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戏王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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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的一笑,摇头道:「没有。」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没有。」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说明刚才所发生的事,只能说:「王爷好像不喜欢宁儿做的菜。」
「怎麽会?」小叶吃惊的道。宁儿的厨艺可是连担任过御厨的李大厨都推崇,王爷怎会不喜欢呢?
她摇了摇头,对两位师傅鞠躬道:「厨房还是需要两位元师傅坐镇,宁儿年纪小,经历和阅历都嫌不足,希望以後还能请两位师傅继续指导宁儿。」
「别说这话,你虽然年纪小,但手艺却不输在厨艺里浸润数十年的老厨子。咱们教学相长,互相、互相。」大叶说。
「闻道有先後,大叶师傅这麽说不是折煞宁儿吗?」
「你啊?」大叶摇了摇头,一脸我说不过你的表情,但眼里流露的全是满意之色。
他终于明白李大厨爲什麽会这麽疼这丫头了,像她这样一个谦逊又有礼貌,懂得尊师重道又聪明懂事的丫头,谁见了能不疼她、不宠她呀?
日子一天一天度过,勤王爷没再派人来找她麻烦,璩心宁杯弓蛇影了几天,见
一切皆风平浪静後,也终於放下心来,继续窝在松风院里做个快乐的小厨娘。
在她十五及笄的那一天,世子爷赏了一天假给她,让她可以出府一天。她当然不可能回家,而是去了林芸娘那儿,与芸姨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办了一桌菜,然後谈天说笑的过一天。
在勤王府当厨娘的日子和她所期盼的一样安稳平顺,不知不觉的又过了几个月。
这段期间她除了负责世子爷的膳食之外,没有其余的工作,可谓事少钱多离家近。再加上原本听说难伺候的主子不仅不难伺候,对她简直可以说是大方恩宠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总是有着赏不完的恩赐。
对於世子爷的赏赐,她一定会和大家分享,以论功行赏、见者有分和独乐不如欣譅懺蚍峙涓蠹遥悦庥腥艘蛳勰郊刀屎薅⑹露恕;痪浠八担谌思使叵瞪峡墒窍伦懔丝喙Γ×ψ龅饺思税ǹ某潭取�
总而言之,在没有压力又能每天睡饱吃饱的滋润下,她和刚进王府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整整大了一号。
李大厨上回看到她还笑盈盈的瞅了半晌後,忽然冒出一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让她顿时有种满头黑线的感觉。
在勤王府当厨娘对她而言可以说是轻松愉快的,就像她穿越前的生活一样,只是少了点自由与娱乐而已,但是这是时代不同的关系,她真的没得抱怨。
她最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就在这儿安家,终身待在勤王府里也不错,因爲在这里她什麽事都不需要操心,只要专心做她喜欢的料理就行了。
璩心宁从不认爲自己单纯或天真,只是老天爷好像特别喜欢整她,总在她设想完所有美好愿景之後,再当头给她狠狠地一棒,打得她眼冒金星、不支倒地。
「你还不承认吗?」从繁花院来的丫鬟气势淩人的对着她喝斥道。
璩心宁心想,她什麽事都没有做,到底要她承认什麽?
这件事说起来她真的既冤枉又无辜,她是世子爷的专属厨娘,一直都好端端的待在松风院里做事,既没招谁也没惹谁,结果听说是世子爷妾室的女人就这麽冒了出来,指名要吃她做的料理。
这没问题,反正她本来就是个厨师,客人上门要吃什麽她就做什麽,问题是她怎麽也没想到这会儿上门的是专门来找碴的奥客。
吃了肚子疼就说她想谋害她,这个女人有被害妄想症不成?更何况话都是她在
说的,她要说头疼还是肚子痛都由她,是真是假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要她承认什麽?
她抿紧唇瓣没有吭声,知道否认也没用,这位王姨娘就是存心来教训她的。「问你话怎麽不回答?不说话就是默认。」狐假虎威的丫鬟青儿喝道。
「我若说自己是冤枉的,你们会听我说吗?」璩心宁忍了又忍,终於还是忍不住嘲讽的开口。
「你的意思就是我污蔑你了?」王姨娘皮笑肉不笑的轻声问道。
「你想怎麽样?」璩心宁懒得再与她废话,直接挑明了讲。
王姨娘没有应声,一旁的青儿直接对等在两旁的两个婆子命令道:「把她拖下去,照规矩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这是要她的命!
