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大爷崩坏的一百种方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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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很像他的人。”
“那个人是你。”
“孩子你明白吗?”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你的相貌确实和我的孩子很像很像,让我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和庆幸。”
迹部夫人话说到这,已经是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眼里裹着泪,迟迟没有掉下来。
她伸手拉过身后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儿子的手,将他拉起来站着,母子俩走到迹部景吾身边:“Adrian,这是景吾。你看你们多像啊。”
迹部景吾站起来,和对面冷着脸的人面面相对。
两张无甚差别的脸在这样对峙的情况下,给人格外大的冲击力。
“可是伯母,如果弄错了呢?”忍足侑士不忍心让迹部伯母失望,可又觉得事情如此巧合。
“忍足侑士你坐回去。”张扬不知内敛的‘迹部景吾’转头怒瞪眼,开口就让忍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幸村小百合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忍足侑士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忍足前辈,迹部前辈也是突然太开心了吧,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兄弟回来的话。”
向日岳人一看就不干了,伸手拨开幸村小百合的手:“你不要碰我搭档。”
幸村小百合:微笑。jpg
“妈妈,您说的都是真的?我有一个兄弟。”‘迹部景吾’开口问了。
迹部夫人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将曾经的故事说出口,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对不起,景吾,不是妈妈不告诉你。而是我不敢去碰。”
‘迹部景吾’没开口,也没说话。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情于理他可以理解父母的做法,但是要他突然接受自己有个哥哥,抱歉。
他还需要时间。
迹部景吾一直看着母子俩对话,很安静。偶尔捏一下少女轻抚他胳膊的手。
又小又软,他一只手都可以包裹在掌心里。
“Adrian。”迹部夫人双手揪着心口,眉眼里是期待也是惶恐,“你……”
惶恐再一次地期待落空。
“夫人您不用道歉,您所说的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要我突然接受,的确很难。”迹部景吾点头,“今天来也是为求证,请给我一点时间。”
“好好,我给你时间。”迹部夫人连连点头,深怕眼前的人反悔。
“那我们先告辞了。”迹部景吾侧过身,弯腰拉起翁景的手,准备离开。
门口有人快速踏进来。
“等等!!”
迹部先生接到老管家的电话,连正在进行的重要会议都抛下了,紧接着往家里赶。
踏进客厅,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客厅中央。
他就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激动。
这、这是他的孩子啊!
可是理智将他的感情压下。
迹部先生快步走到自己夫人的身边,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安抚她的情绪。
抬头在看到迹部景吾那张脸时,依旧忍不住的激动。
“孩子,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果可以,能否请你和我们一起去做一个鉴定?”迹部先生低头看向自己的夫人,“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即使不用鉴定也能确认你是我的儿子。”
迹部景吾在听到鉴定两个字的时候就皱紧了眉,开口想拒绝,被翁景拉了拉手指。
她冲他做了个口型:身份。
就迹部景吾本人来说,他并没有将这些当回事,因为他知道,这不过就是个游戏的世界。身份与否,都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障碍。
在家一样能通过股市,捞个盆满钵满。
身份,只能说为了防止别人在追究起来时,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然而自己的姑娘似乎很在意。
姑且当她是想让自己随时陪着她才这般作态吧。
“可以,我没有问题。”
“好好好。”迹部先生一连三个好字,压抑的激动眼看就要喷涌出来,“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可以吗?”说着他还是忍不住来看眼前这个和自己阔别多年的儿子的神色。
“可以。”迹部景吾点了头。
迹部夫妇连连点头,一行人从迹部家又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综合医院。
抽了血,医生却说最快拿到DNA鉴定结果也需要二十四小时之后。
迹部夫人眉目间的神色暗淡下来,看着迹部景吾不知道张了张嘴:“Adrian,那明天我怎么联系你?”
小心翼翼地,只是想要一个联系方式,却又怕对方觉得冒犯。
迹部景吾腰上被人一拐,从裤子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您可以通过电话联系我。抱歉,身上没带便签,很失礼请原谅。”
“没关系、没关系。”迹部夫人摇头,态度是非常的小心。
一旁从迹部夫人说出曾经的故事后,就一直沉默着的迹部少爷,陡然冷哼一声。
抬脚转身走人。
忍足侑士和幸村小百合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迹部夫人一怔,转头去看,看到儿子离去的背影,内心有点慌,自己今天确实是忽略了景吾。
然而眼前她不可能走开。
这可是她失而复得的孩子啊。
迹部景吾此时开口:“那迹部先生,迹部夫人,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那、那我明天联系你?”
