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总裁,温柔点!-拜托首席,滚远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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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是夫妻的时候他不介绍,如今她都已经签字离婚了他才来承认她是他的妻子,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皇甫正错愕地看着他们,微愣过后道:“别告诉我,那小子是你们的儿子。”
他的指尖,正是指着滕悦所在的方向。
滕御没有搭话,却听席空淡笑开口:“真是个可爱的小男孩,想必以后会是个人物。”
对于他这话语,滕悦明显很是受用。他嘴角一勾,淡淡的笑容划了出来,道:“看来还是你有眼光。”
任蔚然想翻白眼。
滕御放在她肩膀位置的手臂慢慢地滑了下去,很快便覆到了她的腰间。
两人间的距离,便开始拉近。
他身上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有种令她压抑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来,滕御你跟任小姐很相爱。”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楼可倩这时竟淡淡地笑了一声,她目光如炬地看着滕御,道:“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谢你的赞赏了。”滕御话虽如此,但瞳仁一缩,似乎有抹冷嘲从他的唇边掠过。
任蔚然心里微微酸涩,但也只能够强行忍住不答话。
“你们不是来打球的吗?要不要一起?”滕悦这时轻声cha了话,道:“不然,我们来比赛如何?”
“你这小鬼还想跟别人人比赛,输了你别哭鼻子。”楼悠悠轻轻一哼,道:“肯定会让滕大哥丢脸。”
“这位阿姨,我们不如来打个赌?”滕悦气焰倒也嚣张,一点都不输楼悠悠,道:“谁输了,就给对方一亿如何?”
数名大人都倒抽了口冷气,眸子都同时死瞪着他。
口气太过狂妄了!
皇甫正跨前了一步,居高临下盯着他扫了好几圈,才悠悠道:“小子,你很狂啊,但有没有技术的?”
“我跟你也赌一亿!”滕悦双臂环上前胸,有着大人的架势。
“你年纪小小的,输了耍赖吧?”
“谁会耍赖,我爹地的钱多到数不清,一亿,九牛一毛而已!”
任蔚然急得轻轻揪住了他的肩膀,道:“小悦,你要这样下去,你爹地的家产会被你败光的。”
“爹地的家产我三辈子都败不光的。而且,我自己也会赚钱的嘛,妈咪,你不会用心。”滕悦反转了手往着任蔚然的手背轻轻一拍,安慰道:“而且我绝续不会输的,妈咪!”
任蔚然还想要说话,但却教对面看着滕御的席空打断了。
他瞳仁微沉,淡声道:“阿御,这是……”
“他喜欢,无妨。”滕御只以简单的五个字回应了他。
谁也不让谁——
看来,这场比赛是必然要开局的了!
☆、第104节:会迷上我
“滕御,你不该由着小悦胡来的。”坐在高尔夫球车子上,任蔚然看着那三个站在高尔夫球场青草地上的人,秀眉紧蹙:“他年纪还这么小,就算球技再好也比不上那两个大人的……”
“我都还没有担心,你担心什么?”滕御冷笑,原本环着前胸的手臂慢慢地往着她的肩膀横了过去,道:“任蔚然,给我镇定点!就算阿悦输了,那两亿我也不是输不起的,懂吗?”
他怎么会对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孩子如此有信心呢?
任蔚然心里疑惑,见他的目光却早已经瞟向了外面,心里一紧。
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正是楼家姐妹与席空所坐的车子。
他的始终都没有放在这上面,也许他一直在意的都不过只是楼悠悠罢了——
把心里隐匿着的那些苦涩都甩去,她咬咬牙,肩膀轻轻蜷缩,欲要挣脱男人的控制。
滕御却是一声冷笑,道:“任蔚然,你现在是怎样,难道说在外人面前你也要让丢我脸面吗?”
“我没有……”任蔚然才想要解释,却被他大掌轻轻一压,把她整个人都按向了座椅上。
高尔夫球车里的座位都是条形式的,而且他们乘坐着的带着敞篷的高级车子,所以这样被她按压下面,外面的情景任蔚然便看不到了。
只是,她的心里却不得安定。
滕御身上那淡淡的男xing气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且,对方这个时候对她似乎颇感兴趣,那双灵动的眼睛漠漠在扫视在她的脸颊上,一时竟然没有移开。
任蔚然那粉嫩白皙的小脸不免沁出了阵阵红晕,她咬着下唇转开脸,想要避开男人的视线。
可惜,滕御这个时候却已经伸手往着她的颚骨位置轻轻一勾,强行bi迫着她的目光只能够与他对视,淡而无味地道:“任蔚然,你左闪右避的做什么?”
