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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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是不行的,要是换成小菠萝、小蜜瓜啊还差不多。
不过还好,比小杏子强多了。
……
像小桃子这么纯洁的人,当然是难以理解她话中那猥琐的深意。
只是小桃子纳闷,自己好像也不小了啊,和夫人同岁吧?
顾二白背过去手,欢快的吹着口哨。
一路顺着宽阔长廊,主仆二人终于来到水榭园。
小桃子在前面推开门,寻个青花瓷瓶将手里的鲜花插点好,焚了檀香,又将门窗打开,掀挪纱丝床帐,“怪不得前几日场主就让人仔细收拾这园子,小桃子一开始还没想明白,现在想想,是早就给夫人您准备着呢。”
顾二白点点头,转了两圈,打量着满屋的摆设,红木桌椅,白玉摆件,丝缎屏风,软帐珠帘,处处布置得体有秩,尽显雍容奢华,空气中漂浮着袅袅檀香。
不真实,太不真实了,这特么就是嫁入豪门了的不真实感,虚假!不过她太喜欢这种虚假了。
本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历劫来了,准备体验一把人间疾苦,顽强的与命运抗争,没想到……命这么好啊,这就叫公主命啊哈哈……
顾二白嘚瑟的坐在桌旁,手里不经意的摆弄着小玩意,略略朝小桃子挑眉,“给我说说呗,你家场主什么时候让准备这房子的?”
看来清叔是早就图谋不轨。
“好像是……从思园账房回来的那天。”
小桃子思索一番,继而肯定道。
“对的,那天,场主还让阿慎去摘老夫人那棵老枇杷树上的枇杷,小桃子也想跟着去,但场主把小桃子赶回来,给老夫人打马虎眼,所以小桃子记得很清楚。”
“呵呵~”
顾二白听着,笑的不亦乐乎,微微伸着舌尖美滋滋的舔着下唇。
这厮,承认被她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了能死啊。
欸,老娘也是靠内涵的人。
小桃子铺好床铺,转过来看着她惬意的眯着眼睛,笑意吟吟的给她捏着肩。
“夫人,场主那天的枇杷可是摘给您的?”
顾二白羞赧一笑,单手撑着脸,“没有没有,那是他拿去孝敬他奶娘的。”
“当真?以前也没见场主对庆嫂如此上心,自从夫人您出现,场主可是三天两头往庆家跑呢,每每回来了也魂不守舍的,时常独自跑到这园子里做账,以前啊,可不是这样的。”
顾二白噙着笑,一对新月眉弯弯,捏搓着手里的玩意,只笑不语。
清叔玩暗恋?好玩,感情之前的高冷范是诱敌深入呢。
小桃子见她那一副痴女相,偷偷的捂嘴笑。
“那夫人您现在这儿休息着,小桃子去找阿慎,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还回来作甚。”
顾二白魂不守舍的挥着手,眼底春风荡漾。
小桃子抿着唇,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顾二白撑着脸,陷入了望夫石中,古代人怎么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明明是一时不见,欲火中烧,呸!欲火焚身……
清叔,今晚会不会过来呢?这厮真的不会真的呆在那,看一晚上狸猫换太子吧?
话说那狸猫换太子剧情的确不错,也适合老年人观看,万一清叔哪个口味变态……
什么啊?
她现在是在盼着,清叔晚上偷偷默默跑过来带自己去小树林吗?
切~不屑的自嘲一声。
精分的不大正常的顾二白很是看不起自己,摇了摇头,扔开了手里的玩意,刚想起身。
下一秒,被扔出去的金属小玩意滚到桌边,恰巧和酒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顾二白无意扫过一眼,眼神却在那一刻,被紧致的锁住了。
……她刚才一直在把玩的矩形小金牌,上面好像刻着字,而且这字眼,还特么贼熟悉不过了。
顾二白,眠风一中,二年八班。
她她她……她的胸牌?
怎么换了一个金属框框,跑到这里来了
‘自从夫人您出现,场主可是三天两头往庆家跑呢,回来了也魂不守舍的,时常在这园子里做账,以前啊,可不是这样的。’
小桃子方才的话音回荡在脑海,顾二白拍了拍脑袋,开始回想着,清叔这厮是什么时候拿到自己的胸牌的。
好像……第一次见面,清叔背了她,然后她趁机揩油……
清叔还把她甩了出去。
肯定就是那个时候,清叔看见了自己的胸牌。
由于一开始,就对自己产生了邪念,所以就想拿着一样东西,每一天到这园子里睹物思人……
没错就是这样,某个陷入自己摩尔摩斯意淫中的小女人,阴阴的笑了。
怪不得,她怎么说清叔从来都是一副很不介意自己过去的样子,而且,也绝口不提什么跟汉子跑山沟的事情,加上今日晚宴上,又别别扭扭、三番两次警告自己不许离开他。
怕是以他那脑子,早已想到了她与以前的顾二白是两个人。
那……他一开始还逼着自己去照顾庆家二老?靠,太有心计了这男的,就是想把自己牢牢控制在手心。
这只没有道德心的狼啊……
但他肯定猜不出自己来自哪里啊,不会现在还在调查中吧?
