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是妻奴-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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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仰八叉摔倒在地,那姿势……惨不忍睹。
“北笙!你居然真和孤动手!”鬼力熙气急败坏的跳起来,他都不忍下手伤她,这女人对他下起手来倒是没有半点不忍。
北笙冷冷立于窗前:“动手就是动手,还分真假?”
她挽起衣袖:“单于若不服可以再战!”
她就是那么与众不同,便是挽起衣袖一副悍妇模样也透着别人学不来的优雅气质。
鬼力熙敲脑袋,这时候他竟然还觉得北笙好看,他简直是疯了。
“再战就再战!”
他一个大男人,岂能惧了自己媳妇儿?
鬼力熙不怕死的又进去,小梨第一个围到窗户边上,可北笙却反手把窗户关上,存心不让她们围观。
鬼力熙力气比北笙大无数倍,战斗经验也不缺,但是他那些经验到了北笙这里全部忘记了。
单单将身手,他还真不是北笙的对手。
屋里头人影不断闪动,打的不可开交。可屋子里头的东西多数是被鬼力熙给砸坏的,北笙都能游刃有余的只打鬼力熙不波及物件。
没多久,鬼力熙又从窗户跌了出来!
“再战!”
鬼力熙斗志满满,他连疾风将军都能驯服,不信自己驯服不了这个女人!
“血真厚。”北笙满是嫌弃的啐了一句,再战。
院子里头的动静是不会传出去的。
漫沙阏氏那边玩儿跳水自杀,她不愿鬼力熙宠幸北笙,想用这招把鬼力熙给喊回来。
可是来传信的人连北笙的院门都进不了,小梨才不会管漫沙阏氏自杀呢,淹死最好。
传信的人灰溜溜的回去禀告,将北笙院子的下人对自己的无礼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然后弱弱的说听到阏氏屋子动静很大,看来闹腾的很凶。
而且还听见单于说……再战。
单于一晚上到底要做多少次啊?
第二天还处理政务的不?
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没有节制啊。
漫沙阏氏给听的面红耳赤,心里大骂北笙狐狸精不要脸。至于跳水自杀……鬼力熙都不来,那她当然是自己从水里又爬了出来。
北笙院子里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平静,两个人都很疲惫,鬼力熙虽说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过好歹他今晚算是在北笙屋子睡下了。
虽说是打地铺吧,但怎么着没被撵出去不是?
第二天他顶着那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去和朝臣们商议政务,理所当然惹得所有人看到他的人纷纷侧目。
上次嘴巴被北笙咬了个牙印这些人也是偷偷望着他低头议论纷纷。有什么好议论的,他家女人就是这么生猛,亲嘴不可以亲出牙印吗?
他堂堂单于是不会像一般人那样脸皮薄被看几眼就羞涩到躲在屋子里头不见人,他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大家的注视。
夫妻打架没见过吗,真是大惊小怪。
别人看着单于那一脸不当回事的样子心情颇为微妙,匈奴夫妻打架的还真很少,女人一般不敢还手。
男人打女人的倒是不足为奇,男人被自己女人打的面目全非的,匈奴堂堂单于还真是头一个。
大家也就在心里腹诽而已,没人敢当鬼力熙的面儿说什么。
今早舒于大臣低着头呈上来一条奏报,如往常那样,秋去冬来青草渐少,百姓们又到了一年最难熬的时候。
舒于大臣呈上来的就是今年的数据统计,因为今年有过两次战事,此时已经有百姓饿死了。
每到这个时候就是鬼力熙最愁的时候,这种情况年年都是,可是他却无法想出解决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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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床上无法作为
鬼力熙下午离开都城去巡视今年灾情情况去了,离开前竟还让拓跋铁来通知北笙一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北笙哪里有时间管他的政务,她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呢,就给拒绝了。
不过,她也确实有些意外鬼力熙会想带着她。仔细一想其实他这匈奴单于比她父皇还辛苦,几乎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这么一想,她心头一软,就让拓跋铁带了些药物在身上。
鬼力熙听后有些失落,他这一走得三五日才会回来啊。算了,就分开三五日吧,此去查看灾情也挺辛苦的,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老是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受苦。
把北笙给的药物当宝贝似的揣到怀里,便启程了。他计算好了时间,就算会延误些时日才回来,也差不多能赶上女真前来乞和的时间。
北笙这边,她这次算是亲眼见识漫沙阏氏的做派了。鬼力熙下午走,傍晚拓跋将军就以马匪追查进展为由去了漫沙阏氏屋里。
两人关在屋子里悄悄“汇报、商议”,闲杂人等都支了出去,阿朵就在门口守了两个时辰。
“想办法把这个让拓跋将军服下。”北笙说话时嘴角都在抽搐,对漫沙阏氏的行为又鄙视又恶心。
漫沙阏氏跟着老单于的时候二十三四,鬼力熙如今二十岁,漫沙阏氏也是四十五六的岁数了。
漫沙阏氏以前本来是拓跋将军的女人,可能两人之间有些旧情。但她年纪不小了,做事竟然这么没有分寸。
她的儿子可是整个匈奴的单于啊,就不怕万一事情败露鬼力熙会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吗?
