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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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弃地把贴子丢在地上。
来宝弯腰捡起来,喜笑颜开,转身朝外面跑。
吴惠一脸失望地回了郑家,三个粉头还在喝酒闲谈。
吴银儿笑眯眯地问他:“干娘什么时候方便?”
吴惠看了他姐一眼,垂着头,小心翼翼道:“没说,贴子送不进去。”
郑爱月挑眉道:“怎么会送不进去?大门没人?”
吴惠:“一个新来的小厮叫来宝,把我撵出来了,说西门大官人发了话,往后我再去也要撵的。”
吴银儿在人面丢尽了脸,一张粉脸羞得通红,强笑着对李桂姐和郑爱月道:“我知道来宝这人,是干娘从庄子里带回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他能懂个什么?”
郑爱月微微撇了撇嘴。
李桂姐神色如常道:“罢了,六娘要带官哥儿,多半不得闲。不如还是找找我干娘?”
她喊来小厮保儿,让他去送贴子试试。
李桂姐精明,让保儿不要去大门口,直接拿贴子找来保的媳妇惠祥。
她仗着干女儿的身份,常在吴月娘的上房行走,和惠祥也有几分熟悉。
保儿应了,临去之前先回了一趟家,李家鸨子准备了一份礼物,带给惠祥。
惠祥喜滋滋地收下礼盒,把贴子揣进袖口,对保儿道:“你在这略等等,我这就给你递进去。”
惠祥进了上房,吴月娘收了贴子,略略沉吟,道:“我这几日都有空,你去跟他说,随她什么时候来。”又让小玉给了二钱银子,托惠祥赏给保儿。
惠祥出去见保儿,昩下一半赏钱,只递过去一钱银子,笑道:“这是大娘赏你的。大娘说,贴子她接了,这几日都有空,随你们什么时候来。”
保儿一脸喜色,连声道谢,赏钱也不敢接,只说请惠祥喝茶,然后一溜烟跑了。
“倒让我得了这个便宜。”惠祥抿嘴笑,把赏钱收了。
李桂姐听了回话,大声笑道:“还是我干娘通情达理。银儿,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吴银儿没好气道:“西门老爷又不曾包下我,我不去了。”
李桂姐便和郑爱月商量好,约定明日一起去西门府上拜见。
惠祥走后,小玉几经犹豫,开口问月娘:“大娘,我看老爷最近不喜欢见到府外的人。听玳安说,上回应二叔求见,老爷都躲了。”
月娘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摇头道:“不防事,那桂姐是我认的干女儿,老爷往常极喜欢她。你看那桂姐,三番四次惹恼老爷,老爷次次都原谅了她。”
“哦,”小玉又问,“那等桂姐来了,要不要请老爷过来?”
“请,当然要请。”吴月娘一脸担忧,“往常老爷在外面胡来,我替他担着心。现在他一两个月不近女人身,我还是担心。男子精满则溢,憋着伤身。府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也不知他在别扭嫌弃什么。罢了,我请桂姐来,就是想着老爷也许对她会有兴趣。若不是正妻,我才不操这份心呢!”
小玉听得羞红了脸。
她虽然和玳安在私底下有些眉来眼去,但好歹还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听月娘这样讲,她连忙躲出去了。
西门庆重获新生,身子骨如同十五六岁的童男子一般,肾气充盈,精力旺盛。每天早上起床,他都得感受一番因为得不到纾解而带来的痛苦。
他每天早起练一个时辰的武,再去衙门处理公事,回府后接着练武、读书,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请教刘秀才。
日子虽然过得紧凑,后院的女人们轻易不敢来前院打搅他,过得倒也自在。只是每夜坐在浴桶里时,忍不住既甜蜜又痛苦。
令他感到甜蜜的是,他的宝贝不仅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加硕大,光泽透亮,粉嫩喜人。每回洗澡他都忍不住要细细把玩一番,嘴里连声赞叹。
自从上次差点被金莲偷袭得手,他睡觉又多了一样小动作:一定要用手护着自己的宝贝。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觊觎它的人又那样多,能不护着点吗?
痛苦的是,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唯一有兴趣的那个……唉,不提也罢。
这一日晚间,西门庆在书房独自用过晚饭,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又去院子里练了一趟拳脚功夫,痛痛快快地出了一身汗。
他回到屋子,捧着书继续读,顺便等汗消下去。
看看快到亥时初了,这才放下书,喊玳安备好热水,他要洗澡,准备歇下。
西门庆坐在隔间的浴桶里,热水漫过他劲瘦的腰身,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宝贝,满脸自豪,一双桃花眼笑得弯起来。
每隔两天,早晨醒来,他的里裤总是湿的。
寻常男人,十天里能遗两三次就算好的了,他竟然每两天就会溢一次。没办法,身子骨太强健,精力太充沛。
再说,世间男子的那东西能有他这般大的,找得出几个?