“我没有。”任蔚然摇摇头,道:“只是,现在我们不是更加应该去看一下外面——”
“我不关心那些结局是什么。”滕御唇瓣一弯,大掌沿着她的颚骨慢慢下移,抚上了她的颈窝,触着她那柔‘嫩的肌肤淡淡笑道:“现在,有件事情我更加想去做——”
他的腿,同时压住了她的膝盖,令她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任蔚然胆战心惊,心里一颤,脱口而出道:“滕御,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对于男人,她虽然不算太过了解,但感觉到自己大腿位置那被散射着热量的某物抵住,她差点没晕倒过去。
她很明白那代表什么……
“呵呵,在这里?”滕御冷笑,那屈起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她嫩‘白的肌肤,道:“你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
“任蔚然,你有!”
任蔚然噤了声,咬着牙看向滕御摇头。
男人的脸庞慢慢地往着她靠近。
“我……嗯——”
未道出来的话语,被男人那带着湿濡的唇瓣覆住,任蔚然的气息不免一岔。
面对着她那带着柔‘媚眼神的瞳仁注视,滕御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欲遽然升腾。而后,他便不由自主地覆住了她的唇瓣,那灵活一般的唇舌如同行动敏捷的水蛇,直接探入了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任蔚然原本拍打在他胸膛位置的手臂在他单掌扣住了她的手腕时候已经失去了力量,这时被他整个人都覆在身上,她几乎连喘息都已经不会。
“女人,没有人告诉过你接吻的时候要记得张大嘴巴吗?”察觉到她反应的僵硬,滕御瞳仁一暗,冷哼道:“以前都喜欢速战速决的?”
“滕御,我求求你不要再侮‘辱我了。”任蔚然不自觉地眼底一热,咬紧牙关道:“我根本就不是……”
“我之前跟你提出来的协议,是时候开始行动了。”滕御暗黑的眸子淡淡地瞟着她,道:“你现在无法接受,不过是没有尝试过我埋入你身体的感觉罢了。只要我们循序渐近地去做这件事情,我坚信到最后你一定会迷上我的……”
“才不会!”听着他那不带丝毫害臊便道出来的下‘流话语,任蔚然咬牙切齿地拒绝道:“我永远都不会对你产生那种感觉的。”
“是吗?不然我们来试试好了,反正在户外偷情的感觉会更加棒的。”滕御眉宇扬起,那瞳仁内的光芒万丈。
“我不要。”任蔚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现在这个时候,轮不到你说不呢!”滕御话语未落,修长的指尖已经往着她的大‘腿抚去。
☆、第105节:是谁不孕
任蔚然大惊失色,掌心迅速按压到滕御的臂膊位置,道:“滕御,别这样,这里可是高尔夫球场!”
“嗯?你以为这个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吗?”滕御唇瓣一弯,淡淡地瞥着女子,道:“还是说,你不想这样?”
“我说过我不会答应你。”任蔚然咬牙切齿道:“滕御,你不要妄想了——”
“好啊,那我可不客气了。”滕御话虽如此,却已经翻身坐正,后背靠着了座椅位置,那模样甚是悠然自得。
任蔚然看着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不由心里微颤。
她怕,他是想利用季风的事情来为难她——
果不其然,他是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在上面划下了纽约的国际长途区号……
他要打电话去纽约吩咐他的人对付季风——
“滕御,你要做什么?”任蔚然手臂往前一伸,想要把滕御的手机夺过来:“你不许打电话到纠结去,我不让你打……”
“我不会为难你,但其他人我可就说不好了。”滕御长臂往着车窗外一伸,那手机便递到了外面。另外,他另一条闲暇的伸了出来把任蔚然的臂膊挡住,道:“任蔚然,这电话你现在不让我打,不代表你能够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我总是能够找到时间去打的——”
任蔚然的身子不免一软,有气无力地靠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明白,他说的倒是事实。
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她断然是阻止不了的,只是……
她不能够这样就输,所以必须要想个办法来拖延下去才行!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她脑子一转,轻轻道:“我会尽快答复你的。”
“我可以考试一下是不是再给你多一点时间去考虑这件事情,但我很确定……如果最后的结果不合我的心意,我一定会毁了你。”滕御眸子淡淡地凝着她,道:“任蔚然,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威胁,她听在心里了。
任蔚然紧咬了牙关,扭开了脸。
滕御大掌覆上她的脸颊往回一扳,瞳仁内那阴戾的光芒聚焦在女子脸上,道:“三天,如果不给我答复,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次,他果然是认真的了!