北笙那瓶子里是让男人那玩意儿不举的好东西,小梨接过东西立即就下去办。
北笙想,只要拓跋将军不行了,那总能趁着现在事情还没败露的时候收拾好吧。
其实这些事情原本跟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她把鬼力熙都没当成一家人,鬼力熙那个惹人厌的母亲就更加跟她无关了。
可她自己都没有去想过为何她会下意识的要把这丑事给隐瞒下去。
拓跋将军那边行事还是挺小心的,入夜之后事情“商议”完毕便又离开,没让看见他的人觉得他在漫沙阏氏这里过夜了。
但离开后又悄悄折返,这次除了北笙的暗卫没有叫任何人察觉。
北笙忙了两日她的药物生意进展,第三日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来信。
古悠真给她写的。
信上说,只要她有确切的把握治好他的病,女真愿意将所有领地拱手送上,从此女真首领不再是首领。单于若是信得过他们可以给一个官职,若是信不过他们便是平民。
北笙看了内容给懵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这古悠真傻了吗?”她实在想不出古悠真这步棋出于什么目的,领地拱手送上之后,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记忆中那男人那双精明的眸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怎么想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草率决定的人。
莫非他真的很想活着?
北笙没有回信答复的意思,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会见面的。但是这心里却一直在思索这个事情。
而这个时候,那位拓跋将军居然上门了。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北笙对这个人简直厌恶到了极点,一边拿着鬼力熙的恩赏,一边又做着那种苟且的勾当。
“不知,但瞧脸色应该不是来找茬的。”小桃摇摇头,她心底一纳闷那个老家伙来干什么,莫非是想和公主搞好关系吗?
差不多还真是小桃猜的这个意思,拓跋将军一见到北笙就笑脸相迎,完全不复当初北笙进城时的嚣张。
拉拉扯扯的好多句,北笙已经露出送客的意思了,他才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听说,阏氏这里有很多好药,一颗药丸就能把风寒治好?”
