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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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好!”我一下惊得回过头来,原来是恩惠。
“啊,你好。”我抬起头一看表,才中午12点:“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因为我带来一些东西,给你看。”恩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东西,“这是我哥哥他们那天在女生教室拍的照片和录的磁带。我想你看过以后,应该会相信我的话了吧?”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就算我相信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我有些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
“因为你现在不相信,我只要求你相信我。”恩惠语气坚决地说。
“好吧,那你跟我到办公室来。”虽然我内心并不想看,但是好奇心却使我不得不打开了那包东西。
那是一叠照片,和一盒90分钟的录音磁带。
我先开始看照片。开始的照片便是这三个男孩子在教室里摆的滑稽的姿势,显然他们并没有把这次探险当成一回事。他们拿着洋葱和十字架做着可笑的动作。然后便是照相机被放在桌子上所连续拍摄的照片,照片里不知什么原因一片漆黑,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再后面很显然是照相机打开了闪光功能,但仍然不能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有一张三人同时张大着嘴,手指指着同一个方向,非常惊恐的样子。而另一张,则是2个人的合影,背后是漆黑的一片。看完这些照片我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象是为了镇定自己又象是为了对恩惠表示些什么。
“是吗?那是您没有仔细看。”恩惠说着把我手中的照片拿了过去,又仔细地挑选了几张,放到我的手中:“请您仔细看看这几张。”
恩惠拿着其中一张照片,把她翻转过来,指着照片天花板的位置说道:“请您看看这里白色的地方,这里眼睛,这是鼻子,这是嘴巴。这很明显是一个人!”
“经她这么一说,我仔细一看,果真如此。那是一个脸反转在天花板的人。”
我不禁哆嗦了一下,又仔细看起了其他的照片,果然很多细小的地方都印着不太那么看得清的人脸。虽然有男有女,但是却是同一副容貌,苍白的脸,凹陷的眼珠。
“你再看这张,有2个人的合影,一个是三个男生之一,而另一个并不是他们中间任何一个!”恩惠又递过来一张照片。
我仔细看了看开始男生们和三个人合照,和后来在黑暗中照的两个人的照片,果然如恩惠所说,其中一个并不是三个男生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张陌生的脸!“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去了四个人?”我将信将疑。
恩惠看我还是不太相信,便对我说道:“先生,你听一下磁带吧,等你听完了,你就会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就会相信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磁带放进随身听,按下按钮,那三个男生的声音从随身听里缓缓传来:
“首尔大学比这边的大学好多了,以后我可不想在自己的故乡读大学。”
“就你这水平?得了吧!”
“切,你别小看我,我以为我真和你们一样每天玩儿那?”
………………
“喂,把空调关了吧,冷死了。”
“空调没开啊。”
“怎么突然这么冷呢,你看我嘴巴里都呼出白气了,现在可是夏天啊。”
“我们来了都二十多分钟了,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我想去睡觉了。”
“我也不想呆着了,太无聊了,你呢,恩才?”
“哦,那样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接着听到他们往门口走去的声音。………………
“门锁上了!”
“什么?不可能,这扇门只能从外面锁,没法反锁的!”
“真的锁上了,你看,打不开啊。”
“难道外面有人吗?”
“我想回家,不想呆在这儿了!”
“你别急,再打开试试。”
接着又听到他们拼命开门的声音。……………………
“阿~~~~”
“怎么突然停电了?怎么搞的嘛!”
“你看窗户外面,外面都有电啊,好象就这里停电了!”
“你们不是准备了手电筒吗?快拿出来吧!”
………………
“找到了!”
“呼~~”听到三人都长嘘了一口气。
“你的电池够不够用啊?”
“今天刚充的,足够用三个小时!”
“你这小子还算机灵。“
三个人继续开门…………
“啊~~~~~~”又一声惨叫。
“怎么拉?想吓死人啊!”
“你们谁的手那么冰,还摸我的脖子!”
“我没有啊……”
“我也没,你别装神弄鬼的。”
“是真的拉!!”
“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什么啊?哪有声音啊?你别吓人。”
“就是,别吓人。“
“你们闭嘴!!仔细听啊!”
“啊~~~~好象是很多孩子!”
“这附近有幼儿园吗?”
“好象没有,再说这么晚,哪家幼儿园会这么吵?”
“你们别说了,我害怕!”
听到这儿,我按了按到带键,放大了声音。果然,从耳机里传出了我曾经听到过了孩子们吵闹的声音,我不禁浑身僵硬。
“妈的,手电筒怎么坏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声音越来越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
“看,我有这个。打火机!!”
“啪”打火机打着了。
“妈呀,吓死我了。”
“你们听,声音没了。”
“真的!看来那声音怕光。”
“快,快找些东西把火点起来,好维持得久一点。”
只听得几个人敲打桌子和椅子的声音,大概是想把椅子当成柴来烧。
“好了,终于烧起来了。”
“还有点野营的感觉。”
“你小子傻了吧,快过来开门。”
只听到现场一阵慌乱,有用椅子砸门的,有大叫的,但是似乎门始终没打开。
“啊,椅子快烧完了!恩才,打火机呢?快给我!”
“你这个傻瓜,刚才砸门的时候敲到我的手,我弄丢了!”
“什么?!那怎么办?”
一个男生快哭起来。
“快,大家一起找找,快!快!”
