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唯美之但愿人长久 >

第24部分

唯美之但愿人长久-第24部分

小说: 唯美之但愿人长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诉。丝言已经变成了死魂灵,再也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任何记忆。现在,她只听命于冥皇,惟他的命令是从,嘴里只有“是,主人”三个字吐出,除此,再无任何声响。墨臼看着就觉得揪心。可惜,无能为力。但是,丝言毕竟是与众不同、独具魅力的。她的思想是那么的迥乎不同,那么的奇特,五彩斑斓,闪着智慧的圣洁光芒,是这棵灵树上唯一的另外。冥皇即使控制了她的思想,却也无力改变她的色彩,扭转她的思想观。冥皇,你纵有通天的本领,这世界上到底也存在你无法征服的东西。
  “好美的思想,好神圣的光!”身后猛然响起了一声赞叹。听这圆润的音色,不用回头,墨臼就知道身后飘来的是谁,是玉奴。
  “我来这里已经将近两千年了,第一次看见这世上还存在这么纯洁智仁的思想。”玉奴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赞许和惊奇。
  墨臼眼睛依然看着丝言的思想,没有搭腔。他向来不怎么爱开口说话,因为他信奉“沉默是金”的信条,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说多错多。
  “说句心里话,我挺佩服她的勇气和潇洒,明明知道逃不掉,可她偏偏要逃;明明知道不能爱,可她就是和凡人相爱了;明明知道后果,可她就是不信邪。看到她,我就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事。那时候的我何尝没有这股不服软的倔强气呢。想当年,我选择抗婚,毅然和瘦虎跳崖殉情,凭的也是一份勇气和执着。不过现在,恐怕没有以前那么英勇了。死过的人很难有勇气再面对一次死亡。”玉奴了解墨臼的为人,他虽然很少说话,却没有什么阴狠的城府与心机,除非幽冥皇命令,否则他不会轻易泄露别人的秘密,所以玉奴才会放心和他偶尔说说话。
  “你有很重的心事。”玉奴试探性地说道。
  “你多虑了!”墨臼冷冷地说道。
  “是吗,或许吧!也许是在这阴沉冷清的地方生活得太久了,人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爱胡思乱想。”
  “我们已经不是生人了,哪来那么多感慨?不过庸人自扰,自寻烦恼。”墨臼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有了不耐烦的成分。
  “也许吧。既然你会这么说,但愿你也不要再庸人自扰。无论她是怎么样,你同样无能为力,左右为难。现在不也挺好,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也不会再自寻烦恼了。红尘俗世,早点了断不也挺好的。”说完,玉奴轻笑,飞走了。
  墨臼基本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好像由始至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丝言的思想现在□□裸地挂在那里,但是即便是本领如幽冥皇也无法看透猜出她内含的想法。人性可以看透,人心却难以估摸。
  此时此刻的冥府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透着冷冷的阴寒之气,了无生趣。大殿里,四周的铜墙铁壁泛着冷冷的光,带着森冷,怒视着周围的一切,如鬼魅一般。壁灯也笼罩着一层冷冷的雾霭,闪着淡淡的清冷的光。只有不远处的琉璃河相较活泼些,吞吐着灼热的火舌,粘稠的浆液缓缓流动着,给这寒冷的气氛增添了些许暖意,却蕴含着毁灭的恶毒。殿堂高椅中,幽冥皇正聚精会神地练功养神,全身缭绕着层层黑雾,放射着邪恶的气息。侍立一旁的女子双眼无神无光,没有一丝活着的神采,面无表情,不见任何情绪的波澜。她活生生就像一尊泥雕,栩栩如生却了无生机。长发垂腰,白衣飘飘,却似橱窗里的塑胶模特,美得目眩却无声无气,再美也枉然。
  “丝言,过来!”停止运功的幽冥皇幽幽地呼唤到。旁边的女子立即得令走近,脸上依然一片沉寂,就像安装着指令的机器,只会得令办事却毫无知觉。
  幽冥皇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在怀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庞,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脸上摩擦。这张脸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摄人心魂。清丽,恬静,清冷,脱俗而淡雅,眉宇间的那股孤傲执着难掩洒脱,眼中的忧愁冷如三秋清水。她的皮肤细腻如水,润滑如丝绸,让人忍不住抚摸,禁不住亲吻。
