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让我淡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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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啊对啊,容容啊,文文说你的手艺可好了,他都胖了不少呢!今天,你也尝尝阿姨的手艺。”
我急忙站起来,帮唐妈妈把菜端出来,唐爸爸也跟着摆碗筷,就唐子文跟个大爷似的坐着不动。
放下菜,我小声说他:“哎,你怎么也不帮忙啊,就你一个人坐着,象个闲人似的。”
唐子文拉住我,不让我动了:“我爸我妈一起在厨房里那是他们的乐趣,你别去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有点眼色好不好?”
正好唐妈妈出来,笑着说:“你这臭小子,不想劳动还挺会找借口,容容,他在家里是不是也这样?”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敢说他就是这样。
唐爸爸出来也说:“容容啊,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跟阿姨说啊,让你阿姨去教训他!”
唐子文不愿意了:“爸妈,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吧?”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唐子文的家庭和我家明显的不同,大家在一起很轻松随意,有时唐子文说一些没大没小的话,他父母也不介意,这我让非常的羡慕,看到他父母恩爱的相处,真希望我的父母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后来,唐妈妈又问起我们有没有打算结婚,唐子文看着我,我只好小声说:“我们才刚开始谈恋爱,应该多了解一段时间吧?”
唐子文不高兴的看着我:“你还要了解什么啊?你做我助理都三年多了,住我家也快一年了,还要怎么了解啊?”
我有点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唐妈妈急忙打圆场:“容容人家是女孩子,考虑的自然多一点,文文,你可要尊重容容的意见啊,你可比她大好几岁呢!”
唐子文不说话了,默默的吃饭。
唐爸爸看冷场了,就问起唐子文林雅云的事情,唐子文简单说了前段时间去看她的情况,唐爸爸和唐妈妈不约而同的叹口气,说:“这可怜的孩子啊!”
从唐子文父母家出来,我感到他不太开心,应该是又在为林雅云的事情纠结吧。回到家,他搂着我陪他看电视,看得出来,他什么也没看进去。林雅云永远不原谅他的话,他就会为这事纠结一辈子的。
“你每年都在情人节去看林雅云吗?”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啊?”他不太明白我什么意思,很不高兴我提这个事:“是啊。”
“你别的时候没去看过她吗?”我看着他。
“别的时候?她那天都不肯见我,别的时候就更不肯了啊。再说,是我那天搞出车祸她才变成这样的,当然那天去最有诚意了。”唐子文觉得我问的很奇怪。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幸灾乐祸啊?”唐子文抓着我的手,很生气的说。
“呃,我只是觉得,呃………。你好象是去扫墓的。”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惹火他,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多嘴了。
正文 命运在谁的手里
“你说什么,她还没死呢!”他的手抓痛了我。
我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看到我这样又急忙松开了手,给我揉了揉:“容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对不对?”
看在他还知道心疼我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他刚才的失态:“我在想情人节对你来说是个很痛苦的记忆,对她又何尝不是呢?而你偏偏选在这天去看她,就是一次次揭她的伤疤。就好像扫墓的人,每年都特意选择那人去世的那天去扫墓一样。”
唐子文沉默了很久,低着头静静的思索,突然他抬头一把抱住我:“容容,谢谢你,我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想让她每个情人节都有花收,象那年一样,我希望她记得曾经的美好,淡忘那场噩梦。你说的对,我每次在那天去,只会让她想起当年的悲剧,你说的对啊,你说的对啊!”
他放开我,又很困惑的说:“那我哪天去看她比较合适啊?”
“哪天都合适啊?你是去看一个朋友,关心一个朋友,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日子,特殊的理由啊?!我想,就好象残疾人最忌讳别人把他当残疾人,也是这个道理吧。”
“对啊,你说的对啊,那我们明天就去看她好不好?”唐子文热切的看着我。
“呵呵,好啊!想到就做呗。”看到他豁然开朗的样子,我也很开心。
他一把抱起我,就往卧室走。
“哎,干嘛,才几点啊。”我知道他又要进行床上运动了。
“想到就做呗!”他奸笑着。
第二天上午10点,我们又开车往龙岗去。路上经过花店时,我停下车示意唐子文下车买花。唐子文迷惑的看着我问:“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买束花给她怪怪的,人家有老公的啊!”