西门庆越想越自豪,要不是够不着,他都想亲一亲它。
过了一会儿,把玩够了如意棒,他开始抚摸自己的两颗鹅蛋。蛋身光滑溜溜,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西门庆喜得眉眼弯弯。
这三样好宝贝,不能轻易再让人给玷污了。
他忽地想起了六娘。
六娘是他在这浊世中,唯一感受到的一股清流。
虽然现在这个六娘比起前世的六娘,要差强人意些,好歹总还是他的六娘。
他记起李瓶儿总是嫌弃自己上她的床,顿时收起笑脸,微微皱眉。
他是那种苦苦求人的人?
简直是笑话!
别人不来求他就算好的了!
西门庆坐在浴桶里,如此硬气地想。
他扯过一旁的帕子,挺起腰身,盖到自己的宝贝上面。
双手伸下去,吭哧吭哧的自我奋斗起来。
“真当我西门庆离了女人就不能活?简直是荒唐!”西门庆冷笑一声,奋斗得更加努力。
良久,他终于发泄出来,自己把自己弄畅快了,这才拎起一旁干净的手帕,万分怜爱地擦净自己的宝贝,又喊门外的玳安重新换了一桶热水,美美地洗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
唉,人哪,还得自己多爱惜自己一点。
他舒坦地躺着,心里万分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鏡花水月】、【海镂空】、【远远妈】灌溉的营养液~
☆、第 87 章
次日; 用过早饭不久; 李桂姐、李桂卿及郑爱月; 坐着三顶小轿来到了西门府。
吴月娘在上房接待了她们; 连忙喊小玉去请李娇儿过来陪客。
李家的两个粉头是李娇儿的侄女; 回回进府都像娘家人上门似的,熟门熟路。
李桂卿对李桂姐道:“桂姐; 你陪大娘说说话; 我去喊姑妈就行了; 不敢劳烦小玉姐。”
吴月娘也没多说; 任由她去了。
李桂卿到了李娇儿的院子,把丫头们都赶到门外,关上门和李娇儿小声道:“三妈让我们来问问,西门老爷不包桂姐了?还传出话来,说让她自己接客。”
李娇儿大吃一惊; 脸颊上的肉都跟着跳了一下:“当真?老爷许久不进后院,我一丝风声也没听着。”
李桂卿埋怨她:“姑妈; 你虽嫁到了一个好地方,成日养得白白胖胖; 也该顾惜下娘家人。这么大的事; 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真的; ”李娇儿道,“难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地方出来的?老爷病好了就不怎么亲近女人,极少进后院,有事在前院就交待办妥了; 我去哪里得知?我若知道,不说提早通知便是劝也能再劝劝老爷。”
李桂卿不言不语。
李娇儿瞅着她,埋怨回去:“老爷好不容易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家里好了许多,事事关照着。可桂姐呢?三番四次惹火老爷。不是说她和那王三官没什么吗?怎么上次老爷从妓院回来,在家大嚷大骂了好半日!害得我都没脸见他。”
李桂卿看她一眼,讥笑道:“我看姑妈是被人养废了。我们院中人家,只认一位老爷,那就是:钱老爷。谁肯出钱,谁给的钱多,我们就跟谁。姑妈当我们是谁,要给西门老爷守身?那不是傻吗?王三官捧着银子来请桂姐,难道把到手的银子推出去?”
李娇儿:“那你们也该做得隐蔽些,王三官毕竟是他的义子,父子俩找同一个粉头,像什么话!不怪他那么生气!”
李桂卿哼了一声:“难道我们自己会把这事传出去?左不过是那几个对手,眼红我们,在老爷跟前嚼舌头罢了。”她忽地一笑,热情地挽住李娇儿的胳膊,甜甜道,“姑妈,我们这种行当,前门接老子,后门迎儿子,不是很正常么?我们不管什么老子儿子,只要有银子就行。”
“好了好了,”李娇儿拍拍她的手,“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一起去问问大娘。”
李桂姐在上房陪着月娘说话,话里话外全是奉承。她人乖巧,嘴也甜,眼里有活,见小玉捧热茶来,赶紧接过来先递给月娘。
不大会儿,就哄得吴月娘眉开眼笑。
李桂姐道:“干娘,您现在的身段真苗条。您看我姑妈,连颗蛋都没怀过,就胖得跟肿了似的。”
吴月娘喜欢别人夸她,她笑眯了眼,摸着自己的脸颊,道:“我虽瘦了些,可脸上的皮肤不大好,你有什么好方子没?”
