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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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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过身来,伊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凝视着他,“曼菲士,你是个好君王,你知道吗,爱西丝……”
  “不管关于什么,都别说了。伊宁,都过去了。”曼菲士坐在榻前,“错也好,对也好,人一死,功过都已是过去,我们不提这些了。”
  “可是我扔下婚礼就跑了。”伊宁说,
  “你自己知道还好意思说!”曼菲士一瞪眼,“若不是问了跟随西奴耶回来的士兵,谁知道你去了哪里,被人害了也不知道,蠢得要死。”
  伊宁吐吐舌头,鼓起勇气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怀中,她开始觉得自己爱上他了,她忘不掉他在洞外着急地叫她名字想要冲进火里救她,如果不是西奴耶,这已是他舍命第三次救她了,“曼菲士,你看,我身上烧成这样,脚上还有上次鳄鱼咬的大疤痕,这样有什么资格做一个王妃?要不你娶别人吧。”
  “别人?哪个是别人?”曼菲士拽着她的头发,“到现在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再说我还有选择吗?不要给我提嘉芙娜!”
  伊宁扑哧一笑,“那就嘉芙娜吧!”
  “少罗嗦!”曼菲士复将她揽在怀中,抚着她短了一些的头发,暗想:这家伙倒是坚强,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又被烧伤。难道她说的是对的,做我的王妃都要受这些折磨吗?我是在爱她们还是害她们?
  前次伊宁被咬伤,他派出探查此事的侍卫回来禀报,那个骗走阿笛的侍女死在离魔鬼沙漠不远的草地里,咽喉中刀,死状凄惨。她的左手紧握着一块碎布,那是从别人衣裳上扯下来的。
  后来又再调查,那碎布是属于一个叫阿莫的侍女,阿莫很快就承认了,这一切都是爱西丝指使的。
  在这件事上,曼菲士不能不没有私心,他让人处死了阿莫,并决定到此为止。
  即使他说过要血债血偿、即使爱西丝身在遥远的巴比伦还能够对埃及的人令行禁止、即使爱西丝真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王位,但他永远也发不了这个狠,她是他姐姐。
  他向伊宁隐瞒了这个调查结果,伊宁也从来没有问过他。
  他知道,伊宁信任他,他也知道,伊宁内心很可能早已就猜到是谁干的了。她之所以没有追问,大概就是怕他左右为难,那么如今爱西丝死了,他也没必要再告诉伊宁了。
  就让那些阴影都烟消云散吧。
  经过漫长的养伤过程,终于,未曾开始过的婚礼又提上了议程。
  期间,从亚述传来奥兰卡成婚的消息。伊宁想去观礼,古代亚述国王的婚礼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曼菲士却怎么也不同意,他的话是:“你又好奇了?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况且他结婚有什么好看?你若敢偷偷去,就不用回来了!”
  伊宁不敢多说,乌纳斯和西奴耶一直是曼菲士的左膀右臂,如今都失去了,奈肯队长年纪也不轻了,曼菲士不得不重新甄选合适的人来顶替两人的位置,还有被处死了的卡布达和几个僧侣,也要找人替上。她怎么敢再给他添乱呢?
  这一次曼菲士不要任何其他国家的人前来道贺,婚礼前一个月开始严加盘查,宫里也彻底清理一遍,由塔莎负责侍女,奈肯负责侍卫,所有人登记名册,相互指认,可疑的一律查清楚,有支吾不清者下牢或者逐出宫去,还有宫内各个出入口、闸门,均有可靠侍卫把守,遇到可疑情况及时禀报领赏。
  那段时间里,宫里的气氛紧张而压抑,甚至有些人私下里认为曼菲士小题大做了,但在真正查到了几个卡布达的余党后,大家又松了一口气,认为曼菲士做得很对。
  离婚礼又只有两天了,前两次未完成的婚礼,每临近时伊宁总会失眠,她有些焦虑,怕自己做不好一个王妃,有凯罗尔在前,她感到压力不小。凯罗尔冠着尼罗河女儿之名,大受埃及人民的爱戴,而她呢?只是个遥远国度的“公主”,在这个时期,王子公主多如牛毛,她怎配得上作为阿蒙拉神之子的法老?她又凭什么做埃及王妃?
