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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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小主人~”
玲珑木不带喘气的一路飞奔到乾宜斋,有了先前的经验,不敢飞进去喊,只敢在外面细声叫道。
它结构绑定了小主人,所以说话根本不需要费力,甚至有时候在心里都能和小主人沟通交流,而不影响其他人。
所以,顾二白在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但她俨然睡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是一片空白。
心里只清晰的意识到是木头喊醒的她,她起来要把它劈了!
‘小主人,您醒了!快快快藏起来,阿爹阿娘来找你了……’
‘?!什么!’
顾二白闻声,蒙圈的状态瞬间醒了一大半,‘木头你在哪?不对,我在哪?为什么我的面前一片白皙?好像……还有一点枣红?’
顾二白眉头很纳闷的凝成了一朵奇怪的小花,很想伸手准备戳一戳面前这点枣红,然后就发现……
玲珑木抽抽嘴角,‘……那是场主的胸膛,您现在正赤身裸体,躺在场主的床上……和他的怀里。’
‘……赤赤赤身!’
顾二白脑中一串急铃,什么也顾不得的缓缓低下头,直到看到了自己手里正……陷入一片黑森林,紧攥着一根苍天大树。
吃吃吃吃鸡!
玲珑木在外面徘徊着,双手已经堵好了耳朵,但是事情并没有如它所料,并没有听见小主人一声冲破悬梁的吼叫声。
恰恰相反,乾宜斋内,安静的很。
因为……顾二白童靴已经由于巨大的画面冲击感,刺激到失声了。
她小手颤的像被腊月的霜打了,又像中了六月的酷暑,貌似羊癫疯就是这样的。
某个小女人目瞪口呆的缓缓抬起头,终于意识到了木头的话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
她也已经抬头看到了头顶的某个男人,正含着一腔坏笑的碧波幽邃眸光,像一只得了逞的大尾巴狼,春风荡漾的摇着尾巴。
薄唇低下在她惊诧到掉下巴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早安之吻。
“夫人,中午安康。”
‘顾亦清我安康你个板板……’
顾二白小脸会说话,顾亦清已经成功的从她脸上感知到了绝望,可他……很想让她更绝望一点。
男人反手压上了她的身子。
你可以想象,两个坦诚相对的人,一男一女……
还有压着。
光是这几个关键词,便可以脑补出一大堆关于触觉、感官、视力、臆想……
一连串不得不和谐的形容词。
顾二白几乎是牙齿战栗着想到这些的,因为男人的没羞没臊,早已超过了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而且她现在也正十分的酸爽刺激。
“我、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now给我起去,阿爹阿娘要来。”
难得的,她会如此淡定命令的说出这句话,对着的还是嘉成的场主。
因为她很清楚,若是不好好正经说话,八成会被这禽兽整的更惨。
“哦?夫人刚才在梦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男人邪邪的嘴角轻勾,压在她身上的肩胛骨潇洒的动了动,身上那块块匀称分明的肌肉,恰到好处,一双修长的腿更是世上难觅的令人羡慕。
关键是他脸上的笑容,在那双俊眉微凝的衬托下,贼他妈酷帅风流的一笔,让人压制不住兽欲想上去一亲芳泽。
“……”
顾二白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现在当然是没心情和他玩什么异性相吸的情趣,也绝对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这厮就是个连环套路王,你回答了一个,他能一直和你掰扯到晚上。
别问她为什么,一个刚开始走高冷禁欲系的男神,为何剑走偏锋、江河日下,最后变成如今这般腐败的样子,她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你能告诉她吗?
“你……赶紧给我起来。”
小女人恶狠狠的别过去头,从牙缝里挤出那么几个字。
若是被阿爹阿娘看到在现在的画面。
呵呵呵呵呵……她可能成了杀人凶手了。
“欸~夫人好生绝情,总是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刚才在梦里极尽招数挑逗为夫,现在为夫被撩拨起一身的火,要到哪里去泻呢?”
