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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62部分

小说: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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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缓,他喊王经:“你把如意儿叫来。”
他想起之前吃的延寿丹,因这些天连日吃酒,倒把丹药给停了。
等如意儿来了,让她挤奶,用人|奶服了两颗药。
如意儿生怕失宠,见老爷连宿在金莲房里两夜,难得老爷主动叫她,便使出全身力气来勾引他。
西门庆喜欢她肤白,如同李瓶儿一般,倒也没拒绝,两人在书房的里间来了一场。
十一日,应伯爵领着李三进府,与西门庆谈一宗朝廷古器的买卖。西门庆见赚头极大,便应承下来。安排人手,写书信,准备银子,又把花匠叫来,在院内造了两架烟火,足忙了一整天,晚上独自在书房歇下。
十二日,是各府女眷上门作客的日子,吴月娘在后院款待众女客,西门庆在前院接待亲戚及其他好友。
这一日,就连林太太也上门了,唯独不见王三官的娘子黄氏,西门庆略感失望。
天色暗下来,西门庆命人将架在院内的烟火点燃,官哥儿喜得眉开眼笑,拍着手掌笑哈哈。
西门庆一把将儿子抱起来,抱着他四处走走看看。
何千户的娘子蓝氏来得最晚,吴月娘领着众人去门口迎接她。
李瓶儿跟在一旁,打量了一眼,蓝氏果然漂亮,一身的风流体态和潘金莲不相上下。难得的是,她不像金莲那么咄咄逼人,浑身既柔又媚,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亲近的自然之感。
西门庆因之前月娘曾夸赞过蓝氏的容貌,便躲在西厢,偷瞧,果然名不虚传,恨不得当即就与她成双成对。
吴月娘将蓝氏迎进后院招待,不提。
西门庆在前院的酒席上坐着,一心只回味蓝氏的美貌,越想越痒痒,神思不属地坐了半日,在外边忽然撞到来爵的媳妇惠元,一个有心解馋,一个也有意往上爬,当即便成了事。
次日,西门庆起身,头脑更加昏沉,连衙门都不去了,只在书房躺着。
月娘见他不好,熬了药给他吃,让他好生歇着,不许其他人来打搅。
偏偏王经又替他姐王六儿送信给西门庆,他强打起精神,去了狮子街找王六儿,用烈酒服了一颗胡僧药助兴,然后几度欢娱。
至晚回府,想着后日就是李瓶儿的生日,有心替她大办。
正想吩咐玳安去寻几个好厨子,到时在后院好好摆上几桌,热闹热闹,又恐怕瓶儿不喜欢,便想去她院里亲自问她一声。
谁承想,用酒服了春|药的人,体力透支得厉害,走起路来腿脚都在打摆子,一时没看清路,竟然走到了金莲院子里。
潘金莲喜上眉梢,硬将他拉进来,按到了床上。
金莲见他不醒,她却想再接再励好生儿子,不顾那僧人赠药时的嘱托——一次不可多服——硬将西门庆荷包里最后的几颗药全喂进他嘴里。
西门庆整个人已经迷糊了,还以为喂的是水,闭着眼就咽了。
不想,这下就出了事,先是那地方喷东西,东西喷完就开始喷血,潘金莲被喷了一头一脸,连忙拿自己的里衣去堵。
倾刻间,里衣上面一片血红。
她心跳如鼓,知道这下坏了事,见老爷仍闭着眼,便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见仍有吸气,稍稍放了心,也不敢再缠他,更不敢惊动别人。
她把染血的里衣团成一团,扔进床底,胡乱给自己梳洗一番,便若无其事地搂着老爷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共挽余生】、【老子很纯洁】投的营养液~
    
    ☆、第 66 章

次日; 金莲一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探西门庆的鼻息。
好在他还有呼吸; 金莲像死里逃生一般; 顾不得管老爷; 略做梳洗,就去了上房。
吴月娘正好也起来了; 见她就问:“你今日倒来得早; 老爷昨夜歇在谁屋里?”
金莲强撑着精神; 像往常那般埋怨道:“老爷昨日不知在谁家和谁鬼混; 那么晚才回来,进了我屋里。我见他醉得人事不知,连茶都没倒一碗就让他躺下了,这会儿还在睡呢!”
吴月娘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然后,两人一起去金莲院里见老爷。
西门庆正坐在炕沿; 见月娘来了,他道:“你挺着大肚子; 不要胡乱走动,我过会儿就会去上房。”
吴月娘道:“您昨夜回来得晚; 我始终担着心; 这才赶来看一眼。”
西门庆点点头; 站起身,刚走了一步,眼前发黑,差点摔了一跤。
吴月娘大叫一声; 走过来帮忙扶着他在椅子上坐好,连声问:“老爷这是怎么了?”
