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总裁,温柔点!-拜托首席,滚远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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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任蔚然疑惑地看着他。
“跟上来!”滕御淡薄一笑,转过了身,往着某扇木门踏步走了过去。
那是通往另外一个大房间的路径。
任蔚然迅速从床榻上爬起,随着男人走了进去。
屋子同样宽敞明亮,但这里却一个如同书房般小天地。不仅摆放着许多书架,用来工作的东西也一应俱全,甚至,连带着放了好几个大柜子,想必是用来放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是,有一扇铝合金制的小型房门。
滕御用钥匙往着那孔位上扭了好几下,而后又在旁边的电子仪器上比对了指模、眼纹,还有输入了密码。
想必里面存放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滕御看着那扇门自动打开后,嘴角一弯。
内里竟还有一个电子密码锁。
同样以指纹与密码开了锁后,任蔚然看到滕御从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
“给我在上面签字!”最后,滕御把那文件丢到了任蔚然面前,不冷不热地道:“而且,这事情要给我保密,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允许你跟任何人提起。”
任蔚然的目光慢慢垂下,盯着那偌大的几个字,心脏便狠狠一抽。
☆、第98节:离婚协议
那是……一份正式的离婚协议书!
任蔚然摇了摇头,抬起脸,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滕御的脸颊,眼珠子来回转了好几个圈后心轻声询问:“滕御,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跟我离婚吗,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了。从今天开始,只要你签了这个东西,我们就算是离婚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现在对你非常厌恶,想要你尽快滚离我身边。”
“你真的想跟我离婚?可为什么之前你一直都不愿意跟我离婚?现在这么突然——”
“你罗嗦什么?以前是以前,现在可不同了。”滕御双臂环上前胸,淡而无味道:“现在,我是真的想跟你离婚了。”
“滕御,除了厌恶以外,你还有其他原因吗?”
他本来就是厌恶她的,只是现在只怕是更加厌恶了吧?
但她想,他会答应与她离婚最重要的是……柳芽回来了啊!
他想跟那个女子一起生活!
滕御的回话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没有!”
他果然不愿意告诉她实情,大抵是因为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吧,毕竟她在他心里一直都没有任何地位而言的——
想到这里,任蔚然也不再伤感。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道:“也好,反正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他们是不可能那样过一辈子的,所以要各奔西东才是。
她咬咬牙,慢慢地蹲下身子捡起那文件,从旁边的桌面执起了一支笔便签了字。
可惜,在把名字写完后,她目光便接触到最后面那一行字时,眉心便不由狠狠地一跳,不解地询问道:“滕御,这是什么?”
“附加条件。”滕御后背往着旁边的墙壁位置轻轻地靠,道:“好了,名字你已经签好了,只要你再做到了这一点,我也会在上面签字的。到时候,我们就能够真正成为陌生人了。”
“不可能!”任蔚然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钢笔也同时滑过了指缝直接落到了地板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滕御弯着唇瓣淡淡一笑,道:“任蔚然,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原以为他真的是会与她就这样离婚的,可他的附加条件竟然那么卑鄙。
任蔚然咬紧了牙关,冷笑道:“滕御,就算你要把我囚禁,永远都让我得不到幸福,我也不会认同你这种肮脏的想法。”
她长臂一腾,伸了出去便欲要揪住那离婚协议书把它撕毁。
可滕御却比她快了一步夺过了那文件,阴沉着脸冷笑道:“任蔚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文件下方,有另外一份文件跌落下去。
任蔚然看着那落在自己腿边的纸张,眉宇紧蹙起来。
“好了,你可以捡起来看看上面的内容了。这条件,签了吧。”滕御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丢回了保险箱里,双臂环上前胸,淡而无味道:“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好一点。”
任蔚然眉心轻轻一拧,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看着文件上面写着的那些协议,手臂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也是一份协议书,但上面的字眼却令她像被某些东西撕碎了一样疼痛不堪。
她咧开了嘴苦涩一笑,眼里一片迷茫色彩:“滕御,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卑鄙无耻。”滕御暗黑的瞳仁内有抹奇异的光芒闪烁过去,讥讽道:“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阻力能够妨碍得了我滕御想要达到的目的。”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任蔚然掌心握成了拳头,脚步往前一冲,伸手欲要往着男人的脸颊挥巴掌。
“你是我的对手吗?”滕御大掌往着她的腕位狠狠抓握了过去,沉声喝道:“任蔚然,给我老实点!”
