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顾纵-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叙暗笑,一身挺然地站在风中,即是天色昏暗依旧可见他俊逸深邃的面容。宋即墨转身,“宁经理也是要去吗?”
“我对什么欧美惊悚片没什么兴趣。”你都不去,我去干什么
明显松了口气的女子微微一笑,那就好,虽说祁亦不是什么一身正气但也不是什么坏人,长得不错工作又好,跟迪迪还是挺般配的。作为死党务必要为其终身大事铺路搭桥、扫清障碍,这电影院独处那可是情侣的必修课题。
宁叙一眼便得知女子心意,当然要做顺水人情了,况且他也当真对什么惊悚片没兴趣,那种故意吓得小女生直往怀里钻的片子最幼稚了。
“那就让叙捡回便宜送美女回家吧?”精明如祁亦怎会看不出好友今日异常
“反正你们都是顾氏的,还可以顺便聊聊工作什么的,墨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迪迪难得赞同他一回,只是也暗示得很清楚了,聊聊工作就行了,其它的就别想了吧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一点也不想麻烦顾氏的人
“清楚,不就是跑个50就拉伤的筋吗?”
“傅、迪、迪,看来你今晚是不想进门了吧?”
“娘娘饶命~”迪迪上前抱大腿
“给本宫拖下去杖责30!”宋即墨一兴奋就忘了分寸,在场的两男子不约而同忍笑得抖肩
迪迪和祁亦闹着别扭相携离去,“劳宋小姐等我一下,我先去取车。”身后传来平稳的音色
“真的不麻烦你了,我可以——”推脱之词还未说完电话便响了,“不好意思。”
宁叙做了个“请便”的动作,宋即墨背对他摸出手机,来电显示三个大字“顾先生”,自从确定关系了就改了原来的“顾公子”,本来迪迪建议什么“顾宝贝”、“亲爱的”之类的都被拒绝了,那太不像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定义自己的,顾太太?
“喂?”声音甜得身后的男子心里一紧,不用猜都知道是和谁在通话
“吃饭了吗?”怕她忙着逛街忘了吃饭,小女生不都这样?
“吃过了,你呢?还在公司吗?”最近很忙的说
“嗯。”有些疲惫
宋即墨觉得有些心疼,看了看手表,快9点了,“不会还没吃饭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还有份文件没看完。”顾莫言捏了捏眉心
“那你等着,我给买点粥过来。”宋即墨挂了电话,有些窘得回身看着宁叙
“需要我送你回公司吗?”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回去了,现在也不早了,最近公司这么忙你还是快回家休息吧。”急忙摆了摆手,一脸歉意
“好。”除了这淡淡的一个字,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他没有先走的意思,宋即墨识趣开口,“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呀。”
宁叙浅笑点头,然后看着女孩儿头也不回地奔向转角,消失不在。隐忍了一晚的心思再也藏不住了,紧紧蹙眉,褐色瞳孔中满是深意。想自己家中独子,高干出身又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放下家里在北方的关系和势力,跑到南方来磨练自己,三年前被顾莫言从万千应聘者里亲自选出,直接任职市场部经理,史无前例。转眼间,我也要30岁了,而立之年,只是佳人难得。
宋即墨提着打包好的粥抬头朝顶楼的方向望了望,灯果然还亮着。
“顾先生?”一路进来sherry已经不在了,徐特助办公室的灯也暗着,悄悄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仰在黑色皮椅上小憩,灯光打在他脸上,皮肤白得似雪。缓缓睁开眼,笑着伸手招了招她,宋即墨把粥放在桌上,绕到他身边。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被反手抓住,顺势一拉就侧坐在他膝头,顾莫言将她锢在怀里拿脸蹭了蹭她的,“嗯,就这样就好。”
他慵懒的嗓音萦绕,热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宋即墨一手环过他的后颈,挪了挪靠在他肩头。谁都
没有再说话,抬眼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轮廓,头脑一热仰脸就朝他唇上一啄。
顾莫言被那温热的触感怔住,垂眸柔情万分地锁着怀里的人儿,低头就是一阵井然有序的深吻,宋即墨难得热情地回应,他眼中掠过一丝兴奋,扣住她的后脑深度缠绵。明显有些缓不过气的宋即墨瘫软成一团,靠着他胸前微喘,头顶一声低笑,“这么快就不行了?”
