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魔王陛下与她的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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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同时扮演了一个‘拥有身份’的人,那位巫女大人就是髭切阁下和膝丸阁下的主人无疑,从时代和场景来看,这里应该是‘过去’,那么我们进入这里之后的身份就十分值得怀疑了。”
堀川国广的话让烛台切光忠恍然大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堀川。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是不存在曾经那个‘时代’的,所以为了稳定,时空会强制给我们安排一个身份,其实就是代替。”
“是的,”堀川国广点点头,“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个时空、顺着走向继续发展下去,得到的信息越多,被时空同化得越多,如果这样,堀川国广就不在是堀川国广了,烛台切光忠也不再是烛台切光忠了。”
这确实是十分骇然的消息,烛台切光忠怎么都想不到那个髭切能够做得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同样的道理,如果顺着时间走下去,我们始终会遇到小伽罗和长谷部。同为付丧神,髭切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
堀川国广微笑:“没错,除非他还有着外来的助力,比如那从未出现过的‘姬君’,可是髭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又能得到什么?无论这里有多真实,都只不过是虚幻罢了,现实中,什么都不会改变。”
河岸两边寂静得只有风声和水声,说完了话之后堀川国广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一声轻笑,又似乎是从喉中溢出的轻叹,然后是有音律的掌声,像是十分赞赏,有皮鞋踏在落叶堆上的声音,沉重又坚定。
来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金色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付丧神,身边跟着面无表情宛若傀儡的烟灰色发丝、神父服装的付丧神和手臂上纹着龙纹、皮肤黝黑的付丧神。
髭切叹息着绵软的腔调:“是啊,为什么呢?”
虚幻的永远是虚幻,但是执着的,亦永远不会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先为昨晚道歉,因为和室友出去逛街一天,吃饭后走了两个小时(!!)回到寝室,就去洗澡睡觉了,电脑都没开QAQ抱歉啦宝贝们!昨晚没更新!
关于土方岁三,其实刀男里好多刀的记忆都是假的,兼桑确实是在土方岁三死前两三年拿到的,那个时候新选组的刀除了堀川就没有还在的了,要是迟上一年,堀川也不在了,他也不认识堀川了。堀川是不是陪土方最久的刀没查到,所以我就认为他是了!所以最像堀川应该是最像土方的!别看土方说都是一个稳重的美男子,其实他确实攻于心计,因为新选组的组长是近藤勇,但是土方是军师一样的人物,甚至有人评价土方是“暗中掌控着新选组”;然后他又很喜欢杀人(。。。),当时新选组名声这么差,大部分是因为他杀人太血腥了。。。。。
☆、第六十三章 真相(二)
其实时间过得并没有这么快,只是一直被漆黑之夜笼罩着,没有尽头的森林潜行也就更容易烦躁。
却也有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大和守安定有些烦躁的扯了扯围巾,双瞳抑郁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一人一付丧神,并非完全暗堕的付丧神在夜晚里深邃的蓝色眼瞳里流过黯淡低沉的色泽。
前面不久前刚刚恢复神智的小伙伴唧唧喳喳的仿佛不会疲倦的鸟儿:“主人~我们走了多久啊?”
脱离了药研的管束一时间也兴奋过度的塞拉瑟莉娅认真的回答:“没多久呢,才不到一个小时!”
“哎~?感觉走了好久哦,但是天还没亮呢!”加州清光失望的拖长了语调,可爱得更像是在撒娇。
“清光怕黑吗?”塞拉瑟莉娅扭过头,眨巴眨巴眼睛。
“哎?”加州清光一愣,刚想说身为打刀的他是不怕黑的甚至夜视能力很好,但是顿了顿,亮红亮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就笑眯眯的凑了上去,轻轻捻住审神者的衣袖,撒着娇说道,“嗯。。。。。。不过没关系哦!和主人一起就不感觉害怕了!”
大和守安定简直忍无可忍,加州清光你在开玩笑吗?!打刀侦查最高的你会害怕黑?!每次夜战都兴高采烈的刀到底是谁哦?
脸色黑了又黑,眼看加州清光还有继续扭曲审神者常识的意思,大和守安定冷笑着走上前,屈起手指在加州清光的额头上狠狠一弹,无视掉加州清光捂着额头泪眼汪汪的样子,居高临下睥睨道:“多大了还撒娇!知不知羞!”
