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SN同人)[FSN-伊莉雅]我会爱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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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N/伊莉雅'我会爱你》御坂家的神隐君
文案
短篇
架空设定,穿越时空有
原创主角注意
非型月世界观背景注意
以此文祭奠伊莉雅,我的小公主啊,你会幸福的。
内容标签:奇幻魔幻 因缘邂逅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幽,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 配角: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 其它:穿越时空,误入世界,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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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嗯……稍微……有些冷呢。”
神经渐渐失去传递感觉电信号的功能,然而即使如此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与迅速蔓延至每一个细胞的冷意。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前所未有的沉重——也许不是身体,毕竟她应该已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了。
尖锐的刺痛任然停留在双眼的部位,却已经感觉不到有液体流下了的触感了。
是因为眼睛看不见了还是别的什么呢?她觉得自己被黑暗淹没着,却有正在不断下坠的直觉。没有风也没有被力拉扯的感觉,只知道自己是在下坠。
也许是在自由落体?大脑也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地思维毫无逻辑地胡乱四窜着。
不断地下坠、下坠,直到她觉得大概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砸到了什么东西上。
没有力相互作用的痛感,甚至只能堪堪感觉到“砸”到了什么。
毛茸茸的似乎是有弹性,不知为何能知道周围不是平坦的而是凹陷的,可以感觉到缠绵的温暖在通过接触的部分攀缠到身上来。
贪恋这些微的温暖,她想要移动身体张开眼睛,却感到自己的意识不断地下沉。
隐隐约约间只能听到仿佛是在周围所有的空间里响起的低沉却很分散的模糊的声音。
“又……怎……回事?!”
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明明心情很低落根本不可能胡思乱想些什么的她鬼使神差地在意识彻底沉睡的前一刻恶趣味地想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得不承认回忆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即使已经过了那么长久的时间以至于他都以为自己会在无尽的沉睡中遗忘一切,在这个小女孩砸到……自己肚子上……的时候,他惊醒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以为回到了数千年前的那个时候——那个人同样突如其来地掉到了自己肚子上。
而且外貌上也很相似啊,两个人。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手里拎着的小女孩,银白的长发除了刘海外与那个人如出一辙,虽然是稚嫩多过美色的外貌却很容易看出那个人的影子,就是不知道眼睛是不是也像那个人一样是红宝石般的酒红色。
不过小女孩现在昏迷着一直拎着也不是办法,只是附近也没有能够休息的地方。
飘浮在空中的他低头看了看浓密得看不清地表并且一直延伸至遥远的天际都不曾有稀疏迹象的森林,烦躁地皱起眉头便转身跨出一步,下一瞬间就消逝在了原地。
在终于能看到空地的森林一角,那里有一栋简陋的小木屋。
将小女孩并不能算得上温柔地扔在小木屋里的床上,也没有想过要不要给她盖上被子,他就这样转身跨门而出。
这里是那个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再加上那个与她相似的小女孩,被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争先恐后地飞窜出来,扰乱他的心神的同时也使他千年前的一点小期待又重新燃了起来。
他很苦恼,毕竟若是注定不可能再相见那他一点都不想抱有期待。
走到正对小木屋不远处的小溪边盘腿坐下,没有心思去看周围千篇一律的景色,他身子向小溪前倾过去,在漆黑如墨的潺潺溪水中他看到自己的倒影,雪白的长发雪白的肌肤雪白的袍子,最鲜明的是那双雪白的瞳孔。
他曾为自己比之那个人还要来得纯粹的白而骄傲,那时候他不懂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的担忧,后来,在她走后,他去人间游历,才知道这纯粹的白带来的是多少差异。
正对着倒影出神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呆愣了多久,他直起腰侧过身看去,那个小女孩已经醒了,带着惊恐与慌张踉跄着跑了出来,虽然一路磕磕绊绊的动作里却难能可贵地依然保持着那一份深入骨髓的优雅。
就像个慌张的小公主一样。他没来由地想道。
他看到她难掩害怕的表情抬头看着天空,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早已烂熟于心,他还是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广阔无边的天空中没有白云也不是蓝色的而是略带些透明的黑,如水荡漾一般的波纹不断地在天空中时隐时现,偶尔还能看到那里有类似人形的东西在沉浮。
“这、这里……是哪里?”因颤抖而断断续续的话语,小公主显然是被吓到了——这是自然的,毕竟是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
他移下目光定在小公主身上,眼神淡淡的,开口的语气也是刻意淡淡的。
“忘川河下无尽之牢。”
“……什么?”像是没反应过来的疑问,但很显然小女孩应该没有听说过忘川,也许连地府都没有听说过。
和那个人一样。他想,这个小女孩果然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里,”伸出比之于普通男性要更纤细些的手臂,修长的手指直指向头上的怪异的天空,“是忘川。这个世界的生物死后,灵魂会渡过忘川前往地府投胎转生,若是掉进了忘川,就会像那些人影一样永世在忘川中沉浮。”
“这个……世界?”即使身处陌生怪异的环境备受惊吓也能找出他的话语里的关键点,小女孩的这种定力让他不禁赞赏。
“啊,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死的时候意外穿过了世界的缝隙掉到了这里。”理所应当似得说出“死”这个字眼,毕竟这个地方终日与“死”为伴,在他看来那是不值得区别对待的字眼。
只是小女孩却一瞬间变了脸色,不知是不是回忆起死前的感受了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庞被恐惧所扭曲,瞳孔紧缩到了极点,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然后从她的额头一路滑下留恋过她的眼角顺着脸颊的弧度在下巴处停留片刻最终离开肌肤散落在灰绿的草地上。
看上去就像是哭了一样,这让他心脏一缩——他并不想看到这张脸哭泣。
脸色有些纠结地侧过头不去看她,他的语气不似之前的淡漠,夹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醒了的话还是早些离开吧,人类的灵魂在这里维持不了多久。”
静静地等了大概两个呼吸周期,他听见小女孩平静了一点却依旧虚弱的声音。
“离开的话,会怎么样?”