我不耐烦的说:“送花还要挑日子啊,你情人节送花的时候就不顾忌人家有老公啊?!”
唐子文想想觉得也对,就下车去了。上车时,他又把一束玫瑰往前座一扔,说了句:“给你的!”
然后拿着一束五彩缤纷的花坐到了后座上。又是这么粗暴的送花方式,真是让人无语,我暗自叹口气,无奈的开车,这个唐子文看来除了13年前追过林雅云之外,应该没再追过什么女孩子吧,想到这些,我心里又甜丝丝的了。
到了林雅云家,是她老公开的门,林雅云的父母也在,她的母亲脸上还挂着泪珠。林雅云的老公说林雅云在画室里,一早上都没出来了,估计不会见我们的。这几天过年,她都没出去过,家里来了拜年的人,她也总是躲在房里,除了双方父母来时,才出来陪着坐了一会儿,很快又回到画室了。说这些的时候,林雅云的老公脸上全是无奈和心痛,看得出,他确实很爱林雅云,但他也爱的很痛苦。
唐子文黑着脸默默的坐在客厅里,不能见到林雅云就说明今天还是白来了,还是没办法得到林雅云的原谅。我请求让我进去看看她,她老公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说,请我进去。
我拿着那束花,走了进去。林雅云背对着我,在画一幅画。我看了看四周,真的很震撼,四周全是油画,有画人物的,有画景物的,还有的我根本看不懂画的是什么。我仔细看了下人物,发现每个人物都是残缺的,有瞎眼的,有歪嘴的,有塌鼻的,还有脸上有很难看的疤痕的;而那些景物,几乎每幅里都有一条宽宽的路,非常宽的路。我站在林雅云背后看了会儿她正在画的那副,那上面夕阳西下,晚霞映照了整个画面,一个穿一条白色长裙的女人,孤独的走在一条公路上,向着落日的方向走去,她孤寂的背影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一条线,那个女人头上裹了一条白色的纱巾,露出长长的发尾,被风掀起,四散而舞,公路两边都是枯萎的树木,地上一地的残叶。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就是:悲凉。
我站在她身后一直没有说话,她也仿佛我不存在一样静静的修饰着那幅画。
站了很久,她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真的很美,岁月在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记录,白嫩的皮肤闪着晶莹的光,忧郁的眼神,尖尖的下巴,一看到她我就马上想起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我脱口而出:“我真的很妒忌你!”
她愣了一下,自嘲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有点尖,让人很不舒服:“妒忌我什么?妒忌我残废的腿?还是妒忌我脸上的疤?”
“都妒忌!不止这些,我还妒忌你有爱你的父母,妒忌你有个十几年如一日甘心为你付出的老公,还有那个为了你连恋爱都没心思谈的唐子文!”我平静的看着她,眼里是真真的羡慕:“还有,你长的这么美,还会画这么好看的画,虽然很多我也看不懂,但我就是妒忌!”
她停住了笑,颤着声音说:“这些值得妒忌吗?”
“当然了,你拥有多少别人没有的东西,如果让我换的话,我愿意为了得到这些和你一样坐在轮椅上,脸上再多块疤也没关系!”
“哼,你没试过怎么知道那不是一种痛苦,如果真换做是你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痛苦了!”林雅云气愤的喊起来:“你们都只会说风凉话!你知道我在人生最美好的年龄变成这样,那是多么绝望的事情!美院没考成,被自己爱的男孩毁了自己的一生,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我这样比死能好到哪里去?”
