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妇之清穿四爷李氏-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头板子咯吱作响,只把翡翠和外面值守的婢女弄得面红耳赤。
第二天起来,李梦便走路腿都是软的,翡翠隔着莲子问要不要伺候主子起身,她便道早饭只想在床上吃,正好前段时间画给工匠的图纸,制造房那边也已经拿去了,按照图制了出来,矮矮的小桌子,四边角都是圆圆润润地包着,下面四个桌角带着钝钩,正好咬住锦被,在床上放得稳当,中间是微微凹下去的,有点像个超大的带腿的巨型托盘,早饭放在里面正正好不会滑落出来。
那么多菜呢!
翡翠只能带着婢女一遍一遍地上,一般头一遍是各式甜味、奶味糕点、第二遍是各式粥、第三遍是时令水果。其实这顺序有问题:沈太医早就讲过,让奴才们将粥先上,润了身子,再用水果,最后是糕点,但李梦坚持着自己爱吃什么便先来什么,最后竟也总结出了一套自己的经验和规矩。
开始她是不好意思在胤禛面前这样的:显得太懒了,也有些邋遢。但时间久了,倒也就渐渐显露出来了。胤禛开始的时候很是嫌弃,在他的概念里,用早膳就应该是起身,叫奴才,站在地上梳洗、换衣一套程序完了之后的,坐在堂屋里桌子边,一道道的菜摆上来,用完了该去书房去书房,该进宫进宫,这样一天的日子才过的清爽分明,有条不紊。像李梦这样在床上吃早膳算什么。
他笑她像猪,她还就真把自己当猪养了?
可是跟着李梦来了几次以后,胤禛发现李梦这套程序还真没自己鄙视中的那么不合适,首先,梳洗不一定非得下床,漱口洗脸什么的完全可以在床边解决,其次,其实人早上醒来,肚子都饿,真等到那么一大套程序完了以后再用早膳,饿的感觉早没了。再其次,用膳之时,若是穿着屋里的常服,整个人宽松自在,也是舒服,若是早膳有什么口味重的菜式,也好之后漱了口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两个人几乎全程所有的时间都在里屋里度过,亲昵地讲上几句话也方便,陪着小格格也方便。只是小格格夜里有时候饿醒了常常会哭闹要吃奶,李梦索性便和奶娘做了分工。白天的时候,小格格喝的是母乳,到了晚上,就把摇篮往门口放过去,再用屏风遮挡住了,里外互相能看见人影,奶娘远远地守在旁边,若是听见小格格哭了,便赶紧抱起来喂奶。
好在小格格是个好生养的好脾气,奶娘一喂奶便安安静静,从来不折腾人,胤禛便常常夸自己闺女有福气,两个人又商量着给小格格起名字,一说说到宫里那个宋格格的女儿,胤禛便道起名需慎重,和文人诗画一般,没那种雅意兴致便不能强行取来。等到他两个一起想好了,什么时候进宫的时候再定。
再者就是具体到底取什么名字用什么字,这也是个大难题。取的太拗口了,虽是高雅,就透出一股刻意来,何况名字字面看着好看,还要念起来也朗朗上口才行,毕竟汉字是有音韵的;但若是取了太常见的字,自然是对不上皇子女儿的身份的,此外还有各种福祸忌讳、避讳种种,繁琐至极。
这一晚上,临睡前,李梦倚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来,便笑道:“爷,若是名字一时想不到,先取个小名也是好的。”胤禛笑着道:“乳名吗?便是咱们做阿玛额娘的自己在闺中叫叫,自然可以!”,李梦想了半天,又跳下床去寻找那琴谱,只道是古曲名字中有不少极高古的字面组合,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灵感,胤禛看她只穿了薄薄地袜子踩在地上,生怕她受凉,连忙下去从后面抱着她,李梦就在胤禛怀里不住挣扎,道:“让我再看看!”。胤禛从侧面亲了一口她肉乎乎的脸颊,柔声道:“爷帮你搬到床上去,听话。”,李梦嘻嘻一笑道:“不敢劳动四爷大驾。”,又在胤禛怀里挣扎,胤禛伸手在她膝盖弯里一绕,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这才拿了那几本古谱,坐在床边,就着灯光慢慢翻看起来。
李梦趴在他肩头,歪了脑袋去看,看了几页,忍不住揉眼道:“这屋里光线这么暗,看的好累呀!”,胤禛抬头,见屋里烛火通明,正是他方才嫌了暗,特意让翡翠加亮的。便笑着不回头,反手捏了捏李梦下巴,不以为意地笑道:“尽胡说!”。
第41章 求子