粉拳轻捶,“我的肺活量能跟你比吗?”
“呵,这个是可以通过练习提高的,看来我以后得多多陪练了。”
“顾莫言,你个道貌岸然!”
“彼此彼此。”
桌上的粥也散着热,香气阵阵。
“快吃点东西吧,都凉了。”宋即墨起身捧过热粥
“你喂我。”顾莫言笑得一脸邪气
“你别得寸进尺呀。”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喝粥。”
“那你想吃什么?”
“你。”
说罢就是一个偷香,从没想过顾莫言也可以这么无赖,笑着躲开,对上那一脸嘲弄的表情,气结地一个白眼,认命地一口一口伺候着。
两人出了顾氏已经快10点半了,宋即墨回到家发现迪迪还没回来。想了想看完电影,现在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吧,于是心情愉悦地洗澡去了。当她料理好一切坐在沙发上一看钟,已经快12点了,我靠,难道开/房去了?
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催催,可要是在关键时刻那自己不成了千古罪人?穿着拖鞋、拖着步子的宋美女坐地不安、来回走动。当墙上的时钟指向那个“1”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了,拿起手机就是一个追魂夺命call,直到电话里传来中国移动小姐的招牌美声。
“无人接听?”宋即墨急了,难道真给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不行不行,我得去收尸!可是刚才为了避嫌又没要祁亦的电话,连宁叙的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再说,这三更半夜的要去找一男一女还真有难度,得找个熟悉A市的人帮忙。顾莫言是惊动不得了,不然撒谎的事不就穿帮了?还有谁呢?
“阿然?”再三思索,这个点儿只有一个人还可能处于清醒状态,并且还有谁比纵横夜场多年的燕三少更适合呢
没想到这么晚她还会打电话给自己,语气明显有些雀跃,“怎么,想我想得夜不能寐你了呢?”
“你睡了吗?”才没空跟他开玩笑
“还真是想我呀?”燕然高床软枕、媚态横生,“就这个点儿,爷下半场还没开始呢。”
那就好,宋即墨暗叹。“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燕然愣了,没想到她还来真的了,“随传随到。”
“迪迪不见了,我一个人害怕,你能陪我去找找吗?”
原来如此,燕然脸上难掩失落,还好谁也看不到。“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好!”
燕然在车里远远就看到站在楼下的宋即墨,只穿了件宽大的毛衣和浅色仔裤,在夜色里纤细的身材显得尤为动人。想也没想就加速过去,门一推俯身下车,看着她的小脸苍白,鼻尖到是冻得有些红红的。
“怎么不在家里等,这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能傻站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吗?”燕然面带怒色,眼中说不清的疼惜
宋即墨此时心急如焚迪迪的事,哪还注意到这些。只觉得此时燕然的脸冷艳卓然得特别好看,因为自己一个电话就二话不说赶了过来,真的是雪中送碳呀!
“阿然,我现在真的太有冲动扑到你了,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说着扑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燕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有些头脑发热,看着一脸嫣然的女孩儿,一时间傻住了。
“走吧,我们快去找迪迪。”宋美女已经走到了下一步
他恍惚过来,有些木讷,“先上车吧。”
把今天陪迪迪相亲,以及之后迪迪被祁亦拐走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听完后燕然只说了一句话,“莫言知道吗?”见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就明白了,以莫言的脾气怎么会让她去做陪人相亲这种事。
“你可得替我保密。”
“要莫言知道我知情不报,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阿然,跟顾先生相处你一定要坚持原则。”
“什么原则?”
“阳奉阴违。”
一向自认潇洒的燕三少默然了,原来你在顾氏就是这么顺利转正的。
“知道了,我宁死不从,绝不会屈服于莫言的淫威之下!”燕然轻笑,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向窗外。墨儿,你知道吗,你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我,我有多高兴;哪怕不是我所希冀的事,只要是你,无论何时何地何事,我燕然都甘之如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当两人筹划如何展开搜寻,燕三少准备吩咐手下行动的时候宋即墨的手机响起,?低头一看“迪迪”!