李桂姐道:“干娘这是日夜操心累得呢。这么大的一个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指望着您,能不累吗?多歇两天就好了。您这么辛苦,干爹一定会看在眼里,更加敬重您呢!”
吴月娘笑得合不拢嘴,道:“就你嘴甜,中午多灌你几杯酒,让那嘴再甜一点。”又看向小玉,“小玉,吩咐厨房中午备桌好酒席,再去看看老爷在不在府里。如果在,就请他过来。”
李桂姐趁机道:“多谢干娘留我用饭,中午我伺候您。”
李娇儿和李桂卿走进来,相互见了礼,各自坐下。
李娇儿道:“大姐姐,你可知道老爷说往后不包我家桂姐儿了?三妈在家急得不行,不晓得哪里得罪了老爷。”
李桂卿和李桂姐顿时换了一副悲容,一左一右地拉着吴月娘的手,哭哭啼啼起来。
“啊?有这等事?我还不知道呢。”吴月娘怔了怔。
李桂姐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吴月娘跟前,抱着她的小腿,哭泣道:“干娘,干娘,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和那王三官没什么,都是那些小人见不得我好,在背后中伤我呢!”
真正中伤她的郑爱月,听了这话,跟着跪到李桂姐身边,朝吴月娘道:“大奶奶,府上老爷虽说包了我和桂姐,可一月里来不了两回。不知谁烂了心肝,偏要架我们的是非,倒惹得老爷生气大怒。若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平素在上房行走的粉头就那么几个,吴月娘只瞟一眼,就知道今天少了吴银儿。
顿时,她的思维发散,以为这个架是非的小人就是吴银儿,而吴银儿又是六娘的干女儿。
月娘越想越气,劝慰她俩道:“你们别慌,回头我找老爷说说。”
在这年头,士大夫及官员之间包养粉头,特别是各院的头牌,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不然吴月娘一个官太太,怎会纡尊降贵认粉头做干女儿?
她没当成一回事,只以为是哪个下人小厮在老爷面前说了什么,惹得他厌弃了粉头们。
吴月娘从小读女戒、烈女传长大,自以为很贤惠,一心想替西门庆解决不能近女人身的困苦。
像这种不可言说的事情,个中翘楚当然非粉头莫属。所以她这才喊来粉头们,希望借机能勾起老爷的兴趣。
她真的很担心老爷病好后又落下了暗疾呀!
谁知,话一说开,原来这里面竟然还有李瓶儿的事?
她顿时生气了,心想,她今天一定要把这事办成!
小玉去请老爷,过了很久才回来,小声道:“老爷说,那就是他的意思,还说……还说……”
她为难地看着粉头们,说不下去了。
月娘站起身,道:“你扶我去更衣。”又对李娇儿道,“你先陪着她们,我去去就来。”
进了净房,小玉神色闪烁,小声说道:“老爷大发脾气,说不想见到粉头。还说……还说以后除了宴客请粉头做陪之外,平时不许粉头上门。”
“这,这……”吴月娘紧紧扭着手帕,脸色苍白,在原地转圈。
她感觉自己最近真是昏了头,竟然摸不着老爷的脉,没一件事能让老爷欢心的。
“那……算了,先出去。你去跟厨房说,不用备酒席了。”月娘小声吩咐道。
然后,她走到铜镜前,整了整发髻,又在脸颊上抹了点胭脂,这才走出去。
“哎呀,可真是不巧,老爷在待客呢。”吴月娘笑着对三位粉头道,“我知道,你们家里事也多,就不多留你们了。”
几个粉头站起来,一脸失望。
李桂姐道:“不防事,干爹既然忙,我只专心伺候干娘就是了。等下我唱曲给干娘听,若您能因此多用一碗饭,就是我的福气了。”
月娘:“不用不用。我呀,最近怕吵。你们的嗓子金贵,天又冷,可别唱坏了嗓子。”
几个粉头跟人精似的,知道月娘是铁了心要赶她们走。没奈何之下,只得告辞。
临走前,李家两个粉头还朝李娇儿递了个眼神,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西门庆最近忙着替朝庭采买古器的事情。
他没找人合伙,自己东挪挪西凑凑,凑够了二万两,独自揽下了这事。
他让人四处收购大批古器,一一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