西门庆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脑袋里冷冰冰的。”
金莲躲在后面,不言不语。
月娘问:“是不是饿着了?你们一喝起酒来,就顾不上吃东西。”
西门庆想了想,点头认同了她这个说法。
秋菊拿来粥,西门庆只用了几勺,再也用不下。
吴月娘连忙和众人一起,又将西门庆搀扶回炕上,让他躺好,又问他要不要请大夫。
西门庆不肯看大夫,说正月里就请医官实在晦气,略躺躺就行了。
李瓶儿抱着儿子来到上房请安,见上房里空无一人。
一个丫头对她说,大家都在五娘院子里呢。
她只好一路走过去,见金莲屋里围了一圈人,个个都挤在炕沿,七手八脚地照顾躺着的西门庆。
潘金莲眼尖,见李瓶儿来了,嘲讽道:“六姐姐真是好命,这么迟才来。”
吴月娘心里也有气,冷着脸对李瓶儿道:“老爷不好,你也不晓得来看一看!”
李瓶儿走到近前,淡淡道:“我不知道,又没人来跟我说。”
金莲抢道:“还用得着丫头特意去叫你?府里乱成这样,你就没听见?”
李瓶儿在心里哼了一声,府里哪日不乱?
前几日,因为前院一直在请客吃酒,请了许多粉头伎工,吹吹打打,热闹得跟耍狮子似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她没有还嘴,只垂着头。
吴月娘见她这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就来气,正要开口让她抱官哥儿回去,炕上的西门庆道:“瓶儿来了?过来我看看。”
孟玉楼拉开金莲,给李瓶儿腾出一条路。
李瓶儿只好抱着儿子,走到床边,见西门庆脸色枯黄,眼底发黑,整个人像放了气的汽球似的。
她轻声问:“老爷,您哪里不好?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西门庆见她仍然关心自己,激动起来,握住她的手,喘着粗气道:“不用看,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歇两日就好了。明日是你生日,我想给你大办,等我歇一回,感觉好些了再去安排人请几个好厨子来府里做酒席。”
李瓶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都要死了,还记挂着自己的生日。
她神色温柔起来,哄他:“等老爷好了,再补办也不迟。”
“好,好。”西门庆的脸色忽然红润起来,诡异得吓人,“我一定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咳,咳!”他咳了几声,看一眼她怀里的官哥儿,“你抱着官哥儿先回你那院里去,这屋里太吵闹,又闷得很,省得吓着了他。晚一点你再来!”
吴月娘一把拉开李瓶儿:“你先回去吧,前几日不是还说官哥儿咳了么?有我们看着老爷就行了。”
潘金莲扑到床前,抢占了李瓶儿原先的位子,哭哭啼啼起来,嘴里连声喊:“老爷,老爷,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李瓶儿见这屋里确实乱,官哥儿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告退,抱着儿子回去了。
等李瓶儿走了,吴月娘想起老爷刚才说屋里闷的话,便让其他人都散了。
见西门庆想起身,吴月娘扶住他,道:“老爷,快歇歇吧,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好了再做?”
西门庆摇摇头:“明日是十五,要请周大人、荆大人及何千户来府里吃酒,我得出去写贴安排人去请。又是瓶儿的生日,我能不去看着?”
吴月娘忍不住啐道:“她一个小妾,哪日做寿不行?你既然不好,就依她说的,迟些再替她补办。”
西门庆不肯听她的,叫丫头扶着硬要去书房。
谁知才刚下炕,腿脚虚软,差点跪到地上,没奈何,只得又躺回炕上。
吴月娘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疑心金莲又阳奉阴违,缠着吸了老爷的精血,便把她叫到外间询问。
潘金莲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反而建议她去拷问玳安那群小厮。
吴月娘将西门庆的贴身小厮威胁一通,玳安见瞒不住,便把王六儿及林太太的事全招了。
金莲拍着巴掌大骂:“贼淫|妇!把我家老爷害成这样!”
