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总裁,温柔点!-拜托首席,滚远点!-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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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在任蔚然话语完毕之前滕御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只要你一天没有达到我的目的,我便绝对不会让你走。任蔚然,对于我的xing情你也该是一清二楚的不是吗?不要随意来挑衅我的极限。因为当一个男人真的想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必须要去做到才会罢休!”
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无论今天她怎么低声下气去求饶,也断然不会让她离开的了!
任蔚然心里颇不是味儿,她蹙额,才想把心底最后的想法道出来,却听到楼可倩这个时候忽然幽幽开了口:“滕御,你是那么的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她对吧?”
她的话语,很轻柔,但屋内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最先反应的是席空,他的手臂横伸了出来把任蔚然再度拉攥到了身边。而滕御,一脸的阴沉,看起来很是不悦的模样。
看着那那紧握着的拳头,苗苗的眉心急跳一下。她不明白为何滕御会在楼可倩这般无厘头的询问以后显得有点儿……生气!对,就是这个词语,为什么呢?明明这个男人的情绪不该是这样的——
“我觉得你心里很在乎这个问题,所以就算你想生气我还是会说出来的。”楼可倩弯了一下嘴角,有些怆然地惨淡笑道:“我觉得,如果不是任蔚然,其他的人就不行。滕御,你心里一定是那样想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对吧?”
滕御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楼可倩,他是那样静谧地盯着她,与方才脸颊上不经意泛出的那么一抹冷然相较,此刻的他的表情只剩下空洞。仿佛……楼可倩所说的事情令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迷乱的状态里再也出不了!
“我以为你不会对他说这些话,可倩,但你始终都逃不过自己的良心谴责,对吧?”席空忽然低低一笑,有些幽怨地看着楼可倩:“可倩,如果你一直都这样的话,我想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你啊——”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要让滕御看清楚自己真正的内心想法罢了……”
“我的心里早就已经做了选择。既然我情愿选择伤害她来成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便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里后退。可倩,你这一回又想扮什么大方?”滕御忽然冷沉地打断了楼可倩的话语:“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楼可倩因为滕御的话语而有些许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唇瓣一动,却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任蔚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几乎连最后一丝力量都消失。可是她这个时刻有了个依靠,那人的臂膀紧紧地圈住了她,好像要带给她无尽的温柔——
她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不过只是……表面上——
把所有的痛都掩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去发现,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她开始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
“总而言之,你不能走。”滕御这时把目光移回了任蔚然身上,同时冷声警告着席空:“至于你,别再去想那些七歪八斜的东西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除非你让蔚然随我离开。”席空的态度一直都没有改变。
“席空,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在听到席空的言辞后,滕御的脸色终于阴霾满布,他长臂忽然往前甩去,那记拳头在没有任何的预兆前便快速地袭向了席空的脸颊。后者一愣,原本搭在任蔚然肩膀上的手渐渐放松,同时往后倒退了半步。
而任蔚然已经教滕御伸手揪住带回了他怀里。
鼻翼间充斥着的都是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可这个时候,还多了一种淡淡的香水味道——
任蔚然记得这种味道,因为她曾经与楼可倩近距离接触过,对此有印象!
她的心遽然一冷,闭着眸,掌心往着滕御的胸膛狠狠推去。后者似乎意识到她这样的动作,竟然收紧了长臂,而任蔚然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便直接咬住了滕御的肩膀。
这是她逃跑最后的绝招——
☆、第172节:不准你把我丢下
。
被任蔚然尖锐的牙齿咬住手腕,滕御微愣,原本握在她纤腰上的手臂便放松了。便在他微愣的瞬间,任蔚然很快便后退两步,掌心一揪席空的手腕,飞也般地往着门口位置冲了出去。
席空反应自然很快,反转着手心握住了女子纤细的柔荑,徒剩下后面滕御暴怒的斥喝声音。
别墅里的那些佣人想要去阻止他们都来不及,因为席空那个男人身手了得。并且,他们的迅速与室内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了解,是以,他们的逃脱还算是颇为顺利的。
滕御前冲的身子被后面的女子唤叫住,他掌心握成拳头,凝着腕位女子落下的牙印,瞳孔微微缩起,一抹阴冷的漠然冷笑从嘴角划过。
任蔚然,敢跟我作对,你死定了!