「我是世子爷的专属厨娘,你们胆敢对我用刑?我若受伤卧病在床,无法替世子爷准备膳食,你们确定承受得起世子爷的怒气?」她厉声恐吓。
两名正要动手捉她的婆子身形一滞,不由得犹豫了起来,就连青儿都敛起了嚣张的神色。
听见她拿世子爷来威吓她,王姨娘原本已经够生气了,见手下的丫鬟与婆子竟还真被她给吓住,一动也不敢动,让她更加火冒三丈。
「干什麽?还不拖下去!」她怒不可遏的冷喝道。
主子都出声了,两名婆子哪敢违抗,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将璩心宁捉住,押到一旁去行刑。
璩心宁从没受过这样的污辱与疼痛,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泪水却已弥漫模糊她的视线。
她发誓,如果这回能够大难不死,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王姨娘的!
一下一下又一下,钻骨的疼痛逐渐麻木她的知觉与意识,就在快要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杂声,似幻似真,接着她便被黑暗完全吞没。
璩心宁意识昏昏沈沈的,时睡时醒,每回醒来都可以感觉到火烧般的疼痛在她的腰部与膝盖之间灼烧着,让她恨不得再度昏睡过去。但是随着醒来的次数愈来愈多,她清醒的时间也愈来愈长,承受疼痛的时间也愈来愈长。
痛,真的很痛,痛到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爲什麽活了下来,没有被打死?她不由自主的呻吟着,感觉又痛又凉!好似伤处被涂了凉药——又觉得好渴,好想喝水。
「水……」她睁开眼睛,轻吟出声。
「宁儿姑娘?你终於醒了!」一个婆子迅速来到她身边,脸上有着明显的惊喜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水……」她全身又痛又渴,十分难受。
「好,你等会儿。」婆子立刻转身去倒了杯水过来,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喝水。
移动身子所産生的疼痛让璩心宁忍不住倒抽口气,突然好想念现代産物,吸管。
她真的很渴,所以杯子一就口就喝得又快又急,让婆子忍不住担心的劝道:「慢点,慢点。」
她撑着身子,连喝了两杯水才稍有解渴的感觉,接着躺回床上的动作又是一阵痛苦的折磨,痛得直冒冷汗。等到终於躺好,连续深呼吸了几次,稍微缓和疼痛感後,她才开口对照顾她的婆子表明谢意。「嬷嬷,谢谢你照顾宁儿,辛苦你了。」
「宁儿姑娘别这麽说。」婆子赶紧摇头,看起来有点受宠若惊。
正当她还想询问一些关於她被打晕过去之後所发生的事,房门却猛然被推了开来,唐奕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婆子见状赶紧弯腰垂首退到外头去,璩心宁却因爲这太过突然且意想不到的情形而呆住。
这……世子爷大人怎会亲自前来探望她呢?
不对,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该想的是自己是否该从床上爬起来行礼以示恭敬?
「躺着就好,不用起来。」似乎可以透视她的想法,唐奕蓦然说道,接着在坐下後,眉头紧蹙,沈默不语的看着她。
璩心宁被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沈默。
「世子爷,宁儿是被冤枉的,厨房里的其他人都可以爲宁儿做证,宁儿并未在菜里添加任何想谋害王姨娘的东西,也没有理由这麽做,恳请世子爷明察,还宁儿清白。」
「不需要再查了,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已经付出代价了。」唐奕说。
「啊?」因爲太过难以置信,她还以爲自己听错了,张口结舌的看着他,显得有些傻呼呼的。
「我以爲你很聪明,没想到这麽笨。」他突然又损她。
「啊?」她二度傻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这话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啊啊啊,感觉好像有一点亲密……
呃,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身爲我的人,竟然这麽容易就被人欺压到头上,还被打到差点丢了小命,你这不是在丢我的脸吗?」他继续说,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璩心宁一整个无言以对,心想着世子爷没搞错吧?那位王姨娘才是他的人,而她只是一个帮他煮饭的小厨娘而已好吗?她这个外人、下人不被欺压,难道还能反过来欺压他的妻妾、欺压主子不成?
