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名独有-让我爱你,不论朝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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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蒋大伟又牵她的手,“这是应急措施,到首富家做保姆油水多得要死,一般保姆根本进不去。你还得死皮赖脸求叶微因呢。而且叶微因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懂?根本不可能欺负你。我们现在都拖了三个月的房租了,再没钱就要睡大街了。你老公现在正好干房地产,你帮我‘里应外合’,我要是能进贺氏,我们以后的日子还愁吗?就辛苦几个月而已。”
张美琪委屈地扁扁嘴,既没答应也没反驳。如今,只能为五斗米而折腰吗?
第二天的婚礼,叶微因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迷糊。
早上两三点钟被化妆师拖起来,半睡半醒状态化完妆,然后被贺迟远抱出家门,最后她也不知道怎么颠簸了,因为她直接在贺迟远的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在教堂门口停着了。
贺迟远见叶微因醒了,不温不火地问:“你昨天做贼了?这么困?”
叶微因十分坦荡荡,“可不是,想趁结婚前把你的心偷来,咱俩结婚后幸福美满嘛!”
“……”一向冷冰冰的贺迟远耳根子不可察觉地红了。
叶微因打了哈欠,眼里泛着泪光,想继续睡。这时叶爸爸敲了敲车窗,示意两人做好准备,婚礼要开始了。
结婚实在是折腾人的事情!
婚礼如电视剧的婚礼一样,空旷的教堂,红袍的牧师,以及庄重的结婚誓言。这些叶微因都能觉得无谓,直到最后,牧师非常欣慰地说:“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登时,两人都比较尴尬,面面相觑后,贺迟远的脑袋朝叶微因逼近。叶微因忍着不动,不断自我暗示,一个kiss而已,一下下就过去了。直到两人唇瓣快要贴合的时候,叶微因终于过不了自己这关……把头撇开了。
这下不止两人尴尬,在场所有带着祝福的来宾皆错愕不已。
牧师圆场,“新娘子害羞。”
害羞个屁!
贺迟远一脸阴沉,叶微因甚至能感觉到贺迟远周身冒着黑气,似乎在黑化?电光火石之间,贺迟远一把捧起叶微因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不仅仅是唇碰唇。叶微因由于吃惊微张着嘴,贺迟远便趁虚而入,以舌直捣她的口腔,气势磅礴地在她口腔中捣乱,最后十分依依不舍地离开放开了她。
不仅是叶微因,在场的来宾皆傻了。
贺迟远扫了一眼牧师,牧师立马回过神,带着神圣的微笑说道:“恭喜两人。新婚快乐。”
台下响起阵阵掌声。后知后觉的叶微因这才瞪起贺迟远,但为时已晚,亲戚们都蜂拥上来要求合照,贺迟远很巧妙地避开了。
教堂婚礼结束还要赶下一场的婚宴。叶微因和贺迟远先行去换一套礼服。两人坐上车,叶微因就瞪他。还没忘刚才的强吻之仇呢!贺迟远完全没有内疚感,还把身子前倾,蓄势再来一次?叶微因连忙躲闪,朝他吹胡子瞪眼。
贺迟远噗嗤笑了两下,把目光移到窗外了,不理会自家这只炸毛的兔子。要不是车里有“外人”在,叶微因绝对会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现下贺迟远不搭理她了,她也只好找个舒适的位置继续补觉。
不得不说,贺迟远的品味深得叶微因的意。贺迟远给叶微因选的礼服很适合她这种“三级残废”。粉嫩的百褶裙,裙长没过膝盖,露出细长的小腿,腰部剪裁偏上,从而拉伸了腿长。发型是很随意,粗看像是随意在脑后挽着一个发髻,其实很讲究与后脑的高度,为了保持长久性,里面其实很复杂。叶微因觉得这个发型就像她和贺迟远的婚姻,看起来很简单,实则有很多不为人知的□□。
教堂婚礼请的都是亲戚,婚宴则是“五湖四海”的人。大部分叶微因都不认识,几乎是贺家的人脉。这些不认识的人一直热情的祝福叶微因,叶微因又不得不笑脸迎对,装得很辛苦。
蒋大伟领着张美琪前来,蒋大伟笑着说:“微因,恭喜啊!”蒋大伟不动声色地杵了杵站在一旁发呆的张美琪。张美琪立马热情地朝叶微因拥抱了一下,“微因,新婚快乐。”
叶微因从没觉得自己和张美琪这么熟,有点惊慌失措。
张美琪说:“李欣桐和席庆诺来了吗?”