“如果你没有溺死在忘川里的话,应该会回到原本的世界依照那个世界的规则延续死后的流程吧。”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会很快就被世界法则驱逐回原本的世界,只有这里,是世界法则不会触及的放逐之地。
话说完不一会儿,他就听到细细的抽泣声从小女孩所在的位置传来,断断续续的被不断压抑的呜咽声一丝不落地细数钻进了他的耳朵,他的眉角忍不住一跳,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不断盘桓:
坏了!
心里的焦躁被一遍遍放大,知道小女孩这回是真的哭了,他颇有些坐立不安,不知是因为小女孩和那个人太过相似的长相还是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的自责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心里过意不去也担心小女孩的状况。
已经无法再像之前一般淡然地坐着,他盘起的腿有些松动,一手握着的拳时松时紧,眼睛也在不断地以越来越短的间隔瞟向小女孩的方位。
直到最后,他实在无法再坐等下去了,迅速地站起来想要故作从容实际上却两步并作一步地快速走到小女孩身边。
下蹲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这时候他才发现小女孩真的很……娇小。
比之前要清晰得多的抽泣声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小女孩完全无视了他自顾自压抑着自己的同时妄图发泄心中的惊慌与无助。
究竟是被怎样的教导才会让她在发泄的时候都下意识地压抑自己啊。他在心底叹息,把想要说的话押回肚子里重新加工尽量柔和。
“……别……哭了。”在肚子里绕了两圈最后说出来的话还是那句,只是语气不是命令也不像请求,夹杂着太多别扭的语气把一句话都断裂成了两部分,不论是说出来的感觉还是之后的效果都干涩得不堪一击。
看着无视自己继续抽泣的小女孩,他不由得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然后,他听见夹杂在抽泣间的断断续续的由软软的尚显稚嫩的声音组成的话语。
“Ber……serker……”
嗯?
“……妈妈……”
按理说这种时候小孩子应该都是喊“爸爸妈妈”才对,然而那个“Berserker”显然不是指她的父亲,倒是听上去和那个人口中的“Saber”类似。
他一边疑惑着一边嘴边也习惯性地陈述着事实。
“在这里还是不要寄期望于别人比较好。”
“Berserker在的话,一定能够保护我的。”虽然语气还不稳,但是她终于对他的话做出反应了,这让他稍微高兴了一点。
“不可能。且不说能不能进得来以及进来了能不能出去,不论是否属于这个世界,不管是人、妖、神还是什么别的,甚至是死灵,在这里都会慢慢衰弱直至消逝。”
这里是无尽之牢,顾名思义,无穷无尽的监狱,曾经无数有我无敌的妖魔甚至神明在这里挣扎欲逃最终无奈陨落。
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庇护他也禁锢了他数千年的地方。
“我不管!Berserker是最厉害的!”小女孩突然间激动起来的情绪吓得他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他看着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成双拳,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的斑痕,没有凝聚到足够滴落的重量的泪珠堪堪挂在她紧闭着的有着纤长睫毛的眼角,衬着她狠狠皱起的眉头硬是让他不知所措起来。
“你……”
“我不管!我不管!呜呜呜哇!Berserker!”
手才刚刚伸出不知道有没有中指那么长的距离,想要安慰的话也才刚出口一个字的发音而已,然而在他无法掩饰的惊愕的的表情中,小女孩突然爆发大叫着口中“守护神”的名字哭着向一边的森林跑去。
“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急忙站起来想要叫住她,只是话刚刚出口再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已经没有小女孩的身影了,风呼呼地吹响了整个森林密密麻麻的树叶,在因树叶太过茂密而变得低沉粗糙的“哗哗”的摩擦声中灰暗的森林就像蛰伏的远古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般幽暗诡秘。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和那个人是不同的。
以及……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纯粹的自言自语,饱含着担忧的声音在渐渐强劲的风声中飘摇,然后被轻而易举地粉碎殆尽。
他抬头看了看依旧平静的忘川,空中凭空出现细小的白色雪花,渐渐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变天了。
深一脚浅一脚地全力奔跑在幽暗的森林中,她低着头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径直向前,待到难以控制的恐惧终于平静下来一点之后,她抬起头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周围满满的都是粗壮参天的树木,仅仅是大致看过去就能发现这些树木至少都有百年树龄,而且与爱因兹贝伦城堡附近稀疏的森林不同,这里的树木在得以生长的最小距离内紧挨着彼此,粗壮的树根钻出地表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就是一气之下慌不择路地跑进来的,一路上没有被树根绊倒或是撞到树上就已经是幸运了,而今在这四周都是树的地方,周围的景色都一样让人也没办法分清楚方向,即使是心中害怕想要回到刚刚所在的木屋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更何况以她的性子就是害怕极了也不会认输。
特别是刚才那个家伙,一直打击她,就像是在说风凉话一样。
心中的委屈又有再度崛起的趋势,她强自压下这会显得她软弱的情绪,打起精神刻意板起脸抬脚随意向一个方向走去——呆在原地显然不是正确的选择,周围的环境太诡异,四处走走反倒有可能找到些微的线索。
而且,她感觉很冷。
就像是铭刻在自己身上一般的冷意,无论是在她刚醒来的时候试图裹紧床上的毛毯——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试图用那家伙的东西取暖,还是方才一路狂奔剧烈运动后,她都没有感到身体回暖哪怕一点点,事实上除了之前受到惊吓时的冷汗,在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她居然连一滴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