  埃及人是不会打心底喜欢她的,除非她做几件有如神助的事情。
  当然,如今宫里人很尊敬她,这在中国皇宫也是一样的道理:你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或宠妃,自然不乏人巴结献媚,违心也罢,总不是坏事,这多少让到埃及后受尽白眼冷落的伊宁有些受宠若惊。
  她心中何尝不明白,真正待她好的侍女,其实就只有一个阿笛,但又有什么关系?走到哪儿都是笑脸,始终令她感到温暖。
  本该到吃饭时间了,过了很久,阿笛才端了东西进来,脸上还有红潮未退,她放下盘子就说:“公主,宫里新来了个侍卫,可有趣了,听说是奈肯队长的侄子。”
  “看人家长得英俊你心动了?改天我跟曼菲士说说,把你配给他。”伊宁开玩笑。
  “哪有?”阿笛红了脸,“宫里不是刚查完查清吗?这人奇怪得很,见谁都蒙着脸,只露一双眼睛,还是个哑巴。奈肯队长说是他出生就相貌奇丑,怕吓了人,王居然一点都不怀疑,也不懂这样的哑巴要来做什么,你说岂不奇怪?”
  伊宁笑道:“这也不奇怪,奈肯队长是宫里老人了,是先王在就服侍左右的,他带进来的人决计错不了,曼菲士自然不用问,连奈肯也不相信,真没可信的人了。你们可别瞧人家哑巴欺负他。”
  “哪能呢?”阿笛搂着伊宁,“这小伙子害羞得紧,本来我们说笑抢下他面罩来看看有多丑,他吓得跑了,塔莎女官还训了我们一顿。”伊宁笑道:“这还不叫欺负?”阿笛捂着嘴直笑。
  傍晚,是底比斯城最唯美的一刻,不知疲倦挂了一天的太阳终于落下去了,清凉顿时浸透了每个人的身体,宫里开始点起火来,一处处映得红彤彤的。
  然而,这只不过是平凡的一天。
  热了一天,伊宁刚从浴池出来,还是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只是这简单已不是从前的简单了,一条看似普通的裙子,用的是上好的料子,凉快亲肤。
  经历过很多危险,伊宁仍然不喜欢让人跟着,连散步也要带上侍卫的话,她觉得和坐牢无异。曼菲士也不勉强,他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王宫竟没有一刻安全,他仍希望自己所住的地方宁静祥和。
  伊宁穿过花园,看到一个侍卫仰着头看着高大的立柱,他个头很高,脸上蒙着面罩,头上包着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在看到他那一瞬间,伊宁心头微微一颤,彷佛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端详了他多久,他就看了立柱多久,像是从来不曾欣赏过这般华丽的建筑,似一尊雕塑一动也不动。
  伊宁走上前去,“你叫什么名字?”
  他猛地回过头来,目光一跳,蹲下身来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
  “赫伦斯?”伊宁念道。
  他点了点头,谦恭地向她行了礼,转身走了。
  这想必就是阿笛说的新来的侍卫,奈肯队长的侄儿。
  伊宁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了,真正历史上的伊姆霍特布┑( ̄Д  ̄)┍

☆、婚礼

  由于伊宁手臂上还有未曾消退的疤痕,结婚的礼服特别做了一些改动,在这天清晨,她第一次穿上了它。稍短的黑色头发剪得齐整,戴上了头饰,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曼菲士。
  “公主,你今天真漂亮!”阿笛左右打量着,一副欢喜无限的神态。
  伊宁看着站在角落发呆的阿梅,心里疼痛:阿梅一定陪伴过凯罗尔出嫁,今天是她最伤心的日子,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安慰。
  “好了么?”曼菲士掀幔走了进来,他穿得极为正式,红白相间的头巾,额间黄金眼镜蛇饰物,左手拿着象征法老权力的权杖,黑色的披风绣着金色的神鹰,俊美而威武。
  他微笑着伸出手来,伊宁红着脸搭住他的手,跟着他缓缓走了出去。
  到了正殿出宫门,侍卫都齐整地站在外面,服装统一,场面隆重而肃穆,正前方停着华丽的马车,马车后又是一队侍卫,都骑在马上,为首的是奈肯和赫伦斯。
  伊宁想问:“我们要去哪儿?”但在这安静而庄严的环境中,她一说话就会显得很突兀,因此她憋住好奇心,一言不发。
  曼菲士一只脚踏上马车,扶她站了上去,自己也站了上去,马车不疾不徐地前行着,后面侍卫队紧随其后。
  这种马车其实也就是征战时法老用的战车,前面两匹神骏的战马盛装齐头并行,人站在后头的半圆踏板上,当时的马车未曾加装弹簧,站在上面颠簸不已,平整的路还稍微稳当。
  伊宁并没有晕任何交通工具的经历,她仅仅只是觉得不那么舒服。出了宫禁,外面是黑压压的埃及百姓,看到马车出来,久等的人们开始欢呼雀跃,挥着手大喊大叫。
  直至此时,氛围才显得轻松起来,伊宁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她要确认侍卫队是在身后跟着的。她对上了赫伦斯一双黑亮的眼睛,看不到他的神情,这双眼睛里此时此刻微含笑意和鼓励,彷佛在告诉她:“没事,我们会保护王和你。”
  这个陌生的侍卫给了她极大的信任感。
  “你东张西望什么?人民在向你打招呼了!”曼菲士伸手按在伊宁头顶上把她头转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举动太过丢脸,伊宁气急败坏,往他脚上踩了一下。
  曼菲士疼得一皱眉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向民众微笑示意。伊宁不由一笑,曼菲士暴躁□□,却也有极可爱的一面,谁能抵抗这样的男子?这也是许多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吧?
