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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115部分

小说: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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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飞快,打开院门走出去,呯的一声重重关上院门。
绣春从偏房的窗户伸出头来,看着颤抖的院门,问绣秋:“老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着他了?”
“你别问我,反正我不知道。”绣秋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那屋里除了六娘,还能有谁?
老爷能生六娘的气?她才不信呢!
“我出去看看。”绣春始终不放心,出了房门,走到里间,见六娘睡得正好,身上也盖得严严实实,便松了一口气。
她检查了一下描金小铜炉,见里面燃香还多,便轻手轻脚走出去,关好院门,这才回了偏房。
西门庆迈着大步,回了前院书房。
一群小厮正闹哄哄地收拾宴席上的东西,将金银酒杯酒壶、银碗筷一一收好,分门别类,细细核对数目。若少了哪一样,就大呼小叫起来。
玳安也在帮忙,见老爷来了,赶紧丢下手里的事情,跟进书房伺候。
西门庆在书房的柜子里东翻西找,好半晌直起腰问:“我的香呢?”
玳安一怔,问:“什么香?”
“就是以前我用过的暖情香。”
玳安仔细想了想,回道:“那包东西不是您吩咐的,说要丢掉么?不过香我记得倒还剩了一些,等我来找。”
玳安进了里间,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一个纸包,里面就是了。
他递给老爷,西门庆揣进袖子里,眯眼笑道:“东西收拾好了你就下去歇着。”
玳安应了,恭送老爷出了书房院子。
春鸿这时才走过来,好奇地问他:“老爷刚才拿什么东西走了?”
玳安瞪他一眼:“要你管。”然后径自走开。
春鸿摸摸鼻子,也不在意。
西门庆揣着那包邪恶的东西,一路哼着歌,重回李瓶儿院子。
伸手一推,院门不开。
他大力拍门,嘴里连声骂:“死奴才,我才刚出去一会儿,又把你家老爷我关在外面了!”
绣春在屋里吓得一抖,连忙小跑着去开院门。
西门庆瞪着眼,感觉自己一路的好心情都被这不懂事的奴才给败坏了,骂道:“这么没眼力,老爷我看着像不会回来的?”
绣春不敢分辩,只道:“我去给老爷倒茶。”说完,转身就要走。
西门庆叫住她,怒目道:“倒什么茶!回你的屋里歇着去,别在外面碍我的眼。”
他知道绣春虽然老实忠厚,但亏在老实得过了头。若让她在外面晃荡,一会儿保准会坏自己的事。
“是是。”绣春如蒙大赦,一溜烟回了自己屋。
“咳!”西门庆清清嗓子,抖抖衣袖,昂首挺胸地进了里屋。
他先走到床边看了看,见瓶儿还在熟睡,又走到描金铜香炉前,把带来的暖情香扳下一大块,扔进去,盖好盖子。
不多会儿,丝丝缕缕的异香从铜香炉里散发出来,闻着就让人热血沸腾,心里暖烘烘的,既麻又酥又痒。
他搓搓手,兴奋得想仰天大笑三声。若不担心吵醒了瓶儿这个活霸王,他真想当场即兴来一段自己从小就熟知的淫|词艳|曲助兴。
西门庆先脱了外衣,正待脱里衣时,忽地想起一件事,走到一边的茶炉上看,上面果然煨着一壶热水。
他取了盆,倒了些热水,把自己的好宝贝洗了洗,嘴里嘀咕道:“你也真是可怜,饿了你这么久,是时候让你解解馋了。”
洗净好宝贝,他麻利地三两下脱光,赤条条地跳上床,掀开被子,像条泥鳅似地钻了进去,先搂住李瓶儿的脖子,来了个长长久久、细细绵绵的热吻。
暖情香霸道,李瓶儿感觉越睡越热,越来越渴。
正口渴难耐时,忽然有人送水来,她一口含住,咽了。
西门庆松开嘴,乐不可支道:“你也太馋了,把你的口水也给我喝些才是。”然后低下头,又亲吻起来。
良久,俩人才松开。
西门庆摸着她的背,轻轻一扯,李瓶儿本就松垮的肚兜跌落。他一把扯出来,扔到地上,摸着她光滑白晳的背部,笑斥道:“睡觉还穿这么多,不怕,我让你凉快凉快。”罪恶的手又伸向下边。
这次,没有任何阻挡,他把她脱光了。
相爱的两人,就应该坦诚相见,哪怕布料再少,光滑的绸缎或细软的精棉都不行,隔了一层,如同鸿沟天堑。
彼此都脱得精光,这才叫肌肤相亲。
西门庆空有一身好功夫,足足憋了好几个月不得施展。
他满心激动,一腔热血,恨不得把百般手段全施展出来,让六娘好好受用一番。
他又亲又摸,嘴里含糊道:“前些天六娘用手伺候了我两回,罢了,我也不是那知恩不报的人。这回,就换我伺候你。”一边说,一边把头伸到了她的下边去。
李瓶儿睡得迷迷糊糊,越睡越不舒服,心里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不知道是渴的还是饿的。
她全身滚烫,恨不能当头浇一盆冷水来降降温,便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正恍惚的时候,一个很柔软的东西在搅动她。虽然有些害羞,她想缩起腿,可是双腿无力,连抬都抬不起来。
她感觉自己渐渐地被满足了,当这种感觉到达一个顶峰时,一声长吟,她抖了抖身体,舒服地叹了口气。
西门庆抬起头,从下面爬上来,趴在她身上,柔声道:“瓶儿,瓶儿?”他轻点着她的鼻尖,笑骂道,“你倒是舒坦了,我的兄弟还苦着呢!”