李梦一笑; 又将下巴搁在胤禛肩膀上; 见他侧脸极其流畅的线条,凌厉中带着温柔,忍不住便伸了手指去触碰他的脸颊; 胤禛被弄得痒得慌,笑着躲开了,李梦便双手抱住胤禛的脖子,贴着他的脸无语了一会儿; 便用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般去扇他的脸颊。胤禛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扭到了面前膝盖上,道:“方才是谁要说从这古曲中取名的?一眨眼便忘了?”,李梦耍无赖一般向后仰了脖子,只露出一段颀长的雪白肌肤,笑着道:“爷满肚子都是学问; 哪里还用我费什么神!”,胤禛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笑道:“你倒是会偷懒!”,又顺着这姿势便将她揽在怀中,一边亲情抚摸着李梦的长发,一边拿着那古曲谱看,看了许久; 才在那蝇头小字旁边找到从前看见的皇后手迹; 乃是一个“凤”字; 后面一字却是模糊。心中想到皇后一生,是那样宽厚仁弱的性子,偏偏故去得早,又想到自己幼时不懂事顽皮之时,听宫中老嬷嬷私下相传的那些早年德妃、良妃之事,眼中神色微微一凝滞,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重新收敛了心神。
胤禛拍了拍李梦后背,让她起来,自起身踱步到烛火之下,才看见那后面一个小小的字,有些像“竹”字,影影绰绰并不能看十分清楚,于文字情理上却是说得通:想到一句“鸾凤非竹实不食”,便觉得这两字也带了高古疏阔的风流,却因着“凤”字要避讳,想来想去,若是换成“风竹”却是索然无味。
他拿了那曲谱回去,与李梦讲了,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窗外,正好见满天星光兜兜洒洒,那星光轻纱一般,将夜色也温柔了三分,不由笑道:“小格格的小名,就叫‘竹星’好了!”,李梦反复将这名字在口中念了念,仿若便看见若干年后,一个娇娇憨憨的女儿家,长成十二三岁年纪,正要出落出一些窈窕的意思,偏偏声腔又带着儿童的味道,着了一身月白旗装,正坐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小桌上看着书,屋内灯火莹然,窗外是漫天的星光,那竹林间的清香高洁之气,便顺着风云一路漫过来。不由得点头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感受到为人父母的喜悦,心中都是一片温柔。正巧听见外面小格格大声啼哭了一声,那哭声却不甚厉害,似乎是知道父母为自己取了名字,凑趣一般也要发出些声响一样。
乳母连忙过来,抱着小格格走到一边哺乳去了,李梦坐在胤禛身边,两个人都有些困了,便叫奴才进来伺候着洗了澡,更了衣服,李梦着了一身深色常服准备入睡,一头乌发披散在肩膀上竟然和衣服混成了一样的颜色,看不出来,只衬的肌肤白皙如雪,。胤禛看了便笑道:“你从前只爱穿浅淡的颜色,什么时候也改了性子,竟然喜欢穿这样肃穆深沉的颜色了。
李梦一笑,伺候着他也换了衣裳,却是没答话,心中只道:深色显瘦啊!又让胤禛坐在床边上,微微转了身子,先从托盘里拿了一条棉毛巾帮胤禛将湿漉漉的长发从下面一点点擦拭上去,等到手中这条毛巾吸饱了水分,便又重新换了一条干燥的。胤禛闭着眼由着她擦拭了,过一会见她放下毛巾,又开始帮自己揉捏着肩膀,便握住她手腕,柔声道:“不妨事,这些让奴才们来做就是了,你不要太累了。”,说着便要喊下人进来。李梦听话地放下了手臂,却从背后抱住了胤禛,将脸贴在他脸上,只笑着道:“爷和我两个人在屋子里不好吗?”,胤禛一愣,知道她是不想让第三人破坏这两人独处的甜蜜时光,便笑着拍了拍她手,道:“都由着你罢!”。
李梦听了之后,眼睛亮亮的,向后坐在床沿上,手正巧压到了那本古谱,她生怕将它压坏了,连忙抬起手,见封面尚算平整,这才出了一口气,道:“爷,我将它放桌上罢”,说着起身要向长桌走去,到了长桌旁边,寻了那木制托盘,托盘却是在特制的药水熏香里煮过,带着特殊的气味,寻常书虫闻到那味儿,远远地便避开了。四爷府上下几乎都用了这法子来保存一些珍贵书籍。
托盘中原是有着刻线,为的是让存放之人尽量对其齐摆放,上下齐整,李梦便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将那谱子放了进去,这才回身走到床前,道:“爷,我们睡罢!”,见胤禛早已经躺了下去,一手枕在脑后,另一手拉着她的手笑模笑样地送到了唇边吻了吻。自向床里面挪了挪。
