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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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对中国的一切都感兴趣,我忙得脱不开身陪她时,希望你能陪伴她,这就是我的目的。你是公主也好,不是也好,从此刻起,我说你是你就是。当然,如果你进宫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保证你会大失所望,你可以在这里得到一切,除了你的企图。”
“我没企图,只想进宫看看。”在他那充满威严的目光逼视下,伊宁说实话了,“不是人人都能进埃及王宫的,对吗?”
“那就好。”他靠近她,他身上有股清新的味道,让人着迷,“你嘴上的血是……”
“是那个什么大神官的,他要我承认我是刺客,我咬了他。”伊宁盯着他两潭深水似的眸子。
他微微一怔,哈哈笑起来,“你可真是放肆,连我的大神官也敢冒犯!”顿了顿微笑道:“不过这没什么,除了咬死他,我一概不理。但这可不像一个公主该做的事。你可以走了!”
伊宁出了寝殿,吐吐舌头,乌纳斯迎上来,“王没有为难你吧?”
“你们的王叫什么名字?”伊宁问了一个她应该知道的问题。
“曼菲士!”
作者有话要说:
☆、出走
曼菲士,这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名字,只因那个唯我独尊的身份和那个无可挑剔的人。
一连几天,伊宁总是梦到他,见过他的人和领略过他的作风性格以后,她更好奇了,什么样的王妃才能让这个骄傲任性而尊贵的他改变?
是的,即使他真的残暴,亦让人过目不忘,谁也忘不了。
乌纳斯接了任务离开埃及去迎接出使印度返回的王妃。
没有乌纳斯的日子里,伊宁寂寞而安静,曼菲士王回来后,侍女不敢再放肆地鄙视她了,对她保持着起码的礼仪,只是目光中的猜忌仍然无法掩饰。
她每天在走廊上经常能看到曼菲士经过,他走路风风火火,黑发和各色华丽的披风高高扬起,显而易见,他极度没有耐性并且非常暴躁,简直是辜负了他那张脸。
她迷恋地看着这王宫的一切,想把这些印在心里带走,她心中充满着莫名的戚然,有朝一日她总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
也许是孤独而产生的悲凉,她觉得自己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甚至和她最亲密的乌纳斯,她也认为会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而离开她。
“我想去找乌纳斯!”寻了个空,她这样对曼菲士说,他总是很忙。
“不行!”曼菲士很不耐烦,“周围敌国都在对埃及虎视眈眈,你不要以为你不是埃及人就能安然无恙,从这个宫门口出去的每一个人,在敌人眼里都与我息息相关!况且出去要途经魔鬼沙漠,你想死?”
“我死也没人管,死就死。”伊宁赌气,“在宫里闷死个人。”
“很闷么?”曼菲士瞪着她,“有本事你尽管走,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伊宁气往上冲,“我本就不是冲着你的黄金来的。”
她扭头就走,曼菲士看着她的背影,怒气渐炽。
他记得乌纳斯离开时曾跑来找他,“王,请帮我照顾伊宁,她心地善良,是个好人,在这个地方她没有朋友,她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她安全。”
“你喜欢她是不是?”曼菲士将手搭在乌纳斯肩膀上,笑吟吟地。
他们一块长大,名为君臣,实如兄弟。
“好,等你回来,我就让你们完婚,你是该有个家了,常年跟随着我,你自己倒不着急,我只是一直觉得没有合适人选,侍女们不是没有漂亮的,只是配不上你。虽说伊宁的身份很值得怀疑,但你既然喜欢她,我也没什么好说。”
一番话说得乌纳斯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臣相他们都在等你。”西奴耶将军的话把曼菲士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举步就走,“派人去保护伊宁公主,不要让她知道,如果碰到危险就把她抓回来,无论她说什么。”
“是!”西奴耶答道,他派了五个士兵出去,但哪里还有伊宁的身影?
