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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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我想要的生活,好不好?”
“不好!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夏夏嗓音破碎,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
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南宫爵眼帘微垂,一丝苦涩染上嘴角。曾经,他迷恋的只是身体的契合,婚后那种感觉虽然未曾体会过,他却仍迷恋她的身子,尽管她毫无任何反应,却总让他有种迷失感。久了,如罂粟般让他贪恋,纪卫东受伤的那次,他看着她哭着爬上了擂台,他想算了吧,就这样,哪怕她的心没在,至少身体是属于自己的。
他对她做的一切,她根本就从不稀罕,她一心扑在纪卫东身上让他觉得真傻,最后,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他做的一切到底算什么!
“我说过,我有多黑你就有多黑,我有多脏你就有多脏!你就是痛苦的呆在我身边,我也要享受的看着。”南宫爵眼神黑暗,伸出双手,钳住她的双肩,脸压了下来,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兽性的嗜血。
“你这个变态!”夏夏使劲想挣开,却被南宫爵越握越紧,“南宫爵,你究竟想怎样?”
“方仲夏,我要孩子,你现在能将他还给我吗。能吗?!”南宫爵双手用力,将她甩到床上。
夏夏被甩得头晕目眩,她仰躺在床上,眼眶里终于涌出了眼泪,她胡乱的擦了擦,四肢并拢,蜷缩成一团,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长长的发丝遮在她脸上,只看到她木纳的双眼,“孩子……”
“我身上的伤,我染上的药瘾,我的孩子,这些账,我会一一要回来,我要你比我更痛!”
她挣扎的爬了起来,仰着头看着他脸上痛苦的样子,心难受的揪成一团。她只觉得辛苦,真的太辛苦了,到了今天,连和他在一起曾有过的喜悦,都被消磨殆见,开口时只觉得疲惫不堪。
“这一切,我从没想过会得到你的原谅。但孩子,不管你相不相信,是张谨推我的。”
她从床上站起,擦过他身边向浴室走去,南宫爵神色阴晦不明,手指动了动垂落在身侧紧握成拳,抛下她离开了。
夏夏出来时,南宫爵已经离开了,她走出卧室就见到周琳欣喜的跑了上来。看见她,神秘的说:“太太,先生回来了,正在书房。”
“恩,我知道,你不要去惹他。”
周琳“哦”了一声,有些不明的挠着头,她看先生就很好相处,太太怎么就用上惹这么个敏感的词。
虽然疑惑,但她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什么。
夏夏只吃了几口,就匆匆的穿上外套出门上班。走到车库时犯困的拧着眉,昨天晚上果然是南宫爵。男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车身横着停放,占了几个车位,很有技巧的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静苑地处本就偏静,从这出去要走好几里路才拦得到车,她看了眼楼上,作罢的向外面走去,走走更益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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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为人夫的失责
由于穿着高跟鞋,脚底酸痛不已,她走走停停,停歇的时候她娱乐性的想:一定得在台里附近置套房子。
越想心里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实现!
南宫爵用餐的时候并不喜欢被人盯着,特别是被张一脸问题的脸盯着,“你叫什么来的?”
周琳有些紧张,“先生,我叫周琳。”
“以后我用餐你回房去,站在这碍眼。”
周琳急忙的应了声“是”,就走进了厨房,唯一想到的是男主人果然不好惹,看人果然不能凭第一印象认定一个人的性格。
南宫爵打了个电话给阿祈,“阿祈,查出纪卫东现在住哪。”男人掐断通话想了会起身走了出去。
远远的,南宫爵透过玻璃能看到前方渺小的背影,走一段,又停下揉腿。男人嘴角几不可见的勾起,她这记者怎么当的,就这点腿力还想到处跑。
南宫爵脚下的刹车踩了踩,还是毅然的从她身边扬长而去。
疾驰而过的车速让她吓了一跳,抬头看着遥遥远去的车尾摇了摇头,她走了近一个钟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却被人捷足先登。
她干站了许久,一辆宝马X6在身前停了下来,车窗缓缓降下,一张俊逸的脸探了出来,笑意弥漫在嘴角。
“方小姐,我送你。”
夏夏看着他许久,想到了某种动物,狐狸。
她摇头,“陆市长公务缠身,我再等等。”
“不用客气,我顺道要去趟你们台里,还是你希望我给四少一个电话,训训他为人夫的失责。”
陆少谦说着就掏出了手机,嘴里喃喃有词,“187****9999,是9还是6来的?试试吧。”说着姆指就要摁下去,千钧一发间夏夏按住了他的手,她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陆少谦嗓音里蕴着止不住的笑意,“果然,你怕南宫爵!”