“欣桐在美国照顾她爸回不来,诺诺那丫头彻底消失了,谁知道是死是活。”对于这两位死党,叶微因深表哀怨,虽然不是一场幸福的婚礼,但真心想他们俩了。
张美琪牵着叶微因的手,“她们要是知道你嫁的这么好,一定会替你欣慰的。”张美琪朝贺迟远微笑点头。贺迟远礼貌地微点头。
叶微因当场很想皮笑肉不笑,嫁得好?她觉得自己嫁得糟糕透了。
由于后者还有宾客,张美琪没能续聊,先找着位置坐下了。两人看着婚宴的排场,眸子都经不住暗了下来。能包下香格里拉大酒店,得多少钱?像他们这种靠打工过日子的人想都别想,就连普通的婚宴都摆不起。张美琪攥紧拳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大学分寝室,四人一寝室,她和李欣桐、叶微因还有席庆诺分在一个寝室,由于她谈恋爱早,没和他们几个怎么相处就搬出去和蒋大伟同居了。他们四个里最漂亮的是李欣桐,可惜爱了个不该爱的。其次就是她了,蒋大伟是班长,做事能干,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直到快大三的时候,席庆诺居然和有钱的公子哥韦辰鸣谈了恋爱,而小不点叶微因居然追到了神仙公子林暮年。是的,她没有祝福,而是嫉妒。这两个都不如自己,可却和风云人物交往了。
如今,走入社会,少女时的无忧早就被现实压的喘不过气。为了爱情,她选择回到A市,可接踵而来的生存,让她无能为力。看着昔日不屑的同学嫁的这么好,加之以前桀骜的男友居然让她为五斗米而折腰去做她的保姆,她的心情已经从羡慕嫉妒到恨了。凭什么?凭什么她活的就这么可悲?
蒋大伟忽然握住她由于攥紧而惨白的手,“琪琪,等我有钱了,我也给你办个这么大的婚宴。”
要是以前,张美琪一定幸福地扑倒蒋大伟的怀里,可如今,她听后反而愈发觉得心酸。以后有钱了?什么时候?能比得上含着金钥匙的富二代吗?
她现在才明白,女人终究是愿意同享福而非共患难。没钱的日子,真的太苦了。
贺迟远选择的婚宴很传统,没有热闹的互动,也没有搞笑的活动,多半像是一场交际晚宴,A市商人们互相“勾搭”的场所。贺荣光带着贺迟远去见大客户了,叶微因就被晾在酒桌上,百无聊赖地喝喝饮料,吃吃美食。
蒋大伟趁机去认识些人,而张美琪则按照计划去找叶微因,要一份职。
“微因,怎么一个人在吃东西?你老公呢?”张美琪坐在叶微因旁边,明知故问。
叶微因朝贺迟远的方向努了下嘴,便继续吃美食了。张美琪说:“怎么看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嫁给有钱的老公,不愁吃不愁穿,多好啊?哪像我,为了和大伟在一起,留在这里,现在还为工作发愁呢。”
叶微因侧头看她,“你还没找到工作?”
张美琪点头,“是啊,我们学师范的,对工作要求也高,但工作选择很单一,所以不怎么好找。前些日子我在一个有钱孕妇家做保姆,孩子生了,月子做好了,就离开了,现在在找下一家。”
叶微因眼睛一亮,“我就是孕妇啊,要不我做你下一家吧?”叶微因想着别墅里一丝不苟的金伯就犯愁。她和他完全没共同话题好吗?和金伯在一起养胎,她一定会闷死的。
张美琪暗暗窃喜。叶微因果然是没什么心机的犊子。张美琪露出为难的样子,“你老公同意吗?你老公家这么有钱,肯定会给你找个更好的。”
“我觉得你最好了,熟人好做事嘛。嘿嘿。”叶微因笑了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
张美琪想象着钞票一直往自己的兜里钻就乐了。
久汗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之四乐。
此时此刻,便是洞房花烛夜。
但……
叶微因觉得一点也乐不起来。因为此时此刻,她在独守空房。
婚宴散后,贺迟远要和一客户谈生意,让叶微因先行回家。这所谓的家,不是贺宅,而是贺迟远在外另买的一套高层公寓,260平方,能俯瞰整个A市,背朝大海,环境绝对不比贺宅差。之所以选公寓为新房,主要是贺宅正在装修。没法,贺迟远以前一直不住贺宅,他的房间早就荒废已久,半新不旧的房间做新房不体面。
今天折腾了一天,叶微因觉得很累,觉得贺迟远可能今晚不回来住了,便也不等了,直接脱了礼服,去浴室泡澡。
贺迟远只认一种茉莉花的香味,他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这种。以前叶微因没想那么多,如今她不禁多想了一层,这贺迟远为什么如此偏执茉莉花的香味?难道是……
原谅叶微因再次想到了狗血桥段。贺迟远那个以前订婚的未婚妻喜欢这香味,为了纪念这段无疾而终痛彻心扉的爱情,贺迟远迷上了这个香味?