  来到尼罗河岸边,需要转乘船,这不是平常伊宁所见的捕鱼小船,而是非常炫目的豪华游船,船舷有长长的蛇形图样,色彩鲜艳夺目。一块六尺来宽的木板由岸边搭到船上,两旁四个奴隶跪着扶住木板一端。
  曼菲士拉着伊宁的手上了船,伊宁一到船上就忍不住挣脱他的手东摸西看,早已忘了这是需要保持形象的婚礼。
  这一幕是如此眼熟,曼菲士眼前晃动着那个娇小的身影,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了下来,也再不想管伊宁不合时宜的行为了。
  船开动时,伊宁这才惊觉到自己的失礼,回过头看曼菲士,他靠着船舷,显得心不在焉,甚至目光中还有深深的痛楚。
  她明白,他想起了凯罗尔。
  她心里一阵失落,此情此景,的确会让每个当年经历过那场盛大婚礼的人都会思念起凯罗尔来。可是她算什么?她本该是受到所有人注意和祝福的那个人,她能够想象当时凯罗尔所到之处受尽恭迎的待遇,与她相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刹那间,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独自跑去站在另外一头,而曼菲士仍沉浸在哀伤里,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即使是一个全天下最完美的男子,但他心里永远装着别人,只是名义上的丈夫,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
  这时,她又对上了赫伦斯的一双眼睛,他凝视着她,目光柔和,仿佛在鼓励她:别退缩,你也会迎来那一天的。
  这个年轻的侍卫似乎总能看穿她的心思,她掩饰地低下头。
  “怎么了?伊宁,”曼菲士走到她身旁,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怎么哭了?”
  “趁还没完成,我们结束吧,曼菲士,我本来一直都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想……”伊宁说。
  “现在想不想都由不得你了!”曼菲士一脸怒容,“我刚才是想起凯罗尔了,不许?一个离开了的人,能跟你争什么?如果我说我早已将她抛诸脑后,你会很高兴是吗?”
  他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语气太冲,伊宁赌气地跑到船头,蓝色的尼罗河,还有两岸郁郁葱葱的草木,让她心情瞬间好了一些。
  其实有什么关系?她深深爱着埃及,时光一瞬三千年,那些在她脑海中色彩斑驳的残垣断壁变成了眼前这些崭新鲜艳的建筑,还有曼菲士这个俊美勇猛的法老在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然而,他在赌气,她也不愿服软,两人就这样一人在一边地到达了卢克索神庙,在这里要进行一个祭典仪式。
  下船时,曼菲士自顾自朝前走,在此迎接的祭司们多少有些错愕,伊宁气冲冲地下了船,仰着头往前冲,竟超到了曼菲士前面去了,曼菲士伸手将她一拽,斜瞄着她,众人都不觉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神庙内,伊宁在曼菲士的指点下完成了一切仪式,出了神庙,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去哪里?”
  “还有一个仪式,猎狮,不过是我去,不是你!”曼菲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一愣,一把抱住了曼菲士的腰,“别去了,求你了。”
  曼菲士心头一阵发热,温言道:“不要怕,这是必须有的一个仪式,我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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