一路上,夏夏一字未说,幸好道路通畅,没遇上堵车。
夏夏让他把她放在西大门就行了,她自己走进去。
下车后走了一步,抵不过矛盾的转过身,“谢谢。”
陆少谦正儿八经的说:“作为人民的公仆,将国家主人安全送到是我的职责。”
夏夏嘴角忍不住抽动,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她还是没他脸皮这么厚,撇开目光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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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谨站在总裁办公桌前整理资料,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嘀咕有声。南宫爵双臂环胸轻倚着门框,见惯了她做事的强硬,倒不曾见过她这副小女人姿态。
张谨看了眼腕表,都十点钟了,拿起桌面的话筒手指熟练的拨着心头那烂记于心的号码。
“我在这。”
男人开口,信步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张谨抬起头,微笑的拿起放在桌面的文件走了过来,一缕发丝落自然的落在白皙的颈项,添了些媚态。
她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南宫爵一怔笑了起来,“没什么好过的。”
“还在生夏夏的气吗?我想她不是故意的……。”张谨将头发顺到耳后,见男人的脸冷了下来立即换了个话题,“总裁,项氏所有项目的停止,股票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我按您吩咐联系了那些董事,这是与他们签订的协议,我们手上目前持有项氏45%的股份,和项老爷子差不多,他现在也很急,生怕项氏易手。”
南宫爵看着张谨递过来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伸手,问:“姓绍的手中10%还是不肯松手?”
“是,我已经约了他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再和他谈谈。”
“不用了,将这45%的股票转给我岳父,姓绍的他爱咬着让他咬。”
张谨脸上错愕难掩,他们俩人都到了这步他还要将到手的项氏拱手让给方狄恒吗?想起方狄恒张谨眼内的狰狞一闪而逝。
她试探性的问:“那价格呢?”
“送的。”南宫爵淡淡的说,并没注意到张谨脸上的神情。
“是,我明白了。”张谨不甘的站起身,随着她的起身,一抹淡淡的香味沁入鼻间,和以前她用的香水有所区别。南宫爵眉微微一皱,这种香味,如果喝了点酒,配上灯光,很容易另人意乱情迷。
“张谨,”南宫爵开口,脸上的神色冷了几分,“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有三年了,怎么了?”张谨不疑有他。
“我的个性你应该多少有些了解。”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的异样,“我再问你一遍,夏夏流产和你有没有关系?”
张谨心里一阵唐突,耳畔除了男人的声音外就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恐惧的跳着。她动也不动的,一双眼张得大大的,双眼里泪如泉涌。
“我可以和夏夏当面对质,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如果你真信不过我,就让我离开盛天,我一定走得远远的,不入你眼一分。”
“去工作。”南宫爵烦燥的松开手。
他拿起摇擦器打开电视,无聊的换着频道,擦过体育频道时她的脸一闪而逝,南宫爵皱了皱眉退了回去,视线在屏幕上定了大概几秒中,手指一摁,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
中午,夏夏从外面做完采访回来,和同事们一起走进电梯,隐约听见角落里传来的小声议论。
“明天上午项氏集团召开记者招待会,也不知是方董事长接手还是南宫四少接手。”
“方董事长吧,刚刚听项泽皓的口气好像是说方董事长拿女儿和四少做交易。”
“方仲夏平时人挺不错的,真可惜,竟然真的是商业联姻。”
……
听到身后的议论,夏夏脸上的吃惊一闪而逝,心里也越发没底了,南宫爵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小陈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脸上平静无波,目光恬静,似乎充耳未闻。
“叮——”的一声,电梯门敞开,夏夏走了出来,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她打车回到静苑,门铃按了许久都不见周琳开门,她翻出包里的钥匙开门。
“周琳。”
她唤道,没人回应。
她走入客厅习惯性的将包放到沙发上,刚要放下手中的动作一顿,南宫爵正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眸内的那股阴鸷,毫不掩饰。
“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夏夏惊险的收回手。
“是么?”南宫爵噙笑,“夏夏,今天是我生日,我们出去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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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猜猜爵要做啥~~~恶恶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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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她不属于你一个人
“你生日!?”夏夏眼神里布满怀疑,呆了几秒后脸上有些尴尬。
她果然不记得!
