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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神算网红[古穿今]-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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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听说我孙女高考考了一中的全校第二,这一下子成了文曲星大学生,我还专门买了烧鹅来看她娘俩。”
闻言,男人眼眯了眯。
买了烧鹅是真,不过看份量也就只够小娃娃塞个牙缝,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好,老太太的来此的目的可想而知。
也不知易玲娘俩走的什么运,走的时间正巧避过这老太太,稍微晚走半天,估计就得跟这位打上照面。
朝前走了两步,男人抬手略过葛文芳的额头按下密码,“我是她的房东,她们母子已在昨天离开了S市,走之前她请我转告你,‘人心都是肉长的,唯有付出才有可能得到回报,想要赡养费的时候想想自己是怎么对待人的,那样可能会让你冷静一下。’”
在老太太即将冒火的眼光中,男人牵了牵嘴角,“重男轻女要不得啊,老太太。”
如此调侃的语气,使得葛文芳整张脸煞红。
深吸口气,她闷闷问道:“走了?”
男人点头,“嗯,走了。”
“真走了?”
“我今天就是来验房的,你既然不相信,可以跟我上去看看,不过你要是急火攻心晕在那里,或者气急破坏我房中的家具,我可是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的。”
葛文芳攥紧拳头,片刻后,一把将盛着烧鹅的塑料袋摔到地上,“我就跟你去看一趟。”
纵使已经颜面尽失,可她终究不甘心呐!
顶着烈日在那学校门口待了快半个月,她才打听清楚那丫头片子考了个什么学校。
985跟211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本二本她却也是听说过的,村头的老李家不过出了个二本的娃,老李头就宴请了全村的人去他家吃席,可想而知,这考到一本的娃就更是出息。
她是没有养过那丫头,但血缘关系是怎么也斩不断的,所以那丫头既是她们周家的血脉,就无法不认她这个奶奶。
养她,孝顺她,才是为人后辈应该做的。
扶着栏杆乘电梯至十二楼,葛文芳双手握在一起看着男人的开门动作,‘嘎吱’一声房门打开,她迫不及待的窜入了其中。
室内依旧如她那日所见般整洁,可点缀在家具上的摆饰物件却早已消失无踪。
迈着蹒跚的脚步,她一间间的在其中搜寻。
然而客厅没有人……卧室没有人……厨房没有人……洗手间没有人……
这房子,空了!
那她怎么办呢?
在餐厅打工洗碗的钱她虽省吃俭用的花,但由于半个多月只进不出,此刻她早已变得兜内空空,原想着摆正态度讨好一番这对母女,即使要不来大钱,也能得到些许零花。
现在……现在她连下一顿饭钱都没有,要让她重回餐厅刷洗碗,她更是再也做不来了,不是她见多了世面嫌丢人,而是因为睡了一阵的天桥,风湿疼痛她弯不下腰啊。
*
易夏得知关于自己这位奶奶的事时,乃是到达首都的第二天晚上。
彼时,她正和易妈妈在请帮自己寻找房源的木莲编辑吃饭。
两人见面的初始,木莲激动的抱住了易夏,
绕是木莲早已做好心里准备,可当面对这位在自己抑郁不得志时鼓励她的‘顾客’,她仍旧忍不住感叹世界真是太小了。
谁能想到,她曾经是她的顾客?她如今是她的编辑?
房东的电话是在菜还未上时打来的,听筒之中,对方激动的叙述了老太太的奇葩行为——不仅不愿意从房间里离开,还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饭钱与路费。
房东自是拒绝,并随即依自己先前所说那般将老太太送到了警局。
听罢对方的描述,易夏代老太太冲他道了声歉,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他的所为后,在对方之后挂断了电话。
这最糟心的一件事得到解决,母女两人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然而八月初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易夏心中的石头再次被吊起。


第154章 
那是一日傍晚; 陆司澈从外地归来,打算约她前往餐厅吃饭。
临出门前正吹头发时; 易夏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廖宗元打来的。
甫一接通,掩饰不住的哭腔便从听筒内传来。
“老周……老周没了。”
易夏初时没反应过来,待在记忆中搜寻出两人共同熟识的周姓之人; 方才明白他口中所指; 乃是道教协会的周会长。
心内咯噔一下; 入骨的寒意席遍易夏全身; “您现在在哪?”
