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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喜相逢-第35部分

小说: 喜相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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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远很是懊恼。今日他去了几家桐油坊,想查一查城中谁买过桐油,没想到路上遇到一群浪荡子调戏姑娘家。贺远看不过去,出言训斥了几句。那几个人上来就打,就将他的腿打伤……
  这种事……彦璋哭笑不得,却又觉得今日来的不寻常。他仔细问过那几个人的面部特征。贺远大概说了,彦璋记住心里,打算明日再去一趟临安衙门。大海捞针有些难,但总是要试一试。
  对于自己的突然受伤,贺远很是过意不去。彦璋见状,连忙安慰了几句,只让他好好休息,不用放在心上。
  彦璋和江月出来之后,江月一直忧心忡忡,此刻忍不住担忧道:“大人,贺大哥之事,会不会也是那个要陷害纪将军的人干得?”
  彦璋不答,只淡淡说道:“你自己千万小心,我如果不在身边,千万不要乱跑。”
  他的口吻虽然清冷,却又极其凝重。
  江月心头一渐渐凝重起来,她默默点头,又望着彦璋,道:“大人,我只觉得心慌。”她说不出慌什么,却觉得有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罩下来,似乎要将他们团团收住,而他们的目标,就是她身边的纪大人。
  顿了顿,江月又问:“大人,咱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他们么?”她摩拳擦掌,似乎想大干一场。
  彦璋侧目,凝视着跟在自己身侧的江月。望着那张期盼的脸,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照顾好你自己!”
  江月闻言,微微一愣,迎着那道柔柔的目光,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薄唇微翘,俱是笑意。彦璋走了几步,忽然又顿住身形,偏头笑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江月不解。
  彦璋抿唇不语,只是送她回房。待那人阖上门,点起灯来,他这才独自一人回屋。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元公公年会,喝醉了的人伤不起,今天晚了,sorry~~
  PS:纪大人已经开始在肖想婚后甜蜜生活,只能送他三个字,想得美!

