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在你的幻境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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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甄看着天边,微笑地说:“你看,我现在可以在这么广大的草地里跑马。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虽然累了些,但是我很欢喜。若星,我真的很欢喜,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么斑斓的。”
若星想着斯甄说的话,也觉得欢喜起来,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反正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这边王钰蟾去跑了几圈就回来了,看着斯甄那副疲累至极的模样,笑笑说:“哎呀,跑个几圈你就这样子了,这下午还怎么练啊。”
斯甄听着王钰蟾这话,心中不禁有些不喜,回道:“午膳过后,我就会来继续练的。你也别阴阳怪气的。”
“哟,胆子不小。吃饭?哼,先把这几日的作业给我看。”
斯甄一听马上就让若星去拿过来,王钰蟾翻翻这些业纸,写的字真是惨不忍睹:“你瞧瞧你写的字,歪歪扭扭的,我都不忍心看。”
斯甄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这几日的劳动被贬得一文不值,心情顿时不好受了,耸拉着个脑袋,小声地嘟囔:“那我也是付出了很多嘛,哪里有这么差。”
王钰蟾看着她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先这样吧,吃完午膳再去习字,等日头不大了,再出来练骑射。”
斯甄忙着点点头,随即就跟着阿誉去了屋内。
草场旁有条溪,溪里的鱼味道是真赞。
今日午膳,厨房就做了这鱼。
这鱼叫红锦,因为它的全身都是红通通的,个头不大,却肉质鲜嫩,宜煮宜炸。
今日是煮着吃的,放了些菇子,枸杞等等滋润补气的东西。
斯甄吃了以后啧啧称奇,直呼好吃。
稍稍休息后,就开始了习字。
不知是否是因为午时吃了那鱼,斯甄现在充满了力气,坐着端端正正的,拿笔写字的样子也是有着模样,
但是王钰蟾进了来,看着她写,又是摇头又是吐槽,“你这字,的确是不成样子,明日我给你找些模本来,你就照着上面写,不要心急求快,习字这事必须要戒骄戒躁。”
斯甄想着这样最好不过了,她自己照着书上写,眼都酸了。
于是她重重地点了头,也向王钰蟾道了谢。
之后王钰蟾就让她背了书,背的是韩退之的《师说》。
斯甄其他虽然不行,记忆力却是惊人的,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
王钰蟾坐在椅子上,问道:“背的不错,可是对于这篇文章,你有什么感悟没有?”
“嗯。。。”斯甄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我只会背。”
王钰蟾似是叹了口气,就向斯甄解释起了这篇文章。
良久,又问:“现在可懂了?”
斯甄忙点点头,直说:“懂了懂了,就像我现在以你为师一般,你也会有地方以我为师的。”
王钰蟾哈哈大笑,说:“今后且看你有哪里值得让我以你为师。”
习字背书过后,待到日头下来了,斯甄就去了草场,继续练习骑射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斯甄特别高兴,也许是因为王钰蟾带着斯甄去了一个小山谷,就是草场旁边的,很是可爱,有水有花,凉爽舒适。
斯甄听王钰蟾说,夜幕降临的时候,可以在这里看到星星,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斯甄便想在这儿看看,于是就让若星回去了府衙告诉苏子乾一声,若星本不想回去,只留她一个跟男子在一处,这怎么行。
可坳不过斯甄,若星也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两匹马被拴在大树旁,悠悠地吃着草,偶尔也会长唤一声。
远处的人儿在溪里捉着鱼,传来阵阵笑声。
王钰蟾不会捉鱼,捉了很久都没有捉到。
反观斯甄一抓一个准,不一会儿鱼篓里就快要装满了鱼,还一条条的张着嘴,尾巴一甩一甩的。
斯甄看到王钰蟾的窘境,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前些时候还说,咳,今后且看你有哪里值得让我以你为师,嘿嘿,现在不就是吗?”
王钰蟾上了岸,听到这话就转过头去看斯甄,只见她冲着自己笑得弯了腰,眉目弯弯,刹是好看。
夕阳落山的余晖红照应着她的脸,仿佛她就是从那处过来的,王钰蟾跟着也笑了,冲着大喊:“少爷我烤鱼乃是一流,待会就让你尝尝。”
等到斯甄上了岸,就看见王钰蟾已经架了烤鱼的物什,人却不在,斯甄心里一急,就大喊着:“王钰蟾,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就来了。”顺着声音过去,就看见王钰蟾抱着一堆树枝还有柴火过来,走到近处,又架起了别的,然后开始脱衣服,。
斯甄转过身去,忙问:“你。。。你干嘛?”