顾二白想着,脑子里灵机一动,拿起墙壁上挂着的那把玄铁短刀,撬开了边框,抽出那张写着自己班级姓名的纸条,在背后写了几个小字。
“清叔,看你能不能发现了~”
写完,她又重新又装了回去,这么喜欢研究,就慢慢猜去吧。
夜深露重,置身于徐徐怡人的檀香中,顾二白起身困倦的伸展腰肢,将自己摔进红帐,虚眯着疲惫的眼睛,朝着金丝枕上蹭啊蹭,蹭啊蹭……不对啊,这金丝枕面料这么柔滑细软,怎么底下这么硬邦邦的?
一掌掀开枕头,顾二白颦蹙的眉头,在一瞬间猛烈的跳动着。
五十两?她的五十两白银?呜呜……饺子们,娘又见到你们了,咱们一家团圆了。
顾二白激动的抱着银子,内牛满面,清叔这变态,居然把她的银子藏的这么严实。
美滋滋的打了两个滚后,某人实在折腾的体力不支,便睡着了。
……
药阁地室。
阴森的潮湿霉气中,漂浮着浓浓难闻的血腥味。
“唔……放开我……放开我……”
望着眼前游移扭动而来的黑蛇,丝丝的幽幽吐着信子,被牢牢绑在铁架子上的月儿,目眦毕裂,惊恐的泪水顺着皮开肉绽的眼脸往下流,血肉模糊交融,本是尖细的嗓子,此时却喊得有些极致嘶哑了。
几个站在旁边的厮卫,并未置一词,继续将蛇袋中的黑玉蛇缓缓引出。
黑玉蛇需热血做引子,方能制作成续命抗毒良方,本来平日里,只能用些猪羊之血灌饮,今日难得用一回人血,条蛇们自然兴奋不已。
“不要……不要……”
嘴里含着布条,月儿竭力大吼,眼神中被恐惧充斥,瞳孔愈放愈大。
她不要死她不要死。
“刘管家。”
“刘管家,您来了。”
此时,阴气重重的地牢里,缓缓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几个厮卫见势,先行放下黑玉蛇,过来给刘管家拿过防护衣袍。
“刘管家,刘管家我错了,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月儿见是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张着口,眼泪簌簌,满脸的苦苦哀求。
刘管家衬着手,摆了个停的手势,悠悠的坐在一旁的座椅之上,捞起那蛇袋,眼神从几个厮卫身上轻轻掠过。
周围的几个厮卫明了,悄然退出。
黑玉蛇饮血,画面极其残忍,一般人是看不过眼的。
声音渐消,空气中,只剩下女子歇斯底里的哀嚎。
刘管家垂眸,拎出袋子里的一条蛇,闲散的绕在手腕,不徐不疾的开着暗哑的嗓子。
“月儿啊?祖上可是安阳人士,父亲贩私盐起家,母亲刘氏嫁入府,足十七载,育有一女一子,听说,你那弟弟现在在去荣安科考的路上。”
月儿闻言,混沌的脑袋轰的一下,像被人狠狠击打一般,抬眼不可置信的看到他面上闪过的那一丝狠意。
“不……我父亲没有贩运私盐,不对,弟弟,你们要对我弟弟干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第二百零六章(三更)
刘管家抬头,看着她,温厚的面庞上忽然闪过森森的笑,只见他手里攥着蛇,缓缓的站起了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月儿姑娘,你别慌啊,这是顾府的流程,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此事在你做了之前,就应该能想到结果啊,今日,你招惹的是谁啊?”
说着,他伸出手拍着她污垢的小脸,拍着直响亮,“顾府未来的女主人啊,你让她受了这么大的辱,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全家的。”
“不……不是场主的意思?是……是顾二白,是顾二白让你们这么做的,是那个贱人!啊……”
她几近疯狂的嘶吼着,牙齿紧栗碾噬在下唇上,当即沁出一阵血红。
“我恨她!我恨透她了!我恨不得喝光她的血,扒掉她的皮!”