“好。”
说完,迹部景吾拉着翁景转身走人,一刻也不停留的。
迹部夫人松了口气,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赶紧转头去追自己的儿子。
原谅她今天的失职,面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她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只希望景吾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平。
翁景没有忽略先前那个‘迹部景吾’的异样,也是,那般的不愉快,想来也不会没人看见。
“那位迹部君很不爽。”翁景侧头和自己的恋人说着。
迹部景吾嗯了一声,情绪全部外放不是坏事,只是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钻牛角尖了而已。”
“咦?你怎么知道?”翁景惊奇。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也是我。”迹部景说,眼眸里配合的闪过嫌弃,“他现在的某些想法我能够猜到也能想到。”
“所以你还是承认那是你咯?”翁景笑,双手码上男人的肩膀,挂在他身上。
迹部景吾哼笑,没有正面回答。
那模样,过分傲娇,让翁景哧哧地笑出声。
两个人走了一截路,翁景今天又发烧又折腾,也确实累的不行,于是打了辆车回去。
进屋脱下鞋,翁景迫不及待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走了一天,小腿酸胀的厉害。抱着沙发上的抱枕,蹭一蹭的,竟然就有了睡意。
迹部景吾一看姑娘昏昏欲睡的模样,伸手掐在她的脸蛋上:“起来,吃东西,吃完再去睡。”
“想睡觉。”翁景拍开他的手,抱着抱枕哼哼唧唧地不撒手。
迹部景吾双眼一眯,撑着沙发压上去,将女孩子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翁景原本偏着头,头顶是灯光,然而突然就是一片黑云压顶,她骤然睁眼翻身想要坐起来。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男人结实的身躯将她压在自己身上,长手长脚地把她禁锢地牢牢地,扭一下都觉得困难。
“景吾,起来你好重。”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肩上,没用力气,反而让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了他的颈后,搁在脖子上。
翁景轻轻笑,眉眼弯弯地模样心情甚好。
“景吾,你在我就好开心呢。”是的,只要这个人在她身边,她就很开心,像吃了蜜一样,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迹部景吾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上那红润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的唇瓣。
又软又嫩,唇尖似乎还残留着茶汤的醇厚滋味,更甜。
翁景不自觉间,双手已经环上他的脖子,扬起下巴承受他越发热烈的吻。想要退缩被他钳着下巴,退都退不了。
舌尖被勾缠撩拨,喉间不自觉地发出轻吟声,尾音上卷,撩人又缠绵。
一吻完毕,迹部景吾抬头,贴着她的唇低喃:“今天这事怎么回事?”
“什么事?”吻后脑子里晕乎乎的,翁景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就反问了回去。
“我身份的事。”他咬一口面前艳丽诱人的唇瓣,声音低哑。
“系统帮的忙。”
迹部景吾顿时挑眉。
翁景搂着他的脖子:“我和你说过,我身边有一个系统,之前一直叫不上,但是之前落水的时候,突然又能联系上了。”
“今天你和那位迹部君碰面的时候,我觉得是个机会。毕竟一直让你呆在家不好,总要出去对吗?”
“而且,以后如果查户籍问题,也是个麻烦。”
迹部景吾点头,将人拉起来:“具体的?”
“你的户籍问题,现在就是由英国的养父母收养,取名Adrian,一个月前才到的日本,作为交换生。”
“交换生?”
“嗯,所以接下来你就和我一起去上课。”看着面前男人眼里突然浮起好笑地神色,翁景眨眨眼,“有什么不妥?”
“想我陪着你?”迹部景吾俯身,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什么呀。”翁景笑着拍他,“这是你的身份决定的呀。”
“嗯,但是眼下我更要想想之后的事情。”
“比如?”
“利益如何最大化。”修剪地平整圆滑的手指轻敲膝盖,男人微微眯起眼眸,明显是已经有想法了。
翁景眨眨眼:“……”
“在这个世界里,总要让自己有保命的资本。”迹部景吾看着翁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怎么?”
“别太累,我可以帮忙。”她摸摸他的脸颊。
“好。”
眼看男人又要压过来,翁景一巴掌按在他脸上。
“我在生病啊!”
“……我拿手机,女流氓。”
翁景:……????
*
第二天平野原柰照旧在街头那边等着好友。
转头看到两个人相携而来。
嗯,是迹部学长啊。
嗯??迹部学长来做什么???
“原柰早,昨天多谢。”翁景上前挽了好友的手臂。
“没事没事。你好点了吗?”平野原柰偷偷地看了看边上站着的迹部景吾,拉过翁景,“迹部学长今天陪着你去上课吗?不怕碰到那位迹部学长吗?今天好像有一节金融学大课和他们一个班啊。”
“没关系,放心吧。”翁景拍着女孩子的肩膀,安慰道。
然而平野原柰还是觉得不放心。
总觉得……两个迹部学长碰面,会是一个修罗场。
好可怕_(:зゝ∠)_。
在门口的时候,迹部景吾却转向了另一边,而不跟着翁景和平野原柰了。
小姑娘疑惑。
“迹部君不一起过去吗?”
“他要先去趟教务处。”翁景点头。
“那、那好吧。”
两个人找到教室坐下,没多久,‘迹部景吾’进了教室。
‘迹部景吾’看到翁景的时候,脸色一僵,唇绷得笔直。
同样进来的还有那天将她推下水的那个女生。
翁景直接站起身,朝着女生进来的方向走过去。
教室里先来的同学们瞬间沸腾了,这是要吵架了吗?
劝还是不劝呢?
谁知道两个人直接擦肩而过,男主人公在隔了两排的地方坐了下来;而女主人公则是挡在了班上另一个女孩子的面前。
昨天心惊胆战一天,结果初云景根本没出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谁知道今天她找上门来了。
大课的教室一般都是阶梯教室。
翁景站在高一阶的台阶上,原本身形就高挑,现在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位同学,你没什么想说的?”
“说、说什么。”她抱紧怀里的课本,嘴唇嗫嚅两下。
“你做的什么需要我说?”
“我什么都没做!”她狡辩。
“那我们可以去调学校监控,还是想我直接将这份上呈给学校?”翁景的声音越来越冷,身边原本八卦围观的学生不由得全身一颤,被初云景突然的冷漠震住。
纷纷转头回去,不再看这边的情况。然而耳朵还是止不住地竖起来,听着这边的动静。
“不!你不能!”推人下水的人脸上的表情骤然变了,又急又怒,“你这不是没事吗?为什么做出这幅很无辜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如果那天没有那位前辈及时帮助,我会没事吗?”翁景往下走一步,逼近那个无辜者。
“还是说你想等着我出事之后再装作无辜者来哭诉你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