  ☆、梅子酒

  卫铭极其丢脸地从临安城回京,一路上养了这么多天,他脖子上仍是青紫好一大圈,明显能看出五指掐痕。他爹兵部侍郎卫临听闻自己儿子因为调戏良家被纪家三子揍了一顿,心里真是又气又恨,本想再用藤条打他一顿,可卫夫人又哭又闹拦下来,卫铭这才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也就罢了,卫铭还拿话挤兑自己的爹:“纪府那小子打我就是打爹爹的脸,这么撕破脸,他也真是下得去手!”
  此言不假,再看儿子伤的那么重,卫临也确实心有不舍,于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遇到内阁首辅刘廷和,便顺口提了一句。
  刘廷和笑:“小辈的事情,咱们这帮老脸搀和不了……”
  “子不教父之过,和那位也脱不了干系。”卫临口中的“那位”,说的正是彦璋的父亲纪石杭。
  刘廷和望着前面的巍峨皇城,淡淡说道:“临安传来消息,说那小子将墙上留的痕迹通通擦了,那咱们再顺势参他一本徇私失职之罪好了,反正‘证据’多得是……到时候这父子俩,谁都逃不掉!”
  与此同时,京城纪府里来了位镇江杨府的李管事——镇江杨府是纪府长媳的娘家。
  纪夫人见到李管事,问他千里迢迢来有何事。
  李管事拱手道:“贵府三公子从临安发了封信过来,说是案子一事繁杂,今年过年怕是回不来,还请夫人别惦记着,又说如果家中有什么要带的,可以好好准备准备,让小的带过去……”他说着,将彦璋的信函双手奉上。
  彦璋信上的内容与李管事口中说的一样,平平无奇,可纪夫人却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如果真要写信,为何不直接寄回京城?非要辗转一道?
  定然是彦璋在临安受人监视,所以才不得已送去镇江的杨府!
  他又怕人查,所以才写的隐晦。什么案子繁杂,好好准备……纪夫人心头一跳,不会是牵扯到府里吧?
  这么一想,她再也坐不住,唤府里管事的派人快马加鞭去太原报信——彦璋的大哥领兵驻守太原。
  整个纪府只剩女眷,纪夫人将两个媳妇并纪姗,还有住在府里的婉雯叫到跟前,说了这事,又说自己要亲自去一趟临安。众人齐齐拦她,直道危险。一边的婉雯福了福身,道:“夫人,不如让我走一趟吧?一来,这京里认识我的不多,不会在意我是否出京;二来,就算被认出,我也可以说是回镇江,不会引人起疑……”
  婉雯随李管事离京当日,一道圣旨亦发往临安!
  临安城落了好几场雪,贺远腿伤之后,江月随彦璋查守备府桐油一事。城中桐油作坊有几家,每一家都要仔细查过去,定然需要不少时日。江月本想跟纪大人分开查的,这样会快一些。可彦璋哪儿放心!这么一来,速度便慢下来。
  “大人,您觉得咱们查的方向对不对啊?”江月翻着桐油坊的购买名录,有些无奈。查了好几家都是一无所获,不免泄气。
  “何忠明原本是我爹麾下一员猛将,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绝不会做出诬蔑之事,他定然受人胁迫。此人心思极细,所以,他定会留下旁的东西。你还记得,守备府那间烧毁的书房里,有草灰,有桐油?”
  江月点头:“对啊,咱们不是怀疑何忠明是被人放火烧死的么?”
  彦璋又道:“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可自从发现是有人往下滴桐油时,我就觉得——何忠明是自焚而死。”
  江月闻言,有一瞬间开窍了,她满脸欣喜:“所以是他自己布了这个局?他知道自己定然会死,届时大理寺会派人过来,所以,他希望大人能找到他留下的东西?”
  彦璋并没有什么欣喜,反而格外沉重:“希望我没有想错,不然,就真的糟糕透顶!”
  江月看得出纪大人心思一日比一日重,她望着他,努力宽慰:“大人,您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彦璋闻言,侧目望着身边的人,眼眸很亮,像团火,能把她点燃!
  江月心头一慌,又忙不迭垂下头,翻了一页,低低念道:“这里是邱家买了。”她这样娇怯,像个慌张的兔子……彦璋勾起唇畔,微微浅笑,视线飘到外面,默默计算着日子,又问:“哪个邱家?家住何处?”
  江月一一答了,二人便去这位邱家盘问。
  如此重复,直到天黑,依旧一无所获。
  二人回到驿馆,灶间空着,驿丞们也不知躲哪儿偷懒去了。江月气急,正要寻他们说理,彦璋拦住她,笑道:“今日不如去吃一顿好的?”
  这哪儿行?江月正要拒绝,彦璋又娓娓道:“这个时候的冬笋虽不及春笋,却也嫩,还有汤包,皮薄肉多,一咬一口汤汁,再有蒸的发糕,松软极了,上面撒了核桃、松仁……”
  江月本就饿,这会儿听得肚子咕咕叫,她望着彦璋,只是道:“大人,还是别说了。”模样委屈又可怜,还透着点馋。
  “走吧。”彦璋扬了扬下巴。
  “那多不好啊……”江月还是惦记着上回卫铭说过的话,不好再花纪大人的银子。
  彦璋知道她的心思,略一沉吟,道:“不如,今日你送本官一样东西?” 
  这样便不算吃白食了……江月犹豫了会儿,才点头问:“大人,您要什么?”
  有你陪着,便是送我最好的东西!
  唇角微微上翘,彦璋笑道:“今日是本官生辰,不如你自己慢慢想?”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天底下最宠溺的光泽。
  江月一时愣住,旋即嗔道:“大人怎么不早说?”难怪她觉得今日纪大人怪怪的,原来竟有这么一出!
  彦璋仍是笑,提起衣摆往外走,江月正欲跟过来,倏地,又开始飘起雪片。密密的小雪飞扬,她执起墙角的青布油伞,追上前,努力替彦璋撑着,一如,他们相遇的最初。