说完,也不管李瓶儿有没有醒,他慢慢进入,和刚才李瓶儿似的,长长地呻|吟一声,感叹道:“啊,好紧……”
惠庆带着晏哥儿在花园里玩了一个时辰才回院子。
她牵着晏哥儿,看着紧闭的里屋房门,问绣春:“六娘还在睡?里面有没有人守着?”
西门庆太激动,动静不小,绣春哪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惠庆发问,她便羞红了脸,小声道:“老爷在里面。”
惠庆仔细听了听,毕竟是过来人,便坦坦荡荡地笑了,压低声音道:“这是好事。那我把晏哥儿带去上房,省得在这里吵闹。你们也机灵着点,不要乱跑,惹火了老爷,有好果子吃!”然后哄着晏哥儿去了上房陪吴月娘。
吴月娘正准备午睡,见晏哥儿来了,亲热地搂在怀里,问他睡过午觉没有。
惠庆笑着回答:“六娘还在睡觉,老爷也在,我便领着晏哥儿过来了。”
吴月娘一愣,随即笑道:“那可太好了,今天晏哥儿陪大娘午睡,好不好?”
晏哥儿玩得久,这会儿正犯困,用小手揉着眼睛频频点头。
月娘心疼孩子困了,搂着他上了床,轻轻拍哄他入睡,不一会儿,这两人都睡着了。
惠庆去了侧间,和小玉坐着说话闲聊。
小玉把春梅的事情说了,满脸惋惜,道:“春梅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如今都焉了。唉!”
惠庆看不上春梅,淡淡道:“周府也算不错了,里面能干的下人多,随便配一个也是好的。”
小玉撇着嘴,不屑道:“再好还能比得过我们府?春梅心气高,哪能看得上下人?”
不提两府的下人,光是两位主子老爷,一眼就能分出高下。
周守备五十多岁,相貌平常,十足的老人相,哪像西门庆,年轻又英俊,前程远大着呢!
惠庆暗想:心气高是好事,还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和福气。五娘那么伶俐的一个人,如今都入了土,她一个丫头还瞎折腾什么?若是再被周府卖出去,这清河县可找不到更好的第三家了。
小玉见她脸色不好,心知她不喜春梅,便换了个话题:“老爷在那边?”
“是。”惠庆笑眯眯的。
小玉感慨道:“老爷对六娘真是没得说,放在心尖尖上疼呢。”
惠庆笑着打趣她:“你这是眼红了?也盼着有人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玳安呢?他今天没进后院?”
小玉笑起来,轻轻打了她一下,道:“庆婶婶,你也来胡说!”
