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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镜头-第28部分

小说: 镜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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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了算,自然,他也还没那个胆子将所有藏品悉数拿出来。于是斟酌了好几天,他最后选择了最具争议的眉山夫人肖像画作为首场拍卖的造势藏品。

所有的藏品在法律上都是属于博物馆娱乐城所有,如果谁要拍卖,都必须要先经过所有继承人的签字授权。郑浩的父亲觉得其他人都是孩子,好唬弄,可只有郑浩那楞小子死活不肯签。因为郑浩心里一直都知道,沫遥想要它,他一定要为她留着。

郑浩的态度自然惹怒了他的父亲,大吵大闹了几天后,他被勒令禁足,在家闭门反省。

话说郑浩这孩子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主,为了那幅在他自个儿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的虚幻美女画竟然不惜试图翻墙,可到底病了一场后身体还没恢复,从高墙上摔下来险些没再跌断腿。

咔嚓,真是想想都痛哦!沫遥知道他已经尽力了,她心里不仅感激还特别不忍。可转身后回头又忍不住犯嘀咕,她从没见过郑浩这样实诚的人,这算是美人计吗?如此义无反顾地帮一个外人死命地挖自家的墙角,沫遥不知道这究竟是自己太坏呢还是他郑浩实在太傻!

这天,沫遥收到了郑浩的短信,短信上头是拍卖会举行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郑浩告诉她已经找人帮她做好了出入证明,虽然那天他不能到现场,但一定保证沫遥出入畅通无阻。

沫遥回了一个收到后即放下手机转身从房间走到客厅,她的嘴里喃喃嘀咕着,仰头翻了翻墙上的日历。是星期天下午三点没错,她将那天打了个圈圈后以便提醒自己千万别忘。好吧,减去上补习班与背书的时间,她还是能挤出片刻抽空过去看看的。

星期天下午三点。

沫遥报了郑浩的名字后果然顺利地混进了拍卖会现场。

她在角落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趁着5分钟开场前的时间,仔细打量一下眼前这些个个衣着光鲜,一看就都是有钱有势的买家,想象着究竟会是怎样一个人会将那副画像买走。

大厅的灯光暗下来,很快所有的位子都被坐满,主持人上台,拍卖会即将开始。

“怎么只有这些?”突然,坐在沫遥前头一位身着正装的男子拿着宣传册喃喃自语起来,沫遥看不到他的脸,但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依稀有些映象。

“这水准也太差了吧。”他旁边一位穿着名牌T恤的年轻男子漫不经心地附和道,“看来郑大少爷还是不舍得拿出真藏品来,我估计这次拍卖最有价值的还是那幅画。”

“我不管别的,就只是那幅画,势在必得。”

“大哥,你倒底懂不懂收藏啊,那幅画只不过是冰山一角。”那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左右互看了一眼,确定无人注意后,扭头凑近道,“听说当年的钱家可是江南最大的古董商,郑家既然拥有钱家花园的继承权,那么那批好东西就应该全部都在郑家,我看这大少今天办了这么个小拍卖会不过就是试水,我听说了他在场子里的那些囧事,他那种人,我百分之一千肯定,他一定还会再拿出藏品来卖的。”

“闭嘴!”那正装男子是时打断了年轻男子的话,只见他谨慎地咳嗽了一下,厉声责怪道,“这里人多是非多,小心说话。”

他们会是谁呢?对了,就是他,沫遥想起郑董事没来的那场寿宴,就有一个男人对眉山夫人特别了解,甚至还对那幅画赞不绝口。

沫遥感觉他的年纪应该是在40岁以上。那么如果自己没记错,这名男子就是那个人。

沫遥仔细听了一会这两名男人之间的剪短对话,那个稍作年轻的男子称呼正装男子为大哥,看来两人不是亲戚就是非常相熟的人,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想必应该都是古玩界的行家。

两个小时过去了,拍卖会接近尾声,那位身着T恤的男子明显已经坐不住了,沫遥看他一会拿宣传册子扇风,一会抖腿闭目养神,半晌后,口气不悦道:“真见鬼了,这些都算什么藏品,这郑大少摆明就是唬我们。大哥,你有没有看清楚,刚才那件水雕牡丹瓶看上去虽然不错,不过很明显就是赝品。大哥,我们还是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再等等,夫人的画像还没被拿出来呢。”

“对啊,画像呢?”被他这么一提醒,沫遥也奇怪起来,那幅画明明就在拍卖宣传栏里,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竞标。沫遥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快结束了,难不成是郑浩那小子故意骗诓她?

