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第2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垂眸定定的望着她狡黠的眼底闪出星星。
“是啊,为夫想永远放在夫人嘴里。”
“……”
顾二白只是开个玩笑,但看着他满脸认真之态,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登时吓得眼皮子一跳,“你想都别想!”
顾亦清低下头,蛊惑的语气附在她耳际,一切好商量的架势,“等夫人方便了,为夫也可以……”
“嗯~我才不要……”
顾二白又羞又恼的转过去喝粥,这个巫妖王!谁要他帮。
顾亦清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耳边的红渐渐褪去,修长的指节插在她浓密的秀发中,一遍遍从上到下的梳理着,像是玩的不亦说乎。
昨晚,他就只能看到这一头青丝在眼前上下起伏的晃着,低下是无尽销魂之感。
顾二白专心的喝着粥,闲闲的和他搭话。
“叔,昨天那个什么寄存体被你灭了,没有伤到你吧?”
“这么容易就伤到为夫,以后怎么保护小白。”
“哼~”
顾二白用手里的调羹抵着碗边,嘴边悄悄地爬上了一丝笑,嗓中别扭道,“我可不用你保护,没遇到你之前,我还不是白白嫩嫩的长到了现在。”
“是吗?”
顾亦清听着不乐意了,手中还在摩挲着她的头发,清俊面庞却微微出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为夫记得,五月九号,夫人在一品斋可是在跟人打架斗殴?”
“……”什么时候的事?
李大祥?
顾二白像是想起了,微微放下调羹,鬼使神差的转脸看着他,“你丫怎么记得那么清晰?是五月九号吗?哄我的吧?”
顾亦清用她的黑发将自己的手掌缠的严严实实,“为夫记得当然清晰,那可是夫人向为夫罄露的日子。”
“胡、胡说……那才什么时候啊?我怎么可能那么不矜持像你告白!”
顾二白结巴着,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看着他,一副自己高洁贞操的模样。
顾亦清眯着眼,眸底幽幽的看着她,“为夫怎么知道,或许美色在前,夫人忍不住了。”
顾二白摔下调羹,撩起袖子,“你少自恋了,拿出证据来。”
“夫人都想招惹为夫了,还不算是露骨的罄露吗?”
“……”
顾亦清莞尔,“难道夫人不知道?还是故意而为之?为夫好像说过了。”
“你臭美,当然是不知道!”
陈年旧事被扒出,顾二白整张小脸都要埋在粥碗里了,“谁让你那晚送我回来的……”
“夫人说呢?”
“……好、好像是我哈。”
顾亦清‘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夫人知道就好,要时刻牢记是夫人来勾走为夫的。”
“……”小气鬼!
“那谁让你送的,你个黄花大老爷们的,一点都不矜持,女孩子家让你送你就送啊,活该被现在被骗到手糟蹋了!”
顾二白强词夺理的教训完他,立即舀了一勺调羹,将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下次惹祸不用你多管闲事了啊,好好喝你的粥吧!”
顾亦清嚼着嘴里甘甜的桂圆,默默的点了点头,“好,正好夫人昨天打了皇上,为夫也不敢管。”
“!”
顾二白刚转过去舀粥的动作,忽然僵到了半路,what?昨天她打了谁?
皇、皇上?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小女人惊悚万分的转脸确认般看着男人时,顾亦清好心的帮她回忆,“夫人的胆色的确令为夫佩服,平时欺负为夫就算了,就连九五之尊都丝毫不放在眼里,不愧为我顾亦清的女人,实为女中豪杰。”
“……真、真假的啊?我叔,你别吓我,那一定不是我做的……”
顾二白一边抖着调子,满脸害怕的看着他,一边不知不觉的放下调羹,双手讨好的朝他脖子上勾着。
“欸~”顾亦清摇了摇头,伸手‘绅士’的将她的手拿下,极为礼貌的拒绝,“为夫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反正夫人也不需要,按照我朝律法,以下犯上,欺君之罪,格杀勿论,就是不知道这动手打皇上该怎么算?”
呜呜呜……这还用说吗?
顾二白被推开的爪子,再次勾缠而上,扭着身子出卖美色,朝他怀里一个劲蹭,“我叔,我可是你的小白啊,你怎么能不帮你媳妇呢?你不帮你小媳妇,想帮谁啊?”
顾亦清故意不说话,板着一张俊脸,任她蹭,蹭舒服了才微微开口交换条件。
“喂我。”
“嗯嗯嗯!”
