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谷学院-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听她忍不住痛吟出声,秦柯立刻将手抽离。
“怎么会这样”
周文甯一见,长袖迅速在铁链上方一抚,将上面的热能吸附走,才减缓了她的痛苦。沈天君缓过了刚才的那个痛头,吃力地抬起了头,嘴角勉强地扬起一抹笑。“我没事。这是玄天铁链,你是断不开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了。”秦柯羞愧地低下头,看到她的手被烫得起泡,立刻翻找着随身携带的膏药,要给她涂上。
“我来吧。”周文甯接过他手里的药膏,看他局促地站在一边,似是为刚才的事极为懊恼。“你先到门口守着,以免有人过来。”
等他出去后,她拿着药膏轻轻地为沈天君手腕处的烫伤处上药。
感觉到一阵冰凉袭来,瞬间盖上了原本的灼痛感。“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说着这话的时候,沈天君眼中仍略带警惕地看着她。毕竟她没有忘记眼前的少年先前说的话,她身上有剑灵的事知道的人很少,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剑灵而来?
周文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上完药之后,就把药膏放在一边。从胸口衣领处拿出一封信来递到她的面前。“故友之信,代为转交。”
听到她的话,沈天君蹙起了眉头。却在低头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后浑身一震,嘴唇颤颤抖抖地。“韵韵儿。”
她抖着手就要去接,手腕一动摩擦着伤处,血水又重新流出晕染了整个手心。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她重新垂下了手。抬眼看着面前的少年。“孩子,你帮我念一念吧。”
周文甯一愣,随即明白地点了点头。她把信封的封条撕掉,从里头将信纸抽了出来。
抬眼看向沈天君,见她颔首后,她才将信纸摊开。
“娘,你我虽已断绝母女关系,但请允许女儿最后唤您一声娘。数不清我们多久没见了,当年的事你固执,我决绝,是非对错早就不重要了。女儿曾经多次路过山庄,都不曾有勇气进去找你。我给您写了很多封信,只是都没能得到您的回复。听您病了,我很是焦急,寻了很多药托人辗转送给你。”周文甯顿了顿,看到沈天君的眼眶已逐渐盈满泪水,心中一叹。
又她翻开了下一张信纸,继续念道:“女儿这一辈子,有三个遗憾。未能亲自求得娘的原谅,也没有尽过一天的孝道。再没机会为您养老,是我的第一个遗憾。出庄前,我答应娘要照顾好灵笑妹妹,只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把她弄丢了,再没有机会把她找回来。这是我的第二个遗憾。
而这第三个遗憾娘,还记得我之前在信中经常给您提到的阿宁吗,她待我极好。除了娘,世上再没人对我如此好过。我答应过要等她回来,亲手将凰谷交还到她手上。但我要失约了,我等不到了。”周文甯此时声音念得有些颤抖,听了很久才极力控制住心中酸涩的情绪。
“女儿活了这么多年,未能尽到孝道,侍奉您于膝下。身为长姐,也没有履行到长姐的义务。就连朋友所托,我也没未能尽全。唯一值得欣慰的,虽然最后未能落叶归根,但我也有了最好的归宿了。
娘,我想你了。
不孝女,凌韵绝笔。”
最后一个字念完,周文甯一滴泪终于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脸庞,滴落在信纸上,在上面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沈天君白着一张脸,失神了好久。最终才见她喃喃地张了张嘴。“韵儿她葬在了何处?”
“凰谷的凰岭,与历代所有长老同眠于此。”周文甯干涩地说道。“她是凰谷的英雄。”
“凰岭听说那里的梨花百年不败,难怪她会喜欢。”
说完这句话,大夫人眼泪终于绝眶而出,逐渐变得哽咽。“韵儿我的韵儿。”
却见周文甯突然跪了下来,俯身对她就是一拜。
“夫人,对不起。凌韵是为了凰谷才牺牲的,我们没有保护好她,是我们的错。”
沈天君这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定神看向她。“孩子,你起来吧。这是韵儿自己的选择,我又如何能怪你们。”过了会儿,她不知道想着什么,突然抬头对周文甯道:“孩子,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夫人请讲。”
“我已经没了一个女儿,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凌笑,我的二女儿。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周文甯一怔,手指不自觉地蜷屈了起来。
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似是犹豫,沈天君眼眸微垂了下来。“我知道这个请求很令人为难,可是”
她还没说完,一直守在门外的秦柯终于忍不住地跑了进来。
“前辈,我们答应你。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找到您的二女儿!”