吴月娘也气愤不已,你一言我一语地痛骂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
西门庆这一躺下,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
吴月娘做主,将十五日要办的酒席全部暂停,就连李瓶儿的生日也不过了。
这一天,西门庆什么东西都没吃下,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
到了十五日,情况越发严重,下面那两颗肿得像紫茄子似的,尿又尿不出来,好容易挤出几滴,如同刀割一般。
吴月娘请了任太医,几贴药吃下去,不见效。
妓院里的粉头得知消息,齐齐来府里看视,各自买着礼。
吴月娘正忙乱着,让她们看了老爷一回,也不多留她们,就让她们各自回去。
绣春进了小院,对李瓶儿道:“六娘,刚才我在前边见银儿姐来了。”
“哦,”李瓶儿神色淡淡。
绣春撇嘴不高兴,嘀咕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认了您做干娘。她倒好,进府专门看老爷,都不来您这里走走。”
“别生气。”李瓶儿笑着拍拍她,“我巴不得她不要来呢!”
她没那功夫和那些虚情假意的粉头应酬,不来正好。
李瓶儿抱起官哥儿,问绣春:“那院子里还乱着?”
“可不是。我去看了一下,围了一屋子的人,又是熬药又是捏肩,又是喂饭的。那些粉头一来,倒把丫头们挤一边去了。”
“你再去看着,若她们走了,就来喊我。我也该去看看老爷了。”
绣春去了。
等绣春再回来时,李瓶儿抱着儿子去了金莲的院子里。
西门庆躺在炕上,见她来了,硬撑着坐起来,还把官哥儿接到炕上,逗弄了两下。他笑了好几声,精神看似好了一些。
吴月娘道:“我们在这里忙得要死要活,您倒好,一个笑脸也不露。儿子一来,您就笑了,干脆把官哥儿留下来罢了!”
李瓶儿见他眼底青黑更重,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浊气,不禁心软道:“那就把官哥儿留下来,要是能哄得老爷多用点饭,病就好得快了。”
吴月娘看了她一眼,道:“你这话说得很对。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全靠着老爷一个人。若老爷有个三长两短,如同大厦将倾……”说着,她哽咽起来。
西门庆听她这样说,就闭上了眼睛。
李瓶儿赶紧道:“老爷是不是困了?那您先睡着,回头等您精神好了,我再把官哥儿抱来。”
毕竟是在金莲的院子里,李瓶儿实在不敢放官哥儿独自在这里。
西门庆睁开眼睛,道:“不睡了,这两日躺得太多,越躺越没精神。”
应伯爵前来探望,见西门庆神色不对劲,悄悄跟吴月娘介绍了街上的胡太医。
吴月娘赶紧让人去请。
西门庆吃了胡太医的几副药,旁的好处没有,倒是那根东西一直硬挺,整日整夜不肯软下去。
当天夜里,照顾老爷的人都散了,就连吴月娘也回了上房去歇着,临走前嘱咐金莲一定要好好照顾老爷。
金莲应了,等人都走了,她把春梅和秋菊赶出去睡觉,关上门,和晕得迷迷糊糊的西门庆躺在一起。
炕烧得热热的,金莲不耐热,脱得光溜溜。一时淫|情心动,看着一旁仍直挺的那根东西,心想:不用白不用。
她熄了灯,骑在西门庆身上,直玩了大半夜。
李瓶儿回了自己院里,等官哥儿睡下后,她坐在窗边,望着烛火沉思起来。
西门庆的命是一早就注定好的,就算她知道结局也无力改变。
奇怪的是吴月娘,为什么不一早就将老爷扶到她的上房养病?任由他躺在金莲院里,金莲那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
李瓶儿摇摇头,她管不了这么多,等西门庆一死,自己的命运在何方都还不知呢!
第二日,因何千户要来探病,吴月娘这才主动说要将老爷移去上房,起码上房地方大,摆设也好,见客才够体面。
何千户见了西门庆,关心了几句,又介绍了一位刘大夫。
刘大夫被请来,吃了几贴药,仍然不见效。
到了晚上,西门庆喊全身痛,扯着嗓子直嚎了一夜,快天亮时,肾囊破了,流了一地血。
满府众人被西门庆彻夜的嚎叫声惊得一夜没睡,官哥儿吓得哭了无数回,一夜惊醒数次。
李瓶儿捂着儿子的耳朵,听着那一声声凄戾如同困兽般的叫声,自己也胆战心惊。
绣春不敢睡觉,躲在李瓶儿身边,满脸惊恐,颤抖着问:“六娘,老爷、老爷不会是……”
“嘘!”李瓶儿不许她乱说话,绣春便闭了嘴。
次日,吴月娘一夜没休息好,肿着一张脸,一大早就吩咐人去请神婆来跳神。
跳完神,又请大街上的吴神仙来占卜,俱都大凶,急得她赶紧去许愿,只要老爷能好,她愿茹素三年。
孟玉楼也许了愿心,潘金莲和李娇儿在一旁不声不响。
李瓶儿担心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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