靠卢奕风才行,也要卢玄清自己解决。
卢玄清听到长公主这话,不仅半点没有着急,而且干脆就站直了,顺便还拉了一下自己的娘子,你不是说我不懂得行礼吗?那我还就真不行礼了,这样可以吧?
卢玄清这动作让长公主的火气一下就冒了起来,本来她就想着给些小教训就行了,谁让这人偏偏是那余十安的关门弟子呢?
就是这个身份,自己今日能为难他,那么明日想来京中就能传出她不满余老的话,所以长公主本来就是想要口中说一两句就算了的,可是这小子的举动让她这当了一辈子的公主瞬间落下了脸面,当即就吼道:
“放肆!”
四位郡王没人开口,他们都知道了这位的身份,但是他们更想看看,这位余老的关门弟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这算是一份投名状,不,更确切说,算是一张让卢玄清在京城打响名头的敲门石。
“就是啊,也太不懂规矩了,不过尽然是通缉犯,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兰琳琅嫌事儿少,而且那动作他也看到了,还想挡着自己不让自己看美人,瞧把你能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今日定要你脱成皮。
长公主听到有棒槌自己冒出来,自然顺着说道:
“通缉犯?看来这鲁地的学子也有不学好的,本宫以为所有学子都是高清雅致的呢。”
卢玄清被这么说,不怒反笑,他腰杆挺的极直,即使在长公主的压迫下也没有看到有半点的屈服,反而依旧如此挺立,着实有一番风骨,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这卢玄清能得到余老青睐,想来也的确有几分本事。
卢玄清看着长公主眼神没有半点闪躲,极为清楚细致的说道:
“学生的确没有将长公主放在眼中。”
“哇?”
“天啊,他找死吗?”
“天啊,胆子好大。”
卢玄清的一句话可以说是激起了千层浪,大家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
“放肆!”
“不,学生要说的是,无论是皇家公主还是皇家郡王,对于毫无功名的学生来说,都是应该敬重在心里,而不是拿在嘴里说的。”
“哼,好利索的嘴巴啊,文人就是喜欢打嘴皮子仗。”
“是啊,不过长公主,他还没说呢,他可是通缉犯。”
“这位公子,刑部可有公文证明我是通缉犯?如果不能,这位公子,你如此口无遮拦造谣生事,还是在这离王的府上,两国使者还在,你这是准备做什么?让大家知道如此重要的场合居然有通缉犯进来,是想要引起大家的恐慌?还是准备引起两国纷争呢?”
兰琳琅没想到这学子真的如此厉害啊,这三言两语就说到了这样的高度,引起两国纷争?他哪里有那个意思?
众人都是一惊,好生厉害的书生,这样一来谁还敢说他是通缉犯?
只是似乎还真的是在几个月前看到过呢,难道搞错了?同名同姓的?
可是没看到四位郡王没有一人开口吗?
“你胡说什么?小爷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你这学子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放肆?”
“这位公子在几位郡王已经长公主面前说我放肆?学生请问,这位公子现如今身居何等官职?亦或是哪位亲王或者世子?”
兰琳琅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哪里有什么身份,只是国子监祭酒的小儿子罢了。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借口反驳,就听到卢玄清继续说道……
第二卷 第224章 :卢玄清VS长公主
“原来这位公子没有任何官职,也没有任何爵位,似乎和我一样只是普通学子?那就奇怪了,如果这位公子只是和我一样,那么你在诸位郡王和公主面前发号施令,甚至越俎代庖,不,应该是越举而为,你这才是真正的放肆吧。”
卢玄清说完后根本不等这兰琳琅回复,直接转身对着几位郡王和长公主抱拳说道:
“郡王,公主,今日乃是离王的婚宴,这位公子如此不顾礼数,甚至企图挑拨两国之争,学生恳请诸位加以重视,以免闹出更加不可忽视的麻烦。”
苏秋梅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这是傻子吗?这人可能是傻子吗?
如此厉害不说,甚至连那兰公子的几句闲话也给说成了那种要引发两国纷争的叛乱之臣,当真是厉害啊。
而四位郡王,包括卢奕风都是对卢玄清再次侧目。
好生厉害,更是好生有才。
长公主已经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说话了,这么厉害的书生,还这么年轻,看来果然是得到了余十安的真传啊,避重就轻,半点不说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揪着兰家那小子不放,这一点还真的是让她刮目相看。
可是姜还是老的辣,如此就然让撇清了关系?那可不行,诚毅在鲁地吃了那么大的亏,这做娘的,无论如何也要收回一两分利息才行。
“在处理兰公子的事情之前,这位卢学子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是失礼在先。
本宫没叫起,你们两夫妻独自起来,这就是越距,而你们如此越距,按照我大魏国的律法,轻则庭杖二十,重则嘛,发配边疆,你是举人,你自己说说,该如何为你夫妻二人量刑为好?而且,你说这兰公子抢在我们前面插口,那是没有规矩,其实你同样也是如此,只是你的话让所有人的转移了注意力,这一点,本宫可没忘记。”
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当年能成为西宫太后的养女,后来又能在政变中安然无恙,这就绝对不是简单的。
现在看来果然是厉害啊。
前世苏秋雨只知道她不喜欢她,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自己,现在才发现,人家不知不正眼看她,是根本就没有将她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中。
毕竟段数不同,位置也不同。
“长公主说的是,没有听到长公主叫起着实是学生的不是,只是学生还是要向长公主求情。”
长公主神色一松,求情?哼,看,只需要摆出身份,这小子就没有办法,这就是权力。
可是别以为求情就能了事儿,不让你好好丢一回人,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目中无人了,余十安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了?
“即使你求情,也要看看本公主同意不同意。”
“哎,如此的话,那晚辈就无话可说了,这位姑娘,长公主既然不能饶恕你,你还是自行了断吧。”
卢玄清这话是对着林可儿说的,这都是让大家一愣,这是何意?和这林可儿有什么关系?
“卢公子莫不是疯魔了?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吧?扯出本宫的丫头是何意?”
林可儿每次听到大公主对外说自己是丫头的时候,这心里真心极为不舒服,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迫切的希望被柳诚毅收下的愿意。
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和大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才不多,做的事情也差不多,都是伺候大公主和逗乐大公主,唯一不同的就是人家称呼她为林小姐,可是那也是林,而非柳。
现在这男人说什么呢?自己为何要告罪?疯了么?
“身为婢女在公主无暇看顾的时候,不知道替公主分忧解难提点公主,反而站在一旁毫无半点反应,到底是看热闹,还是坐等看公主殿下的笑话?要知道公主日理万机,这些小事怎么可能让公主亲自叫起?如果需要公主亲自叫起,要你们这些婢女何用?
当然,最要紧的是,我大魏国刑法规定,对于奴仆的越距以及欺主霸主的行为,应当斩立决以作效由。”
“呵,谁告诉你,这是我的女仆?”
“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