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当我洗了洗躺在了旅馆的床上,回想着这一两天来发生的事情,心里非常不平静,久久也不能入睡。也是,在今天的这件事情上,是谁也没有错,怪就怪我海国鹏这个所谓当的头头没有主见,结果是白白地失去了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可面对目前的这个残局,我海国鹏该怎么办呢?整个的上半夜我都没有入睡,陷入了长长的深思之中。最后我好不容易想好了一个主意,这才揣着一颗较为稳定的心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刚六点,我就起来了。我到外面活动了活动,一回来就把朱金明和蔡锦涛从床上揪了起来。我告诉他们说,“快起来,我们出去买上点东西,就立即回卓州。”
“你说什么?要回卓州?难道说这件事就这样就算了?”朱金明问道。
我说,“已经弄成了这种样子了,不这样算了,你说还能怎么着?”
在我的反问下,这两个平时号称是坏点子最多的人,一时也没辙了,只好悻悻地起来闷不做声地吃开了早点。接下来,让他们两个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我带他们来到一家大型的家用电器商店,一下子就买了一台两匹春兰柜式空调机和一台海尔全自动滚桶式洗衣机。朱金明和蔡锦涛两个人一下子就傻了,不住地问我买这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们,是只顾开发票付钱。当我们三个人陪着送空调和洗衣机的车来到了舒光韬的家里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朱金明首先反对,他说,“要是把这样值钱的东西送给舒光韬,还不如回去给我们村敬老院的老人多买上他几袋子奶粉呢!”
我没有吱声。可是蔡锦涛也对这件事有看法,他说,“国鹏,我们要是越去敬奉他舒光韬,说不定他就会越拿架子。”
我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我这不是去求舒光韬,我们这只不过去答谢他一下!”
“你说什么,海国鹏,你也太拿着我们农民的钱不当回事儿吧!他舒光韬现在什么事也没给我们办,我们凭什么要去感谢他?”朱金明愤愤地说。
我说,“我这就叫做反差投资,欲擒故纵,它所给我们带来的回报,也许是惊人的。朱金明,我可要警告你,今天你要是再见了舒光韬,你要是再给我惹事生非,你可要小心着点!”
送货的车很快来到了舒光韬的那座旧楼下,我明白,即使现在他的家里没有人,我也要打电话去年轻出版社把舒光韬给喊回来,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情给摆平,否则,我们的这件事有可能真的就要泡汤!
17、面对光辉集团咄咄逼人架式 我们也毫不示弱 大张旗鼓地竖起顺达公司大旗
还好,我敲了敲门后开门的正是舒光韬。看样子他也是刚刚起来,我的出现他并没使他吃惊,他苦笑着很随便地问了一声,“朱金明他们两个人呢?”
我说,“在下面呢。”
舒光韬把我客气地把我让进家去,说,“我知道今天你们一定要来,所以我就没敢上班。唉,为了你们的事,昨天晚上你们走了之后我又给章导演挂了一个电话,我代表你们向他道了一下歉,想再约他谈一谈。可是他说,他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如果要是有可能话,他倒建议你们最好能和光辉集团联全起来,一块来搞这个影视城!”
