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的叛逆表妹-罗府宅院里的千金庶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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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来,这真真假假的事就难以琢磨了,老夫人也觉得头大,便叫来了罗元昊。罗元昊听完这些,恐怕也是难理出个头绪,都觉得这事儿前后矛盾,无法明确个是非,但是唯一让大家认可的一点,就是这胭脂是出自秦嫣之手,因为送信那人正是秦嫣屋里的人,这便让人抓了重点,不管信是真是假,凶手就落在了她的头上。秦嫣这回可真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不过许悠也觉得秦嫣够傻,就算要陷害她,也用不着派上自己屋里的丫头来送这盒胭脂,这岂不是不打自招?这回祸事上了头,看她要如何自辩了。
家里发出了命案,自是不可能草草了事,袁家告了状,秦嫣自然得送了官府,受了几天折磨后又被放了出来,这其间自有罗元昊的意思在内,毕竟是自己房里的人,面子上不好看,更何况他对袁琼本也没有多大感情,倒是秦嫣跟了她多年,没必要拉着一起走,再说,凶手是谁,本就矛盾重重,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便是罗家的地位,官府的人哪敢真的动罗家的人,罗家说不追究了那便不追究了。袁家的人虽然满腹委屈,但是最终也是没得下手,只得苦水往肚子咽。许悠确实后来也是照着袁琼的意思去送了些银两给他们,不过见她是罗家来的,多少有些憎恨,骂骂咧咧了几句又号啕大哭了起来,可怜之处也是让人落泪。
这件事算是过了去,顾姨太心里自是有些不顺意,想自己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最终还是付之流水,许悠还是如此自在,当下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惜照了面还得笑盈盈的,假得让许悠都觉得寒毛竖起。
这些暂且不表,倒是罗元昊又过来找了许悠。
“袁琼一事,你受了些委屈。”他目光灼灼。
许悠淡淡一笑:“与我何相干,这事儿委屈的不是秦姨太吗?”
罗元昊抿嘴一笑,道:“可一开始,指认的人可就是你,你不觉得害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没有做的事也不怕别人来说。”许悠大可这么说,反正这事儿都已经见了真章,没有什么可再心虚的,况且也没有什么理由让她心虚。
“一开始她们这么指证,我还真挺担心的,因为之前曾听说你与袁琼不和。”罗元昊顿了顿,道,“你与她不和,我也担心,怕是你因为我才妒忌她。”
许悠摇摇头:“大爷,我敬你是我姐夫,所以别再说这些话了,我是不会……”
“我说过,你在我心里头不一样,我一定是要娶你的。”罗元昊从头到尾都是这么强调。
许悠耸耸肩,不置可否,不过后来还是加了句:“大爷何必呢,您身边娇妻美倦已然不少,听说还有外室在侧,也不多我一个。”
这话本是寻常,不过听在罗元昊耳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便听他说:“原来你是因为她们,你放心,如果我娶了你,你又不愿意见到她们,我可以把她们全部赶出府,一个不留。”
这话倒是意外,也挺狠心的,这些女人跟了他这么些年,特别是顾姨太还替他生了女儿,他可是说抛弃就抛弃。许悠自从把自己从他的感情中摘除以后,把他看得更加清楚了,也渐渐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冷酷,对亲娘、对兄弟、对自己的女人,一件件都是这样的记忆明晰,她越来越觉得他不应该是她的选择。
这府里不开心的事自是一桩接着一桩,但是总也有让老夫人感到高兴的时候,那便是在袁琼死去的一个月后,府里传来了难得的喜讯。
那便是叶秀居然怀了孕,这是天大的喜事,也是件让人极其意外的事。