“服务员,那副眉山夫人肖像画呢?”年轻男子拉过正往过道走来的服务员问道。

“哦,真是不好意思,今早已经被订走了。”

“什么!”T恤男子明显不爽道,“你们这不是骗人吗,我们可是特地为了那幅画才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阿明,别冲动,既然东西已经没了,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你又去和她争什么,走吧。”

“大哥,你。”那T恤男子见他口中的大哥已然起身离开,想来也没意思再继续留下,于是一路上骂骂咧咧,边走边说道,“大哥,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原来画像早就被别人订走了。沫遥喃喃自语着,也欲起身离开。

会是谁呢?还有那个男人又为什么那么执着想要买那幅画呢?“钱先生可是我最尊敬的学者,他的女儿眉山小姐我年轻的时候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沫遥依稀记得当时那正装男子说出这话的时候,那样沉醉的面容上,笑容是那样温暖。他究竟是谁?又是否知道些什么呢?

几天之后的星期五下午五点,沫遥独自一人从学校步行回家。

她心里正算着一道难解的数学测试题,这天她为了抄近路途径一个小巷口,正想拐入另一条路,身后却突然传来陌生的说话声,“沫遥。”

沫遥闻声迅速停下脚步,可转身一看却是无比惊讶道:“你是,艾瑞克?”

艾瑞克没有回答,但笑不语的他只是慢慢靠近。

“你怎么会在这里?”沫遥左右互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真的害怕这个人,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我问你呢?”

“等你。”

“等我,你从芝加哥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等我,为什么?”

“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顺便送你一份见面礼。”

艾瑞克好整心暇地说着,沫遥狐疑地看着他。今天的艾瑞克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短袖外套搭配深色牛仔裤。他的样子看上去帅气又平和,如果不是因为在一年前就知道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她一定会被他此刻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给彻底蛊惑住。

没等沫遥回答,艾瑞克随即大手一扬,很快一辆银白色进口轿车不知道从哪个巷子口里拐过来,当车子慢慢停稳后,艾瑞克越过沫遥亲自上前为她打开车门,说道:“上车吧。”





、第三十六章  送给你 眉山夫人肖像画

沫遥和艾瑞克上车后,车子很快便驶出了巷口拐上大路。

“你!”沫遥在车上如坐针毡,车子的后座很宽敞,可沫遥却一脸谨慎地故意和他保持距离,将自己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艾瑞克对此全不介意,他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车子开得平稳,驾驶区与后座之间隔着一层纱帘,沫遥看不清前头。彷徨不知所措的她一时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莫扎特的一首弥撒曲是时候地从上好的车载音箱里缓缓流泻出来,他怎么会喜欢听这种宗教的歌曲?沫遥奇怪地看了艾瑞克一眼,却是在无意间偶尔瞥到了他的脖颈间似乎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甚是晃眼,沫遥定睛看了良久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十字架项链。难道他也信宗教?暗自琢磨着的沫遥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

艾瑞克的眉头动了一下,虽然他仍然紧闭双眼,可沫遥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就此安睡,因为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配合着音乐在上好的真皮座椅上敲打着节拍,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些,心理稍稍放松了下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一个类似酒店服务生的人热情地跑上来弯腰替他们打开车门,沫遥下车后抬头一看,豪威酒店式公寓。

“上去不就知道了。”艾瑞克说完也不等沫遥,径自就向大厅的电梯方向走去。

沫遥没有办法,犹豫了片刻只得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电梯徐徐而上,很快他们来到了28层,也是公寓的最顶层。

艾瑞克走到这一层唯一的一扇公寓门前,熟练地输入房间密码。沫遥站在一旁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却赫然发现那串熟悉的数字竟然是自己的生日号码。不会这么巧合吧。