经一事长一智。看样子勤王府一点也不适合她安家,她得重新谋划後路,趁早爲离开王府做打算才行。
存钱,开店。看样子最终她还是得走上这一条路……
「啊!」额头突然遭受到攻击,让她遏制不住的喊了一声。
「我在和你说话,你神游到哪里去了?」唐世子爷瞪她一眼。
「没有啊。」她心虚的小声回道。
「那你说说看我刚才说了什麽话?」他双手盘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顿时哑口无言,他则再度伸出手来,又在她额头上赏了第二颗栗爆。
璩心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整个人都被他的举动吓呆、吓傻了。
她在想……她该不会还在昏迷中,因爲太过气愤,太想报复让王姨娘,才会想法暴走,变得极端,幻想出世子爷大人对她有意,让她的地位翻涨,气势能狠压过那位王姨娘,然後将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否则的话,高高在上又亲口说过对她没意思,从未有过纳她爲妾想法的世子爷,又怎可能会对她有这些状似亲密的举动呢?
这一定是场梦,一定是。
「又神游到哪儿去了?」他摇头叹气,语气中竟然有丝宠溺的味道。
这一定是场梦,一定是场梦。她对自己洗脑。
「好好养伤,你什麽事都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想。我走了。」
他待的时间不长,和来时一样突然的走了,因此在他离开後,璩心宁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卧房时有种如梦一场的感觉。
应该是梦才对,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怎麽可能会来探望她这个没身份、没地位,在这王府中就是个奴仆的小厨娘呢?绝对是一场梦。
将自己说服的放下心後,没别的事再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疼痛的感觉瞬间又清晰起来,让她痛不欲生。
「嬷嬷。」她出声唤道。
待在一旁负责照顾,空闲时则低头忙做针线活的婆子李嬷嬷立刻起身来到她身边。
「姑娘怎麽了?有事要交代婆子做吗?」李嬷嬷恭声问道。她虽老了,但眼睛可不昏花,世子爷都亲自来探视这个小厨娘,还严惩了那天所有动手刑罚的人,甚至包括了王姨娘,她一个小小的仆妇又怎敢不上心,不好好的看顾这位姑娘呢?
「没,只是想让嬷嬷陪宁儿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她老实说。
「好,那婆子就陪姑娘说说话。不知道姑娘想听什麽或说什麽?」李嬷嬷将凳子端到床边,坐下来,和蔼可亲的柔声问道。
「嬷嬷可以说说那天之後所发生的事给宁儿听吗?宁儿挨打途中就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後来那事是怎麽收场的。当然,如果嬷嬷不便说,那便算了。」她犹豫的说。
「其实这事也没什麽不便说的,王府里的人几乎全都知道。」李嬷嬷本就藏不住话,一听她这麽问,立刻口若悬河的把那天的事全抖了出来。
原来那天她在晕厥之前听到的并不是幻觉,而是松风院厨房那边早有人感觉不对劲,在她前脚被带走之後,後脚立刻就有人去水月楼通风报信,帮她求救,而那吵杂声便是有人前来救她的声音。
那天世子爷人虽不在水月楼里,但幸好在府中,要不然她可能真会被打死。听说世子爷赶去时,她已挨了二十几杖,人已昏厥过去,他当场勃然大怒,将所有参与动手的婆子、丫鬟、奴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处以相同的杖刑,然後赶出王府,至於主使者王姨娘则是直接叫来牙婆,将她卖出府。
世子爷一怒爲红顔之事登时便在王府中传了开来,还惊动王妃派董嬷嬷前来探询。
「董嬷嬷是?」看李嬷嬷在提到这人时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敬畏,璩心宁忍不住好奇的出声询问。
「是随王妃陪嫁来的嬷嬷,王妃对她很敬重。」李嬷嬷说。
简而言之就是很有权力的老奴妇就对了。她自我翻译,在心里忖度。
「王妃动怒了吗?」她叹息的问,总觉得这勤王府好像愈来愈不好混了。她明明只是王府里卸嘈〕坷锏囊桓鲂〕锒眩桓鲆棠锢凑衣榉骋簿桶樟耍貅崃醺锏匚患叩耐蹂几四兀克貌换崾橇髂瓴焕桑恳�
不要就近找个庙,烧个香,乞求来日能平安顺遂?
「王妃只是派人来问问,是否生气却没人知道。」李嬷嬷摇头。
「怎会没人知道?难道询问完事情缘由後,王妃都没有任何反应吗?」该惩该罚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