伊宁此刻正在出埃及的小路上,不过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打昏了用麻袋装着放在骆驼背上。
劫走她的人伪装成商人,谁也没有留意。
穿越魔鬼沙漠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头朝下,什么都看不见,十分难受,不停地挣扎,有人咕哝着骂了一声,将她推下了骆驼。
她摔在沙上,并不疼痛,张口就骂。
麻袋口被解开了,面前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抓我做什么?”伊宁看他们腰上都别着牛角小刀,再不敢惹怒他们,否则她的尸首将会被扔在这沙漠里,被沙掩埋,谁也不会知道她的去向。
这黄沙里不知有多少无名的白骨,她虽莽撞,却也不笨,自看到小刀,脸上的怒气马上换作了友善的笑容,虽然她也知道,这笑容实在太虚伪了。
“你应该可以在市场上卖个好价钱。”其中一人说着地道的埃及话,“这样我们就有笔钱用了,在奴隶市场上,异域面孔总是最值钱的,你最好乖乖听话。”
这一点伊宁认同,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但想起曼菲士的话来,倔强又起。
她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身体,“我没所谓,在埃及我也是女奴,到哪不是一样侍候人?还指望着碰到个好主人把我收做小老婆,只是你们做法不对,你们应该让我舒舒服服、好吃好喝的,到卖的时候也好看些精神些,谁会出大价钱买个病人回去?”
两人很认同她的说法,看她识相,只让她单独骑一匹又老又瘦的骆驼,连手脚都不曾捆绑,但仍然死死盯着她。
伊宁并没有打算逃跑,这是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国度,她只想走一步看一步,横竖天无绝人之路。
这天终于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市集上,卖马的卖骆驼的卖人的什么都有,伊宁忽然想起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来,阿里巴巴在市集上买走了那个跳舞很好看的美貌姑娘,这两人不会也逼她跳舞吧?
她被捆住了双手,绳子另一端系在木桩上,两人摆开架势吆喝起来:“快来看吧,异域姑娘,象牙般柔美的皮肤,不可多得,二十个金领走。”
她一听隔壁的一匹骆驼喊的是五个金,不高兴了:“我才值四匹骆驼?你会不会做生意?卖过人没有?”
人群顿时就围到这边来了,伊宁在一群皮肤黝黑粗糙的女奴中确实稀罕,一个中年胖子伸手就来抬她的下巴,她翻着白眼装瞎子,口中叽里咕噜地乱念一通,那胖子缩回手去,忙不迭地转身走了,两人看她捣鬼,恼怒不已,抬腿就要踢她。
“这姑娘我要了。”一个蒙面女郎从人群中穿出来。
她爽快地数了钱交给这两个贩卖人口的家伙,带着伊宁就走。
她走在前面,并未回头。
“别想着逃跑,妹子,你若见到我主人,你会感到欣慰的。”
这句话让伊宁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但她还是感到不以为然。
欣慰?一个被买去的女奴与优越感爆棚的主人相见,从何说起?
山脚下,一个气派的院落,与寻常民居不同。
“你先沐浴,新衣裳我会送过来。少时我再带你去见主人。”蒙面女郎将伊宁带到浴池边,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
不是洗白白裹得似粽子一般让人抬去侍寝吧?
伊宁泡在温水中,幻想着接下面会发生的各种情况。
之后,她穿着崭新的衣裳,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地扯着地毯边的流苏。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让我无比欣慰的主人啊?”
她终于不耐烦了,站起身来冲着进屋来拿东西的那个蒙面女郎发问。
女郎看着她身后,微微躬身,“主人!”
伊宁转过头去,楞住了。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在尼罗河畔救回的那个青年。
如今他的头发用发带松松地系作一束,额前还垂着几缕,遮着右边的额头和一半眼睛,腰带上别着一把精致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早已不是当初病恹恹的模样。身上的衣裳样式虽普通,但质地精良,俊秀的面上挂着调侃的笑容。
“怎样?我说过你会有用的着我的地方,这么快便应验了!”
“所以你把我买回来给你当奴仆,以此来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是吗?”
伊宁毫不示弱,虽然她知道自己也许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对这个家伙印象实在不佳。
“之前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你应该认识李-若-霏吧?”