“你有什么好痛苦的?你的腿又不是不能走,你的脸又不是不能整容,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痛苦。只是你很自私的要用你的伤痛来惩罚别人,惩罚你老公当年和唐子文飚车,惩罚唐子文酒后驾车。你惩罚别人你快乐吗?最后最痛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林雅云想说什么,我挥挥手打断她:“别人的同情和内疚是不会让你快乐的,你快乐他们才会快乐,他们快乐你才会更快乐,你这样虐待自己,虐待自己身边爱你的人,你怎么忍心啊!你不爱你的老公,可一个男人找老婆是想过这样的日子吗?而且一过就是十几年,如果他们不是因为爱你,关心你,13年了,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你觉得他们能再坚持13年吗?你看看你的父母,他们已经满头白发了,他们有什么错?这么老了还要为女儿伤心,你看到你妈妈脸上的泪了吗?”一口气说完,我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我很少一下子说怎么多话,可我今天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自己在那样的家庭压抑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完全放弃过,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多还觉得自己痛苦。
林雅云气的脸发白,两只手紧紧的握起来,一副马上会跳起来的样子。
我静默了一会儿,叹口气:“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吗?让你身边的人一辈子陪着你痛苦下去吗?”我摸了摸墙上的一幅画儿,遗憾的说:“可惜这么好的画,要是办个画展肯定会有人来看,挂在这里,一辈子陪着主人暗无天日的,可惜啊!”
林雅云努力克制自己,狠狠的说:“请你出去!”
我看看她,又不舍的摸摸那幅画,出去了。
一到客厅,大家的眼睛都看着我,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那眼神好象在看心理医生似的。
我无力的笑笑,摇摇头,大家的眼神顿时一片失望。
回去的路上,唐子文一直没有说话,忧伤的沉默着。
回到家,他坐在电视前很久没有动过,也没有换过台。
我入睡前,他突然跟我说了句:“容容,我知道你尽力了,对不对?”
我点点头,他搂着我,疲惫的把头靠在我肩上,睡了。
正文 还是一场悲剧?
两天后,我们正式上班了。下午,我刚给其他部门送完资料回到办公室,就听说总裁找我,我急忙走进唐子文的办公室。
一进门,唐子文马上跑过来紧紧的抱住我,然后不停的亲吻我,边亲边说:“容容,谢谢你,容容,我爱你!”
我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住了,愣愣的由着他亲我。
总算唐子文亲够了,放开我,眼含泪光但笑盈盈的说:“林雅云的老公打电话给我,说林雅云要做整容手术,还有,她说谢谢你!”
我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抱住他的腰惊喜的说:“真的,太好了啊,太好了。对了,过段时间想办法给林雅云办个画展吧,她肯定会喜欢的,喜欢画画的女孩都有这样的梦想的。”
唐子文又抱住我使劲的吻了起来。
晚上,唐子文兴奋的把我折腾来折腾去的,虽然我感觉还是不是很好,但也觉得还可以接受,就由着他折腾。我知道,他心底13年的心结终于打开了。
这之后,唐子文每天上班都拉着我的手,丝毫不顾及同事们的惊诧的眼光,我几次甩都甩不掉,最后也只好强作镇静的低着头走过。
这天到了办公室后,我习惯性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避。孕药吃了。我吃避孕药的事,没有告诉过唐子文,因为我发现他对于避。孕的事总是漫不经心的,好象不太在意我会不会怀孕。可我不想给自己的身体找麻烦,打胎这种事,太伤身了,那是对孩子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女人一生要经历的生理上的痛苦比男人多得多,且不说每月的月事会损失多少血液,每个女人的第一次都要经历一次痛苦,然后是怀孕的痛苦,打胎的痛苦,生产的痛苦,养育的痛苦,相比较而言,男人就轻松的多了。如果女人自己都不学着保护自己,爱护自己的身体,那还能指望谁比自己更爱护自己呢?我不想结婚,自然就不想生育孩子。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缺少一个完整的家,即使这个家是完整的,可如果不和睦的话,对孩子是一种更大的伤害。我不能让我的孩子,重复一遍我的经历。不过说实在的,我听说吃避孕药对女人的身体也是有影响的,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女人啊!
我以为我吃药这件事没有谁会知道,没想到心细的瑟琳娜在一天午休时,把我叫到茶水间,这时公司大部分在午休,很少人会来茶水间。
“你是不是在吃避孕药?”瑟琳娜冷冷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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