按照规矩,原是妻妾睡在床里,皇子阿哥睡在床外侧,只是这床笫之间,原本便是爱侣亲昵的天地,又哪来有那么多规矩可言?李梦上了床,毕竟是夏天,便觉出胤禛方才睡着的地方暖暖的甚是不舒服,笑道:“好热!”,胤禛并不答话,已经有些睡意朦胧,只是下意识地伸展出修长的手臂,将李梦向来怀里抱了抱,又将自己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不一会儿,两人便沉沉入睡。翡翠听着屋子里没动静了,自静静进来将桌案上烛火熄灭了。
一夜无梦。
夏天太阳起得早,清晨的暑气就已经透过窗格子弥漫了进来,早上李梦起来的时候,四阿哥已经进了宫,她看着外面的天亮堂堂的,却像是弥漫了一层雾气,那雾气几乎从窗格子外面直接弥漫进了房里。
李梦喊了翡翠进来伺候着洗漱,照例是在床上用了早膳,这才换了平底绣花鞋,扶着翡翠的手一直走到了梳妆台镜前由着她替自己梳旗头,不一会儿三个婢女各自捧了装着耳环坠子、珠钗和戒指的红绒布托盘让李梦挑,李梦指了指,便道:“就那只珊瑚色的簪子罢!”,翡翠原本是伸了手,犹豫着在盘子里回荡了一圈,又缩回手来,犹豫地道:“格格,哪有珊瑚红色呀?”。
李梦正对着镜子看着那胭脂擦得浓淡均匀,听见翡翠问话,便不耐烦地道:“不就是最右边那只吗?”,见翡翠一脸懵,仿佛是怀疑自己色盲色弱的样子,李梦便摇了摇头,自己伸手去抓那只簪子,却扑了个空,那托盘最右边哪有什么红色的簪子?只是托布穗子上一点猩红色正好荡在了盘子里。
李梦心里忽地一跳,转了身子道:“都拿下去!”,那几个婢女蹲了身子行礼面对着李梦慢慢退出了去了,屋子里只留了翡翠和她主仆二人。李梦见翡翠一脸惊慌,便道:“你先不要声张,把那边的谱子拿来给我。”,翡翠应了,快步走到长桌面前,拿起一本古谱便走了过来,递给到李梦手上,便见李梦伸手的动作都有些迟疑,心里更是一点点往下沉下去,不由得将谱子按住了封面,只道:“格格,别看了!您就是整日看这些小字,看累了眼睛,赶紧上床去歇一歇罢!”。
李梦只低声道:“把手抬开。”,她声音不大,但语音中自有一股威仪。翡翠不敢违逆,只好挪开了手,李梦将那谱子拿到面前,心里不能说是不害怕的,只能站起身,往窗前走了几步,虽然被那阳光刺的眼睛发疼,也只能忍住——光线强,看得应该更清楚吧?
她抬手翻开了一页面,才发现那谱子上的记号、字体全部都像是笼罩了一层雾。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是有人把一杯水打翻在了这谱子上,字体的墨迹都被化湿了开来,如烟似雾地弥漫在周围。李梦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闭上了一只左眼,仔细看了看那谱子,似乎是稍微清楚了一些。再壁上左眼,用右眼看了看,便发现那谱子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楚。她只觉得自己心跳的慌张乱成一团,忍不住立即将谱子塞进了翡翠手里,在屋子里团团转了转,耳听着小格格咿咿呀呀的声音,头脑反而清明下来。
李梦扶着翡翠走到了床前,看她几乎是要哭出来的表情,便安慰她道:“不碍事,就是没休息好。我再多睡几个时辰。”,翡翠只惊慌地道:“格格,咱们把沈太医请来吧!沈太医看了您这么久,是最了解您的!”,李梦摇了摇手,道:“不要紧,让我再睡一会吧。”,说着只匆匆解了外衣,连旗头都来不及打散,整个人钻到了床上,用被子往头上一蒙,便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是要躲避的样子,翡翠无奈,只得帮着她放下了床帐子,心里却是担忧更甚。
李梦裹在被子里,心里却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眼睛恐怕是出问题了。但又寄希望于这问题并不严重,睡一觉起来或许就好了。其实在这方面,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这个人都有个特点就是:讳疾忌医。
俗话说得好,病向浅中医,越是在疾病发作的早期越是要趁早看,那时候,医生也好下手。很多病人往往是自己把自己耽误了。
但谁没侥幸心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