我一听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但是应该说舒光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再说,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把这个项目搞到手。于是我也只好是笑着对舒光韬说,“光韬兄弟,谢谢你的好意。现在的问题是光辉集团财大气粗,我们就是同意跟他们共同合作,他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的。”
接着,我把空调和洗衣机的发票递给了他,然后告诉他说,“光韬兄弟,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一点小意思,请你收下。”
我的举动把舒光韬给弄糊涂了,他望着手中的发票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我把他带到窗前,他朝下一看就急眼了,刚想说什么,我忙用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非常诚恳地对他说,“请你就放心吧,光韬兄弟。我们三个人今天就回卓州,绝不会在这事上继续为难你了。但请你相信,我们就是不搞这个项目,我们也会搞别的经营,所以往后的事很难说我们不再不来北京找你帮忙,所以洗衣机和空调是我们三个人的一番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还有,如果我们的家乡以后要是富裕了,我们三个人是不会忘记你这个住在北京的卓州老乡。”
说完,我和舒光韬说了一声再见,就不顾他的呼喊,来到了楼下,带着朱金明和蔡锦涛就在这个小区的门外乘上一辆小公共车就来到了北京长途汽车站,买上票后就乘上了去卓州的长途汽车。
可是让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们乘坐的长途大客车刚要启动,舒光韬就气喘嘘嘘地赶来了。我的心里不一惊,心想,看来他这一定是来给我们送钱的,显然,我这一招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舒光韬隔着车窗就和我打了声招呼,然后他客气地与司机商量着,请他稍微地等一等再开车,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交代。
接着舒光韬就把我招下汽车,非常急切地告诉我说,“国鹏,其实昨天光辉集团与章导演还没有来得及接触到实际的问题,也只是吃了点饭,就匆匆地分手了。听说肖峰他们有可能还要北京住上一段时间,据分析,他们还要再走一条更野一些的路子。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要是一走,反而更被动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留下来再住上几天。看看我能不能通过我在北大的教授,再次把章导演约出来和你们见一见面。”
我忙说,“我们已经买好了车票,还是先回避一下好吧,要是再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再联系吧。”
见我们的走意已决,舒光韬又诚心地对我说,“其实昨天的事情也怪我,你们一直不回来把我给急坏了,所以我说话难免就有一些冲动。既然你们不想与光辉集团搞合作,那我就在北京想法阻止他们和章导达成任何形式的协议。可是你们回去后,一定要尽量地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省下以后在与中央在线台谈判的时候,是一问三不知。这是一些最基本的,也是必须要做的前期准备工作。其码的你们要整理出一份完备而详尽的投资项目说明书来……”
“你说什么?投资项目说明书?”一听这些新名词,我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得我是浑身是汗。
“对,就是把你们要搞这个项目的基本理念是什么?如果你们要去做这个项目,其优势又是在那里?最好是分别从环境资源,土地资源,水力资源,劳动力资源等几个主要方面分开来写……”
我被舒光韬给说糊涂了,急得脸上就往下滴开了汗水。舒光韬一见我我这样他更急了,他连忙掏出纸和笔来一项一项地给我列起了提纲。这时客车司机沉不住气了,是一个劲地鸣开了喇叭。
舒光韬一看就干脆把纸笔装起来,然后对我说,“算了,干脆我向出版社请几天假,就回去帮着你们搞吧!你放心吧,也许是明天,最迟到后天,我一定会赶回卓州去找你们的。”
我一听,心里还真是说不出得高兴,因为这正是我孜孜以求的。于是我是什么也没说,激动地与舒光韬握了握手,就在司机的催促下回到了车上。可是舒光韬还是不放心,他又追上启动的大客车,隔着车窗就大声地告诉我,“国鹏,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给自己企业起一个响亮名字,并且要到工商管理局去注册,这事很重要!否则,你们将没有权力和资格跟别人谈什么项目。”
舒光韬的意外加入立即增加了我们在竞争卓州影视城这一项目上的人才优势,但是这绝不等于我们就有把握拿到这个项目,相信接下来的竞争,无疑将是激烈而又残酷的。