  “我来吧。”彦璋伸手去握伞柄,指尖不小心拂过江月的手,两人又俱是一怔。江月连忙松手,彦璋定了定心神,走到她身畔,将伞斜支在她的头顶,“走吧。”他说。
  话里格外的轻,格外的柔。
  江月觉得都快不认识纪大人了,绷着身子跟在他身边,鼓足好久的勇气,才悄悄问道:“大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彦璋闻言轻笑,他低低说道:“因为……我怕你拳脚功夫太差,照顾不了自己……”
  江月惶惶抬头看过去,只见棱角分明的那张侧脸上,有一丝唏嘘,转瞬即逝。她呆了呆,那人又偏头望过来,容颜清隽,格外好看,叮嘱道:“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还真得要照顾好自己,跟在贺远身边,懂么?”
  江月茫茫然点头,彦璋顿了顿,说道:“回京之后恢复姑娘家的身份,让家里赶紧定门亲事。”江月一惊,彦璋又道:“你家银子的事还有嫁妆都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江月彻底怔住:“可是……”
  她还没说完,彦璋接着道:“可是你不会嫁我为妻?”他抿唇浅笑,“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这银子当做我给你的贺礼。”
  不对,这种感觉太不对了!
  江月心口窒的难受,她停住步子,问道:“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本官的事需要通通知会你么?”彦璋反问。
  江月哑口无言,只好停住步子:“大人,您不说,卑职就不去吃了。”
  居然威胁他!
  可彦璋觉得这种威胁也是一种甜蜜,他极为珍视,又舍不得放手,却偏偏只能说:“哪儿有什么事瞒你,只不过明日大概有圣旨下来,要调我……回京述职。”
  “大人您要走?”江月诧异,她从不曾听纪大人说过此事。
  彦璋微微点头,又道:“走吧,这顿饭就当给我饯行。”
  江月不动,只定定望着他,心里生出好些不舍来——其实,纪大人虽然人清清冷冷的,偶尔脾气还差,可对她,那真的是极好的!
  见江月不动,彦璋问:“好么?”
  这两个字极轻,飘落她的耳中,江月鼻子一酸,就有点想哭了。她扁扁嘴,勉强笑道:“那我今日定要大吃一顿!”
  “好。”
  “再烫壶梅子酒?”
  “这儿桂花酒酿不错,要不你尝尝?”
  “好啊好啊,可是,咱们能烫壶梅子酒么?”
  “……好。”
  两人去了城中最好的酒楼,楼中烧了银炭,也不觉得冷,临窗而坐,雪花飞扬,意境格外的美。江月喝着一杯温烫的梅子酒,就觉得要醉了。她支着头,摇摇晃晃:“大人,这酒上头的厉害。”
  彦璋抿了一口,入喉清甜,酒意并不足。他摇头苦笑:“看来还得叮嘱你以后别喝酒……”
  这顿饭,江月是彻底喝醉了。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一处温暖拢着她,她本能地往那儿依偎。有一处柔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间,有些迟疑,有些小心,像是落雪,又像是轻羽,有些痒,有些凉……让人好生眷恋!
  这一觉,江月睡到日上三竿。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她有一瞬间怔愣,倏地,连忙翻身起来。用小刷简单梳洗一番,她飞奔到纪大人房里,却见房门大敞,一个驿丞在里头打扫。
  “大哥,纪大人呢?”
  那人一脸震惊:“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江月不解,“哦,是那什么圣旨吗?”
  “是啊,纪大人不知犯了什么事,一大早被摘了乌纱,押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泪奔了!!!
  抱歉,写完之后,我自己心里堵得厉害,周一再继续,好吗?爱你们,周一我会更个肥章的!

  ☆、提刑司

  他说,我怕你拳脚功夫太差,照顾不了自己;
  他还说,那些银子当做我给你的贺礼;
  他又说,那道圣旨要调我回京述职……
  他说了这么多,可她怎么会这么蠢,居然信了这些鬼话?
  还有,昨夜答应要送纪大人一样东西,结果自己醉得稀里糊涂,忘都忘了!
  真是该死!
  江月懊恼又悔恨,她只要一想到昨夜那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难受的想掉泪。纪大人肯定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场劫难,却处处为她着想,又处处替她思量,还拿那些话来哄着她,骗着她……
  他当时得有多难受……
  江月心像被撕扯一样的疼,又像被针扎似得疼,疼得她眼圈泛了红,疼得她只能死死咬着唇,才勉强忍住打转的泪花儿。
  呆呆站了一会儿,她静静走到房里。
  纪大人的东西还在房里,就好像他只是出去了而已,没准儿一会儿还会回来。她心里又是一酸。见驿丞有些东西要扔,江月连忙拦下来,道:“这儿我来收拾……”
  这天气冷的厉害,驿丞也懒,听她这么说,自然乐得清闲。
  这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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