说着他看向周文甯,眼里的神色竟带着丝乞求。“文甯,你说是吧。”
周文甯深吸了口气,掩下眸中复杂的情绪,才终于点了下头。
回去的路上,秦柯跟来时的状态有些不同,原本性格开朗乐观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文甯也没有跟他搭话,只是看向他的目光却多了几丝跟以往不同的异样。
周文甯也住在西厢,秦柯不愿回原来的住处,只是稍微收拾了点东西,搬来了跟她一起住。进来的时候却看到门外守着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侍卫,看到周文甯进来,立刻恭敬地弯腰叫道:“少主!”
她轻点了下头,秦柯却只是瞅了他们两眼,就跟着周文甯走进里屋。
屋子挺大,里面有一张主床,不远处还横放着一张软榻。秦柯一进来就把肩上的包裹放在床柜上,就歪身躺倒在榻上。
“这几日我就睡这了。”说着他就将手搁在脑后,兀自阖眼休息起来。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确实感觉身心疲累。
周文甯则是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因为离开太久,茶水已经有些泛凉。
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秦柯微微睁眼,却见她坐在了塌边,两手上还托着一茶杯。
见他又重新阖上了眼,周文甯垂眸看着他突然道:“你那天晚上跟踪我?”
执离睫毛颤了颤,只是仍旧闭着眼,嘴里问道:“哪天晚上?”
“难不成你还不止一次跟踪过我?”
看他不说话,她侧头看了眼外面的两个侍卫。“外面的两个侍卫叫我少主,你却是半点不惊讶。若在平时必定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这只能说明你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今天太累了,来不及问。怎么,你要主动告诉我吗?”秦柯动了动身体,眼睛终于睁了开,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周文甯无奈地拍了下他的额头。“还不承认?那好,我再问你,我前脚刚出了凰谷,你后脚就跟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否认了。是,我是跟踪了你。谁叫你总喜欢大晚上地当夜猫子,我不还是担心你。”他撇了下嘴,继续道:“只是我没想到那二长老竟然肯将那么重要的门主令借给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百花会的时候也是,我让他来月居救场起初他还不肯答应,一提起你的名字他就上赶着去了。”
“他不过是看在院长的面子上,才给我这个关门弟子特殊照顾的。”说着这话,周文甯被秦柯看得有点尴尬,毕竟这有点仗着身份公然走后门的嫌疑。
秦柯眼皮微抬看着她。“这宁姑姑关门弟子的身份还挺好使。你说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就不收我当那什么关门弟子?”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几抹幽怨。
听他这声抱怨,周文甯突然岔了气咳了起来,秦柯一见立刻起身伸手在她后背顺了顺。“我就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听就好了,那么激动干什么?”只是说着时他的眼里却闪过几分促狭,只是因背对着他,周文甯并未看到。
“对了,刚才你说我总喜欢当夜猫子,是不是真的不止跟了我一次?”周文甯突然转过身来,对上了秦柯的眼睛。
秦柯被她突然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心脏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他微微往后挪了一下,将头扭向一边,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个谁叫你病了还那么不安分,况且你动静那么大,我睡着也得被弄醒。所以就跟过去看看,就一直跟到了离居外。”
“秦柯,你以后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踪我,看我不”
听他如此说,秦柯立刻将头扭过来看着她。“你就要怎样?”