王钰蟾觉得诧异:“衣服湿了得烤烤啊,你也快脱下来吧。”
斯甄赶紧摆手:“我就不了,我不介意。”
王钰蟾见此也没说什么,既然他不想换也不能逼着他,只说:“若是得了风寒,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可眼里却颇有疑惑。
斯甄转转眼珠子,催促着说:“赶紧烤鱼啊,你不是说你是一流的吗?”
王钰蟾裸着上身就去烤鱼了,将鱼去鳞后,插/进了树枝。鱼肉在树枝上滋滋作响,他还撒上了些作料,香味瞬间就迷住了斯甄。
斯甄在旁舔舔嘴巴,忍不住问道:“可以吃了吗?可以吃了吗?”
王钰蟾讲鱼递给她,她赶忙抢着就往嘴里送。“唉,小心。。。”
王钰蟾来不及说小心烫,斯甄就在咋呼:“啊啊啊,好烫好烫,烫死我了,我的舌头都没有知觉了。”
说着立即跑去了河边喝了几口水。
吃饱喝足之后,不知不觉夜色就更深了些。
斯甄和王钰蟾齐齐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点点撒在天空上,有的很亮,有的也暗。
王钰蟾说天上的星星都有着名字,每个都不一样,每个都有着不一样的故事。
今晚,王钰蟾就跟斯甄说了牛郎织女的故事,斯甄第一次听,心里郁闷,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转过头朝着王钰蟾,问:“牛郎织女现在还是一年见一次吗?王母娘娘不能开恩吗?”
王钰蟾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也许吧。前人有《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斯甄跟着念了几遍,也不解其意。
只见王钰蟾转过头看着她,说:“这首诗,后日要会背,三天后要会默。”
斯甄不情愿地啊了一声,王钰蟾又转回去了头,看着天空没有说话。
斯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小心撞到了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慌张的脸。
王钰蟾狐疑地问:“你都要把我脸上烧出一个洞了,想什么呢?”
斯甄捂住脸颊,她觉得她的脸莫名地开始发烫,赶紧背对着王钰蟾,说:“没什么,刚刚出神了罢了。”
糟糕,我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拿了毕业证书,是真的毕业了,我很不开心地是毕业证书上面的照片好丑啊啊啊啊
☆、第6章(改字)
自从那日之后,斯甄发现自己一想到王钰蟾,心里就有着不知名的悸动,她就更加期待沐休日了。
而王钰蟾对斯甄的疑虑是越发大了,哪哪看都觉得她跟当初的人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他托手下人去查,也没有查到什么。
可是,曾经不吃鱼现在爱吃鱼,曾经骑大马现在骑小马,曾经起码认字如今却。。。。。。况且连个子都没长多少,真真奇怪。
还有琅凌,琅凌当时这么急迫地让他找程天佑,可那次居然潇洒地连夜走了。
“阿誉。”王钰蟾轻启嘴巴。
“在。”
折断了一株兰花,“去查查琅凌去了哪里?”
也许是前段日子的坚持与学习有了成效,老师们也都说她有进步。
昨日做了几份小测试,即使成绩没有多好,但是也是合格了。
斯甄心里美滋滋的,更想见到王钰蟾了。
一晃离考核就只剩十天了,斯甄有些紧张,做题也静不下心,虽然现在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了,但是也不会很熟练地写。
这几日,课堂上流行着话本,苏子乾也跟着偷偷地看,后来被斯甄发现了,斯甄以为苏子乾父亲管的这么严,应该不会随大流去看跟学识无关的事情。
只是她想错了,苏子乾正是因为父亲拘得紧,以前没什么机会看,现在有机会就不一样了。
而且他父亲常说,这些东西都是风月,无用,以至于到现在才知道这话本的妙处。
斯甄本来不想看的,但是苏子乾和其他同学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没有坚守住,也看起了话本,虽然后来全被王钰蟾给收走了。
那天,斯甄到王钰蟾那处学算数,实在无聊的紧,趁着王钰蟾不注意,就偷偷看起了话本。
正看到精彩处,痴痴地笑起来,眼前的书就被抽走了。
斯甄抬头一看,正是王钰蟾。
王钰蟾看看斯甄后随意翻了翻书,嘴巴轻轻开启,慢悠悠地说:“哦?《杜鹃小传》,这是什么书?”