真真是让人潸然泪下啊!叶微因一边叹息,一边若无其事地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
正在她洗到一半往身上淋水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叶微因失声尖叫,双手捂住胸部,又觉得不对,立马捂住□□,可发现上面也得捂,笼统她只有两只手,两者不能兼得,伤心欲绝之下,捂住了自己的脸。
“混蛋,出去。”
贺迟远也愣了愣,洗澡间是用透明玻璃做的,所幸有水气氤氲,叶微因的胴体很模糊,只能大致看出个身形。贺迟远说:“身材不错,就是腿短了些!”
“贺迟远!”叶微因很想当场爆发。
当叶微因气鼓鼓地出了浴室,就见贺迟远皱着眉头捏额角,显然是被酒精给折腾的。叶微因见状,叹了口气,直接去厨房煮了解酒汤递给他。贺迟远明显一愣,盯着端在眼前的解酒汤看了出神。
叶微因说:“喝吧,你会舒服点的。”
贺迟远便端起解酒汤,一饮而尽。叶微因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擦湿漉漉的头发。贺迟远微侧着脑袋静静凝视着她,好似在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叶微因被贺迟远看得有些发毛,不自然地说:“怎么了?”
贺迟远摇头,放下手中的空碗,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起身去浴室洗澡。
叶微因见此,虽觉得莫名其妙,但也不计较,擦完头发就去找吹风机吹干头发,然后直接进被窝呼呼大睡。今天折腾的,都快让她散架了。
贺迟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微因已经入睡了。贺迟远坐在床边深深地看着叶微因。她即使睡着了嘴角都挂着微笑,仿佛从未受过伤害。真是如此美好的人生啊?贺迟远兀自自我嘲讽一番,走到床边,点了一支烟,一边重重的吸着烟,一边俯瞰C市晚间的车水马龙。他的眼眸极其深沉,似在沉思又似在发愣。
何为幸福?他从未如此自问过,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不幸很不幸,所以无需再过问这个与他绝缘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思考人生了,贺迟远先生。。。。
☆、chapter。13
3、
贺迟远一向起得早。由于昨晚喝了不少酒,今天早晨起来比平时晚些。他也没注意自己床边已经没有人了,按照平时的习惯,去浴室沐浴刷牙洗脸。等出来后,带着潮湿的头发穿着松垮垮的浴袍去大厅,像往常一样,打电话叫外卖,随便吃吃。
谁知,叶微因早就围着围裙在厨房忙上忙下了,听到脚步声,转头瞄了瞄,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忙自己的。
贺迟远先是愣了愣,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一直以来,他习惯了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形单影只。
“你先看看电视或报纸,早餐马上就好了。”叶微因怕他等着急了,说句话安抚他。
贺迟远便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来最新的早报看了起来。他一直有定商报,了解一下最新动态。尤其是股票这方面,他很热衷。股票风险大,但利润实在太高,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敢赌。赚大钱就是给大胆的人准备的。不能说股票每次都中,但这些年来,他买的股,至少让他赚得满满一钵。
商报上说最近鞍山钢铁有限公司发生一起爆炸事故,引起多人伤亡,流程线全面停工,影响A市多家工程停滞,保守估计损失达50个亿。贺迟远不禁蹙眉,贺氏和鞍山钢铁也有合同,若钢材不能及时送来,工程停滞,影响开盘,损失可不少。
“早餐好了,先吃饭。”叶微因抽掉他手中正在看的报纸,笑嘻嘻地说。
贺迟远抬头看着她的笑容,微微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起身去餐桌。叶微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