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魔王陛下与她的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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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了。。。。。。”药研藤四郎皱着眉。
鹤丸国永连连点头,语气惊奇:“的确是不一样了,短刀居然还能长高吗?我也想长高啊!怎么做到的啊,药研?”他对于药研藤四郎忽然变高抱有很大的兴趣,虽然太刀的夜视能力很差,但是鹤丸国永坚信,就算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差到分不清刚刚看到药研藤四郎的时候的身高是多少!
鹤丸国永可以肯定,至少在回到二楼之前,药研藤四郎还没有这个高度的,到底是一下子忽然的长高,还是一点点的不带痕迹的变化呢?鹤丸国永摸着下巴思考着,忽然感觉到强烈的杀气,激得他瞬间往下一蹲,抽出腰间的太刀朝上一抵,磨了磨牙怒视:“药研藤四郎!我不就是看了一眼么!至于么!”
毫不留情的一个回旋踢,然后短刀从侧边刺去,药研藤四郎脸色没有变化:“试试看。”
“试什么?试试看砍死鹤吗?!”鹤丸国永崩溃的问道。本来太刀的夜战能力就不如短刀,而且鹤丸国永敢对天发誓!今天晚上的药研藤四郎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好像强了三倍不止!
被逼得节节败退的鹤丸国永当然是能躲就躲,可是今晚的药研藤四郎的动作实在是刁钻又太快了,只能求饶:“喂喂喂!药研点到为止啊!”他躲得实在的狼狈,好在药研藤四郎还算是有分寸,没有把他的衣服划破,只是。。。。。。
鹤丸国永十分心疼然后怒而控诉:“喂!药研啊,就算我比你英俊比你潇洒比你帅气!你也不用嫉妒到要削了我的头发吧?!”鹤没有羽毛还能叫鹤吗?!
对于这只厚颜无耻的鹤,药研藤四郎只是给了一个冷笑:“如果是,你觉得你还有毛吗?”
。。。。。。。
等到药研藤四郎离开了房间,苦思冥想的鹤丸国永的才恍然大悟,然后就怒了:原来你是真的想清蒸了鹤吗?!鹤招你惹你了吗?
鹤丸国永十分委屈,虽然这个脑回路有点奇怪,但是貌似“拔了毛下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还未到大厅,远远就感觉到了那股僵硬而严肃的气氛,沉默好像比喧闹或者哭泣更能说明此时那些被他们欺骗了的付丧神的心情。
是的,欺骗。
药研藤四郎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当时他与塞拉瑟莉娅苦于没有一个正常的身份掩饰,又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送上门,便也顺水推舟的允了。
那一刻药研藤四郎便知道,他注定是要亏欠这个本丸里诞生的付丧神,再多的愧疚也无法解释他们的隐瞒。想到如今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塞拉瑟莉娅,深紫色的眼眸更是暗了暗,若非那若有若无的灵力依旧能够感应到。。。。。。
药研藤四郎会真的以为,她不要他了。
插在白大褂里的手瞬间握紧。
那怎么可以。。。。。。擅自的将他从地狱扯出来,又擅自的扔下他。决不允许。
“怎么?药研,害怕了?”鹤丸国永的气息从身后逼近,带着嘲讽的笑意,“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淡淡瞥了一眼那不说刺激人的话不高兴的搞事鹤,药研藤四郎说道:“就如你说的,既然早就知道了,我又怎么会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身高高了一截,白天也打不过的药研藤四郎,鹤丸是这样的:(嫉妒使我膨胀)药研药研你怎么变高的啊~告诉我嘛~
药研(冷漠):和塞拉吵一架。
这三周考试,外加实习,所以!这才是重点!也许复习起来忘了时间的我做不到隔日更了,我好怕挂科啊嘤嘤嘤QAQ所以这三周不定时掉落更新!不会坑不会坑!宝贝们要相信我的坑品!争取明年寒假的时候能开安定的坑啊啊啊啊!
