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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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因为自己给这个家庭带来这样大的灾难,冰冰的心就像撒上盐一样痛心不已。她前思后想,是越想越伤心,是越想越绝望。突然间冰冰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还不如一死了之!因为在卓州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在苍州又弄成这样,而且还拖累了这位好心的老伯。
主意一定,冰冰透过泪眼婆娑的眼帘发现窗子正开着,于是她就趁两个老人争吵的空间跑到窗前,就想从五楼上一头栽下去,来彻底了此一生!可是没有想到,冰冰的两只脚刚刚踏到窗前的小柜子上,两个老人慌忙从就后面把冰冰给拉住了。紧接着,他们这两老一少的三个人,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都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100、冰冰当上了即卖笑又卖肉的婊子 在旅馆接客 过开醉死梦生的日子
老伯伯诚恳地告诉冰冰,“孩子,你可千万不能再轻生了!因为是我把你领回家的,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对你负责到底。你放心吧,孩子,我就是吃多少苦,受多大的委屈,我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亲自交到你父母的手里的!”
冰冰感动地叫了一声爷爷和奶奶,就再次拥到了两个老人的怀里,痛心地哭开了。在征得了冰冰的同意之后,爷爷和奶奶就领着她去苍州的医院里去做了流产手术。对此,妇产科的医生很不理解,她带有责备的口吻说,“才这么一点的孩子你们就让她怀了孕,你们这些当大人的也太伤天理了。”
可是,难堪的爷爷和奶奶他们也无法解释,也只是一个劲地说,“这是没有办法事情,孩子让人给糟蹋了,我们的心里也很心疼呀!”
冰冰知道老人这是在给她开脱,然而这种开脱,却代替不了流产所在生理上给冰冰带来的那一连串的痛苦。从此以后,这个家暂算时地安宁了下来。
不久爷爷和奶奶就与冰冰商量道,是准备让他们把冰冰交到派出所里呢,还是准备让他们出差的儿子去把她送到卓州。让冰冰从中选一顶。冰冰不想通过派出所,因为那样,她在中途逃脱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于是冰冰就选择了他们的儿子趁出差的机会把她送回卓州。确实,冰冰感到自己也应该离开这里了,她是再也不想来连累这个家了,尤其是心底善良的爷爷。
可是,让冰冰却没有想到的是,如此善良的人家也有孽子。爷爷那个三十多岁的儿子借着出差的机会把冰冰带出苍州后不久,他就在一家旅馆里把冰冰给弓虽。女干了。冰冰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也只能寒心地接收了这一切。
冰冰并不想回卓州,只希望这个大自己一半的男人能给自己找一个工作。那人答应着说,“这件事好办,因为你这个年龄阶段挣钱最容易。”
于是那个人就强迫冰冰在旅馆里来接客,他就在旅馆里干起了给冰冰收钱拉皮条的行当。刚开始冰冰还有些不太适应,可是一见这样来钱这样快,而且好吃好穿,心里就渐渐地开始麻木起来,灵魂也逐渐地变得越来越肮脏。当时,已经彻底堕落的冰冰经常的这样想,这无疑也是一种活法。可是半个多月之后那个人在冰冰的身上赚足了钱,便转手把冰冰买给了这个饭店的老板,离开了她。
就这样,冰冰就当上了即卖笑又卖肉的婊子,在旅馆和歌舞厅坐台接客,过开了那种醉死梦生纸醉金迷日子。
可是好景不长,在一次严打中冰冰被公安局收容了进去。在公安局的叔叔阿姨的教育下,冰冰那幼小的心灵这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一种堕落,其根源就是她一直信任的海叔叔安排她与自己崇拜的著名导演甘纹昌在一起的那次痛快而幸福地接触而造成的。
当时,冰冰与甘纹昌在接触中除了害羞外,也确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涌动在胸中。那个甘纹昌和她做那事时,很轻也很和蔼,冰冰除了害怕之外也确实尝受到了一些快乐的感觉,所以在既害羞又害怕的情况下,不懂事的她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觉得好玩有趣,事过之后就什么事也不会有的了。
然而让冰冰做梦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没过多长时间就让光辉集团给抖搂了出来,并且自己的表哥肖峰还要带着她到法庭作证!她这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冰冰是死不承认,后来在母亲再三追问下,冰冰只是流着泪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承认了下来。
冰冰的母亲肖思梅一听就急了眼,疯了似地要找海国鹏算帐。冰冰也有点害怕了,知道自己的事闹大发了,所以她就跑了出来,只是想到苍州的大姨家去躲一躲,谁知道一着不慎,竟然落了这么一个可悲的下场。冰冰在未到卓州驻京办事处之前,她是一直靠卖皮肉为生,后来她攒足了钱以后,就来到了北京,在卓州大厦的附近找一个地方就住了下来,准备伺机来寻找海国鹏寻仇。
包蓉律师把冰冰离开卓州后的所情况讲述完了后,她只是平静地用眼睛看着我。也许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我海国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更是一个罄竹难书的恶魔!