只听得三个人西西梭梭在地上找东西的声音。
“啊~~~~~~~~~~~”又是一声尖叫。
“火烧完了!!”
“天那,那声音又来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那该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想到一个办法,用闪光灯,闪光灯有光!”
只听得一片慌乱声中发出照相机的闪光灯“蓬!蓬!”的声音。
“天啊,太亮了!眼睛都看不清楚。”
“恩才,你旁边有人!!”
“什么?你说什么?”
“你旁边有个男人!”
“快,照那边!”
“天啊,好多人,好多人!”
“啊~~~~~~~~~~”
“救命啊!!!”
“救命啊,别过来~~~!!!”
听到这儿,磁带跳了一下,停了。
“恩才就是我的哥哥。”恩惠见我听完了磁带,幽幽地说着。“我的哥哥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可是我的爸爸却只喜欢我们这些女儿,一点也不喜欢他。哥哥从小就生活在孤立的环境里,所以很可怜,我更没想到他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没有考上大学,真不敢想象他将来的日子会怎么样。”
“可是……可是只是这些照片和磁带,也太不科学了,这件事情本身就太不科学了,除非有更多的证据。”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刚才听到的和看到的。
“什么?你还是不相信,你这个人太顽固了,算了!”恩惠看上去非常生气,转身就走了
我再一次看了看那张照片,那个恩才旁边的陌生的脸,毫无电脑修改或者拍摄失误觉,越看越诡异,看得我浑身发冷。而磁带里的那些声音也是那么的近在耳边,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似乎发生过。
下午,学生们陆续地来到了图书室看书,我好奇地拿出这些照片,让他们看,想问问他们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学生们都说认识那三个男生,却没有一个人认识那个陌生的脸孔。这让我今天的心情冷到了冰点。
傍晚,老板来图书室转了一转。他发现我的脸色不佳,便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把照片拿出来给了老板,并和他说了恩惠告诉我的故事。
“又是这个女孩子!”老板一脸愤怒地说:“对不起,我要先向你道歉。有些事情在应聘的时候我没有全部告诉你,因为我怕你听了以后会不想来这里工作。这里曾经是这个城市的公墓,所以这样的地方常常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传闻。恩惠的哥哥和那两个男生本来和我的关系不错,所以我才答应给他们图书室的钥匙,本是想希望他们能努力学习。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乘半夜图书室的学生都走完了,在图书室吸食麻药,简直是乱来!后来两个孩子因为吸食过量而产生幻觉,最后都死了。我想恩惠一定是不想自己的哥哥有那么难听的名声,才会编造出这样一个故事来。我的前任管理员就是听了她的话,而不辞而别的!我已经警告过她,但是她居然又对你说了同样的事情!你知道现在的孩子,就喜欢传播这些鬼啊神啊的东西,惟恐天下不乱。”
“原来是这样!”听了老板的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再想想恩惠,的确是个非常古怪的孩子,我差点就被她的谎言所蒙骗了,我甚至有点开始讨厌她。
“你把照片给我吧,我要找恩惠好好谈谈。”老板似乎还在生气。
“请你不要太责备她,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我不想因为我的多嘴而使一个孩子挨骂。
“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今天你就先回家吧,这里交给我好了,你好好回家休息吧!”老板说着拿过了照片。
我走到楼下,突然想起磁带还没有拿,我不敢再把磁带给老板了,他听到一定会气上加气,于是我又回到五楼的办公室去拿磁带。
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发现老板正专心地看着手里的照片,甚至连我到了门口都没发现。
“老板。”我轻声地叫了他一声。
“啊!”老板竟惊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这反映可是让我大吃一惊。
“你怎么又回来了?”老板尴尬地说。
“哦,我回来拿些东西。”我也有些尴尬。
“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些可笑的传闻我想你一个大学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别再想那些无聊的事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睡着。然而第二天一早,我又被自己的尖叫所吵醒。一整个晚上,我的梦里都是那些声音和照片上那张男人的脸,直到醒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
第二天是星期天,图书室关门。我打算去一趟市立图书馆,查查关于这家图书室的新闻。我在图书馆里拿出了一年的旧新闻报纸,漫无目的地翻阅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要找什么答案。关于那个声音,那个陌生的脸,离奇死亡的学生,我到底要找什么?
看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报纸上丝毫没有关于这家图书室的新闻。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巧合,这个城市每过两三个月就会失踪一些年轻人。但是他们失踪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不同,所以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恩惠曾经跟我说起过的,电视台的寻人节目。于是,我便打了一个电话到电视台,想问他们是否可以在网站上免费看到以前的寻人节目。但是电视台的人却告诉我说,只能花钱买他们制作的DVD。哎,这些小气的人,我没办法,只好向他们预定了一套。
晚上我仍旧没有逃过噩梦的困扰,那些声音和那张脸反复地出现在我的梦里,弄地我精疲力竭。
又是一个新的星期,我照例来到图书室,却意外的发现办公室的门打开着,一个男人这正在房间里找着什么。
“请问,你是哪位?”我问道。
那个男人慢慢转过身来,他看起来是一个大学生,眼镜后面犀利的目光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你就是新来的管理员?”
“是的。”我有些生气:“你是谁?如果是来看书的,可是不准进这个办公室的!”
“你忘记我了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