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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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沉浸在歌曲里,没有回应。
“小影……”
“啊!你吓死我了!”花影被池子离一个黑影,眼前一晃,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独乐不如众乐乐。”
于是,花影就一个劲的不遗余力的在他的面前形容着玄的歌声有多么的动人,几乎用上了她所能想到的所有词汇,最后还是觉得不足以表达她的感受。
“不对,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哎!你不知道……”都语无伦次了,池子离在花影唠叨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头痛的无法继续忍耐了,“好了,说的好像是仙人一样。”
当一个人的偶像受到了别人的不相信,不肯定时,花影不高兴的反击:“哼,他就是个仙人,世上绝无的仙人。”
池子离看着花影嫌少有的认真的表情,揣测的,试探的问道:“芳心大动了?”
“你,没个正紧,我不要和你说话了!”然后气呼呼的盖上被子,背着池子离继续她的想象。
池子离无奈的笑了笑。
随后听到那边说道:“我想拜他为师,你说他会不会愿意收我?”
他翻了一页,继续一页,沉默近半分钟,才说:“只要你有诚意。”
“可是,万一他不收我呢?”担心的想到,自己可是听说那位玄学长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生的。
他有停顿了很久,然后看玩笑似的,合上书,“他如果不收你,我就去帮你揍他?”
“人家可是温文尔雅的王子,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花影转过来,对着池子离。
“你可以把你的实力给他看。”
“这样好吗?”
“就这样吧!好了,很晚了,晚安。”池子离不想再和花影一起像这样傻瓜的问题,关了灯,睡下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荧光闹钟,现在才八点半。
后来,花影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把玄带回了家,花名人的脸色在看到玄时,顿时骤然降下了十摄氏度。
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饭桌上的气氛和乐融融的,但是实际上,很是紧绷。
不过,这样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花名人的表现的敌意实在是太明显,他从头到尾没有像一个主人招待客人一样对待玄。
只是和池子离一边说着话,聊着天。
花名人而且为他夹菜,哪怕他很少动筷子,可是在花名人的夹动下,他的碗里像是小山般的高高耸起。
花影看不下去了,他们作为自己的家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带来的客人,于是狠狠的扣下碗筷,拉起玄,大声的向花名人告退,花名人的脸变得铁青,低声的斥责:“坐下!”
还处于叛逆期的花影怎么会乖乖的,反而高高的昂起头,不予回应。
花名人瞪着她,紧紧的捏住桌边的饭碗,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花影有一瞬间竟然想到花名人会把那个碗砸向自己。
其实,很久之前,大概就在花影在向花名人说起,自己想和同校的学长学习唱歌,立刻就反对了,说小孩子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唯一认可的男生,就是伴着自己长大的池子离,他唯一放心的不二人选。
就在千钧一刻,池子离突然发出一声:“小影在撒娇呢,爷爷还不把她日思夜想的生物礼物拿出来,她都着急了。”
花影觉得池子离帮了自己一把,连忙对着他回了个眼神:谢谢!
“爷爷,我们先离开了,生物礼物我回来在拆。”一说完,就拉着玄扬长而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顿时传来花名人忍无可忍的摔碎饭碗的巨响,花影一回头,就看见,池子离眼明手快的挡了一下,摔在地上的青花瓷碗。
淡淡的看了一眼,还是走了。
从那以后,玄这个名字,只在花影的人生里出现过一次,因为玄在花影生日那天,就告诉她,自己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是美国,深造。选的是最著名的医科大学,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所以让她另外再找一位老师,教她音乐。
“那你为什么弹那么好的钢琴,为什么跳那么好的舞?”花影泪汪汪的望着他,这个和池子离一样是自己大哥哥般的男孩。
“那是我母亲的梦想,不是我的。”玄微微一笑。
花影拉着他的手:“求求你,这么好的天资,为什么要放弃,不要,好不好?”
但是,花影忘了,世界上永远答应自己的只有池子离,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男的是池子离。
他抽出自己的胳膊,反身离开,花影呆呆的站在那里,耳边回想着他临走时的道歉,这是对她还是对他自己?
“玄?是你吗?”花影喃喃道。
☆、第八十三话 七天
Chapter86
“玄?是你吗?”花影喃喃道。
那时,花影沉闷了一段时间,池子离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就拉着她去KTV,每一首她喜欢的歌曲都逼着池子离去学,开始时,他还要花上半天的时间才能达到她满意,可是总是把他和玄作对比,挥着手说:“不对,不对……”
直到最后,池子离唱歌只要试上几遍就可以上口了,而且得到花影的尖叫般的崇拜。
现在她的脑海里,不记得他曾在她的耳边唱过多少歌曲,只记得好像每一首都是动人动情的,从头到尾的震荡着她的心。
朦朦胧胧中,花影向他伸出手,缓缓的,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倏然放下了胳膊。
“玄,帮忙摆正一下她的头。”科学家A在一边摆弄着很先进的仪器,马上他们就要为花影进行全身的检查,以及洗脑。
所谓的洗脑,就是抽掉她之前过去的所有回忆。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杀手,没有任何的思想,没有什么情爱,只有指令还有命令。
玄犹豫的看了躺在床上的花影,她变了,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当时他看她的资料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人生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就在玄渐渐靠近花影的时候,伏在耳边,轻轻的说着:“我欠你一次。”
模糊中花影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脑袋里很痛,很痛,就像是被千万个虫子在吞噬着什么,一口一口,毫不留情的。
“啊……啊……”
惨叫,这不是训练生不如死的痛苦,是一种重生的代价。
“加大力度。”科学家B在外面发号施令。
四个小时,过去了……
花影也被推出了实验室,回到了那个玻璃罩里。
在里面,二十四小时都是白天,所以花影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何时,何地。
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呢?