可是面对着年轻美貌的女律师,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表白什么,也只笑着对她说,“包律师,我非常佩服你的办事能力,没想到这么快冰冰她就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了你了!我知道冰冰她肯定将会恨我一辈子!我也知道,我海国鹏是用什么方法,也无法来弥补我在冰冰身上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了!”
“海总,你说得一点也不错!冰冰对你的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但,同时她似乎也有着某种犹豫。也可以这样说吧,冰冰对你的这种恨是非常可怕的,因为这是在冰冰近十年的流浪生活之中逐渐慢慢积累起来的,她一旦要是爆发了出来,将是无比恐怖!所以,海总,我希望你今后一定要格外小心一点为好。”
说到这里,包蓉律师就站了起来,“非常的遗憾!海总,本来我想按照你的意志去设法说服冰冰,让她放弃准备对你们实施的报复。可是没有料到,却让冰冰说服了我!所以我们决定,如果你们这个案子要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次牵扯到十四年的那件性贿赂案,并且冰冰还坚持要出庭作证的话,那我们三个律师将是无能为力。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正式通知你,如果本案一旦要是牵扯到十四年前的那件性贿赂案上,我们三个人将参无法继续给你们进行辩护。希望你们最好还是聘请你们原先在卓州聘用过的律师,来为你们代理诉讼。”
“这难道说,这也是丛熊之律师的意思?”我不由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对,这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反复商量以后做出的共同决定。”包蓉非常勉强地笑着点着头,“不过,海总请你放心。我,丛熊之律师和钱振宇律师,一直还是持有着原来的观点,这个案子若是不羼进性贿赂案,我们一定会帮着你们来打赢的!如果要是重审十四年前的贿赂案,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你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不要让冰冰来出庭作证!我想,在这一点上,凭着你们的智慧和能力是应该能够做到的。”
包蓉律师最后的那句话,响响亮亮掷地有声。我明白,冰冰已经成为关键性的人物,能否有效地控制住她,将是我们在这次诉讼案胜败的关键。
包蓉走了以后,我思考了片刻,就打电话把朱金明和蔡锦涛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把包蓉律师来的所有情况向他们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请他们赶快来拿一下主意。两个人听后均说,“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冰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既然现在卓州驻京办事处能把冰冰用非法的手段控制起来,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想办法把冰冰给抢过来呢?这样,即使是冰冰死也不肯归顺我们,那她也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 。 。。 想看书来
101、朱金明分析得非常对 现在情况紧急 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坐以待毙
应该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最有效的好办法!可是我海国鹏已经对着苍天发过了誓,在任何时候,任何的情况下,都不再去使用那些非法的手段,怎么好中途而放弃呢。忽然之间,我又想起了人们过去常说的那句话“天作孽尚可为,人作孽遭报应!”的那句老话来。
我没有直接来反对蔡锦涛和朱金明两个人提出的意见,而是我再次祭出了张良之老师这张王牌来。我建议是不是想法再请张良之老师出山,让他老人家来帮我们劝一劝冰冰,让她放弃对我们的起诉。因为冰冰要是真的到法庭上去起诉我们顺达公司,这无疑将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会伤害到我们,而且也会严重地伤害到张冰冰她自己的个人名誉!