沫遥看看艾瑞克又看看电子锁,全然愣在了那里。

艾瑞克似乎看出了沫遥此刻心里头的惊讶,门打开后,他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直言不讳道:“这确实就是你的生日号码没错。”

“为什么。”

艾瑞克略挑了挑眉,便转身推门进屋,看样子可是半点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进来吧。”屋里头一片漆黑,艾瑞克只按了一下雪白墙上一个并不起眼的开关,瞬间,所有的灯被齐齐打亮。

“这!”映入沫遥眼帘的是一间完全被敞开了的大屋子。客厅,厨房,吧台,床。所有的一切都被巧妙地拼凑在了一个偌大的空间里。极简却不失奢华。

所有的家居都是纯白的,整间屋子设计巧妙,没有一间房间是被隔开,就连梳洗间都是开放的。沫遥慢慢走进房间,这个屋子可真大,沫遥粗粗估计该有300平米吧。

开放式的设计,纯白极简的装饰风格。这不就是传说中超级豪华的单身公寓吗,可真美!

艾瑞克站在沫遥的身后双臂环胸,他捕捉着沫遥眼底的惊叹,目光是少有的温和。

“画像,”沫遥走到客厅的另一边,那里的格局似乎是专为摆放工艺品而设计,一个个小格子,透明水晶柱子,沫遥转身看着艾瑞克,震惊到险些就快找不着自己的舌头了,“原来是你买了画像?”

“嗯。”艾瑞克一听,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送给你。”

“啊!”沫遥再一次被艾瑞克的行为给深深震撼到,这可是副名画呀,他该不会是以为自己不过只是在菜场随便买把青菜吧?即使再怎么有钱,也不用这样吧。

可他看上去就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啊,仿佛这不过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好像他当时只不过是在超市逛成列架,他漫步在其间,挑挑拣拣,偶尔遇到了彼时正想要买的东西,二话不说就拿走付钱一样,根本无需如此大惊小怪。

沫遥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她今天已经受了太多刺激,心脏真的就快受不了。

艾瑞克看着她,微眯起眼睛来,“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沫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

艾瑞克耸耸肩,转身走到画像不远处的唱机边,随意挑选了一张蝴蝶夫人的歌剧大碟,边放边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如果我坚持。”

艾瑞克确定唱机发出声音并且调好音度后才转身看着她并且做了一个割手指的动作。“如果你在乎那个姓郑的男孩子,那么我想我应该就是你一直想知道,并且想找的那个人。”

“......”

“怎么,有那么意外?”

“不是意外,只是,无话可说。”沫遥震惊地看着艾瑞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此刻,若不是他问话,她估计自己连舌头都快找不到了。

要知道,在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因为狂喜或者狂悲的时候,多半都会失语或者直接心肌梗塞干脆就从这个世界滚蛋。好吧,沫遥知道自己眼下即使不属于后者,那么也是前者。

“啊!”突然,歌剧女高音的那种特有的长音瞬间贯穿了整间屋子并毫无悬念地击溃了沫遥的耳朵。她的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陡然间,脑子就一片空白,于是,顺理成章且毫无道理的,随着歌剧中的唱词,她开始莫名其妙地纠结起蝴蝶夫人巧巧桑来。

这算什么,强迫去转移话题?只是可惜了沫遥不仅不是歌剧发烧友,更甚是对普契尼的认知也仅仅只有这并不太熟悉的蝴蝶夫人罢了。

好吧,她可真是个悲情的女人,这是沫遥对蝴蝶夫人唯一的了解。

“看来你不喜欢听这些。”

“是吗?”她难道把不喜欢都写在了脸上。好吧,她承认她对歌剧确实是不懂,不仅如此,甚至还可以用无知来形容。因为从始至终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歌剧中的女主角在唱词时多半都会发出那种在外行人眼里,那种不可理喻,声嘶力竭地悲鸣声来,不知道这么形容是否恰当,很多时候沫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声音竟然还会被普罗大众称之为天籁。

“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掩盖你内心真正的丑陋,又或者说想诱导我分心?”

“这是我生活的习惯,去到自己感觉舒适的地方就想听些喜欢的东西,好吧。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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