“滕御,你果然很在乎她!”楼可倩声音有些飘忽,脚步往前跨了过去,轻轻地揪住了男人的臂膊,声音轻柔却笃定:“对任蔚然,你的心里别有想法的对吗?”
“她说的那种是屁话,你相信吗?”滕御一声冷笑,眸子里面闪烁出冷寒光芒:“可倩,你不要忘记,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你好。”
“我不明白。”楼可倩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道:“滕御,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以前你从来都告诉我那些不在乎的,可是你现在不仅在乎,而且还很在乎。如果是因为孩子的问题,那么我们就不要在一起……”
“我不准你再说这种话听到没有?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回到她身边,我可以成全你!”滕御冷漠地打断女子的话语,那双沉暗的眼睛遽然变冷:“楼可倩,如果我那样做,你不后悔?”
不,她会后悔,可且一定会悔恨。
在知道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叫她怎么可能再放开他的手呢?刚才那些不过都只是气话而已。他那么在乎任蔚然,其实都不过只是不想让家庭的压力落在她身上。所以说,他最为疼爱的那个人还是她吧?
她连忙往前冲了过去伸手便搂抱住滕御的腰身,头颅伏入了他的胸膛里,低声道:“滕御,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是……”
“我不会。”滕御掌心轻扶着她的肩膀,眸子却往着玄关看了过去。
他想,他必须要快点想办法让那个女人回来才是。她既然在今天选择了背叛他,那么他就要让她尝尝他的厉害。至于席空……他会一并对付!
感觉到男人身上瞬时散射出来的凛冽气势,楼可倩心里急急一跳,有种惆怅情绪在脑海产生。
虽然滕御那样保证了,但她却怎么有了一种他的心思并不放在她身上的感觉了呢?以前他无论任何时候都会察觉到她的情绪反应,可现在……他因为任蔚然的事情分心了。想必,那个女子在未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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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掌心一直被席空那温厚的大掌握着,任蔚然有些恼怒。她使力把自己的小手从男人的掌控中抽了回来,轻轻地揉了揉。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套,以前也曾经用来对付过别的男人吗?”席空脚尖往着方向盘上狠狠踩了一下,令车子的速度遽然增速。
任蔚然吓了一跳,掌心立即便扶向车顶的那个扶手,眉心急跳了好几下。
她领教过这些男人开车的速度,无论是他,滕御还是皇甫正,他们都是像疯子一样存在着男人。若说到好男人,大抵除了皇甫炎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吧……至少,在知道了季风是个怎么样的人以后她是这样认为的。
席空从后视镜里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一弯,非但不去减速,反而是用力踩尽了油门。
“喂,小心……”任蔚然脸色吓得发白,急声呼叫道:“席空,不要开太快,我受不了。”
“这可不行,除非你给我好处。”席空看到时机成熟,立即诱‘导道:“要不你给我一个香吻,这样一来我就减速。”
“你这个神经病!”任蔚然对他的所作所为恨死咬牙切齿,冷声道:“你休想我那样做。”
席空听到她的回应,嘿嘿地冷笑两声,忽然便开始左右扭动着方向盘,令那车子不断地摇晃起来。
内脏因为那车速与摇晃而几乎翻滚,任蔚然一阵阵恶心。她掌心迅速捂住了唇瓣,急声呼叫道:“席空,我答应你!”