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加州清光无视掉内心阴暗的大和守安定,转到塞拉瑟莉娅身后,故作委屈的垂下眼眸:“主人~安定简直是个恶鬼啊!你看他还欺负我!”
塞拉瑟莉娅大手一挥,拿出某类小说里所谓“霸道总裁”的气势,将加州清光护在身后,正气凛然道:“小可爱别怕!带你回了本丸安定就欺负不到你了!”
所以“小可爱”是什么鬼?!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顿时默了。
虽然说他可爱是没错啦,毕竟这不就是事实么?加州清光就是天下第一可爱啦,只是为什么听主人这么说反而会觉得好羞耻。。。。。。
这下子大和守安定脸上的表情顿时裂了,狰狞起来,浑身黑气:“审神者大人!我有必要再次告诉药研您又偷偷看了什么书了!”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这就要说到塞拉瑟莉娅的搞事好丽友鲶尾藤四郎,他实在不是一个会藏得住话的付丧神,所以答案就很明显了。
听到药研秒怂的塞拉瑟莉娅终于不闹了,乖乖带路。毕竟她藏在床底的那堆书还有三分之一没看完呢!至少等她看完嘛!
。。。。。。
“阿嚏——”
“啊,药研你不会感冒了吧?”快速赶路的和泉守兼定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打喷嚏而慢了下来的药研藤四郎。
很快就追上来的药研很无奈:“和泉守,你见过刀生病吗?”
“啊哈哈,虽然普通的生病是不会,但是也不是不会得‘病’。。。。。。”和泉守兼定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弱弱的辩解了一句。
因为这也确实是事实,体质特殊的刀剑付丧神,说是神,在八百万神明里也不是能排的上名号的,在这个稍微有一点供奉就被称为“神”的时代里,归根究底付丧神也只能算是妖怪的一种。只是无论神明还是妖怪,都不会轻易的“生病”,而一旦“生病”了。。。。。。就代表着可能的陨落。
不过这一个喷嚏而已,并没有让药研藤四郎放在心上,心里已经暗暗的猜到了也许是某人心虚地又谈论到他。。。。。。内心里微笑着磨了磨牙,药研藤四郎决定赶紧把事情办完回去收拾她!
#极短:跪下,叫爸爸。#
#药研(微笑):并没有,大将。#
神色一凛,没有参与他们对话的膝丸低声说道:“兄长就在前面了。”心里五味杂陈,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兄长。
河岸的对面,站着对峙的两拨付丧神。
“国广!”和泉守兼定忍不住呼唤了一声,虽然那头发有点长,衣服也有点奇怪,但是绝对是国广没错!
堀川国广一愣,总感觉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然而第一反应不是回头看看是不是兼桑,反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艺伎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虽然削断了但是还是长到肩膀的头发。。。。。。
堀川国广满脸黑气的笑着:总觉得现在这副模样见到兼桑。。。。。。真是不太符合兼桑助手的样子啊!