“你恨她?”
刘管家闻言,蓦地笑了,笑的极为轻蔑戏弄,微微的将轻抚着手中的黑玉蛇,猛地缠在她的脖子之上。
“呃……”
黑蛇盘成一圈,越缩越紧,月儿只觉得舌根都要被挤出嗓子眼,眼前顿时一黑,呼吸也越来越紧促。
“你这等身份低微下贱的人,也配恨她?你想怎么恨她啊?我的月儿,是到阴曹地府跟阎王告状吗?”
刘管家轻挑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瞧这怜人的小模样啊,还没有经历过这世界最美妙的滋润吧?这就要去死了,到死的时候,场主都没有瞧过你一眼呢。”
“我……要她死,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过她。”
月儿几近窒息,眼眶周围,因积血被黑玉蛇勒的红得发紫,但她恨的信念却依旧那般执着,就像是侵入骨髓般。
“鬼呢?是伤害不到人的,它只是一缕可怜脆弱的魂魄,是连地府都进不了,连投胎转世机会都没有的可怜东西,甚至只要早上简单的一道曦光,就可以把它击碎,你变成那样猪狗不如的东西,还不如魂飞魄散来的爽快些。”
刘管家肆意的笑着,猛地抽开了她脖子上的黑玉蛇,朝着墙壁上狠狠甩去。
随即,未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凌厉的一手掐过她的脖子,“现在告诉我,你有多恨她?”
“呃……呃……”月儿拼命挣扎着。
刘管家缓缓松了手,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鼻间得到空气,月儿猛烈的咳嗽着,拼命大口大口贪婪的吮吸。
“我恨她,恨她入骨,只要能报复她,我愿做一切事情。”
“哦?我要怎么相信你呢?小美人?”
刘管家勾着唇,脸上隐隐约约现出一道狰狞的伤疤,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恍恍惚惚又好似是幻觉。
“刘……刘管家,我听刘管家的话。”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语道却坚定不已。
“你可确定?什么话都听?”
刘管家望着她的表情,渐渐开始狰狞起来,很快又变成了邪佞的笑容。
“听……”月儿垂着头,有气无力的粗喘。
“很好,月儿姑娘有所不知,平日里,老夫在府上诸事繁忙,我那婆娘身子骨又不好,有些地方,我可是忍得辛苦呢。”
边说着,他粗粝的大掌伸出,只手解着腰带。
“不要……”
月儿待看到他的动作,猛的摇头,脸色一时间尽数惨白。
“不要?”
刘管家猛地停住动作,眼帘阴狠,转过去,拿起那一袋子黑玉蛇,就要往她头上倒去。
“不要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月儿发出惊悚的叫声,让人听得汗毛直竖。
刘管家忽然笑着扔开了蛇袋子,温柔的抚着她的小脸,“小美人长得这么标致,倒是也挺识趣。”
月儿望着她,眼神中带着憎恨、绝望,惊恐和无奈,整个人仿佛都被掏空了。
“放心,你这如花似玉的小模样,第一次怎么能栽在老夫这个快不行了的人手里呢?”
刘管家眼角生狠,系好了腰带并未动她,只淡淡开了嗓,将外面的两个小厮喊过来。
厮卫走进来,刚准备弯腰听吩咐,刘管家便轻悄悄的走过去,随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一阵淡淡的幽香不觉侵入二人鼻间,很快,二人的眼睛开始殷红,只觉浑身滚烫、轻飘飘的,看着眼前那个被鞭打的鲜血淋漓的窈窕女子,再也忍不住,虎扑过去。
“不要……”
划破天际般的尖锐哑嗓,一点一点淹没在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嘶吼中。
灯光微闪,摇晃着的叠影渐渐被模糊,凄冷的风顺着逼仄的窗口,朝里面呼啸浇灌,发出彻骨般的凛冽。
她就像一颗残枝败柳,躺在地上,任人撕裂玩弄,发直的双眸尽是空洞,两只眼珠子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身后,刘管家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徐徐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留着这身子做什么?对场主有所希望呢……
若是彻底毁了一个人,只有将她的自尊践入尘埃,肉体污垢不堪,捻断她心中最美好的希望,然后沉入黑暗,让那变成一潭死水。
然后,她才会完全听命、臣服于你。
像一具没有灵魂但是极具战斗力的勇士。
久久,两个泄完兽欲的厮卫,被刘管家轻挥了出去。
他蹲下身子,轻轻的搀扶起残破到不知该从何处下手的女子,唇边轻轻煽动,“孩子,别怕,只要你以后好好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