他的指尖力量很大,几乎像要把她的筋骨都拆了一般用力,令任蔚然疼得咧齿。
她却死命忍住了那种痛楚,咬牙切齿道:“滕御,我不会答应你的,做梦去吧!”
滕御的眉宇一横,嘴角一抹残酷的冷笑渐渐浮出,道:“不答应的话,你就永远都不可能逃离我的掌控。”
“我死也不会签这份东西的!”
“你可以不签,可你不能够不做。”滕御掌心往着她的肩膀位置狠狠推了过去。
任蔚然后退几步,腰侧撞上了墙壁的棱角位置,整个人都栽倒在地板上。
滕御跨前,居高临下斜睨着她:“任蔚然,无论你签不签,都必须去做!而且,结果也一定要像我预想中的那样才算及格。”
言毕,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任蔚然趴倒在地面上,连自嘲冷笑的力量都失去。
那写着“生子协议书”几个大字的文件,仿佛也在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第99节:一个巴掌
谁都看得出来任蔚然随同滕御上了楼回来以后心情变得忧郁了,脸上凝着的那笑容假装得很辛苦。
可没有人点破。
甚至包括滕于天,都只是淡淡地看着滕御与柳芽有说有笑而没有cha口任何话语。
可这些都只是在某人出现以前的事情。
当那一对看起来很是恩爱的夫妻共同挽着彼此踏步进入客厅以后,气氛完全变了。
“爸,我们回来了。”钟雅对着滕于天淡淡一笑,道:“你的身子还好吗?”
“不错。”滕于天脸上凝着亲切的笑容,道:“都过来坐下吧,你们都用餐了吗?”
“是!”滕英明点头,眸光却不时往着任蔚然瞟过来。
滕御携着柳芽站起身子,只冷漠地瞟他们一眼,转身便要往着门外走去。
却较一道清脆的声音叫唤住。
“爹地,你是不是拉错人了?”
大家的目光都同时凝向滕悦。
小男孩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仿佛嘲弄,又似是天真无邪淡笑。
滕御眉宇一蹙,冷声道:“阿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懂什么,别在那里指手划脚的。”
滕悦笑,有些淡漠与疏离:“爹地,我往后可以搬到温馨园与你们住在一起吗?”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个暑假我想过一点正常的生活。”
滕御的脸色骤然一变,眸子往着任蔚然掠过去,道:“你想跟她一起生活?”
“爹地,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有。”
“那就成了。”滕悦的小手往着任蔚然的腕位探过去握住她,道:“妈咪,我们今天一起回去吧!”
任蔚然怔忡,避开了滕英明那炯炯有神瞪着她的目光,急切地往外面走去。
钟雅看着他们的背影匆匆忙忙离开,冷笑道:“看啊,现在的媳妇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竟然连对着长辈道个别都不懂得!”
“钟雅,算了吧,你们怎么会一起回国了?”滕于天虽然是问的钟雅,但眸子却是往着滕御的脸面一扫。
后者已经拉攥着柳芽对他们点点头,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滕英明原本握着钟雅纤手的大掌立即松开,坐到了滕于天身边,道:“爸,你为什么非要让任蔚然当我们滕家的媳妇,你明明知道——”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滕于天冷眼往着滕英明脸上扫去,冷笑道:“别以为这些年你们在外面做过些什么我不知道,先管好你们自己再来询问我的意见吧!”
看着他霍地起身快步离开,滕英明与钟雅对视一眼,而后唇畔都划出了一抹漠然的讥笑。
滕于天脚步跨上楼梯位置时候,不忘转身淡淡瞥着他们,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们,如果蔚然这滕家的媳妇因为你们出了什么状况,我绝对不姑息。你们都给我安分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钟雅秀眉一横,滕英明则眉目紧皱。
既然是老爷子发的话,那么后果他们自然要先预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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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悦,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有礼貌的?”滕御推上了车门以后,第一件事便是质问滕悦:“说,到底是不是因为她而起?”
