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双面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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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逼近我,直将我逼到整个人贴靠去了背后的大树上。
“医生?”
他:“我真想知道,你这张天真的脸孔下,藏着……”话说到一半,他又不说了。他的视线自我脸上移开,下滑,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上有厚厚的衣。他低低咒骂一句,就起身退开。
“站住!”我抢声道,“请把你的话说完。”
医生仍旧抱着臂,转身看我。他挑了挑他好看的眉头,“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我想听你说真话。”
医生:“你凭什么以为,我需要对你说真话。”
我一时语塞,“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医生嘲弄道:“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以为吧。送你一句话,既身处在军事训练基地里,就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自以为是的越界会让你尸骨无存。”
我:“……”
我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在生我的气吗?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医生居高临下将我看住,“我想,你可能太抬举自己了。”
我:“……”
医生侧身撞开我的肩膀,“蓝笙,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认清现实。请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样,你至少能活得久一点。以上只是善意提醒。”
这天睡到半夜的时候,齐敏捐起来了。在漆黑的丛林里,我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后。
穿过这一片密林,月光陡然照射下来,齐敏捐也猛地转过了身来。
“嘘——”她朝我作了个手势。
我与齐敏捐隐身在一片灌木下,瞬也不瞬注视着前方亮光传来的方向。
原来,陡然亮起的不是亮光,而是……
前方的光亮处围了十几个人,正是今日白间被刘明全蛊惑的那一些。我赫然在其中看见了亚伯!
通过光的传到,药剂已在了他们手中,传说中的……K宽恕。
用了它,那些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就会消散,对杀死自己人的愧疚的感觉将通通被埋藏。那么,展现在眼前的会是一个个无所挂碍的超级战士。
只是,药物真的能凌驾于人的情感之上吗?
用药物来抵制人的种种情感,这样的方式,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可以去问问你的医生?”暗夜里,齐敏捐看着我,突然道了这么一句。
我:“我跟他绝交了。”
齐敏捐:“?”
我:“好吧,是他跟我绝交了。”
齐敏捐:“……”
齐敏捐:“想听听我的意见?”
我犹豫点头。
她:“男人,哄哄就好了。”
我:“……”
齐敏捐深棕色的眼眸内突地有亮光一闪,下一瞬,她极快闪身进了一旁的灌木中,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
接近着,我身后就响起了人靠近的沉重脚步声。
“你决定了?”丛林外的小溪边,我问亚伯。
亚伯转身面对我,“我起先也有点心动,不过,看见你来,我就改主意了。我决定相信你。”
我:“你相信的不是我,你相信的是你自己。”
亚伯低头笑笑:“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们俩都有些回避那日的尴尬事。亚伯其实是想要提起的,被我巧妙打断了。我说,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要说出来了,徒增尴尬。
亚伯的脸色有点白。
一阵无言。
最后,他将某物递来我面前,“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的样子,给你。”
亚伯手心里躺着的,赫然便是一管小小的试剂。
我抬头看他,亚伯的面庞在月光下柔和得厉害,就好像、就好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你想怎么折腾他都可以。囧。
我收下了,那个,传说中的k宽恕。
第二天,所有人继续赶路,朝着传说中的圣山,我们的目的地前行。
经历前一拨的重重磨难,我们只剩下了三十几个人。
所有人都安静走路,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在某一个瞬间,我与那刘明全的眼神对上了。我忘不了在昨夜,他向来如死水一般无波的眼中涌现起的狂热。
“看什么看?”朝我吼的是刘明顺。相较于其他人的平静,刘明顺仍旧是一脸戾气。他没有注射k宽恕吗?
“最好别多管闲事。”我身边的齐敏捐突然低声对我道了一句。
我:“?”
她:“这场游戏里最重要的规则之一是——每个人只管好自己的事。”
我:“……”
我:“那我岂不是犯规很多次了?”