“可我现在非常担心的问题是,这一次张良之老师他就未必就肯再为我们出面说话。因为在危难的时候,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求过他老人家了。我们要是这么一二再,再二三地去打扰他老人家。就是换了我,我也烦。”朱金明长长地叹了一声说。
应该说朱金明分析得非常对,可是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们是说什么也绝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一个再次请求张良之老师到京的新方案,就在我的头脑中逐渐地形成了。
今年九月十三日就是我们顺达公司成立十五周年纪念日,我们应该选择一个隆重的形式来庆祝一下。对,何不来一个电视连续剧或者电影《走出黑旺山》的开机仪式?那样是既隆重又高雅,还非常新颖。再说,要是把这条消息再在电视媒体上把这条新闻一播,全国就没有不知道的了。然后我就打着让张良之老师来改剧本的名义让他再次来北京,相信他一定来会的。
我把我的这一想法这么一说,朱金明和蔡锦涛也觉得是应该把张良之老师接来,而且是越快越好。最后我们研究决定,就由我和蔡锦涛一块回卓州去接张良之老师,这样的把握性会大一些。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与蔡锦涛驱车一块回到了卓州。
令我们不解的是,当我们的车就要驶进黑旺山小学的校门时,远远地就发现有两辆高级轿车停在了张良之老师宿舍的门外。我立即意识到事情有些蹊跷,就忙吩咐司机离开学校,然后将车停在了离校门较远的一家饭店前面。
“他妈的,看起来我们的猜测是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有人比我们下手还要快!”蔡锦涛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他又说,“这一定是肖峰,再不就是周成讯了!”
我阴沉着脸是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蔡锦涛和司机走进了这家小饭店,随便要上了点吃的。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可以说是坏到了极点,我真没有想到肖峰和周成讯他们出手也这样快,对我们顺达公司是这样的步步紧跟,咄咄逼人。
本来,我和蔡锦涛的这次卓州之行是有着三重目,一则是请张良之老师赶回北京。二则是要去见一见十四年前在卓州性贿赂案中给我们当过辩护律师的宋洋利同志,请他再次出山和包蓉他们一起,来担当我们这次诉讼案的辩护律师。三则也见一见黑旺山学校的现任校长,询问一下他们建电化教学楼的进展情况。
可是,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宋洋利肯不肯当我们的辩护律师,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现在来看肖峰的势力在卓州太大了,他是无孔不入!很难说他们不会把宋洋利说服,让他和他们一起来共同来对付我海国鹏,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就坏了!
想到这里,我是不寒而栗,总觉得好像有千万条大棒一起在向我抽来,令我无法躲藏。蔡锦涛看到我脸色不对,就悄悄地对我说,“说真的,我们应该好好感谢包蓉律师,如果不是她要去见冰冰,不主动地把这些情况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如果要是连张良之老师也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那对于我们来讲,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们每个人要上了一碗炸酱面,慢慢地吃着。可是我却没有胃口,只是慢腾腾地往嘴里一根根挟着面条。
现在呆在张良之老师家里的人是谁呢?肖峰会不会亲自出马呢?最有可能是周成讯了?再不就是教育局的人或者市里的其他领导。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说服张良之老师,既使不站到我的对立面上,也要让他不再来帮助我们了。
唉,我海国鹏这怎么搞得呢,怎么好像人人都要跟我作对一样?我的心情沮丧到极点,真想立即回北京去听之任之地任其事态发展,最多我们不就是按对方的条件把顺达公司绝大部分的股权给让出去吗?
突然,有一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快速地形成了,我不应该把眼光老是盯在冰冰一个人身上,也应该再派上人去找她的母亲肖思梅。如果她要是还活着,我们要是想法再找到了她,那我海国鹏就可以戳穿肖峰的谎言了,从另一个侧面争取到冰冰!当我把自己突然闪现的这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