“哦!”车子在那个瞬间急速降了下来,甚至是直接“呲”的一声便在一阵的摩擦以后止住。
“我……”任蔚然捂住胸膛,对着男人拼命地眨眼。
席空一笑,体贴地为她解开安全带,让她得以自由下车。
任蔚然冲出了车子里便蹲到下面的公路道旁侧呕吐起来。
她难受到死,几乎快无法呼吸了。
席空也随着她下了车,站在她后方看等着一切,而后挑了挑眉,忽然冷声道:“任蔚然,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普通人不太可能会晕车——”
“没有。”任蔚然往着男人的脸颊狠狠瞪了一眼:“别说我不是个容易受孕的人了,就算我容易受孕,也不代表我现在这个反应是怀孕了。是因为你这个疯子我才会有这种反应的。”
“是吗?”席空瞳仁一缩,浅笑道:“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我今天早上好朋友来……”任蔚然话至此处,直接便顿住了。
这种事情被席空套了出来,再怎么说也是不是啥好事儿。丢脸死了!
席空的嘴角在听到女子的言辞以后迅速便上扬,那眉眼里带着的色彩鲜明。
任蔚然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往里钻去,但最终也只是作罢。她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冷哼道:“你带了我出来,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好像是应该让我问你的吧?”席空耸耸肩:“我得罪了滕御,这回他肯定要狠下心来对付我了。你这个筹码,可要照顾好我才是。”
“筹码?”
“对,我想只要有你在,郁离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的。所以等我变成穷光蛋的那一天,不准你把我丢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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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节:接吻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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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空说话的口气很轻柔,好像如今她是他的情人那样呢喃着,令任蔚然的心绪为之颤动了片刻。
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会成为那样的关系,也预测到这个男人可能只是在拿她来开玩笑,可这个时候任蔚然却无法拒绝。她就好像是被丢弃到了一个角落里的无助婴儿,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牵引着成长了……所以,要听令于他!
席空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了!
她从滕御的世界里逃了出来,遇着了他……现在,她像浮木,无处可逃。而席空明明知道像滕御那种xing情的男人必然不会就此罢休,他选择了站在她这一边,这点她不是不感动的。
绝然当中牵涉着某些利益关系,她不在乎了!
“怎么?感动了哦?”看着她呆滞的表情,席空嘴角一挑,有些好笑道:“你觉得我是那么没有用的男人吗?如果是这样,就算你愿意帮我,我也会看不清我自己的。更加别提着从滕御手上把你救走了,小傻瓜!”
他带着宠溺的言辞令任蔚然的心里一暖,她仰起头颅看着男人,唇瓣轻咬:“席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可否请你不要开玩笑?虽然我并不认为你与我适合,但我觉得你这样的态度不好。”
“哟,教训起我来了。”席空屈起指节着女子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捏着她的鼻尖便道:“行了,给我上车吧!就算现在天榻下来,我也会为你撑着的。”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因为没有必要。如果会因为我而连累到你,那么我情愿我们没有任何的交集。”任蔚然立即便摇了摇头:“我看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否则滕御真的对付你,我怕——”
“行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既然决定要从滕御手里把你带走,那么我就会保护你到底。如果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那么我会寻找其他人的帮助。你就给我一点信任吧,我保证自己不会让你失望的。”席空没有再给机会任蔚然反抗,大掌一推她的小手便容她上了车,而后头颅往着她移了过去,道:“对了,刚才你说给我的那个亲吻要算数吧,否则等一下我可不会再停下来让你吐了。”
他如今这个不经意的模样与刚才的信誓旦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任蔚然的眉宇紧紧一蹙,无奈道:“席空,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别想岔开话题,你到底是亲还是不亲?”席空指尖捏住了女子的颚骨,道:“如果你不亲的话,我可要继续——”
“我现在嘴里是苦的,你总不会想让一个刚吐完的人亲你吧?”任蔚然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好采取了拖延战术:“要我亲你不是没有可能,等我心情好一点吧,唉,你别说话,你刚才没有说这个亲吻的期待是什么。”
“啧啧,看来恢复过来了,竟然懂得给我卖弄文字的漏洞了。不过就这样的你,我很欣赏。好,这个亲吻我不给你期待,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亲自过来吻我的。”席空优雅地笑了笑,如此温文的模样,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