“是迪迪!”拦下燕然手里的电话,“迪迪,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问你呢,家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迪迪轻松的语气让宋即墨无法原谅
“傅迪迪,你个死人,你现在还没死呀?没死你也不出个气儿,害老娘这么担心!电话也不接,凌晨1点了不回家也不知道给我个电话报平安,你要死要疯随便你,凭什么大半夜的还给人家添堵?你是要气死我吗?每天死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去死?!”气得口不择言的墨墨挂断电话,大口换气
燕然看她演绎了一遍慈母变奥特曼的戏码,宠溺地揉了揉她乱乱的卷发,“没事儿了,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宋即墨觉得鼻子有点酸,不自在地撇过头去,燕然看着他气得鼓鼓的小脸,忍不住抚了上去,细腻的触感划过全身,感觉她明显一缩,燕然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故作愉悦地说,“要是变成包子脸就不漂亮了。”
宋即墨嗔怒,缓了缓心情,“是吗?那你要因此跟我绝交吗?”不等他回答,又开始打趣起他,“也是,你燕三少可是绝色绕怀、满目倾城之人,我这小人儿那配得上您垂怜呀?”
燕然不语,眸色一黯。宋即墨,若是我垂怜,你当真愿意?
、新恋情
一进门就看见迪迪一脸负罪地跪在门口,宋即墨假装没看到抬脚就要往里走,脚一起就被抱住了,一声凄凉,“娘娘,奴婢知错了~!”
没想到她此时此刻还不忘搞笑本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迎上她那无辜的小眼神,想起自己刚才的话确实重了些,于是俯身不耐地拉了她一把,“睡觉!”
“好嘞!”
周末的阳光总是异常明媚的,即使是在这深秋时刻。
“秋高气爽的,说说正事吧。”宋即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踢了踢旁边假寐的某人
知道装不下去了,只好一个侧身,“嘿嘿,你醒了。”
“是也醒了。”
!!!
昨晚情景重现
祁亦一心想找回面子,对直就把傅迪迪往电影院引,偷偷瞟了一眼故作镇定的女孩儿,卷翘的睫毛微颤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画报,时不时皱皱眉。
都走到售票口了,“我们去唱K吧,我不想看电影了。”祁亦拿出皮夹的手臂被一把挽住,扭头就对上那楚楚可怜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心乱走神了。
迪迪不容犹豫地拖着他就往外走,黑色的秀发吹到了他胸前,男子不由会心一笑,明明被缠住的是手,为什么会觉得心被缠得喘不过气?
可是这种一时心软被迪迪五音不全的嗓音蚕食得消失殆尽了,当祁亦一次次不堪重负捂住耳朵时,看着那进入忘我状态、无比专致的侧脸,他豁然开朗,原来这就传说中的“孽缘”!
“他就这么对你不堪入耳的歌声足足忍受了4个小时?”宋即墨瞬间对祁亦肃然起敬,要知道,当年寝室KTV联欢时,迪迪从来没有顺利唱完过一首歌,总是还没到□就被春子给踢走了。
“我们有一起唱呀,只是每次唱到一半他就放弃了。”
“你太不了解自己了,你总是有带领同伴误入歧途的本事!”以前唱歌大家都会让迪迪站在最右边的角落唱,这样她唱到□的时候差不多就步入正轨了。
迪迪底气不足地瞪了她一眼
“祁亦还真是奇异呀,简直是纯爷们儿!”宋即墨一脸花痴
迪迪正想数落她的时候手机响了,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谁大清早地扰我春梦呢?”
“都12过点了还早?”宋即墨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祁先生,有何贵干呀?”迪迪看了来电犹豫了片刻才接,难道是想跟我算昨晚折磨他的帐?厕所洗漱的人耳朵一竖,探了半个身子出来。
“不知傅小姐今天有空吗?”祁亦顶着一头乱发靠在床头,羸弱的身板曲着,一晚没睡好,梦里总是出现那小小的身影
“难道你还想找我去唱K?”这是迪迪的第一直觉
那头的祁亦一个哽咽,他还没这么嫌命长!“不,不是,我只是昨晚一晚都没睡好,我想——”一向头脑灵光的风投专家难得有些思路不清晰了
“什么!我的歌声有这么给你添堵吗?”糟了,这次要搞出人命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祁亦忙解释
“什么不是,你都失眠了?”这次换迪迪有些急了,跃身而起满脑子想补救的办法,“祁先生,真是抱歉,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脆弱,看着挺结实的呀!”其实看着也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