“滇……滇省。”
得知这个答案; 易夏的面色随之倏然紧绷。
滇、蜀、黔、湘、渝乃是统被概称为苗疆的五位大省; 地处西南,与S市有着千里之隔。她毫不怀疑周会长之所以踏进苗疆,与她先前所通报的蛊族消息有关。
也就是说; 周会长的离世; 与她有着一定的关系。
抽搐声一直未有断续,张了张口,易夏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
刚说出一个字,对面却在这时打断了她; “夏夏,老周是被女鬼害死的,就是那日你我在一中没有除掉的女鬼; 死的本来该是我,是他挡在我面前的; 死的本来应该是我,不是他,是我啊!”
语无伦次的话语更显廖宗元情绪的激动。
数月之内见证两个好友离世,绕是在他这个年纪早已见惯生离死别,也实在难以接受生命的短暂易逝。
易夏的脑中嗡嗡作响。
“您讲具体一点可以吗?”
她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恨自己的不作为。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周会长的死亡于她来说便是难辞其咎。
若是她在病好后努力追查女鬼下落,若是她在与女鬼打斗前多谢准备,若她没有将康局长的事报给周会长,若……
总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是她的多事与不谨慎,才使得周会长落得今天这个结局。
廖宗元并不知晓易夏的心理活动,闻言,他抬手擦了一把糊在脸上的眼泪与鼻涕,“上个月,你打电话给老周后,协会内便开始向苗疆五省派遣人员,我跟老周选了滇省,然而却忘了滇省的地下毒品贸易较为发达。”
“我们的鬼祟举动被当地势力察觉,在调查的时候时时被他们干扰,一日从外回到酒店,我和老周遭遇了对方伏击,我原本躲得好好的,却突然察觉一股怪力从身后袭来,被推倒明处后,老周猛地从暗处窜出朝我扑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廖宗元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栗,“老周……老周他替我挡了流弹,结果有一枚流弹射在了他的头部,他……”
头部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重力敲击之下都可能毙命,更何况被子弹击中。
若不是协会有规定不许轻易冲普通人使用玄术,他一定会把那群社会渣滓全部弄死。
易夏足以想象当时情况的危及,沉默半响,她继续问道:“您身后的怪力就是那女鬼在作祟吗?”
廖宗元‘嗯’了一声,“我被老周保护而趴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女鬼的脸,她当时躲在墙角冲我嬉笑。我想她原本是打算让我死的,但是发觉看我痛苦的模样更有滋味,再加上酒店工作人员很快到来,所以才没有继续纠缠。”
“但若不是她在我身后作祟,我和老周绝对可以施障眼法逃过那伙人的纠缠,该死的人不是老周,是那群社会渣滓以及恶事做尽的女鬼,我不会让他们好过,夏夏,请你来滇省帮我,女鬼……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本以为说出请求的话语将会很难,可只犹豫了一个片刻,他便顺畅的将自己想法吐露了出来。
技不如人并不是什么需要惭愧的事,不能为兄弟报仇,他才觉得无比惭愧。
易夏心头堵的难受,未经思考的话瞬间脱口而出,“好。”
放下电话,她寻到易妈妈卧室将自己的想法倾吐而出,得到对方的允许,直接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期的航班。
直到坐上出租,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手机铃声恰在这时又响了起来,低头瞄了眼来电显示,易夏的面上滑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她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陆司澈此刻正坐在预订好的西餐厅内。
悠扬的小提琴奏着巴赫进行曲,给这屏风围起的包间添了一分异域之感。
手指随着伴奏敲击着桌面,他语气轻快道:“我已经到了,你来的时候将报给服务生你的名字就好,他们会把你引到我等候的包房。”
闻言,易夏面上的尴尬越发明显,“陆司澈,我……”
这语气听起来显然不对。
陆司澈敲击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嗯?”
易夏飞速道:“我现在正在往机场赶,回首都的时间待定未知,所以无法前去赴约,实在抱歉。”
两人约会的敲定时间乃是上周,这些天来陆司澈也没有从易夏口中听说过她有什么要事要忙,因而今日的爽约显然是被突发事件所打扰。
“发生什么事了?”