齐敏捐:“鳄鱼池的训练只是热身。进入这一片人工雨林,真正的挑战才开始。”
我:“谢谢提醒。”
齐敏捐:“忘记告诉你了,昨夜你同亚伯在河边看星星的时候,你的医生来找过你。”
我:“……”
齐敏捐:“我看见他往小河边去了。所以……”
我:“!!!!”
林中起了浓雾,就算在白日,可见度也只一米多点。这不是个好征兆,所有人一致同意暂停原地休整。
我背后是一棵粗壮粗壮的树,浓密的枝丫尽数掩藏在上方的浓雾中,显得不真切。突然就有一种迷茫自我心底起,仿佛,眼前的一切,我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我的臆想被齐敏捐打断了。
我:“?”
她粗暴推醒我,推完了又不理我。
我:“??”
齐敏捐仰头咕咚咕咚给自己灌水,灌完了水她道:“你的医生往那个方向去了。”
我:“……”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的医生!”
纵然如此,我还是没能禁住齐敏捐的唆使。
浓雾的深处,我终于找见了医生。
医生斜斜靠在一树干上,他闭着眼,他的样子看上去……说不出的疲惫。
在我对上他的眼的时候,医生陡然睁开了眼。他的眼睛深黑依旧,视线在触及我时,内里闪现出了黑亮的光。
“你来干什么?”
我的反应是……猛然拔出腰际配枪,对着医生的方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巨大,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来了这个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k宽恕(2)
不知是否因了太阳光照的缘故,林中的浓雾渐渐散去,三十几个队员齐齐围拢,对住医生的方向。
一身黑色劲装的医生正半跪在地上,查看地上趴伏着的那一具……尸体。
“中毒。手臂上的那一枪加快了他毒法的速度。”医生站起来,指着某一个方向,“你,把尸体翻过来。”
亚伯就自人群中走出,去翻尸体了。
齐敏捐看我一眼。
我:“……”
尸体一被翻转过来,人群中就起了一声惊呼,“我认得他!他是蓝队的队员!”
所有人:“……”
自初时莫名被水淹起,我们与蓝队就不曾有过任何交集。却未想,到了如今,我们是以这样的方式了解到彼此。
“他中了什么毒?”亚伯问医生。
医生正拿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擦拭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瘴气,动物毒液,植物毒液,什么都有。”
所有人:“……”
“或许蓝队的队员就在附近,我们有联络他们的必要吗?”有人问。
“兄弟,你该担心会不会跟那家伙中一样的招。”说话的是刘明顺。
亚伯沉吟了一瞬,“这样,一部分人留在这里,我们分成几组去前面探路。”
抽签决定探路的人选。
好吧,我抽中了。
我与另一个不相熟的男队员被分到了一组。
离去前,我特意留心看向了医生。医生正在整理他的医药箱,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我。
哼!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不睬我拉倒!
该死的我很快就和那男队员失去了联系!
所以说,团队合作中默契很重要啊很重要。
不过,青天白日的,我并不害怕,直到……我感觉我背后跟来了一个人。
我也不知当时的我怎有那样大的胆子,总之当下的我怎么想就怎么做了,我将身后那人引去了一处隐蔽的茂密的灌木丛里。
我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随时警惕,准备给鬼鬼祟祟跟过来的那人一痛击。却未想,我的肩膀率先被人给搭上了。
我条件反射就是一个过肩摔!
当然,没成功,身后那人以极敏捷的方式制住我的腰部以下,整个人就和我胶在了一起。
我震惊:“是你?!!!”
树上的鸟雀被我的声音惊起了两三只后,医生终于松手了。
他一身肃穆黑衣,面无表情将我看住。
我:“?”
他:“……”
彼此沉默三秒钟,他又:“没有话和我说?”
我:“??”
医生上前一步,我戒备后退。
医生止步,叹息,“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我:“!!”
医生:“我不该将情绪发泄在你身上。对不起。”
我:“!!!”
医生:“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希望你能理解。”
我:“……”
我扯了扯衣服带子,有些无措。冷漠高贵的医生啊,他竟然在向我道歉?