顾二白猛地小鸡啄米般点头,转身就从粥碗里舀出一调羹,小心翼翼又极为恭敬的凑到他嘴边,“夫君大人,请用膳。”
顾亦清斜睥了一眼她献殷勤的狗腿子样,嘴角扯出一抹嗤讽的笑容,“用嘴喂。”
“……”
顾二白忍,默默将调羹放进自己嘴里,这边还未凑过去,男人便自己迫不及待的覆了过来。
“唔……禽兽,慢点!”
顾亦清欺身而来,丝毫就不知道什么是克制,大掌按着她的后脑,一丝不漏掠夺了她嘴里的粥,顺带走她的呼吸和神智,攻占她的那甜蜜的口腔,在交合之地无休止的征战。
一刻钟后,某叔直把小女人的嘴都吻麻了,顾二白伸手绝望的扑腾着。
“换气。”
男人的气息太过强势,自带着浓浓的侵略气息,耐心又焦躁的掠夺着,顾二白每次都觉的,如果她能吃,早就到他肚子里去了。
“我……你再让我练习一下,谁都跟你一样天赋异禀啊。”
顾二白呼吸紊乱的说着,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热,呼吸登时更乱了,波涛之处好像被牢牢覆住了,紧接着……她嗓间开始溢出隐忍的哼叫。
“……顾亦清,你丫的求不能单纯的接个吻吗!”
“不能。”
第四百三十七章:占有欲太强是毛病
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大掌抚着后脑朝薄唇深深地按压,更上一层楼将她的气息完全吞噬,让她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刘管家抬头看蓝天白云小鸟……
……
“顾亦清,你有完没完?”
“没完,如果可以,为夫希望永远都没完。”
“……大爷你需求这么旺盛,再纳两房小妾吧~”
“无须,为夫生性节俭,完全可以把夫人当做十八房用。”
“……”
顾二白觉得她完了,从心到身,再到言语攻势,都栽倒在阴沟里翻船了。
从此没有她撩她叔,只有她叔牲口般的玩弄。
“呼……”
因为喂一口粥,而被折腾了近一刻钟的顾二白,此时两颊蕴满了绯色的酡粉,气喘吁吁的埋在男人怀里喘息。
她的两只手和胸前,都麻木的近乎战栗,“我叔,我求求你了……我这点肺活量和您没法比。”
顾亦清低喘着,深深的闭着眼睛,那潭不能过度柔情的深渊,任谁看了都能陷下去,他微微松开她的后脑,手上把玩心爱之物的动作却一直没停止,嗓音低哑至极,“夫人求人办事,总要有点态度的。”
顾二白嗓中哼哼唧唧的,被他揉捏的眼角泛着莹莹的泪,“你让皇上一刀砍死我吧。”
“那为夫怕是要弑君了。”
顾二白被他一下子逗乐了,“然后呢?”
“然后把你拼整齐,继续……”
“行行行了。”
顾二白抬起头一把堵住他造孽的嘴,从来都是三句话暴露本性。
“刘管家,您找场主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敲门问问。”
此时,门外例常巡逻药阁的厮卫经过,左右见刘管家在门前站立多时,忍不住上前慰问。
刘管家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悉声道,“确实有事,不过无碍,此事不急,让老奴就这样等上一整天都无碍。”
要紧的是房中之事,场主有这一天,他可是期待了十几年啊,不容易啊。
“好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
顾二白被他的魔爪玩弄的泪眼涔涔,最后实在忍不了了,眼角泛着诱人的泪光,可怜巴巴的朝他求饶。
男人自然受不了这哀求的小奶音,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现在夫人可以告诉为夫,昨天为什么要拉着厮卫不放手了吗?”
顾二白乍一听这前言不搭后语,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纳闷的凝眉,“你……昨天不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吧?”
男人紧抿着坚毅的薄唇,那模样没错了,吃醋专用表情包。
靠了!还真是。
顾二白有点气的想撩起袖子打人,“你连厮卫的醋都吃?不是……关键是一点事都没有啊。”
男人眸色渐渐覆上了一层冰冷的阴翳,“没事夫人去拉别的男人?”
“我,疼疼疼……”
顾二白看着这变态,居然一边说着,一边掰她的手指,根本就是陷入了执拗,不想听别人解释。
“你这个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是不是有点毛病!”
“不否认。”
“……有毛病?”
