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琅琊榜]局外听-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打扮齐整,笑嘻嘻门口一站,一个下人没带,亲自提一个食盒,拿出名帖的时候苏宅门房眼皮直跳。
这人失礼得很,进门不看主人,先招呼飞流,食盒一层层打开,俱是孩子爱吃的点心水果,显然没有旁人的份儿。
他还好意思笑:“小可来找飞流玩儿,苏先生不介意吧?”
梅长苏笑叹一声:“安王殿下,真是性情直率啊。”
安王八嘿嘿一声,深深作揖:“景霖今天实在是失礼到分儿上了,苏先生不怪就好。本来想给苏先生备礼,可又不知该送些什么,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仰仗先生呢,苏先生可否教我一教,如何才能讨好您?”
“苏某一介布衣,安王殿下要讨好苏某做什么?”梅长苏奇道。
“景霖的目的自然与他人不同,不论他人讨好先生是为了什么,景霖的封地大半在江左,要安安心心的吃闲饭,不得讨好梅宗主?”
二十而冠,二十就封,离我二十,还有,三年。
真心实意,盼,君安。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某烦人精打开了苏宅副本
☆、第十章
第十章
这个年过得十分不安生,自从入了腊月,各种大事小事不断。
安王开府那根本不值一提,先是太子提出的越妃复位,又是誉王主导的朝堂论理,再有言侯未遂的祭台黑火。年终尾祭未至,一出出大戏就借着它你方唱罢我登场。好容易熬到了过年,赐菜的内监又被杀了。
元祐五年,在这一片腥风血雨中,拉开了序幕。
萧景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月初一别人拜年,他非说昨晚在宫里参加了年宴熬一宿困了,于是在自己府里一睡一晌。
下午终于起了床,往火炉前一坐,开始发呆。
“殿下,不如出去走走,府上的梅花全开了,要不,咱去苏宅拜年?”长随看他一副要生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萧景霖拖着腮,闻言一笑:“青杏啊,我和你打个赌,现在苏先生一准儿不在家。”
“小的才不和您赌,您就继续发呆吧,小的去益身馆了。”明明是男人却被缺德主子取名青杏的长随没大没小的说。萧景霖也不恼,显然是他给惯的。
益身馆是一家武馆,不属于哪个门派,也不会多少高深功夫,就是开来教平民百姓的孩子健身强体的,同一个老板的这种武馆还有好几个,京里有,安州有,连廊州都有,每个都不大,都不显眼。
金陵益身馆的教头,叫做八万。
萧景霖取名向来缺德,继三万之后还有八万,本想凑齐一副麻将牌,被贾不仲嗤之以鼻,所以改成纯数字了,于是有了六八等人,他的人什么数儿都有,没规律,没章法,不连贯。
安王无外家支持,仅有的这么点儿人手,还是靠着当年漏网的祁王余孽。贾不仲的怜孤所里那么多人,好多都上了他的贼船,包括青杏。
青杏丢下他立志长蘑菇的主子,自己去外面溜了一圈,回来时情绪有些不对。
自己在火炉上烤蘑菇吃的萧景霖头也不抬:“遇见美人儿啦?”
青杏噎了一下,无奈回话:“禀殿下,美人没看见,今天螺市街不开门……我看见甄大哥了。”
萧景霖眼睛睁大:“你去螺市街啦?”
不,重点在哪里?
烤蘑菇发出嘲笑的糊味儿。
萧景霖淡定的把这一串蘑菇扔掉,串上新的重新烤:“甄平来京了,青杏,你说你甄大哥看见你,还认不认得?”
青杏苦笑:“应是不认得了,甄大哥离开怜孤所去赤焰军的时候,青杏还是总角孩童,这么多年,哪儿还认得啊?”
萧景霖被蘑菇烫了手,嘶嘶地吸气:“是啊,那么多年了,小孩子都长那么大个子了,哪里还敢认呢。”
他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看着被烫红的指头,一口把那片蘑菇吃掉,含含糊糊地说:“又哪里还敢信呢。”
初五,誉王府排年宴
这实权亲王就是不一样,宾客满座,个个言笑晏晏,萧景霖在里面和各位认识不认识的人寒暄赔笑,内心深深后悔没事跑来这儿。
誉王亲亲热热的把他叫来身边坐,萧景霖走到一半儿才看见他那旁边坐的是谁,连连后退:“五哥,我……我不去,七哥坐那儿呢。”
大过年的,这小破孩子。
誉王脸上笑容更明显了:“景霖,来,坐五哥右边,放心,还有你五哥在呢,景琰不会凶你的。”然后转头对靖王说:“好容易请动你来我这一次,景琰你也别板着一张脸,瞧你把老八吓得。”
结果靖王开口就是:“已经开了府的郡王,还做什么小儿之态,你是越发不成样子了!”
饶是誉王,笑容也有点儿僵。
靖王瞪了萧景霖一眼,起身:“罢了,我在这里也是讨他嫌,正好府上还有些事,誉王兄,我这便告辞了。”
在誉王一片挽留声中,直筒子大黑脸靖王殿下大步走掉了。
誉王摇头笑:“也好,他肯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景霖,这下开心了?”
安王八心满意足地点头,吃起了点心。
这年宴从中午开始一直办到了晚上,席散时,萧景霖已经快睡着了。
送别时,誉王好似突然想起:“对了,景霖,别怪五哥啰嗦,以后还是少跟着纪王叔去螺市街了,那里鱼龙混杂的,月余前不是还有命案?”
