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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66部分

小说: 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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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古瞬间四肢发颤,拔腿就跑。
  
  难道他就在附近……

89 擦肩而过

  刘骜昏睡了三个时辰,风寒稍减,但身子依旧酸痛难受。他做了个噩梦,梦见不古母子被妖怪推下了悬崖,坠崖时麟儿还用它那烂漫的求抱的眼神看着自己,吓得他醒时心还在惊颤,喘着粗气再没敢合眼。
  
  刘骜环视了四周,墙角放了一些干草药,木架上是些大大小小的药罐子,空气中还漫着一股清淡的药味。些许是药铺子,刘骜并不诧异,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臂膀,牵强站起身出了小房。见大夫在台前配药,刘骜从兜里取出一袋钱扔在了案几上,话也没说,非常不礼貌的走开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刘骜态度虽然很差,大夫还是很负责的阻劝,见刘骜财大气粗,想必是宦室子弟,便道:“这位大人你身患了风寒,不宜奔波劳累,歇息最好,你这是要赶去哪?”
  
  刘骜出了门,九鸾已经规规矩矩的处在一旁,正经得像什么缺德事都没发生过。刘骜整了整马鞍,吃力的跨上了马背,头也不回道:“去京城。”他有一种预感小蹄子就在回京的路上,怕是迟一步就赶不上她,依天书所述,她应该回宫搞些小诡计才是。但即便感知她会回宫,他都不能安定心神留在宫里等她伏法。
  
  大夫跟出门来,手里提上三包草药塞进了马的背袋里,“大人这真是不巧,这几天下了大雨,江河涨了洪,船家们不起船。”
  
  “不能起船?”
  刘骜左眼皮跳动了几下,民间传言这是好的预兆,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好运究竟在哪,他的前途满是噩运。刘骜比了个手势问大夫,“你可见一个女子这么高,长得丰润,眼睛大,说话做事有点古怪……”
  
  大夫的回答自然是没见过,刘骜自知这样的寻法一如大海捞针,他已问过不下八百号人,答复都如出一辙,但他多问一人又何妨,万一别人见到了呢。
  
  听大夫说渡江是回京的必经之路,他连夜的奔波,如果赶在了她前面,就能到渡口去拦住她。事不宜迟,刘骜脚踢了九鸾的肚子,唤道:“去渡口。”
  
  这,这不是为难九鸾么。即便是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未必找得到去路,何况是一头畜牲。不过不古在哪里,九鸾还是很有心得滴。话说九鸾身上有两件宝,强大的肾和灵敏堪如狗的鼻,这就是刘骜为什么溜它出来的原因。
  
  不古沾了一身的汤油,加之她出汗时特有的奇怪的奶香体味,混搭在一起可谓“举世无双”,就如巧乐兹沾上了老干妈融化在嘴里“妙不可言”。九鸾蹭了蹭后蹄,自信的小跑起来。
  
  不古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客栈换了件衣裳,收拾好一切东西准备跑走。可是跑去哪儿才是棘手的问题,渡口去不得,万一刘骜派了人把守在渡口自己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但留在这也只会是坐以待毙。
  
  不古焦急的在房间里徘徊着,反正一定不能被刘骜逮住,要让他坚信自己一直在皇城。不古苦思冥想了好一阵,最后干脆不想,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看她如何以静制动。
  
  不古走向南边的窗户,南窗前是一条小巷子,来往人不多,之前不古就把洗过的衣服晾在南窗的廊檐下。不古用木棍撑起窗,伸手去拿衣裳,却一不小心碰掉了木棍,一声沉闷的回响,似乎砸到了人头。
  
  不古撑着窗子担心的往下看路人,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刘骜!不古张口结舌,小心脏扑通扑通叫嚣起来,顿时面红耳赤,立马掩紧了窗户。
  
  如果你玩过警察抓小偷,你就能体会小偷此刻的心惊胆战;如果你玩过新郎摸新娘,你就能体会新娘此刻欲躲还就的小心动。不古此刻的脸红得并不单纯,不仅仅是害怕紧张,还有一丝丝小幸福,竟情不自禁的捂上羞涩的脸蛋。
  为什么偏偏是他,就不能是西门庆么!
  
  '嗯哼:你瞎兴奋毛,躲好!'
  
  不古被脑海里的系统吓回了神,连忙躲进衣橱里。
  
  '嗯哼:出去,批好了隐身衣再进来!'
  