任蔚然心里被某些东西紧紧塞住了一般,几乎无法呼吸——
她摇了摇头,道:“滕御,我拜托你不要这样,最多我答应你……我可以表面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你的一切自由我不会干涉,但请你不要——”
“除了那件事情,其他的没得商量。”滕御打断了她的话,道:“你一定要帮我生一个孩子下来。”
“为什么一定要我那样做?”任蔚然恼怒,心里的话语便脱口而出:“滕御,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柳芽不能生,所以你才会想要bi我为你生个孩子,然后,告诉爷爷那是她的?”
滕御的眉眼一横,冷若冰霜地盯着她:“你知道些什么?”
任蔚然话语出口后才有些懊恼。
这件事情她本来应该装作什么都看不到的,可是……
“我什么都不知道。”任蔚然握紧了拳头,道:“只是,那天不小心从地上捡了一颗药丸,我知道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就去医院验证了一下,医生就,那中开给不轻易怀孕的女子调理身子的。”
“任蔚然,我的事你少管!”滕御听到这言语,脸色立即阴沉下去,道:“这件事情你要是敢说出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并没有想要去揭穿他,可他这样紧张的态度却令任蔚然更加肯定了他想做什么。
她才想回应,却听到外面有一声尖锐的叫唤传了过来。
“啊——”
滕御微愣,她也自是一惊。
“下去看看!”滕御的话语在她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时候便已经响起。
任蔚然应声,立即便把目光转向了数名男女围拢着的地儿,脸色不由微变。
是滕悦与偻悠悠以及皇甫正的比赛出了某些问题——
看着滕御急速往着那边走去,任蔚然原本放在车门扶手位置的指尖慢慢地滑落了下去。
刚才她忽略了一件事情。
楼悠悠与皇甫正刚才是在与滕悦比试的,所以……滕御看着那楼氏姐妹与席空所坐那辆高尔夫球车的时候,楼悠悠并不在里面——
那么,他是在看楼可倩吗?
滕御心里的那个人,是楼可倩吗?
那么,柳芽在他心里的地位又算什么?
☆、第106节:最是紧张
受伤的人楼悠悠。
任蔚然才推门下车,滕御却已经快一步冲过去搂抱起了她折回车上。
“开车!”男人的脸色暗沉,冷声吩咐着那司机。
“是!”司机应了声,立即便倒车率先离开了草地。
任蔚然身子僵在原处,看着已经同样上了车离开的楼可倩与席空的车子渐渐远离,眉心一跳。
滕御之前在车上明明看的方向是楼可倩与席空的车子,怎么如今却又这般紧张楼悠悠?
甚至,比皇甫正还要紧张——
到底他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她终是慢慢地回转了身,目光定格在那个站在不远位置的滕悦与皇甫正身上。
那二人此刻并行站在一起,都耸了耸肩。
楼悠悠是被高尔夫球砸着的,似乎就因为那样晕倒了过去——
她在倒地前的尖叫声音大家都听到,但反应神速的人却只有滕御。
甚至,连那个一直自诩喜欢她的皇甫正这个时候竟然也没有去与滕御争抢……
任蔚然直觉有些奇怪,急速迈步往着滕悦所伫立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悦,到底怎么回事?”她拧眉,不解道:“是不是你打出去的球砸着了楼二小姐?”
“不关我的事,是那边飞跃过来的球。而且……我看她应该是故意装晕的,就是想让爹地出手相救。”滕悦眸子妆眯着瞟向旁边的皇甫正,道:“皇甫叔叔,你是不是那样认为的?”
皇甫正没有答话,只对着球撞挥了一下手。
那球童迅速走了过去,皇甫正低声吩咐了他几句。
“小悦,我们走吧!”任蔚然伸手去拉滕悦的手,道:“别在这里叨扰皇甫叔叔了。”
“妈咪,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