“将军得了风寒?”北笙打量着拓跋将军,瞧这人的模样也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不是不是。”拓跋将军连连摆手,然后又更加结巴的说道:“是末将……末将一个心腹,最近……最近得了一种隐疾,也不知阏氏这里有没有药能治好。”
他这么一说,北笙就猜到他隐疾是什么了。
让拓跋将军把不举药服下只是有点费心,其实没啥难度。
小梨只是巡查了一番,锁定拓跋将军府上的厨娘,给了厨娘一些好处,让她把药物放在拓跋将军的食物里头便可。
拓跋将军这人待下人真不咋地,厨娘得知那绝非害人性命的药,又得了好处之后,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就连送药给她的人是谁,她都没有深入打探。
北笙神色淡漠:“实不相瞒,我的药治疗风寒这等小病不在话下,也有解奇毒的解药。但是隐疾还真不好说,将军不如说说你得了何种隐疾,我问问有没有药可以治。”
“得隐疾的是末将的心腹,不是末将。”拓跋将军立即纠正,北笙只是含笑点点头,没有接话。
他犹豫了很久,才特为难的开口:“在阏氏一个女人面前说这病是在有些难以开口,但事情关乎末将那心腹的一生,末将也只有说了。就是……男人床上……无法作为……的病。”
最后一句话吞吞吐吐好久才说出来,说完盯着北笙看,生怕北笙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他好赶紧解说。
北笙哪里能有不明白的,她了然的点点头:“这个实在惋惜,这种病一向没有治疗的法子,我实在爱莫能助。”
最后那点希望也没了,拓跋将军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不知何故,很快又压抑着怒火,似乎在责怪谁。
但责怪的对象并不是北笙,虽然对北笙的态度瞬间冷漠傲慢起来,但他还是朝北笙说了一句:“告辞。”
北笙若有所思的望着拓跋将军离开的方向,唤小桃过来,她低声交代道:“去问问暗三拓跋将军府上最近有什么动静。”
暗三有留意拓跋将军府,但是详细的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公主竟然问了,他当然会去查。
拓跋将军今夜没有去找漫沙阏氏,很快暗三就查出了想知道的信息。
第四十五章 暗卫都好辛苦
入夜,暗三匆匆前来禀告:“拓跋将军是在与将军夫人行房之时发现自己……咳咳。于是就将所有的错都怪在了将军夫人身上,从公主这里离开后回去就对将军夫人拳打脚踢。”
他实在羞于在公主这么个姑娘面前说出“不举”二字,尽管心里知道公主不会当回事,也还是说不出来。
北笙倒是没有在意暗三微红的脸颊,她的目光好似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将军夫人是拓跋铁的生母,拓跋铁势头那么大,拓跋将军竟然敢打他生母?”
“回公主,属下也好奇,所以也查探了一下,拓跋将军在拓跋勇士面前对将军夫人是很好的。”
北笙深吸口气,这么说拓跋将军和漫沙阏氏还真是蛇鼠一窝,都在儿子面前装。
“将军夫人就半点不反抗吗?”北笙神色冷了下来,之前就有吩咐暗三观察拓跋将军府上的情况,结果发现将军夫人对拓跋将军的事情似乎丝毫不知。
暗三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眼中闪过愤怒,不过在北笙面前他还是很稳重的回答道:“从前属下没有在意,只觉得将军夫人对拓跋将军很恭敬,看拓跋将军殴打她的时候才知晓,这个女人是畏惧拓跋将军。”
拓跋将军打起老婆来,真是叫暗三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面目狰狞、恐怖,拳打脚踢,扒光了衣服用皮鞭抽。丝毫不担心把人打死,有多重就下多重的手。
他看见将军夫人身上有许多旧伤,时间很久远,若不是他眼睛好还发现不了。
想来将军夫人很久没被打了,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当然了,暗三虽然看光了对方的身体,但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心情。他做着这种刺探情报的工作,那颗心不会随随便便产生变化。
北笙紧蹙的眉头许久都松不开,静默很久才挥挥手让暗三下去。
暗三刚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禀告道:“对了公主,暗二传消息了,女真已经打消了要和单于动兵的念头,他们这次损失惨重,赔偿的物品好多是从百姓手里搜刮的。民间的情况很不好,暗二都得刨草根充饥。”
女真这次真是亏了血本了。
都是因为迎亲路上他们妄动引起的,什么都没有捞到,反而损失惨重。
北笙点点头:“暗一可有消息?”心道暗二辛苦,但再辛苦他也得继续刨草根吃。
要是这点辛苦都受不了的人也没资格成为她的暗卫。
暗三摇了摇头:“没有。”
暗一在查马匪的身份,跑了一趟可胡,那边没有发现什么。
“下去吧。”北笙道。
心道暗一也辛苦,他最辛苦了。他是暗卫的老大,重活累活辛苦活都是他做。
暗二至少还能安安静静抛个草根吃,暗一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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