叶秀自入府以来就从来没有怀上过孩子,这一回怀了身子,倒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的。
叶秀原本身子还不错,这胎,大夫也说怀得实,不会有危险,所以老夫人更是珍惜,这会儿便是落了话,让少夫人多加照看。
这些日子也归于了平静,许悠的心思便又回到了张管家的身上。他是被罗元辰暗地里禁了起来,对外则说是回乡探了亲,所以旁人也就没有多大怀疑。
只不过,严加拷问下仍然没能让他开口说出背后之人,不过二爷的意思是还有耐心,所以让她不要着急。
倒是另一件事让许悠转了心思,许父终于回了汀州,许嫣也是一直住在大姐那儿,这会儿便过了罗府,两姐妹算是一同回了家。
只不过,又让许悠发现了一件让她骇然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总算也是回到了许家,许力在汀州上任后,便在老宅子里安顿了下来。许嫣还是时不时地会到大姐那儿去照料她,但毕竟还是会每天回来住,至于许悠么,自然是住回了许家,但借口绣坊的事,还会经常去罗府那边走动,这一点还是罗老夫人提出来的,许力自也不便拒绝,但想着女孩儿家整天抛头露面的,对于他这个保守的人来讲,确实有些不太情愿,不过他还是看在罗家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了,本来也就是个庶女,也是要嫁给罗家的,人家不介意,他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至于许悠么,回家住了几天,倒是时常被母亲又唠叨起了她的婚事,不过这回的反抗又强烈了些,惹得陈氏对她发了好几次的脾气,不过始终都没能改变她的心意,这让陈氏莫名的担忧,这不就到了许力那儿,诉起不满。
“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好说歹说的不肯嫁去罗家。”
许力倒是比较平静:“这儿女婚事也由不得她,你也别太过担心,到时候父母之命定了,她反对也没什么用。”
“我就担心这丫头脾气硬,这要是不答应,会不会做出些过激的举动?”陈氏可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坏了事。
许力呵呵笑笑:“就许悠这个样儿,是调皮了些,但是还没这么想不开。不过呀,她可能是真的不太喜欢罗元昊吧。”
“这哪能啊,让她在罗家住了这些许日子,倒是学会挑丈夫了,那可是要失了我许家的面子的。”陈氏倒是有些小小的悔意,当初让她住到罗府是想让她有机会得到罗老夫人的欣赏,倒是没有想到她会产生拒婚的念头,早知道就不做这样的安排,直接塞了过去,兴许什么风波也不会有,“老爷,不如咱们和罗老夫人聊聊,把婚事给提前了?看看这丫头也不小了。”
许力倒是沉吟了一下,道:“这个会不会有点太……这样罗家会不会认为我们……”
陈氏连忙接口说:“老爷,我这还不是为您着想么。你想,咱们与罗家虽然交情不浅,可毕竟隔了一层,若是能结成姻亲,那对老爷是极有好处的。老爷刚刚在汀州上任,这罗家又是地方上的大佬,有他们的支持,您这官位也坐得稳哪。”
许力微微沉吟,陈氏这话倒是说到他的心眼里去了。若说早些年与罗家联姻不过是因为两家有些交情,如今联姻的目的更多的是偏向于事业。说实话,许悠这个孩子从小被寄养在原城,自打五岁起他一次都没见过她,如今看来也是长得婷婷玉立,容貌比起自己的其他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这样,能提早几年把她嫁去罗家,倒是好处多于坏处。
这么一想,许力倒是有些赞同了陈氏,微微点了点头。陈氏见他认同,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不过,许悠可不是这么想,这头听到陈氏说要提早与罗家商量婚事后,看母亲这番如何也说动不得,便打算去找父亲说说,这么一想,便去找父亲了。
这会儿,父亲许力正在书房,不过,正当她接近书房时,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看来是有客来访。她本想先行离开晚些再过来,可就在不经意地一眸之时,顿时一惊,此人不正是裴百里吗?