他说这个名字是用生涩的中文说的,想是跟着人一字一字学出来的,伊宁听到后,激动地一把抓住他手臂,“你认识李若霏?她在哪里?”
男子说:“她的名字实在不好说,我们都叫她奥赛丽。很巧她与我共侍一主,我听她说起她还有一个朋友时,就知道一定是你,你们的特征很相似。她很想见你。”
伊宁实在是太高兴了,她终于得到了好朋友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只有到这个时候,她才能确定李若霏是和她一起穿越过来了。她还要再问,那男子说:“跟我来。”
伊宁跟着他走出这座宅院,沿着山道走了不久,绕到一座城的城墙正门,那里站着数名守门的侍卫,戴着尖头帽,麻色披风,与埃及侍卫的装扮全然不同。
穿过门去,伊宁奇道:“这是哪里?”
见他不答,便抬头打量着这建在山上的宫殿。整个宫殿很巧妙地运用了山势的高低起伏,如同蟠龙一般。
她一言不发地跟着这男子来到一个小房间。这房间内只有一张卧榻一把椅子。她往卧榻上一坐,男子也随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外面。
透过薄帘,傍晚的夕阳映照着他的面容,恍如画卷。
伊宁打破了沉默:“你不是带我来找李若霏么?”男子嘘了一声,“你看,多么美好的日落。”
伊宁翻了翻白眼,她哪有心情理会日落是不是美好?
这时一个侍女端着食物进来,轻轻放在桌上,恭敬地对那男子鞠一躬,退下了。
“我不想吃东西,我要见李若霏!”伊宁一点也不饿,她在宅院里吃过东西,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好友。
如果没有李若霏的消息,倒也罢了。明明她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等?
“抱歉,现在还不行!”男子摇了摇头,“你见了奥赛丽,一定有很多话说,养足精神不好?”
“好吧!”伊宁将食物端过来,这男子站起身来,“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少时我便过来带你去见奥赛丽。”
一阵阵睡意袭来,伊宁躺在卧榻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亮般的王子
当她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时辰想已不早了。
门没有锁,外头隐隐透着亮光,她观察了两分钟,拉开了门,长长的走廊上竟没有人,只有一个个火盆燃烧着。
她溜着墙边走,见远处有士兵巡逻过来,忙躲进另外一个房间的门里。这时外面有人说话;声音由远及近。
“王子,你让我去打听的事我已打听过了,那些巫医并不是真的能够妙手回春,他们只是利用人们对神灵的敬畏之心而敛财,当接受救治的人痊愈了,他们会说是他们的功劳;当人死了,他们会说是死去的人不够虔诚。我猜他们也不敢接这个活替王子疗伤。”
听声音正是那个在市集上救她的男子。
伊宁大气也不敢喘,身体贴着墙壁。倒霉!自己竟然跑进了王子的房间。
“算了,我也没指望这些人,一路上你还探听到什么异常的消息没有?”那王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一切正常!埃及那边也很平静。”
王子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男子说:“王子,恕我冒昧,你打算怎么处置伊宁?”
那王子久久没说话,显然心中也在踌躇,那男子说:“请将她赐给我吧,王子。”
伊宁心道:该死的色狼!我又不是你们的人,凭什么说赐就赐?
“你想要她?”王子开口,年轻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路卡,你要知道,她可是先去了埃及,也许她对曼菲士已经忠心耿耿了,试问你如何收服她的心?”
原来那可恶的家伙叫做路卡。
两人走了进来,路卡说:“我知道我们其实只要奥赛丽就够了,然而我总觉得伊宁还有用,请王子不要处死她。”
“那你带她回你房间吧,男人想征服女人总是有办法的。”王子叹了一口气,“你别让我失望才好。”
“王子,你伤口又疼了?”路卡关切地问,
“嗯,你去吧。”王子说。
在这一刻,伊宁觉得直接面对比逃跑或藏匿更好,于是她转过柱子,站在两人面前,柔软的大床上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