  第一次看见这清丽出尘的姿容,幽冥皇就不得不抚心承认自己为之沦陷。虽然那时的上官丝言不过是个孩童。当时,她因为奸人所害而命丧黄泉,偏巧那时幽冥皇一时兴起亲自到人间找寻人心,被她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冲天怨气所吸引,于是过去一探究竟,在冲天的火光中看见了她的魂魄,那脸,那眼,那姿容,那气质,让幽冥皇移不开眼。
  最后,幽冥皇把她带回了冥府。他要让她长大,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于是,他不顾危险到极地为她采摘成忧草,花费半甲功力助其成长。长大后的她果然如他预期想的一样,清丽脱俗,倾国倾城。可是正当他满心欢喜地准备娶她的时候,她却出逃了,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逃离他。这让他愤怒,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她竟然和一个凡人相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吞得下。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背离我,我就让你这么讨厌?从来没有人敢违抗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为你掏心掏肺,你却视若无睹,太让我失望了!”幽冥皇看着怀中的人儿,眼中难掩愤怒和欲望,手摩擦着她的唇。
  “冥皇,想要她就上呗,怎么磨磨唧唧地自个说个没完。反正她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知何时,青灵已经扭进了这空荡荡的大殿,嗲声嗲气地尖声说道,脸中有嘲讽,有不满,还有妒忌。
  “不过也是,和一个泥偶□□可不会是什么好事。再者,就算得到她的身体,又能怎样,她的心早就不在了。要一个躯壳有什么用?唉,悲哀啊。”青灵继续冷嘲热讽地说道,完全不在意幽冥皇渐渐幽暗阴冷的目光。
  “你给我闭嘴!”幽冥皇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霸道与冷意。
  “怎么,生气了。哈哈——”青灵大笑道,眼中带着疯狂,“冥皇,消消气,我才说了几句,你就生气了!哟哟,看来上官丝言真是你的一根软肋。可是冥皇,她的心已经丢了,奈何你再有本事,也得不到,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败吗?”
  “你找死!”
  “你再不上她,恐怕有朝一日她会被别的男人睡了,到时你可就只能捡破鞋了!”青灵仰着头,一脸倔犟与讽刺。
  一股气流飞过,青灵只觉腹部吃痛,人已在空中翻转了几下,飞出几丈远,口吐鲜血。青灵趴在冰冷的地上,久久起不了身。过了一段时间,她才强撑着巨痛缓缓站起来,嘴角依然挂着嘲讽的邪笑:“哼,冥皇,就算你为她做得再多,在她的眼里,也不及那个男人的万分之一。真是报应,我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她!哈哈哈,真可笑!”
  “滚!不然,就让你尝尝琉璃河的滋味!”幽冥皇冷冷地说道,眼中的暗色深得可怕,透着蚀骨的寒意。
  青灵冷哼,拖着病痛的身体离开,嘴角的笑意在转身的瞬间变得更深了:“幽冥皇,我不信你到现在还能忍。哼,上官丝言,别太感谢我,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青灵离开之后,幽冥皇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不爽,他像猫一样收紧瞳仁,眼中闪着犀利阴森的光。他用力捏住丝言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可惜怀里的人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依然死气沉沉的模样。如果不是有规律地眨着眼睛和呼吸,她真的就是一具毫无生气的灵魂。
  她的无动于衷,让幽冥皇怒火中烧。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不觉又加重了几分。可是她依然毫无知觉,一声不吭,即使下巴已经被捏得泛白。
  “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他也不选择我?好,上官丝言,我对你太仁慈宽容了,你和他,必须付出代价。他必须死;你,必须一生后悔!我要你尝尝背叛我的滋味。”幽冥皇恶狠狠地说道,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可是令他懊恼的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沉默。
  经过这些日子的精心疗养,苏暮的身体已无大碍,可是心中的伤却难以弥合,依然泛着阵阵疼痛,让他食不知味,睡不安枕,人不知不觉消瘦了几圈。
  今晚他困意全无,心中思绪万千,烦恼千万缕,搅得他心烦意乱,苦不堪言。烦躁地揉抓着头发,脸痛苦地扭曲着,灵魂和思想激烈地挣扎着,憋得他难受非常。翻身下床,走出卧室,来到阳台上静立,苏暮想让夜风抚平心中的波澜,抹去万千烦恼丝。可是,一切都于事无补,微凉的晚风并不能平息心中灼热的火焰,心中的愁绪只增不减,愈发惆怅、躁动不安。连这无边的良辰美景也无心欣赏半分。此时,山不是山,水不是水,月不是月,云不是云,不过是无边的寂寞与愁云罢了。