“哈哈,”惠庆道,“你年纪也够了,是时候配个人了。不早些跟大娘说,小心让别人抢了先,到时你哭都没地方哭。”
小玉拿了块点心送到惠庆嘴边:“庆婶婶,吃点心。”
惠庆接过来:“想用点心堵上我的嘴?我是好心为了你,你不听就算了。”
两人又说了一回话,一个时辰后,吴月娘和晏哥儿醒了。
两人赶紧过去伺候,洗脸更衣完毕,上了热茶及点心。
吴月娘抱着晏哥儿喂他吃点心,吃完又带着他去外边玩。
上房里闹哄哄的,一片欢声笑语。吴月娘看着玩耍的晏哥儿,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
下午,王三官忽然上门拜见。
玳安请他在前厅坐下,上了茶,然后进后院找老爷。
他进了六娘的院子,几个丫头都不敢去打扰老爷,玳安自认也没那个胆子,寻思了一番,走出去对王三官道:“老爷正在忙,怕是没空见您了。”
王三官急于修复这段关系,他娘这些天也一直在催他。
因此,他便耐着性子,在前厅坐着等。
一直枯坐到卯时初,还不见他干爹出来,只得悻悻而回。
回到家,被他娘林太太尽力数落了一顿,说他不中用,连个人都请不来。
王三官气性上来,还嘴道:“你能干,你去请。”然后抬脚去了妓|院解闷,一夜没回。
林太太没办法,只得叫来文嫂,给了她一两银子的好处费,托她去西门府看看。
文嫂接了钱,笑道:“太太放心,我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一定将西门大官人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远远妈】、【liehuohonglian】、【小希】、【奈奈生】灌溉的营养液~

☆、第 110 章

西门庆得偿所愿; 大展雄风; 李瓶儿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在中途就昏睡过去了。
西门庆吓了一大跳; 手指放在她鼻根处试了试; 这才放下心,又控制不住自己; 搂着晕过去的李瓶儿大动不止。一直折腾到掌灯时分; 这才意犹未尽地搂着她歇下。
晏哥儿有大半天的时间没见到他娘; 又哭又闹; 想往里间扑。
惠庆死死拉住他,许了一堆心愿,这才哄住了。
惠庆抱着他:“我们去上房玩吧?”
“不去。”晏哥儿在上房呆腻了,根本不上当。
惠庆:“那去花园里溜羊?”
晏哥儿猛摇头:“不去。”今天去花园里玩过了,现在提不起兴趣; 他只想找他娘。
惠庆没办法,只得抱他到大门口玩。
西门府外面就是大街; 各色小摊贩,叫卖声; 吆喝声; 此起彼伏; 非常热闹。晏哥儿看得入迷,连声嚷:“我要出去玩,出去玩。”
惠庆可不敢在晚上带他出去,万一出了意外; 老爷一定会拔了她的皮。
来兴机灵,一溜烟跑到最近的糖葫芦小摊上买了一串,哄得晏哥儿眉开眼笑。
惠庆不高兴来兴胡乱给晏哥儿给东西,道:“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来兴憨憨一笑,摸着头道:“吃不坏。我小时候能有这么一串就跟过年似的。”
来宝把中午酒席剩下的点心捧了一盒出来:“晏哥儿,吃这个。是府里的厨娘做的,保准干净。”
晏哥儿一手糖葫芦一手点心,看着街上的灯笼及行人,一脸笑眯眯。
来宝逗他:“晏哥儿,吃完了带你去骑马?”
“骑马?”晏哥儿瞪大眼,猛点头,“好啊,好啊,骑马。”
惠庆:“哪来的马?你别乱哄孩子。”
老爷的大白马可金贵了,谁敢胡乱碰一碰?掉了一根马毛就能挨一板子。
来宝嘿嘿一笑:“不要紧,我给他当马,让他骑在我脖子上。”
晏哥儿吃完东西,被来宝架在脖子上,在府门前来回溜达,惠庆跟在一旁,全程紧紧地盯着。
上房里,小玉来说晚饭已备好了,问月娘是否现在就摆饭。
月娘想了想,道:“你去那边看看,看……”顿了顿,“看看老爷和六娘可用过饭了,晏哥儿在干嘛呢?”
小玉去了,不多时回来说六娘和老爷还没起身。
月娘:“那你去把晏哥儿抱来,和我一起用。”
不大会儿,惠庆抱着晏哥儿来了,笑道:“又要打搅大娘了。”
“说哪里话!”月娘把晏哥儿抱到自己身旁坐下,“我是他大娘,照顾他是应当的。”
小玉一脸笑容,忙前忙后地伺候晏哥儿。
用完饭,又在上房里玩了一会儿,月娘看时辰已晚,问晏哥儿:“你今晚就留在上房睡觉,好不好?”
晏哥儿困了,眯着眼睛:“不,我还得去找娘呢!”
月娘无奈,只好让小玉跟着,一起护送晏哥儿回去睡觉。
直到亥时末,西门庆和李瓶儿终于醒了,这两人都是被饿醒的。
李瓶儿刚睁开眼,神思还没回笼,恍惚间竟然有一种一觉醒后便是千年后的感觉。
床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细细一嗅,还有一股从未闻到过的残余燃香味。
她愣愣地扭回头,看着身旁的西门庆。
对方一身光溜溜,仅在腰间搭着被子的一角。
西门庆眼睛里全是笑意,一脸满足,把愣神的李瓶儿搂过来亲了亲,道:“瓶儿,刚才好不好?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合二为一,水乳交融。”
“刚、刚才?”李瓶儿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厉害。
西门庆光着屁股下了床,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李瓶儿太渴了,顾不得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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