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之但愿人长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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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会长久。”
“什么野味,家常菜呀,这什么跟什么?茱莉才不是什么野味,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方月半辩解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欣可在一起时很不开心啰!”
“这……这怎么……一样……”方月半那语塞。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周梦野起身,拍了拍方月半的肩膀,“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兄弟,好自为之!”说完回屋去了,又留下整个人好像傻掉的月半一个人对着星空仰天无语,抓耳挠腮。
公司新进了一批钢琴,派遣丝言去调校检查,以便检查检查钢琴有没有存在什么问题。丝言接到通知,一个人到琴室去调校。
正在全情投入工作之时,丝言忽觉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安静中透着诡异,无声中隐匿着令人不安的轻微声响。空气也有着凝固的成分,藏着丝丝透骨的凉意。丝言停止工作,手里拿着扳手,静默地站在钢琴旁,眼神迷离,思绪纷飞,心里透着慌乱与不安。
一阵阴风从身后吹来,丝言感知到身后有人到来。尽管心慌意乱,丝言还是竭力稳住心神,保持声音平静,冷冷地说道:“你终究还是来了!”说毕,慢慢转身面对来人,却在转身后大吃一惊,面前站着的人竟是公司经理黄成旭。
“墨臼,你……”丝言不满与愤慨地说道,“你为何如此,你可知你这样做会伤及无辜?”没错,黄成旭的肉体已被墨臼占据了。
“因为这个人该死,你何必对自己的仇人同情心泛滥。”来人冷冷地说道,看着丝言的眼神却是柔和的,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该不该死轮不到你来判决,你现在占据他的肉体,会有损他的精神和健康的,他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残害生灵?”
“怎么,就是这个人害了你心爱的苏暮,让其无法得偿所愿参加那个狗屁音乐节,令其遗憾终生,你不恨他么?”墨臼冷笑道。
“当然,我恨不得喝他血食其肉,将他千刀万剐。但是,人间自有其自然的法则,轮不到我们这些已死之人插手。”原来,这个黄成旭就是音乐会事件的幕后黑手。黄成旭垂涎杨倩音多时,一方面杨倩音的容貌是无可挑剔的了,另一方面,她的优越雄厚的家世。如果娶了杨倩音,将来杨海淼一定会把自己的位置传个自己的乘龙快婿,那么妙音公司将会是他们黄家的天下。既得夫人又得兵,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他黄成旭自然不想错过。但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杨倩音爱慕苏暮,杨海淼也中意于他当自己的东床快婿。所以,自然而然,苏暮成为了黄成旭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苦于无计,难以下手。直到夏日音乐会的临近,老刘的儿子出了事,黄成旭知道自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黄成旭知道,老刘的儿子玩车玩出了人命,急需一笔钱解决。于是,他给了老刘所需的钱,条件就是老刘在最后调音时在苏暮的钢琴上做做手脚。老刘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再不情愿,收人钱财,□□,他只有妥协。最后,如黄成旭所愿,苏暮在音乐会上出了事,连带着“乐音绕城”的资格也被取消了。丝言在事件后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是黄成旭在这件事上做得滴水不漏,而老刘又口风严密,三缄其口,所以无凭无据,丝言不好公然披露事实。况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相自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人世间自有其自然发展的法则,怎么能轻易破坏。不过,丝言也没有便宜了这个伪君子,施法让他莫名其妙地流了几天鼻血,稍加惩罚了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愤。当然,这件事她是背着苏暮偷偷做的。
“自然法则!我从不相信。如果人世间真有那么一点点公道的话,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墨臼冷嗤。
“墨臼,别说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何必旧事重提。”
听到丝言感伤的话语,墨臼登时无声。沉默了一会,墨臼幽幽低声说道:“丝言,跟我回去吧!”