“爹地,你没有听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吗?我会这样,以前绝对不是因为被妈咪所教育,而是因为你。”滕悦不疾不徐地瞥了滕御一眼,道:“你该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而非来质问妈咪。”
滕御立即阴沉了脸色,斥道:“你现在跟我这样说话是什么态度?”
“态度明显,我不喜欢你欺负妈咪。”
“你——”
“滕御,阿悦还是小孩子,不要生她的气。”柳芽看着他们父子闹翻了脸,立即伸出手掌往着他的肩膀位置轻轻拍了一下,道:“我想他也只是受了唆摆而已——”
她的眸子,往着任蔚然瞟了过去。
任蔚然心里冷笑,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到。
任由他们去演去说吧,反正她是无所谓了。
“柳阿姨,我之前的一个多星期都只是受你的照顾,如果是受了唆摆,那可能会把矛头指向你。”相较于任蔚然的冷静,滕悦却是淡淡一笑,道:“那样的话,爹地要责怪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
柳芽没有料到滕悦竟然这般说话,一时错愕地呆于原处无法反应。
滕御指尖立即伸了出去揪住滕悦的肩膀,斥道:“阿悦,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大人说话的时候你小孩子在这边cha什么嘴?”
“说到底,都只是因为你偏心而已,你的心向着狐狸精,不把妈咪放在眼里。”
柳芽倒抽了一口冷气。
滕御的手臂却已经腾地升起来,巴掌往着滕悦的脸颊便甩过去。
“不要!”任蔚然一惊,急忙身子往前一冲,搂抱住滕悦的同时,那耳光正巧甩到了她的耳垂位置。
一阵耳鸣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嗡嗡”的声音瞬时充斥在她耳孔里,令她整个人都一僵,身子便栽倒在地面上。
☆、第100节:父子对立
任蔚然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扶着滕悦的手臂便已经松懈,而后整个人都倒向了车板上。
她的眼睫毛轻轻眨了好几下,随后便阖了眼皮。
“妈咪!”滕悦的叫唤声音立即在车厢内回响起来。
这下变故,不仅他,便是连滕御与柳芽都是一惊。
任蔚然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嘴角有着血丝吟出,爬蜿着经过她颈项,直到滑到了她的衣衫上。
这一巴掌能够把她甩晕,可见其力度有多大。
“妈咪,你醒醒!”滕悦这时已经跪到了地面上,小手伸了出去轻轻推着任蔚然的肩膀,嘴里不断地喊道:“不要睡,醒过来!”
“别叫了,她好像晕过去了!”滕御鞋板往着她的腰身踢了一下,淡淡道:“阿悦,起来!”
“我不!”滕悦一声冷哼,恼怒道:“我讨厌你!”
滕御的脸色沉郁下去,漠然瞪着滕悦斥道:“阿悦,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我也敢,我讨厌你,你不配当我爹地,我再也不要认你做爹地了。”滕悦丝毫不服输,哼道:“我爹地已经死,不要叫你——”
“滕悦!”滕御的脸色骤然一沉,大掌再度挥了起来。
“不要!”柳芽这时急忙伸手捂住了滕御的手臂,道:“阿御,你不能打他。”
“我就要教训他!”
柳芽拼命摇头,转脸对着滕悦道:“阿悦,快向你爹地道歉。”
“我才不要。”滕悦昂起头,狷狂而倔强:“我讨厌你们。”
滕御甩开了柳芽的手臂,倾身便要去拉滕悦,却听旁边的女子一声尖叫,伸手捂住了肚腹位置。
他浓眉一拧,马上便转身看着柳芽,道:“柳芽,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柳芽小脸纠结,道:“滕御,送我去医院。”
滕御剑眉斜飞,似乎已经冷静下来,掌心往着她的肚腹位置轻轻拉扯了过去,道:“柳芽,在我面前就不需要再装了。你根本就不是肚子疼,是想要护着那个混小子而已。他那样待你,你没有必要对他那么好——”
“不是那样的,滕御,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和阿悦处于对立的位置。”柳芽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所以,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滕御点头,伸手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拉去,道:“你没事了吧?”
“没事。”柳芽笑得分外明媚。
眸光,掠过那躺大地面上的女子,她瞳仁内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