  不古此刻完完全全被使唤成狗……
  
  刘骜被砸中,痛得本能的抬起头,居然就看到了小蹄子,若不是她瞪眼珠的惊恐模样非常逼真,他都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这样的幻觉他都见过不下十次,但不论是哪一次幻觉他都不会放过。
  
  刘骜恨恨的咬紧牙,迅速跳下马跑进了客栈,拍着柜台严肃的唤掌柜:“有没有一个这么高的,稍显胖的女人住在这?”
  
  来者不善,眼前的男人冒着一股腾腾的杀气。若是来消费老板娘自然善待不误,但如果是来找茬,老板娘也是有脾气的。“哟,好大的口气,来找事?没见过。”老板娘一副不屑的高傲姿态。
  
  刘骜掏出一枚金砾重重的扣在台上,面色凶狠却冷漠镇定道:“有还是没有。”
  
  老板娘见钱眼开,立马换了张笑盈盈的脸色,眼直勾勾的看着金子道:“有有有,在楼上往右走最末的房间。”
  
  刘骜放下金石跑上楼,粗鲁的踢开了门冲进房里,而不古才刚刚批好隐身衣站在衣橱前。不古听声吓了一跳,捂着嘴屏住呼吸,惶惶若若的缓缓蹲下身去,不敢吱声。
  
  “赵合德你给我出来!”刘骜扫视了四周不见人影,气愤的踢翻了身边的矮桌,哐当的一下矮桌就散架在不古眼前,支离破碎。不古寒毛竖起,自己的下场是不是也会这样体无完肤……
  
  老板娘和小二跟进了房,看自己的桌子被摔得粉碎心疼得要死。为了防止刘骜进一步破坏她的财产,她协作的替刘骜搜寻起来。老板娘摸了摸床上的被褥,惨白的笑着说:“这一块还热着呢,没走远,她欠你的债?”
  
  刘骜不应声,气氛霎时就僵硬起来,老板娘自己圆场,“放心,她之前慌慌张张跑回来就没见出去,许是躲起来了,我去衣橱找找。”
  
  看老娘娘扳着憋屈的脸朝自己走来,不古绷紧了神经,慌忙的挪动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到墙角去,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墙角空荡、一目了然,想必他们是不会过来了。
  
  老板娘在刘骜监视下打开了衣橱,结果不见有人,老板娘蹲下身子看了床底,还是没有人影。刘骜火气一上,直接刺激到了脑神经,脑袋传来一阵闷痛,胃里、咽喉忽然间翻腾起来,青涩的口水溢满口腔,刘骜双腿一软,体里暴戾之气转瞬消失,刚毅的剑眉塌落,虚弱的跌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咦,恶心!可是不古心酸了,焦促不安。'是不是发烧了。'
  
  '嗯哼:看样子估计是。'
  
  '那可怎么办好!'
  
  '看咯。'
  
  原来心酸的不只不古一个女人,老板娘看着都心酸不已,她干干净净的地板哟。
  老板娘忙扶起刘骜,给刘骜拍了拍背部,“哟,大人你身子发烫得紧,找了大夫没有?”
  
  小二拿来一盆清水,刘骜吐完气息也顺了些,牵强的站起身来洗了把脸。“不关你事。”
  
  刘骜粗鲁的拿起衣袖擦了脸,转身倚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南窗,命令道:“出去。”
  他是第一时间闯进来的,她怎么可能逃走?他要在这候着她出现,除非刚才那一幕又是幻觉。
  
  老板娘识时务的出去,小二收拾完地上的浊物后也随之离开。
  
  '嗯哼:我们也该走了。'
  
  '可……可他都没吃药。'
  
  '嗯哼:老板娘会给他上药哒。'
  
  '你怎么知道老板娘会上药?'
  