☆、第七十四章 欺骗
一刀当先的踏入大厅中,看清了里面的场景,鹤丸国永高高的挑起眉,笑嘻嘻的没个正经儿:“哟~到得这么齐么,很期待接下来的惊吓?”他笑得意味深长。
若是往常,鹤丸国永的嬉皮笑脸定然是会被烛台切光忠或者压切长谷部等付丧神的呵斥的,只是此时,尚还有余力保持镇定的付丧神们心思都不在鹤丸国永身上。
看到没有刀理会他,鹤丸国永百般无趣的耸了耸肩,让开了站在身后的、被他挡住的药研藤四郎,嘴里还嘟囔着:“好吧好吧,就知道你们迫不及待。”
其实实话说,鹤丸国永也真是不明白了,明摆着最后得到的答案不会是什么想要听到的,甚至可能会将他们推入绝望,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找虐呢?自欺欺人什么的。。。。。。不是也挺好的么,何必要将这美好的幻境打碎。
斜靠在墙上的鹤,唇边噙着漫不经心的笑,但是他也不知道,他此时那双金眸看着那群奔向黑暗结局的付丧神们的眼神,冷漠冰冷又悲哀怜悯,金属的质感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凉意,像是看着一群可悲可叹的可怜虫,妄图挣脱牢笼,不知外面看似自由却是更加广阔的牢笼。
紫色的眼眸一一扫过那些正襟危坐的付丧神们,兄长一期一振不可置信又悲伤地眼神,还有。。。。。。兄弟们陌生又躲闪的眼神。药研藤四郎深呼吸一口气,才刚开口就发觉自己的嗓子是如此的干涩:“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喉咙中像是火烧一般,吐出的字却是如此冰冷。
大厅里十分安静,沉默蔓延开来,曾经的同伴们看着药研藤四郎和鹤丸国永,却没有一振刀开口问话。
烛台切光忠倦怠的闭上眼,心知这样僵持下去没有任何作用,这时候没有谁也想要成为那个打破一切的人,而最心直口快的和泉守兼定此时也一反常态的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药研藤四郎,他心叹一声,决定还是由自己做这份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是烛台切光忠的想法并没有能实现。
有付丧神打破了沉默。
“药研,主人呢?”与药研藤四郎几乎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瞳充斥着质问和咄咄逼人,“或者说,主人她。。。。。。真的是我们的主人吗?”
没有及时扯住鲶尾藤四郎的骨喰藤四郎面无表情的神情也裂开了。
虽然谁都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是他们以为最不可能开口的粟田口家的刀,但是看到是鲶尾藤四郎之后,也有理所当然的感觉。
鲶尾藤四郎此刀,看似大大咧咧阳光开朗,与他形影不离的骨喰藤四郎最明白了,若说骨喰藤四郎对过去的失去的记忆执着,鲶尾藤四郎则是对现在的记忆更为执着。鲶尾藤四郎总是笑着安慰他,过去的记忆没了不要紧,可以一起创造以后的记忆,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审神者并非是他们的审神者,甚至曾经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被欺骗的假象,说最无法接受的,就是鲶尾藤四郎了吧。
“兄弟。。。。。。”骨喰藤四郎悄悄的握住鲶尾藤四郎的手,像是要给他安慰,其他的刀看不出来,他可是知道的,昨夜里鲶尾藤四郎睁着眼睛一夜未睡,此时的身体又有多么颤抖。
鲶尾藤四郎固执的看着药研藤四郎,眼下淡淡的青黑色落入药研藤四郎眼里十分刺眼。
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紧了紧,药研藤四郎抬起眼,直直对上鲶尾藤四郎的双眼,只觉得此刻喉咙里像是火焰在燃烧一般,生疼生疼的,好似有千万把刀在那脆弱的薄膜上割着、刮着。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而冷漠:“是的,没有错,在鹤丸殿到来之前,与大将真正有着契约的刀,只有我。从一开始,她从来都不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但是维系这个本丸的灵力。。。。。。是塞拉的没错。
既然已经开口,最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或许是已经不想再思考更多的东西了,药研藤四郎也没再等有谁提问,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和鹤丸殿,都是暗堕刀剑。当初在厚樫山出阵时,鲶尾哥你们遇到的暗堕刀,我们认识,每月一次的例行外出,也是去见他们。”你们和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来这个本丸,是因为另一位时之政府高层审神者的举荐,当时大将并没有合适的身份,所以我让大将答应成为审神者。”她并不是故意要欺骗的,都是他的执意要求。
“大将她并没有欺骗你们,她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是我让她什么都不要说的。”
“我,从来不认为这个本丸是我们的归宿,也从来没把你们当成我们的同伴。”
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明知前路是来自曾经同僚的谩骂或者无法理解甚至痛恨的表情,药研藤四郎却觉得所有的藏着掖着的事情都说出来后,心中的郁结也都散了,因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挽回什么呢?