为了能获得这个项目,光辉集团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去游说县委县政府的主要负责人,并且他们还承诺说,如果他们要是把这个项目争取到手,他们就可以解决卓州一千多城市人口的就业问题,一年还要多创一百多万元的税收。他们还准备依附这个项目,再次开发出诸多如住宿餐饮误乐等第三产业,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卓州县社会上更多闲散人员充分利用起来,使卓州县步入经济发展的快车道之中。光辉集团的这一招确实很灵,所以,从卓州县政府和县委来讲,都是坚定不移地支持光辉集团来承接这个项目,并且还专门地召开了县人大和政协会议,并形成了有关的决议。
面对光辉集团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式,我们也是毫不示弱,不仅大张旗鼓竖起了顺达公司的大旗,打的是地理优势和环境优势这张王牌,而且也到处游说,还把卓州县乡镇企业局领导们的积极性也调动起来,并征得了中国农业银行卓州县分行的大力支持。另外,我们和光辉集团的不一样之处,就是不仅要炼外功,也炼内功,我们不仅把舒光韬给拉了过来,成为我们阵营里的有力干将,另外我们还利用他把这件事的最终决策者,中央在线台的章一鹤导演从感情上也实实在在地拉拢了过来。
18、不仅卓州影视城由我们争得 而且建后经营权也让我们一并取得
章一鹤导演事先悄悄地来到我们村一趟,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说,这就是他想象中最理想的地方。临别,他还拍着胸膛说,你们放心吧,卓州影视城我已经在你们黑旺山村是搞定了!到时候我只要是把址选到你们村里,光辉集团就是再有天大本事,他们也是奈何不了你们。我们的心里很高兴,所以也就没有去理会光辉集团在明的或者暗中所做出的一切,是只等待着最终胜利降临在我们的身上。可是,三个月之后,中央在线台在赴卓州选址的班子里又增加了一名职位比章一鹤高的影视部的副主任。章一鹤连忙就来电话告诉我们说,他现在虽然还在选址班子里,但是最终的决策权已经旁落他人,他请我们赶快去想别的办法。否则,一切晚矣。
最后章一鹤导演还告诉我们说,这位影视部的副主任叫甘纹昌,是一个最近刚刚倔起的中年著名电影导演,他导演的许多电影或者电视连续剧最近在国际上连连获奖,在中央在线台是少壮派中坚力量。据来自的内部消息说,这个甘纹昌是带着某个领导旨意来的,他很可能要把影视城的承建权和经营权交给卓州的光辉集团。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和蔡锦涛朱金明三个人的心都凉了,因为光辉集团在这场激烈地竞争中走的是人间正道,而我们则是把主要的精力都用到了旁门左道上了。朱金明还是有些不服气,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光辉集团不就是关系硬?只要有机会我还想再与他们斗一斗,出水才看两腿泥呢!不是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们决不能认输!若是旁门左道我们还玩不过他们,我们何不和他们玩一点黑的呢。妈的,我就不相信,我们顺达公司这次就怎么就会败在他肖峰的手里,这回我们就是拼他妈的一个穷家荡产,也一定要想法把这个项目搞到手!”
“金明,这一回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我现在手里倒是有一个现成的方法,虽然说很黑,但是却能保证我们这次是完胜而归!”一直沉闷不语的蔡锦涛终于说话了。
“你真是急死一个人呀,锦涛!既然你有办法,那你就快些说出来吧,看看我们到底能不能做得到!”朱金明有些急眼了,他是两眼直直地望着蔡锦涛。
“别人能做得到做不到,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敢证我们一定能做得到!现在的问题是,就看我们敢不敢去做了!”蔡锦涛阴沉着脸补充着说道。
“好了,锦涛。你就别再绕圈子,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的心里到底有什么鬼点子就快点说出来吧!”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可是当蔡锦涛把他鬼主意说出来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却一下子全都愣在了那里,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出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馊主意。我刚想把蔡锦涛的这个主意给一口他否了,谁知朱金明却兴奋地站了起来说,“锦涛,你说得非常对!这确实可一个好主意。只要我们这样去做了,在这次竞争中我们就没有一个不胜!好,咱们就这样去办!他娘的,无毒不丈夫,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你们两个放心,这件事的具体操作就包在我朱金明的身上了!”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是坚决反对!因为他们想不惜一切代价利用中央在线台来选址的时候,设法给这个姓甘的副主任贿色。我曾经也耳闻过这个四十岁刚过的甘纹昌比较风流,然而我们真的要是这样去做,也他妈的太低级下流了,一旦要是事情败露了,不仅影视城要旁落他人之手,而且我们三个人还要承担道德窳败的名声。要是弄不好,还要让全卓州人骂我们一辈子!
可是接下来,在这件事上我不仅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