第109章 再探西厢()
见她被他嗝得无话可说,秦柯就又说道:“那冷面大祭司有什么好,你为什么总对他那么特殊。还那么关心他,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想着去看他。千里迢迢地来到这个破山庄,还是为了他。”越说他越是觉得委屈和不公平,她对他就从来没有这样。
“还有,那个大祭司也是,对你跟别人也不一样。那天破阵的时候,他在最后关头强行破阵进来,别人看不出来,我却是知道他是专门为了你进来的。”
周文甯本想着转移话题,发现他又给绕了回来。头顿时一疼,还是将之前的理由塞给他,却听他冷哼了一声。
“你功力倒挺长进,我竟都没发现你跟在我后面。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她眼神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只是秦柯却是不怕了她。
“你不这么偷偷摸摸的,还怕我跟?”他嘴角一勾,“怎么样,我根骨不错吧?整个白鹤楼恐怕还没人的功夫有我高。”
“叫某人不收我为徒,后悔了吧?”他又得瑟地补充了一句。
“是是是,你最厉害。”说着她就将手中的茶杯径自放在了他的手上,就站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得意半会儿,就看她低头看着他。
“只是你那是在白鹤楼,有本事你就来朱雀阁。”
挑事?秦柯气得顺手将茶水就往口里灌去,只是茶刚进口就被他瞬间喷了出来。只见他吐着舌头喘着粗气。“怎么会那么烫?”他露着条半废的舌头说道,舌尖上还被烫得起了几个红色的小疙瘩。
周文甯刚正想阻止他,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嘴快。“刚才我看茶水凉了,就用内力给你热了下。只是跟你讲话的时候分了神就没控制好温度。”
“那这杯子怎么是凉的?”才会让他以为她给他倒了杯凉茶,差点把嘴烫烂。
“不是怕你手被烫到,特意隔杯只给你加热茶水。”
谁会想到这么巧。
听她那么说,秦柯却是郁闷得差点噎过去。
看他又开始耍宝,周文甯眼底才滑过一抹笑意。这么精力充沛的秦柯,终于不似刚才那么死气沉沉了。
这两天内,铸剑山庄又陆陆续续接待了一些外客。东西厢房都几乎住满了客人,而女客则入住了南苑,跟秦明珠的院落相邻。
自从秦明珠敲晕了丫鬟冰儿偷溜出去后,这件事还是被二夫人知道了。所以为了以防她再随意地跑出去,二夫人又派了四个丫鬟守在院落里,外面还让侍卫把守着,日夜给她汇报小姐的情况。
秦明珠向来自由惯了,一个丫鬟已经让她觉得拘束,现在又来四个简直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此刻她正在屋里完成她娘给她布置的任务,一副绣品,还要检查,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也不知道娘怎么想的,让我拿刀还行,这绣花针”她将手里的针拿起来看了看,手腕一展针就脱离了她的手指从冰儿的脸颊旁擦过。冰儿当时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才看到一根细长的绣花针正稳稳插在木梁上,还拖着根丝线在空气中摆动着。
冰儿瞬间一个后怕,吓得跪了下来。“小姐,饶命。”小姐定是还是为前日她向夫人告状而迁怒她,想到这,她立刻将头嗑在地上。“小姐,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冰儿。”
秦明珠确实有些恼怒这个冰儿如此多嘴,才让她现在连门都出不了。不过刚才不过是吓吓她,只是没想到她竟怎么不经吓。她眼珠子转了下,嘴角一勾。“好冰儿,知道错就好了。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一下。”
“行了,起来吧。”
“谢小姐。”冰儿才将地上的篮子拿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桌上。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秦明珠疑惑地翻了翻,都是一些丝帛和针线。“你又拿来这些做什么?”
“小姐,这些都是夫人给的。她说想让小姐多绣几件,所以令人送了些材料。”
“这么多?!”她指着篮子里的东西,又看了自己绣了两天也没绣出个什么东西,这不得绣到猴年马月?她看着冰儿,问道:“你可会刺绣?”
冰儿恭敬地答道:“会些,只是不如绣娘的手艺。”
“那不要紧。”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