斯甄尴尬地笑笑:“这不是我的书,我都没看多少呢!”
王钰蟾问:“哦,是吗?”看着斯甄点了头,他就收着书走了,正要踏出门槛时,突然说:“杜鹃和周家少爷私奔了?”
斯甄忙说:“周少爷都娶别人了,他才配不上杜鹃,杜鹃的命定之人是程城笙,你看到后面就。。。知道。。。”顿时反应过来声音就变小了。
王钰蟾挥挥手中的书,发出一声嗤笑,就离开了。
斯甄赶忙坐下,开始算数,这算数算是难倒她了,老是要算兔几何,鸡几何,看着就烦。
比起算数,她宁可背书写字。
正当她抓耳挠腮之时,若星就蹑手蹑脚地进来了,带着刚出炉的小鱼果。
斯甄闻着香味的来源就看见若星朝她走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鱼果,跟若星说:“若星,我知道你最好了,吃完这个我看书、算数很快的。”说着就往嘴里塞。
“少爷,你是不是忘记了天佑少爷以前教咱们的口诀?”若星悄声问道。
“唔?”嘴里塞满了鱼果,只得发出这声疑问。
“就是那个算数啊,以前夫人找了夫子来府中教咱们,您不是愣了好几天都没算出来吗,少爷就给咱们讲了些个口诀,您都忘了?”
斯甄擦擦手和嘴巴,笑笑道:“是记不大清了。若星,你都给我讲讲呗。”
若星告诉了斯甄她还记得的一些口诀,斯甄记下了之后多算了几道题,就差不多了,等到王钰蟾过来检查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进步……很快。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在家里复习,直到考核的前一天。
她去了王府找王钰蟾,管家说少爷不在家,或是去了怡红小院。
斯甄在打听了怡红小院的位置后就去找王钰蟾了。
可还未到门口,老远就闻到香粉味,或是混到了许多种味道,很是浓郁刺鼻。
怡红小院的大门口很安静,跟一般的庭院没什么差别。
斯甄进去,却看见里面别有洞天,游湖赏琴的有,搂抱着上楼的有。
有的姑娘眉眼勾人,有的姑娘神色清冷。
好似被一位老妈妈看到了,她急冲冲地跑过来:“这位小哥,可是面生地很,想找哪位姑娘呀?我这儿什么类型地都有。”
斯甄见着大娘热情非凡,也不好拒绝,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老妈妈用手帕轻轻弹了斯甄一下,笑呵呵地说:“来这儿的可都是找人的,不知道小哥找哪位,不知道的话,妈妈可以帮你推荐推荐。”说着就抓着斯甄的手往里面带。
这老妈妈的手劲儿可真大,斯甄轻呼一声,挣扎开来,“大娘,我找王钰蟾。”
“哎呀,你咋不找说找王少爷啊,他在天香阁里头呢,小哥还是别打扰了,万一坏了事儿,那怎么办呢?”老妈妈说。
斯甄觉得奇怪,这能坏什么事儿。“大娘,我有急事儿,您让他出来吧,要不我自己去找。”说着就往里面冲。
老妈妈心想,这王钰蟾还没娶媳妇,好不容易来一次,万一天香被看上了,还能做个姨奶奶。
就算不是姨奶奶也能是个侍妾,在王府做侍妾也是富贵命啊,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于是就厉声喊道:“哼,我这怡红小院也是你说闯就闯的?牛大,牛二,把人给我轰出去,敢闹场的都丢出去。”
“是。”不知从哪里就冒出来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就架着斯甄出去。
哟,她的屁股,好痛啊。
斯甄站起来揉了揉屁股,一瘸一拐地就走了,时不时还回过头看着,只见那两个大汉还站在那儿,跟个门神似的,真气人。
还未到衙门口,就看见若星在那里走来走去,着急地很。
若星突然看见斯甄,连忙跑了过去,扶着斯甄,都快哭了:“少爷,你怎么被打了,人没事吧,谁打你了。”
“若星,我没事,你在这儿等我干嘛呀?”
“啊”,若星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少爷,不好了,刚刚收到老爷的信,说过几日就过来看咱们,怎么办呀,怕是瞒不下去了。”
斯甄瞬间就呆滞了,“什……什么?”
到了考核,斯甄也没有想好怎么应对程父的事情。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考核,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这关过了才行。
斯甄第一次参加考核,看着同窗们严肃的样子,以及监考员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