医生又上前一步,认真道:“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默了默:“医生你被附体了吗?”
医生:“……”
医生:“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我:“……”
不知不觉,我与医生开始肩并肩小范围挪着步了。
沉默在我二人之间蔓延,鸟儿的叽叽喳喳声音在一瞬间好似被放大到无限,充斥着我的耳膜。我低头看脚下,我的影子与医生的交缠在一起,有一种诡异的亲密。
我:“其实,我不生你的气。”
医生:“……”
这一回,轮到医生露出震惊的表情了。我竟然觉得他那个样子有些可爱。
我随脚就踢走了一块小石头,“爸爸教给过我一个生活里快乐的方法,面对你的情人、亲人、朋友乃至敌人的时候,想象今天是你们相处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在有限的时间里,你会以怎么样的心态对待他?”
医生:“……”
我:“……”
医生突然停步,转身面对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
医生逼近我,煦煦日光自他身后照射过来,柔和了他身上冷硬的线条。他:“如你所言,情人、亲人、朋友乃至敌人,你将我归作哪一类?”
我:“……”
尼玛思维太跳跃了吧我挡不牢啊!
医生又道:“你可以不马上回答我,毕竟,这样重大的问题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我:“……”
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吗医生!?
对上医生的眼,我本能又转开了眼去。我就听得他淳淳的声音响在我的头顶上方,“其实,我并不后悔那日对你的那番失控的指责。”
我:“……”
医生:“我失控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有多少年来,我不再失控。因为一个人,我失控了,其间的深意我想我要好好体尝。蓝笙,你懂我想表达的吗?”
我:“……”
尼玛可不可以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啊啊啊啊!!!!
不过,我没拒绝他。
两人在林中继续走。
“喂,那个……”我叫了他一下。
医生侧头看我,一脸成竹在胸的高大上:“有结果了?虽然快过我的预期,不过,我非常乐于接受。”
我:“……”
我:“我只是想说,我们,好像,迷路了。”
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k宽恕(3)
古木参天的林中,我抬头望天,只觉得深陷其中的我二人是这样渺小。
再去看医生,医生凝着眉,似乎在思索着某种沉重的意义。
我:“你在看什么?”
医生:“那个方向……”
我看过去,那里是密密叠叠一堆树,叶与叶紧挨,无丝毫缝隙可言。等等!那是什么?
我竟然看见有白色的雾气模样的东西自那紧挨的缝隙间渗出来!
下一瞬,我的手腕被医生重重一拉,“跑!”
呼呼风声自我耳边过。
气喘吁吁间,我问:“那是、什么、东西?”
医生:“瘴气。”
我:“……”
身后的瘴气越来越多,我们却仍旧在原地打转!我们迷路了!跑不出去!
“那个方向。”沉默一瞬,医生拉着我就跑。
那确实是个可以挣脱出眼前困境的方向,可是,当我二人冲破那一处的树丛时,瘴气已来到了我们眼前!
天!瘴气来的不止一个方向!
我们立时掉头,却发现四面的空间里皆有瘴气来,我们被包围了!
视野变得模糊,空气里有叫人作呕的味道,似乎往哪一个方向跑都是一条死路。
医生突然转身,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他瞬也不瞬将我看住,而后,他竟然俯身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
我:“!”
下一瞬,医生抱着我闪身跃进一处密集的灌木丛里。
“这里灌木密集,应该可以遮挡一部分瘴气。”说话间,医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医生:“快!”
我:“?”
医生:“脱衣服!”
我:“!!”
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我背对着医生蜷坐,通身仅穿一件小背心。
医生上半身赤裸,结实的手臂横过来,抱住了我的腰。
衣服堆成的勉强的密闭空间里,我与医生紧紧抱在一起。肌肤相贴间,有一种炙热自我心头起,我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医生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脖子上,我不舒服地动了动。
“别动。”医生的双腿立时将我的身子夹住。我……我好害羞啊!
我的脊背贴住他的胸膛,我发誓我感受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跳。
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