“……”
顾二白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在梦里挑逗撩拨这厮的鬼话的,并且觉得某叔现在说的越来越不是人话了。
无关紧要的人?阿爹阿娘听到了,还是会气的狗带。
“你差不多差不多就得了啊,我的衣服还不知道是哪只狼脱得,还有……麻烦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醒来时候的姿势……”
顾二白还未说完,小脸倏的被男人的大掌扭了过去。
她很惊恐。
“有没有人告诉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才显得懂礼节。”
男人英朗如天神般刀削斧刻的脸庞,在一瞬间抵上了她的额头。
顾二白感受到他的嗓音变了,变得沙哑、蛊惑、沉沦;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热量,正一点点的侵袭、传染到她身上。
不变……是不可能的。
若说方才在她死猪般的睡梦中,某只狼还能残留点人性,只是对她动手动脚,那么现在……
顾二白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整个人像被一根沉重的木棍子压住似的。
就这样,气氛宁静起来。
二人在粘腻依赖、裸裎相对,灼热的视线、激烈呼吸交缠中,一言不发,像是神交。
顾二白咽了口口水,她想,完了。
她守了十六年的玉身要碎了……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让她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清叔和她本就容易天雷勾地火,更别提现在二人的感情火热朝天的,而且……衣服都没了,还在他的领地范围内……
还听话的和你纯聊天,用你的小手解决呢?
简直做梦!
这男人,早就算好了的。
------题外话------
晚上还有一更,吃鸡
第三百四十章:欧亨利式结尾
“小白~”
男人的嗓音彻底陷入沉郁的沙哑之中,长臂紧紧拥着怀里的小女人,微微闭上满是欲色的迷离眸子,高挺昂人的英鼻,在她额上的发间深深的吮吸着,芬芳沁入鼻尖,惑人心智。
“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不负你。”
“……”
顾二白觉得他还陷在那个误区里,以为自己一直不愿意是和他那啥,是因为怕男人都是一个鬼样子,睡完就跑。
她当然不是担心这个,因为清叔……肯定是那种睡完还想再睡的。
但是她还是想问如果她离开了呢?当然还是不问为好……
“那个……”
“你拒绝不了我了。”
“……”
我尼玛知道,你丫设了好大一个圈套,都到狼窝剥光了,我还往哪跑。
“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有个怪癖,无法容忍他人的碰触,从身体渐渐到所有,衣物、饮具、床……”
“那我……”
顾二白听着,眼神七上八下的看着自己身处的位置,十分怀疑自己会被踢下去。
“还有你。”
“……”
幸好幸好。
某小女人长呼一口气,看来清叔是把自己当做所有物了。
怪不得在一品斋看到郑毅碰到自己……
“白白,我渴望你的碰触,极度渴望,从心灵的延展到身体,每一次你的触碰,都会让我从灵魂里战栗,我可能是太爱你,没有比这一刻更痴迷的时候了……”
白白?
“……”耳畔,男人一圈圈魅惑的烟嗓敏感的扑撒在耳际,顾二白嗓中传来清晰的咽口水声,“我叔,你其实不用说这么多花言巧语的其实,我知道了,来就来吧,我其实就是想问问,您需要多长时间?阿爹阿娘不是要来了吗?咱们速战速决……”
“真的?”
小女人话落,男人微微撑起双臂,一对紧锁着的剑眉下,眸光暗涌,深深地看着她。
这一眼,像归宿。
“对……”
顾二白对着他膛前那两排性感凸起锁骨,默默咽了口口水,喉间轻轻地嗯了一声,“你需要多久?”
“我没试过。”
不知为何,他说完这几个字,顾二白有一瞬间的哆嗦,没试过代表……
第一,很可能会秒,听说男人第一次都容易那啥。
第二,看清叔这么大块头,实在是很难预测啊,万一不眠不休的。
“呃……”顾二白挠了挠抓,眼神游移不定的看着他,“一刻钟行不行?”
男人望着她久久没说话。
顾二白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喉间渐渐干渴,“你、你说说话吧,我紧张……”
“……行。”
男人笑着应了她,眼角眉梢都含着前所未有的笑意,那种笑意热烈毫不遮掩,极具侵略性,又温柔得不像样子。
顾二白咬了咬唇,扭过头,微微闭上了眼睛。
白皙姣好的小脸上,看上去风平浪静,暗地里的小手却颤颤巍巍的,朝身后的枕头摸去。
男人低下了头,脖间湿热的触感袭来,铺天盖地,占据一切气息。
顾二白浑身一个激灵,小手牢牢的攥住了枕头,死死的摩挲着,感受着身上被无限度放大的触感。
不知为何,她感到了安心,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全身心交给另一个男人,应该感到慌张、不知所措,她却莫名的心安了起来,心安的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主宰。
门外,玲珑木得知这一盛况,直急的在门外撞墙,这么重要的时候,它居然被扔了出来,小主人初出茅庐,哪里能懂得姿势技巧的重要性,万一偶像大大第一次不满意怎么办?