“不,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丝言断然拒绝,口气中不容拒绝。
“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墨臼劝道。
“是的,我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那黑魆魆的冥府!”丝言厉声说道。
“可是你逃得掉吗?”墨臼驳道,“冥皇的脾性你该知道,对于背叛者他从不心慈手软,他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会派我来找你了,而是派瘦虎和玉奴直接诛杀你了。”
“死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没试过!”丝言冷哼。
“丝言……”墨臼疼惜地轻叫。
丝言喟然,泄气道:“当我决心要从冥府逃出来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什么样的结局我都已想过,大不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许你会觉得很可怕,但是我却觉得没什么。‘生命诚可贵,感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知道你不会勉强我的,你走吧!我的路我自己走。”
“那么他呢?你确定,你也可以不顾他的生死,轻易放手吗?”墨臼轻声问道。
“他……”丝言哑言,声音陡然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染上深深的哀伤,“苏暮!”
“是的,你觉得,冥皇会放过他吗?”墨臼逼视着丝言,“我想冥皇可不会管什么自然法则。”
“你别逼我,墨臼,请你不要说了,我很乱。”丝言恳求道,语气中有颤音。
“不是我逼你,这是事实,不可避免的事实,你必须面对的事实。迟早的事。”墨臼走近丝言,直视着她,“丝言,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抗争了,你不是简爱,也不是保尔柯察金,你是无法抵抗命运的,命运的咽喉也不是我们能掐住的。我们的手掌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握得住自己的命。和冥皇作对,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在所不惜。”丝言吸了吸气,坚定了信念,打定了注意。
“可你保护不了苏暮,苏暮也保护不了你。如果冥皇知道了你们的事,苏暮是在劫难逃。”
丝言双手抱着头,无奈地晃着脑袋,低声抽泣着,清泪从她白皙的脸庞无声滑落,墨臼的话句句在理,声声如锤敲打着她的心门,侵扰着她的思想,让她觉得很难受,很痛心,却又无可奈何。她的脆弱,此刻暴露无遗。
“丝言,坚强点,跟我回去吧,就算是为了他,为了你的那些朋友!”墨臼抓住丝言抱头的双手,试图把它们放下来。
丝言抬起头,一脸的凄惶,满脸的哀愁,眼眶中溢满泪水,让人不禁联想起早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也令人心疼。丝言挣脱了墨臼的双手,闭了闭眼睛,吸了吸鼻子,稳了稳心神,神情恢复了平静,只见她叹了口气,重又平静而略带冰冷地对眼前这个占据别人肉体的男人说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即使不是我的缘故,幽冥皇也不见得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的。他的野心,他的梦想,就是要统治这个星球,让所有的人成为他的奴隶,他的婢仆。苏暮他们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到时候也免不了一死。我答应过苏暮,不会离开他,若有风雨,也共同渡过。如果真应了你的话,我宁愿和他一起共赴黄泉。你如果还把我当朋友,就请你走吧!”说完,丝言绕过墨臼,向房门走去。
“丝言……”墨臼拉住她的手叫着她的名字,语气中有犹豫有怜惜。
“你不要再白费口舌了,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墨臼无奈地叹气,说道:“在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除非你跟我回去,否则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冥皇现在还在闭关,我想他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关,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安排好一切。到时,即使我不带你走,冥皇也会派其他人捉你回去的。想必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你逃不掉的。你好好想想吧!”说罢,放开了手。
丝言没有回头,站直身躯直直走向大门。走至门边,她方幽幽放出话来:“你要留下,我没能力阻止,但是这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也不要伤及无辜,尤其是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说毕,走了出去。
今晚的夜色不好,没有月也没有星,天空灰蒙蒙、黑沉沉的,似谁欲哭的眼,透着淡淡的哀愁,连晚风也透着蚀骨的寒意。远处的霓虹闪射出凄艳之美。床上的苏暮睡得正香,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丝言坐在床沿,思绪繁杂,心神不定。看着酣眠的苏暮,一抹悲哀涌上眉头、心头。墨臼终究还是来了,即使他不会强迫自己跟他回去,但是其他人也会来捉自己归案的。此番看来是末日临近了。幽冥皇就算不会毁了自己的灵魂,也只怕活罪难饶,从此再无半点自由,与苏暮万水千山,海角天涯,永无相见之日。
一想到那暗无天日的冥府,丝言就觉得恐惧,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想不到她和苏暮相处的时间这么短,缘分这么浅。天啊,你为何这么残忍?地啊,你为何如此狠心?时光,你为何如此吝啬?幸福这么短暂,痛苦如此绵长!命运,你夺走我的生命,毁了我的家园,让我在黑暗中度过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夺走我的幸福?你为什么就不能慷慨一些?