  慢慢踱步回到里厅,厅里摆放着的钢琴静静立在那里,在月色中发散着朦胧的光。直直地望着这架有些年月的钢琴,丝言弹琴的情景乍现眼前。修长白皙的玉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优雅的飞舞,美妙的音乐如水般倾泻而出,伴着灿烂的光影舞蹈,充溢整个空间,带给人满心的温情。月光洒在丝言身上,使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洁的光,就像月光女神一样美好。如瀑般的黑发在月光中柔顺地垂于腰间,专注的眼神,顾盼生辉的姿容,永恒的微笑,优雅的仪态,倾倒众生。
  苏暮目不转睛地看着,慢慢靠近虚幻中的丝言,伸手想抚上她的肩。可是手刚碰到,手中一片虚无,丝言依然不见踪影。苏暮顿时颓然无力地垂下了手,痛苦地闭上眼睛,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带着绝望和悲伤的水分。
  苏暮缓缓坐在琴椅上,打开钢琴,熟悉的黑白琴键映入眼眸,泛着惨淡的光。月光透过纱窗倾泻进来,和室内的灯光合二为一。苏暮随意地弹奏了几个音符,一股悲伤洪流漫上心头,手肘抵在钢琴上,手掌掩面,再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断播放着和丝言并肩坐在长椅上弹琴的情景,《初恋》的乐声在耳边回旋,挥之不去。
  突然之间,一阵阴寒的狂风刮来,卷起了落地窗帘,窗户噼啪大响,仿佛整个房子都跟着风向转动起来。感觉到环境的异样,苏暮惊疑地睁开双目,环顾四周,空气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夹带着危险。倏忽之间,但见一团黑烟闪过,丝言和幽冥皇就现身眼前,顷刻间风止声静,一切回复平静,月亮依然在云中穿梭闪耀,却置身事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丝言!”看见思念多时的丝言出现眼前,苏暮猛地站起来,心中一阵欢喜和激动,脸上也因为快乐而增加了光彩和色泽。苏暮真想快步飞奔到她的面前,但是在看见站在丝言身侧的黑衣男子时,暂时忍住了冲动,脸上的兴奋度也顿时下调了几分。苏暮可以确信,他就是丝言口中的幽冥皇。一身阴冷恶毒,一副高高在上的霸气王者模样,□□不离十了。只是不管他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苏暮无心探究,他现在只在乎丝言。可是,苏暮惊奇地发现,丝言对自己的呼唤无动于衷,没有半点反应。再细看,苏暮发现丝言双目无神,面无表情,了无生气,一副活死人模样,心中顿感不妙。苏暮再也忍受不住,焦急地快步走到丝言面前,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臂,眼睛直视着她无神的双目,眸中满是关心和焦虑。
  “丝言,你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苏暮!嗯,丝言,丝言……”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呐喊呼唤,摇晃她的身子,丝言依然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杀了他!”耳畔传来幽冥皇冷如霜雪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嗜血的恶狠。看着苏暮抓着丝言的手,幽冥皇醋意横流,恨意肆虐,眼中凶光毕露。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勾引了丝言,夺走了本该属于他幽冥皇的心。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竟然敢跟他堂堂冥界之王抢女人,简直是找死,而且要他死得很难看。
  未及苏暮反应过来,丝言已经接受指令,依命而行。她反手掐住苏暮的脖子,死命掐住。苏暮只觉得瞬间呼吸不畅,清晰地听见颈骨“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在苏暮即将断气的前一秒,丝言用力一甩,苏暮就重重地撞在洁净的墙上,“嘭”的一声巨响;身体反弹后重重摔落地面,口中一股咸涩之味,血从他的嘴角溢出。还未得到喘息,只见丝言衣袖一挥,苏暮被一股力量再次卷起,重重摔在钢琴上,继而滚落钢琴旁。苏暮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地,口吐鲜血,大力吸气吐气,视线却不离丝言。尽管全身骨头都松动,苏暮却并不感觉疼痛,因为心更痛。心灵的创伤远远胜过肉体的痛楚。所以,美人鱼心痛时,完全没有感受到双脚如踩在刀尖上般的痛苦。爱情,的确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魔法师。它,既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