鹤丸国永有些惊讶,无聊得扯着自己衣服上的白色毛绒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忍不住古怪的看着药研藤四郎。在他的印象里,药研藤四郎并不是一振会说出这么冷酷甚至恶毒的话来,这是要撇清一切关系的意思么?鹤丸国永摸着下巴想道。
大厅里一片死寂。
每一振刀剑都苍白着一张脸,面露绝望,眼瞳泛红,甚至有一部分刀剑已经将牙咬得咯咯响,并非是对药研藤四郎或者审神者的不满和怨恨,那是一种无助茫然到极致的空茫,更多的是那种毫无实感的恐惧。
朝夕相处的审神者并非是审神者,那对审神者与生俱来的依赖让他们像是失去了支柱,摇摇欲坠,信念的崩塌甚至可以动摇他们的存在。
蜜色的眼眸流淌着淋漓的悲哀,一期一振悲伤的看着药研藤四郎,像是在看一振从未见过的刀剑,眼前陌生的付丧神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乖巧可靠沉稳的弟弟么?
“药研,你。。。。。。一直在欺骗我们吗?你真的。。。。。。从未把本丸当成家,从未视我们为家人,从未。。。。。。将我当成你的兄长。。。。。。吗?”
垂下的眼睑颤了颤,藏在黑暗处的手掌被自己刮得鲜血淋漓都不知道,药研藤四郎冰冷的回答:“是的。”
“不是的!”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音色与药研藤四郎同时开口,胆怯又坚定,却不是这个大厅里的任何一振刀剑。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消失这么久!之后不会了!
本来昨天考完试就想更新了的,但是发生了一件事,险些让我崩溃,心里很难受,昨天下午哭了好久。
实习没有了QAQ才工作了两周,然后昨天下午考完试后发了短信给我,还说了很过分的话,辞掉就辞掉啊,何必要说那些恶心人的话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早该知道的,当初入职的时候没签合同我就该知道没这么简单的事,其实他们就是想找个苦力帮他们干完活就丢掉,现在被那边公司临时反悔了,又没法维护自己,被这么诋毁。。。。。真的很难受。
很难受,这个学期不找实习了,直接找单位盖章算了,真的心里好累,太受伤了。。。。。。。晚安吧,以后恢复两天一更。
☆、第七十五章 过去与黑暗
有人说过,刀剑付丧神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
若是按照历史存在时间之长来计算,年纪最小的刀剑也都有五百岁了,就算是时之政府的量产刀剑,他们也拥有历史上那振真正的本体刀所经历过的记忆、情感和性格。
所以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拥有其最初的性格“模板”,即是历史上那振刀剑的性格,比如对原主的执着和喜爱,对原主的愤怒和恼恨,对原主的崇敬和爱戴。。。。。。也有对过去完全不在意的。但是多多少少性格也会和原主有几分相似,也算是物似主人形。
而之所以说刀剑付丧神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是因为他们虽然有最初的性格“模板”,实际诞生的人类年龄至多也才十几岁,毕竟时之政府出现的时间也就这么长,诞生于各个不同本丸的付丧神们有着性格各异的主人,与之结缘。
所以一切从这里开始走向岔路。
相同的付丧神,相同的过去,从这个结点开始,有了不同的经历,遇到了不同的人,性格也从最初的“模板”上有了细微的变化,而后又有了不一样的结果。
那么,还有哪一振刀剑可以说自己就是历史上的那振刀剑?还有哪一振刀剑可以被称为最初的“那振刀”?从这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相似的又不相同的存在了。
这一个结点,是开始,亦是结束。
每一振刀剑也只有这么一个结点,因为在那之后的“碎刀”,可以称之为消散或者死亡,那是真正的消散,不留一丝的痕迹的。
但是药研藤四郎此刀,与别的普通刀剑付丧神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拥有两个结点。
不算只是刀的时间里,从他自锻刀炉里诞生,药研藤四郎结缘的主人有两个,并非是单纯的离开一个审神者之后,与另一个审神者结缘。
在曾经的本丸里,经历过被排挤、被怨恨、被迁怒、被嫉妒之后,迎来的是深刻的、永恒的死亡,而之后在地狱火里痛苦挣扎重新诞生的药研藤四郎,有了第二任审神者,这就是第二个结点,说是新生也不为过。
所以,一直认为与曾经的“过去”都断掉了的药研藤四郎,在看到五虎退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因果链。
他曾经从塞拉瑟莉娅处得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