“何止,为夫是中毒了,毒入骨髓,看不得夫人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更看不得夫人碰别的男人一下,最看不得夫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姿。”
------题外话------
最近写他们的日常,大概是为了最后一件波涛汹涌的大事做最后的日常甜蜜宁静吧,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很平静的你们知道的。
第四百三十八章:强龙不压地头蛇
“你……”顾二白被他最后一个词激怒了,明晃晃的竖起拳头,“还好意思说我呢?某人昨天虽然是做戏,那戏瘾也太足了吧?眼珠子巴不得盯在人家身上,还伸手……我不跟你计较。”
顾亦清面上的凛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唇畔笑意隐隐扩张,饶有兴趣的看了她半晌。
“怎、怎么了?不会要发病吧?”
顾二白吞了口口水,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
不料,半晌男人极为不要脸的来了一句,“为夫就喜欢看夫人吃醋。”
“……”
她是永远斗不过他的。
“咳咳咳~”
门外,天气转凉,此时刘管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吓得他连忙捂住口鼻,不会惊扰了场主和夫人的好事吧?
顾亦清早就知道他来了,顾二白在这个时候才听到他的动静,微微肃了肃神情,伸手推着男人起了身,“快起来,刘老找你肯定有事。”
顾亦清慵懒的挑眉,打量着她惊慌的小脸,“怎么?怕皇上下旨捉你?”
“……”正中心怀,“会、会吗?人家不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吗?皇上应该不会在你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的吧?”
顾亦清被她的用词逗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为夫是蛇啊?那算了,蛇是斗不过龙的。”
“怎么斗不过?大蛇就可以。”
“呵~”男人轻笑一声,清隽的眼脸处风华绝代,“蛇形本淫,为夫不想当蛇。”
“……”那不是挺适合你的。
顾二白意识到这男人纯属没话找话,在这跟自己瞎扯淡的时候,微微有些急了,“你别吓我啊,我听皇上还叫你清兄,那我岂不是他嫂子。”
“哦~你去跟他说。”
“……叔~叔叔~”
撒娇攻略一出,男人立即受不了了,端过那半碗剩下的粥羹朝她嘴里喂着,“张嘴,全都吃下去就出去。”
顾二白撇着嘴摇了摇头,“吃不完了,还剩好多。”
男人森森威胁道,“快张嘴,别浪费了。”
“……商人都是这么勤俭的吗?”
顾二白把勤俭咬的和‘抠搜’一样紧。
顾亦清点点头,“不然你以为为夫的家产都是怎么来的。”
“……”葛朗台,偏谁呢?
“跟我妈一样。”顾二白张开嘴任他喂着,嘴里细声呢喃着。
“什么?”
“没什么,就是年纪大的人都一样。”
男人知她不乐意,伸手给她揩了揩嘴角,悠悠道,“补肾。”
乌林山。
茂密峥嵘的丛林之中,鼓罄和鸣,烟雾缭绕,中间一块偌大的空地上,竖了根黄旗杆,旗身上有瘦金大字,上曰‘佛法无边’,旁边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两只碗,一碗朱砂,一碗脏血。
两侧摆有龙角吹、木鱼、布罡毯、烤鬼棒云云,都是道士做法的法器。
林中散发着浓浓的脏血味道,引来一大批飞禽走兽围观,扑棱棱有一只鸟飞来,尖喙朝脏血里探着,又抬起满是鲜血的喙朝老和尚叽叽喳喳的叫唤。
江璃儿虚弱的靠在一侧,看着胖和尚手里拿着火棍装神弄鬼的发癫犯狂。
那和尚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念着什么,密密麻麻的两片乌黑唇瓣,好像都没停止过,看得人头脑眩晕,时不时还翻尽白眼,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发搐。
江璃儿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什么,可是看了大半个晌午,还是没看出来任何头绪,女子此时尖利的指甲,已然陷入粗糙硌人的树皮之中,隐隐的开始劈裂。
像是在昭示着什么强烈的不满。
深山老林里最不缺的就是鲜活的生命,蹦跳的野兔、腾跃的野鸡、凫水的野鸭……扒下一层血淋淋的皮毛,连肉带骨头,哪怕让她生吞活剥,她都愿意。
可是和尚不杀生,她中午吃的是野草和树皮混合在一起煮出来的清苦水,里面还漂浮着浑浊的污垢和黑色不明状的虫子,她一边喝着一边吐,苦胆差点都吐出来了。
她一出生,就是超脱庸碌凡尘中的人上人,襁褓时是父王母妃掌中宝,幼时便入口香醇美酒,伸手锦衣华袍,出行万千随从,垂髫承郡主名号,王令之下,一呼百应,及笄之年,是她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