  '嗯哼:谁希望自己店里死了人啊。'
  
  好吧,这个理由很牵强,不过很在理。
  不古轻悄的挪着步子离开,但走近他时仿佛有一股力量拉扯住她,趋使她不能控制的走过去。她来到床沿俯首静静的看着他,此时的他双眼像玉一样通透,裹着一层淡淡的哀伤,不知是身子难受,还是发烧时憔悴伤感的心灵,他眼角竟酿着一滴酸楚的泪珠。是不是只有在没人的空间里,他才会如此真实……
  
  她多想替他把眼泪抹去,却心余力无。喜欢就是一种偏执,他再坏再讨厌,自己也不希望他这样颓废伤神。
  
  '嗯哼:嘿嘿嘿,你是女魔头,不是圣母,你要是现在跳出来给他喂药,惯坏了他以后才不会珍惜你。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谁说的。'
  
  '嗯哼:陈奕迅。'
  
  →_→
  系统话不无道理,他负她如此,是要让他多吃苦头,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不古最后看了他一眼,悄悄的跨门而去。

90 九分死

  不古偷偷摸摸出了门,九鸾似乎嗅到什么,错乱的蹭着前蹄。
  
  又是这匹蠢驴,不古泄恨的踢了一把马肚后调皮的蹿走开。
  
  九鸾被踢后躁动起来,嘴里发出不安的叫嚣。似乎在警唤刘骜自己发现了某东西。
  
  “吵死了,把它牵到马棚去。”老板娘嫌弃的瞥一眼九鸾,然后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账本,不耐烦说道,“有其主必有其马,疯疯癫癫。”
  
  小二带上两个壮汉才勉强把九鸾拖进马棚,九鸾一开始还在抵抗挣扎,但到了马棚发现一窝俊美的小城母马,她们风情万种,她们妖娆多姿,九鸾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昂首挺胸。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
  
  长信宫,王政君之弟大司马王根忽来请谏,他行色冲冲,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王政君瞧王根一副谨慎的模样好不自在,自家人大可不必这么拘谨。话说他曾夜过郊外,被脏东西吓坏了脑子,醒来后就变得这番紧张兮兮,事事小心敏感。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如以前那般粗心莽撞也成不了大器。
  “弟弟,大司马的职务做得可还顺心?”
  
  “大不抵从前逍遥自在了,”王根卑谦的躬着身,说道:“朝廷上每一件臣都事必躬亲,不敢怠慢。”
  
  “便好,皇帝不务正业,你要多上份心才是。”王政君想到自己那不孝儿就伤脑筋,他甚是埋怨她王氏篡权,她愣是苦口婆心的解释他也听不进心去。
  王政君叹息了一声,问道:“你今天来找孤所谓何事?”
  
  王根面露惶恐,咽了咽口水,递给王政君木盒,“太后,大事不好了。”
  
  王政君被他的紧张传染,谨慎的瞄了他一眼,接过木盒,盒上留有他手上的汗气,“装的是什么?”
  
  王根一边怔怔的看着木盒,一边说道:“臣本不该干涉后宫之事,可是护城之河涨洪,有渔民贸然出江,竟打捞出这古物。”
  
  “噢?”王政君听罢,好奇的打开木盒,里面装有一块残缺的龟壳,龟壳已朽,上边刻有模糊的古文字,像是殷商时用来占卜的甲骨。王政君细细观察了一会后,确实是一块古物,“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可是用来占卜的东西?”
  
  王根睁大了眼:“不不,臣已叫大祭司验过,这龟壳并非为占卜而用,是为记录占卜结果而用。上面写着——赵啄皇嗣。”
  
  王政君大惊,赵啄皇嗣?赵氏会害她的孙儿?王政君忽然背脊蹿上一股阴森的凉意,如果占卜是真,麟儿是否已残遭赵合德的黑手。可虎毒不食子,她可是眼看着麟儿从赵合德身上诞出。王政君手里的龟壳掉落盒里,将信将疑,“查验清楚了,可是小人所造?”
  
  王根百般焦急:“宁可信其有啊太后,皇上之前的皇子失的失,殻臍{岂是偶然?如今许美人已生皇子正是要紧关头,皇子乃大汉之命脉,太后不得不防。”
  
  那自然不是偶然,可是许娥、班恬失子赵氏还不曾入宫,王美人失子又是两位太后所做。若硬说是赵氏所为岂不牵强。
  王政君:“似乎不太合理,赵飞燕已被剥权,赵合德已被囚禁冷宫。”
  
  王根:“臣不敢信,又不敢不信,民间有传言说她俩是妖女,懂妖术,皇上久不得子怕是遭遇她俩人诅咒。”
  
  妖术?王政君想来荒谬。若要说赵氏俩姐妹有妖术也只不过狐媚或主罢,要不然怎会在她面前磕头求饶。但不古的失踪着实离奇。
  
  见王政君在思虑,王根毅然决然的直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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