丝言抚摸着苏暮的脸庞,泪无声滑落,嗓子酸涩不堪。即使是在沉睡,他依然英气逼人,俊朗有型。他的皮肤白皙细腻,抚摸着他的脸,就像手触奶油一样嫩滑。他的脸很暖,透着温馨的感觉。丝言的手在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脸颊中慢慢移动,她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思潮上,一生不忘。这样,即使是身处晦暗,心里也会有丝丝暖意。
丝言抓起苏暮的右手,轻轻地印上一吻,把它放在自己的脸颊。他的手也是暖暖的,贴在自己冰冷的脸上,更觉温暖。
“苏暮,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守护好你,守护好你的一切?我又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幽冥皇有害你杀你之心?也许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这样,或许你就不会无端地卷进这漩涡,惹上这飞来的横祸!是我连累了你,甚至还会连累语菲他们。苏暮,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样?答应我,你必须好好地活着,坚强地活下去!”丝言轻轻地对着梦中的苏暮诉说,轻轻地啜泣哽咽着。
丝言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吸了吸气,轻轻地放下苏暮的手,替他捂好被子,慢慢踱步到窗前。远处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像极了擦烟囱的抹布,黑乎乎的。城市中的霓虹闪着多姿多彩的光,像那多姿而又多难的五彩人生,夹带着宿命般的凄艳。丝言回头看着床中的苏暮,眼中带着决绝和凛然,“苏暮,人生的那抹黑不会是生命的全部。你的人生应该是多彩多姿的,应该是光明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你的一切,哪怕灰飞烟灭,我也在所不惜!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坐等它来,等闲视之又何妨!”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忙碌了一整天,莫语菲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不自在。她闭着眼睛,努力伸展四肢,扭动酸痛的脖子腰肢,嘴里发出□□声。扭动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椅子发出因剧烈运动而发出的咯吱声。
“语菲,今晚我们去那家法国餐厅吃饭,怎么样?”
耳边突然传来了木清繁的说话声。莫语菲猛然睁开双眼,眼前赫然出现木清繁那张带着殷勤的笑脸。此刻他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未及莫语菲开口,一旁的司马森树已经先开了金口:“哦,好啊,一起,我也搭个伙。”
“哦,抱歉,今天女士优先,我只请女士。你,改天吧!”木清繁笑嘻嘻地说道,向司马森树使了使眼色,司马森树心领神会,不吭声了。
“嘻嘻,看来你今天运气不佳,没口福啰,羡慕吧?”莫语菲一脸的幸灾乐祸。司马森树“切”的一声,朝她翻了几个不屑的白眼。
“那语菲,你收拾收拾,我先去取车,咱们楼下见!”木清繁依然保持着甜甜的笑容,等莫语菲应了一声,他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莫语菲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一边忍不住咧开嘴笑着,一想到那家餐厅美味可口的饭菜,她就忍不住咽口水。
看见她这副欠扁的表情,司马森树忍不住又是一阵嘲讽:“哼,不就是吃顿饭吗,干嘛高兴成这样。哦,也是,难得有个男人肯约你,我想,就算对方是猪八戒你也会屁颠屁颠跟去。”
莫语菲忍着气说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滚开!”
“呵呵,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与平时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