那颗渴望外面的自由的心,这时变得如此的强烈。
跟所有失忆的故事一样可笑,只是,她连什么是笑,都忘了。
每天重复的做着两件事,想起自己,然后,忘记自己……
没有嗅觉,没有味觉,连“痛苦”,都是一种无味。
就像是被人割开了一条记忆的血管。
越流逝,就越接近死亡。
对他们而言,花影的记忆,就像是一种必须完全清楚的病毒。
“给她一张照片。”科学家A挥了挥手,他的手指指在文件上一张池子离的照片,一个英俊的男子。
“离……”
然后,他们又给花影一个拼图,散乱的。
当她拼凑出一张完整的脸,竟然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所有努力拼凑的记忆,却只是越拼越碎,脆弱地不堪一击。
科学家A猛地站起来:“马上再次洗脑。”
“为什么?”
科学家B:“她似乎对照片中的人有强烈的反应,立刻消除这段记忆。”
“准备。”
玄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花影被推进去,被戴上沉重的仪器,眼泪无声的在流淌,滑过脸庞,滑进了鬓发。
那一刻,她知道。
上帝并没有站在她这边,当最后的一块记忆拼图,完全粉碎,过去的那个我,也彻底消失。
上帝用7天造人,我的过去在7天中毁灭。
夜里,玄被一股刺鼻的烟雾呛醒,整个地下实验室的保卫系统做的很好,等到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但在这时,玄的嘴角竟然微微的扬起来,时机到了!
他一把推开门,摇醒科学家B,A:“快醒醒,咳咳……”玄拼命的挥着眼前的烟雾,将放在一边的毛巾弄湿,覆上自己的鼻子,然后科学家们在他玄的摇晃下,也在半梦半醒中,醒来,赶紧做出了自救的本能的反应。
“快走,起火了!”床上的被子已经烧了起来,他们飞快的将防火衣穿在身上,然后拼命的一个接着一劫往外跑出。
在一片空地上,科学家A惊魂未定,颤着声音:“怎么回事?”
玄在一边看着走前方的树林,一点红色的星点,“不知道,我们先逃离这里吧!”
突然间,科学家B惊叫起来:“完了,那个天使杀手还在里面,上面如果怪罪下来,我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你去把她救出来。”科学家A也急了。
可是,就是没有人前进一步。
玄却很镇定,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那个刚刚的方向,在最后一点红色的星光消失的时候,玄才开口说话:“不是还有安全通道吗?”
科学家们连连附和道:“就是,马上行动!”
只见科学家A走到一边,按了一个隐藏在石头里的开关,“滴”一声,就打开了一个类似地道的通道。
可是,就在他们进去一步的时候,一堆堆的土从上面掉下来,还有一块支撑洞穴的木柱子。
这下,又让科学家们紧张了,怎么回事?
“快出来,洞穴快要塌了!”玄在后面喊道。
很快,洞穴里也开始弥漫着烟雾,科学家们没有了头脑了,就在他们逃出的那刻,“轰”的一声,火块像是石子一样从头顶上砸下,后面的地下实验室,有一声,全部倒塌,火势也肆虐的蔓延开来。
“咳咳咳……”躺在地上狼狈的科学家,剧烈的咳嗽着。
玄站在一边,看着这么鲜红的颜色,像是血一样的颜色,照的黑夜都亮了起来。
小树林里。
“你是谁?”
“为什么带我走?”
“放开我!”
徐政宇二话都没说,只是背着花影就走。
可是,花影就是不干,马上就从他的身上挣扎着下来。
周围是一片树林,树木丛生,甚至可以听到一群科学家们养的野兽的嘶鸣,像极了DEIL岛,可是花影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一切了。
下意识的拉住徐政宇的手,跟着他往树林里走去。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人,脆弱的就好像是一个出生的新生儿一样。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脚下不时的跳过几只老鼠,花影已经吓得往他的身上靠去。那些恐怖的声音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甚至就在耳边一样。
“嘘——”徐政宇回了个头,捂住她唠唠叨叨的小嘴,一挥手,后背却碰到了一个指向他的树枝,但是他对这点小痛,一点都不在意的。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一条河前。
赤裸胳膊的上身的男人,上面还画了龙虎一系列的刺青。
“上天下海——”徐政宇一手怀着花影,一手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枪。
那帮男人面面相嘘着,徐政宇见他们没有知道煞门的口令,就掏出手枪,指着他们:“不想死的话,就送我们去对岸。”
“当……然。”他们战战兢兢的说道,其中一个反应特别快,连忙吆喝道:“快……开船!”
徐政宇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渡船开始启动了,花影慌张着抓着他的胳膊。
“要去哪里?”怯怯的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徐振宇从来不知道自己手下培养出来的杀手,竟会变成这样。
那边的男人,慢慢的靠近,“Hi,man有话好好说,小心擦枪走火。”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接近黎明的时候,河里起了大风,孤零零的船只被风吹得有些摇晃。
花影躲在他的身后,看到了他后背的划伤,不由的惊呼出了声,“你受伤了?”
“没事。”徐政宇不甚在意,自己蹲下身用清水清洗了一下伤口,但是他瞄到了旁边的男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看来他们入了危险了。
“还记得怎么游泳吗?”徐政宇重新扣好衣服看向花影,见她还是一脸无措的样子,竟然感到一些挫败。
但是形势不容迟疑了,他紧扣了花影的手,往水里跳去。
“嘘,别出声。”水底下,徐政宇用一只手捂住花影的口鼻,两个人一直潜到水下,不一会,就听到河面上传来“乓乓乓”的子弹声。
长时间的缺氧,花影的脸色开始发紫,徐政宇看了她一眼,突然的松开她,在她忍受不住的想要往水上探时,他又搂住她的腰,以唇对唇的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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