于是这边的和泉守兼定皱起眉,奇怪的说道:“国广他干嘛不回我话?难道我认错了?绝对不可能啊。。。。。。”
药研藤四郎满脸黑线,并不想理他,于是稍微往后退几步,助跑线足够的长,身体微微下蹲蓄力,快速奔跑到岸边的时候便用力弹跳起来,短刀轻盈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就落到了烛台切光忠和堀川国广身边。
烛台切光忠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是药研啊。”
药研点点头:“辛苦你了,烛台切。”转向堀川国广,“还有堀川。”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苦笑:“并没有,辛苦的是堀川,若不是他,我现在可能都还沉沦在幻境中,说来惭愧。”
“啊,没有的事,烛台切也帮忙了很多——虽然我确实没想到烛台切会有这么单纯的一面。”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的堀川国广笑意盈盈。
看着对岸那聊天聊得很是融洽的刀,和泉守兼定满面愁容,药研你是过去了,可是他怎么办啊,他可不是轻盈的短刀啊,看这体型说他是太刀也有人信啊。。。。。。
膝丸却是满脸的复杂和失落,等真的站在兄长面前的时候,更发现自己的无地自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背叛兄长——是的,对于兄长来说,再他和药研他们一同进入幻境之中的时候,就已经代表着“背叛”。只是髭切此时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的弟弟。
“啪啪啪——”三下掌声,打断了三振刀的叙旧。
药研抬眸,看着那个满脸笑容的付丧神:“髭切——”
“真厉害呢,药研。”髭切笑容满面,不加掩饰的赞赏着。
深邃的紫眸对上灿烂的金眸,髭切眼中的笑容愈发的深,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愧是,那位姬君的。。。。。。契约刀啊,和他们就是不一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塞拉的契约刀有,药研,鹤丸,清光。
真的!发现写到了清光就。。。。。咳咳,忍不住了。简直是太可爱了!接下来本丸烛台切他们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和塞拉契约的事情了,不过这个副本里这个并不是主线,这是下一个 副本的主线23333
然后,我约莫着这个副本应该还有四五章吧。。。。。。(应该。。。)emmmmm感觉这本不会很长的样子,当然也没有这么快完结就是了2333333
后天又是一门课期中考,老外的书就是这么难学,就算翻译成中文也感觉和国内写的书不一样,根本就是逻辑都和我们不一样!!!!!!成本管理会计,最后我只能去图书馆借了一本成本会计一本管理会计。
但是我明晚应该还是会更新的,不知道为啥,对这个考试紧张不起来233333
☆、第六十四章 永不遗忘的爱
会重复且不停的、喜欢上一个人多少次呢?在以为自己不会有这种情绪之前,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星轨是天空的道路·永爱之远》那非
天色晕暗下来,云层翻滚,几道紫黑色的闪电应景的砸了下来,像是嘶吼的野兽撕裂整个天空。
紫黑色的闪电闪耀的紫白色光芒从岸边僵立的三振刀上掠过,映照出惨白惨白的脸色,而跳进了河里正艰难的游过来的和泉守也顿时僵住,甚至忘了划水导致呛了一口水,泡在水里的手和脚,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水太冷,都冰凉冰凉的,好像连动一下都是艰难的。
和泉守兼定咬了咬牙,强行弯起僵硬的手脚。药研。。。。。。你和审神者,千万不要欺骗本丸的大家。。。。。。绝对不要!
髭切笑眯眯地拍了拍手:“看,为了配合这场戏的出演,”他的笑容单纯又充满恶意,“我可是特意的改变了场景呢,是不是很适合这个场面?”
向来沉稳的药研藤四郎却忽然心生胆怯,没敢去看身边的同伴的表情,他一怔,同伴。。。。。。原来这么些个月的相处以来,他竟也不似他想的那般冷心冷情、铁石心肠。
撇开身边两个付丧神希冀他否定的目光,药研藤四郎转向笑得一脸趣味的髭切。
“髭切。。。。。。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药研藤四郎并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认。
只是这不肯定也不否认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在这个场合里,更像是无言的默认。让在场的堀川国广、烛台切光忠心底都凉了,目光也黯淡下来。
髭切好整以暇的看着:“药研君,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不过没关系,告诉你也无妨,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至于是谁。。。。。。凡事都要留点悬念才够有趣,药研君何不自己找出来?”
湿漉漉的爬上岸的和泉守兼定拖着一头滴答滴答滴着水的长发走过来,沿路留下一滩水迹,经过药研的时候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抬手拦下想要开口说什么的烛台切光忠,制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冷冷的望着髭切:“挑拨离间的话不必再说了,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现在的问题是,髭切阁下,可不可以将我们的同伴的禁锢解除掉呢?”他指了指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压切长谷部和大俱利伽罗,“他们现在的状态可不是怎么好呢。”
或许从来没有想过,在烛台切光忠和堀川国广心神恍惚的时候,竟然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看似心大的和泉守兼定能够保持着镇定,甚至还能理智清醒的与敌人对峙。
表情冷然的青年付丧神让髭切好生惊讶了一番,髭切上上下下打量了和泉守兼定一眼,目光有些奇异:“真没想到啊,看起来需要堀川国广才能生活下去的和泉守兼定,竟然有这样的一面。”话里话外都暗暗指明了和泉守兼定四体不勤的生活。
嘴角抽了抽,和泉守兼定手痒得很想直接拔刀将对面那个笑眯眯的付丧神一刀砍死,因为那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