正想着,父亲却和裴百里出了书房,倒是正好撞上了她。
“这位……哦,想起来了,你家四姑娘是吧?”裴百里打量了一下许悠。按说他与许力关系匪浅,许府上下的人他都相熟,只不过许悠不太一样,从小就不在许家长大,五岁离家后,十年后才归来,当然让人感到有些陌生,不过裴百里也算记性好,一眼便瞧了出来。
“裴伯伯,安好。”许悠微笑,福了福身。
“这丫头,我可记得你,上一回见你的时候爬在树上呢,不过现在看看,淑女多了。”裴百里与许力笑着说,再次打量了一下她。
“悠儿也该长大了,很快要嫁人了,怎么好再爬树这么没有体统。”许力笑道。
“哦,可打算许哪家人家?”裴百里好奇地问道。
“就是罗家,罗家那位大少爷。”许力回答道。
“哦,罗家呀……”裴百里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很快恢复了笑容,道,“好哇,罗家好啊,呵呵。”
他的笑容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可惜许悠听出来了。像他这样在背后算计着罗家,明知道这样会牵连到许家,又假悻悻地与父亲称兄弟的,看着就有些让人反胃。
许悠回过神,看着父亲,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我不要嫁给罗元昊,死也不嫁。”
说完她回头便离开了。
“哎……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当着客人的面,许悠这么忤逆他,他的脸面自有些下不来。
“来,去厢房歇会儿吧,这会儿打算在兄弟这住几日呢?”许力与裴百里并肩而行。
“两天如何?”裴百里呵呵笑道。
“两天太少了吧,起码五天。”许力道,两人自是谈笑着离了去。
许悠虽是转头就走,但是最后几句越来越浅的话还是听到了她的耳朵里。裴百里会住在许家几日,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再发现些什么呢?裴百里计划了这一些事儿,旁的不说,单说他计划用假的染色剂来害布庄,又借张管家的手想要焚烧掉送进宫的那批货,又设计让罗元昊上当投资矿业,这些事都被她和二爷破坏了,他会作何想,他又知道了多少呢?
许悠是个闲不下的人,再说心里揣着事,这便又故伎重施,趁着无人注意,爬上裴百里所住的厢房的屋顶上。其实她并没有把握,在屋顶上能听到什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她手上带了把小刀,轻松地偷偷上了屋顶,用手中的小刀划开了瓦片,瞧见了屋内的情景。
裴百里坐在桌前看书,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还是那个程骆,在他边上侍候着,两人一开始是互不言语,可过一小会儿之后,倒是说起了话。许悠觉得她的运气果真是好的,两人的谈话内容自是她所关心的事,这一趟倒是没有白来。
“我是没有想到,他会失手。”裴百里叹了口气,把书放了下来。
程骆给他递了杯茶,说:“大人,咱们这也算布局周密,怎么就会失手呢,而且还闹不明白怎么就没成功。”
“说到这个,我倒是要问你了,事情不是你去办的吗?本以为你都布局好了,我还等着看罗家的好戏,这倒好,这布送到了宫里,这么长时间还是好好的,一点差子没有,你说你都办的什么事。”
他们自然指的便是那回染色剂的事吧,许悠偷偷抿嘴。
“大人,小的……小的真把那些染色剂给混进去的,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程骆偷偷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不敢多言。
“还有,就前阵子,不是让你安排纵个火么,怎么会被人发现?”裴百里气愤异常。
“大人,这个真不怪我,我……”程骆苦着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大人,这事儿定是那罗家二少爷搞的鬼。”
裴百里算是沉静了下来,点点头:“嗯 ,罗二爷确实是个棘手的。笨蛋,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要小心提防这个人的。”
“小的知错了,想的不够细。”程骆低下头,喃喃地道。
裴百里叹了口气:“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你又怎么斗得过罗二爷呢。这个人势力不小,大江南北都有他的眼线,确实是个障碍。不过,罗元昊与范爷接上了头,银子也给了,这事儿总算是成了。”
许悠松了口气,显然对于那位范爷被中途截走一事,裴百里并不知情,这也得佩服罗元昊,做的这些手脚不露痕迹。当初她说了这个不太体面的方法,后面的事都交给罗元昊去处理的,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亦真亦假的,让裴百里误以为成功,这事儿就是成功了。
“大人,这事儿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的。”程骆自是拍些马屁。
裴百里点点头:“若不是当时林建东有些把柄在我手上,他怎么可能帮我杀了苏桓将军呢。我们不能失败,否则上头那位怎么可能放过我们,那是前功尽弃呀。”
程骆道:“大人,你说当时苏桓将军手上的证据,真的毁了吗,我这是担心……”
“应该是毁了,可是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