喜悦的心情降了下来,轻快的语气自然也随之降了下来。
易夏抿了抿唇,“周会长不在了。廖大师请我去滇省和他一起处理一些事情。”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词句搭配起来往往能组成多重意思,但在一个人的称呼后加‘不在了’这三个字,则是只代表着这个人逝世离开。
如此消息使得陆司澈心沉了下来,四周环视了一圈,他拎起桌面上的公文包朝外面走去,路遇冲他打招呼的服务生,他则是以唇语示意取消今日的预约。
上到出租车上,陆司澈长出一口气道:“你订的哪一个航班?”
听到这话,易夏愣了愣,“怎么?”
陆司澈不答,只继续强调问道:“哪一个航班?”
易夏调出订票页面,将航班号以及时间报给对方后,略带怀疑的问道:“你不会是要来吧?”
陆司澈:“我正在订票。”
易夏:“买不到了,我买的都是乘客的退票。”
陆司澈轻笑一声,“候机厅等我。”
说完这声,他将电话挂断,告知司机目的地并嘱咐了对方开的快一点后,拨通了自家老爹的电话。
三分钟后,手机短信内收到了订票成功的通知。
见此,陆司澈终于松了口气。
易夏说是简单的帮忙处理一些事,可她与周叔非亲非故,去了只可能是为了帮忙逮那害人的凶手。
一中事件给了他莫大的阴影,他永远都忘不了易夏倒在廖伯怀里那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去了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若是真有意外发生,他可以护着她,最起码这一双臂膀还是有力的,这一副身躯还是挺括的。
*
半小时后。
飞机之上。
陆司澈歪头看着身侧之人那漆黑分明的双眼,“见到我太激动了吗?要不然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怎么买到票的?”易夏蹙着眉头,“而且还是跟我紧挨着的票。”
这世上不是没有凑巧,可凑巧到这番地步,易夏是怎么也不相信。
明明她在查票网站看时上面早写着‘已售罄’这三个大字,即使是陆司澈与她一般侥幸买到了别人的退票,也不可能会如此幸运就碰到她邻座的票啊。
陆司澈唇角弯弯,“你只要知道我费了很大功夫就是了。”
“腿冷吗?”他扫向她裸露着膝盖的双腿,不待她回答,便向空姐招了招手,“麻烦给我一张毯子,谢谢。”
看着自己这被捂的严严实实的模样,易夏无奈的眯上了眼,然而在此过后没过多久,她却觉得自己突然被人遮住了光,睁眼一瞧,某人正用手遮挡在她的面前,“你做什么?”
“晚霞刺眼,怕你睡不着。”
“我记得你在机场超市买了眼罩。”
“带上眼罩我就看不全你的脸了。”
易夏忍无可忍,抬眸看他,将他的手压向膝盖,“不作我们还有的聊。”
陆司澈面上一僵。
见他终于老实,易夏再度闭眼,不肖片刻,却只觉光亮再一次消失无踪。
正要撑眼质问,耳畔传来陆司澈的解释:“飞机已经平稳行驶,我把遮阳板拉了起来,你好好睡一觉,到了那边还有的忙。”
“对了,晚霞真的很刺眼,会影响到睡眠,所以我才……”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余光朝肩膀上落着的脑袋瞄去,他哽了哽脖子。
易夏唇角微微勾了勾,“睡觉。”
肩膀虽然不如枕头舒服,但易夏的这一觉却睡得极其安稳,和她形成对比的,乃是从头至尾都没有眯上眼的陆司澈。
飞行时长达到了五个半小时。
空姐的声音自喇叭传来时,陆司澈整个肩膀都僵了,可当易夏朝他看过来时,他却故作起了精神炯烁的模样,索性两人此行并未拿什么行李,若不然他一准得露馅。
机场外。
廖宗元早早就候着了他们,甫一碰面,眼眶腾一下就红了。
“阿澈怎么也来了。”
陆司澈笑笑没有回答。
易夏在两人身上探寻了几眼,替陆司澈答道:“他不放心我,是来陪我的,先上车……去看看周会长吧。”
廖宗元‘欸’了一声。
经受如此打击,他已没有了心力去打趣两个小辈之间的关系,车上只补充了一番滇省现今的势力情况,便一个人呆滞的盯着前方发愣。
滇省省会医院与S市的医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直到进了太平间内部,一行人才感受到了独属于亡人的阴冷气息。
架子床上,周会长的面容如同往日,可实质上他的灵魂已去,不仅身体冰凉,眼睛也再也撑不开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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