南宫爵薄唇一抿站起身,白色的西装裤裹住两条性感长腿,“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夏夏换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将脸上的妆容卸掉,只在脸上涂了润肤乳,拍了拍走了出去。
她穿着很随意,牛仔裤搭配平底靴,上身是米色风衣,长到膝盖的样子。
南宫爵将车开出静苑,停在外面等候,一手撑在车窗玻璃上,一手无聊的敲打着方向盘。
等了也将近十五分钟,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耐烦,倒是她开门坐到副座时,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肆意的扫了一番,唇角一勾。
“白等了!”
夏夏还没回应过来,刚系上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她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差点撞上了前方的玻璃。
“啊——慢点……。”一声声惊叫回荡在车内,夏夏害怕的双手直拉着车顶的扶手,双眼害怕的紧紧地闭着,却体会的更为清楚,那种整个身子像悬在空中,失去了支点,生怕不小心整个人就会破门而出。
南宫爵见她害怕成这样,双眼染上笑意。
他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因为他驾车水平堪比职业选手,车窗降了下来,凛冽的风像沾了的刺,刮在皮肤上一阵阵地疼。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没一会红滟的双唇因寒意已逼近青紫。夏夏想呼吸,吸入的却全是冷空气,呛得胸腔一阵难受。
“停车……我很难受。”夏夏困难道,双眼睁都睁不开。
直到分叉路口,挨近前方的车流,南宫爵一脚刹车踩了下来。
“吱——”半晌,轮胎磨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突然地刹车让她的身子猛地向前栽去,一只手臂横亘过来,虽然这样,肩头仍撞得难受。
夏夏打开车门,脚步踉踉跄跄的走了下去,她蹲在路边干呕着,脸色惨白,吓出了一身冷汗,已然凌乱地头发,垂落在额际,汗湿地拂贴在脸上。
南宫爵双手交叉放在方向盘上,脑袋枕在手臂上,目光如炬的望着她的背影久久。
直到她起身,南宫爵收回目光,夏夏坐上去,男人的手臂伸了过来,两指间夹着一条蓝色手帕。
“谢谢。”夏夏接过,鼻间隐隐有股薄荷香。她擦了擦嘴角,用完之后将手帕折好放进了口袋,双手梳了梳头发,安份的放在膝上。
南宫爵发动引擎,车身没入车流中,规规矩矩的向前驶着。
夏夏并不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途经一个路面招牌广告她转过脑袋说:“我去帮你挑件礼物吧。”
男人眼底闪过丝异样,迅速敛藏,“不用。”
他什么都不缺,真要送礼物夏夏也不知道要送什么。
一想起爸爸,夏夏就坐的就有些不自在。南宫爵说他会一一要回来,指的是什么?
南宫爵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夏夏害怕的缩了一下,为他突然的示好。
掌心的手指冰冷,他握在手里细细的揉着,直到雪白的顶端,一点点泛红。手机不合时宜的想起,他放开她的手。
“喂,”
“老大,纪卫东想要见你。”
这么快找到纪卫东让南宫爵有些意外,眸内露出失望,他看了眼夏夏,薄唇轻抿起,问:“你人在哪?”
南宫爵将车停靠在路边,“你去帮我准备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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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爵跟着车内导航仪驱车来到阿祈说的方位,本不宽敞的路面,加上人流的拥挤,寸步难行,烦燥的抿起双唇,目光在四处扫量着,陡地,看到了前方那个半旧的宾馆招牌。
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嘀——嘀——”身后,传来车辆的喇叭声,他转头看了眼,后面已堵了一排,他拍档前行了一段准备将车停靠在路旁,坐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