屋内。
顾二白并没有感受到传说中痛不欲生的撕裂感,更没有感受到传说中冲上云霄的快感。
准确的来说,她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是……
门外,玲珑木贴着墙壁,听着如此寂静的声音,不禁疑惑的木眉冲天。
怎么回事,小主人难道连喊都不会?不对啊,偶像大大这么勇猛,小主人想忍也忍不住啊,但是为什么?
“顾二白!”
久久,屋里出乎意料的传出男人一声沉闷的怒吼,直吓得玲珑木差点从空中栽了下来。
这……什么情况?
“不不不……清叔,你你你听我解释……”
床头,小女人窘迫的咬着唇,满脸难为情愧疚的看着他。
“你故意的?”
“当然不是……”
话未说完,男人掀帐而去。
“清叔你别……”
顾二白扑过来伸出手欲抓住他。
“躺在那别动!”
男人又是一声冲破天际的怒吼,某个小女人乖实的眨巴着大眼睛,蹲在了床头。
看着床中间那一滩明晃晃鲜艳艳的……姨妈血。
捂脸痛哭,自从到了古代,宝贝都不规律了。
而且还是在清叔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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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谁敢骂我!来一个艹一个,还敢来吧?
第三百四十一章:古代版姨妈巾
乾宜斋内。
顾二白蜷在床角帐子内,胆战心惊的听着一帐之隔男人隐隐低沉的粗吼。
那磨砂般的磁嗓中,包含着的不是愉悦和享受,而是赤裸裸的纯发泄和那么一丝恼怒不满的味道。
顾二白垂头丧气的将头耷拉在双臂中,心里的愧疚更加难以自持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恨亲戚……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猪跑,她还是听说过男人在这方面的确是脆弱的,不似女人可以收放自如,清叔现在……
顾二白越想越懊恼,只手颓丧的捂着脸,抬头死气怏怏的望着帐顶,眼神发直。像是大约经过半刻钟后,帐外骤然发出一声男人持续几秒的深沉磁性闷哼。
顾二白立即挺直脊梁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嘭!”的一声。
随即,袭来的是一声巨大的踹门声,生生把床上的小女人和躲在门框的玲珑木都吓了一跳。
顾二白:弄完了?走了……
门外,随着斋门被踹开,门牙差点都飞了的玲珑木,晕头转向的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浑身暴怒的偶像大大。
……那是一副怎么样的的表情啊。
玲珑木看了后,腿软脚软的第一反应,就是飞进去看看小主人有没有被戕害了。
男人从乾宜斋绝尘而出,背影看着都阴森的瞬灰选�
乾宜长廊,来往的小厮无意看到了疾步的场主,一个个全部都吓得颤巍巍跪了下,心里均以为场主发生了什么雷霆之怒。
“小主人,小主人你还活着吧,我看到场主脸上表情阴沉暴戾的都可以屠城了……”
玲珑木扑腾着胖手一冲进屋子,便急匆匆的叫唤了起来。
待它猛的冲进帐子时,就看见小主人一副被糟蹋了的委屈小媳妇似的,紧紧裹着衣服蜷缩在床角。
“您怎么了?”
“他怎么了?”
玲珑木看着她担忧的神情,鬼使神差的缓缓低头,才发现……床中间那瘫殷红的让人难以忽视的血。
“告诉我……这是您的处子血。”
半晌,它低着头,面部表情呆滞,嗓中低语喃喃。
“你……见过这么大面积厚重的处子血吗?”
顾二白捂住在衣裳里的声音闷闷的,天知道她比谁都希望那是处子血。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
玲珑木一直重复了三遍。
第一遍呆滞平和,第二遍略起波澜,第三遍则是余音绕梁……的嘶吼。
“……”
顾二白被它这难得的狰狞表情吓着了,略略放下双手,露出两只滴溜溜的漆黑眼睛,缓缓安慰,“木头,这次不成,咱们下次再来,你别激动。”
“你可别了,小主人我劝你大婚之前,千万别勾搭场主了!”
玲珑木一听她的话,当即大惊失色,嘴里只不停神神叨叨的愤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