萧景霖想了想:“哦,五哥说的是杨柳心?何文新那出?大过年的提他干什么,那天我亲眼看见的,真是晦气极了。”
誉王问:“你看见了?”
安王答:“是啊,我和纪王叔都看见了。”
想到什么,安王笑起来:“纪王叔前几天还说呢,可怜心柳心杨两个姑娘,案子审结之前,都不能出来跳舞了。”
明明是揶揄的笑,有一霎偏偏掺了点儿邪气,看得誉王有些脊背发凉。
再凝视过去,少年未着冠,虽坏笑着,却仍是一贯人畜无害的模样。
呵,他能有什么害呢,有毒的,明明是誉王自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萧景霖内心:七哥你不厚道你就这么走了你有本事你带我一起走啊我不要在这里累死了呜呜呜呜。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正月新春,上元灯节。
萧景霖仔细的糊了一盏美人灯,画中美人栩栩,点烛一映,金黄暖光朦朦胧胧,虚幻了衣带飘飘,更似神仙妃子。
安王府是他那年精挑细选,一手督建,卧房中烧了地暖,热气盈盈。萧景霖在此间只着单衣,不束发,不穿鞋,席地而坐,对着房中只点的这一盏灯。昏黄灯光打在他身上,与那画中美人相应,少年轮廓尚不显,头发乌鸦鸦散下,垂地绕进衣褶,侧脸如玉,竟与那美人灯,形似一人。
那眼角红得仿佛涂了胭脂,目中莹莹终究无泪水滑落,景霖弯起嘴角,笑对他的灯,轻轻叹了一声:“阿娘……”
“殿下!马车早备好了就等着您入宫赴宴呢!天都黑了您衣服还没穿好?”门外,青杏咋呼起来。
萧景霖嚷嚷回去:“你慌什么!又不是女子梳妆还用得着多久?还不进来给本王束发?”
于是娇生惯养的小王爷被一群漂亮的侍女姐姐干净利索的打扮整齐了。
临出门,青杏道:“咦,殿下做的这灯就点在地上?不用挂出去么?”
萧景霖突然拉下脸,沉声:“不用!这灯就那么放着,谁也别动它!”
安王出府,满府挂的花灯,风一吹,飘飘荡荡,挂灯的彩线,绷得那么紧。
路过苏宅时,梅长苏正好出门,门一开和马车里探头出来的安王来了个脸对脸,于是小烦人精喝停了马车,嬉皮笑脸的对梅长苏问好:“苏先生这是要出门?听闻街上热闹得紧,主街那块儿,花灯上来了人挤人,先生要去?”
梅长苏缓施一礼,礼数周全了方笑道:“街上人多,苏某怕经不住太过热闹,正好言公子相邀,不过一起去听琴罢了。”
萧景霖眼珠一转:“听琴?豫津哥哥的话……难道是妙音坊,宫羽姑娘?!”
梅长苏微笑颔首。
安王八捶胸顿足:“我也想要去啊!要不,宫宴我称病?就这么着了我不进宫了我要去听宫羽姑娘弹琴!”
青杏嗷嗷惨叫:“殿下!您这么干,贾大人会剥了我的皮的!”
梅长苏好言相劝:“宫中宴饮,乃是大雅,更是皇室的团员之宴,安王殿下还是莫要让这孩子为难了,快去吧,晚了,就误了时辰了。”
最终还是没胡闹成功,松了一口气的青杏赶着马车,一路向宫城而去。
萧景霖掀帘,看那人身影越来越远,渐渐隐没在灯火阑珊处,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叹息。
若是林殊哥哥,怕是早就和他一通合计,趁青杏不注意溜之大吉了;当年林殊哥哥把他偷出宫,放在肩膀上在人挤人的街市上猜灯谜,那明朗若火的笑容,上元夜所有的灯光加起来,都不如他一分灿烂。
上元夜的灯光辉煌了一宿,这轰轰烈烈的年味儿,直到正月二十朝廷开笔都还没消。
正月二十一,轰隆隆的巨响震得萧景霖笔锋一滞,一滴墨晕开,即将写好的这页金刚经,全部做了废纸。
啊,太子的私炮房炸了。
安乐家园瞬成焦土,昔日笑颜今日枯骨,人间炼狱。
萧景霖重铺纸张,细细写完了这卷经书,方停笔出门。
苏先生不在家,他吃了个闭门羹,灰溜溜走过街角,看看四处无人,竟然翻墙而入,堂而皇之的进了人家书房。他动作灵巧如猫,飞流和黎刚他们随梅长苏出门不在,苏宅剩下的人虽也算江湖好手,竟无一人发现他。他自来熟的在人家书房里寻了纸墨,在不显眼处坐了,又写起经文来。
梅长苏回来时神色不虞,径直去了书房,飞流虽感到屋里有人,但因那人是苏哥哥说过不能伤的,并且总是来串门非常熟悉,便只疑惑了一下,没吱声。
于是,梅长苏开门看见人,吓了一跳。
那人头也没抬,继续抄他的经文:“苏先生心中火气甚盛,不知是在气誉王,还是在气本王?”
梅长苏听出他不同于以往的自称,略皱了一下眉头。
“又或者,靖王兄不信先生疑于先生,惹先生不快了?”一页经文写完,萧景霖搁笔,整肃衣裳,从容下跪,对梅长苏行了一个大礼,“靖王兄素来耿直脾气,倔强如牛,先生与他从小相识自是知他,今番得罪之处,景霖代其向先生赔礼!”
萧景霖以额触地,梅长苏没去扶他,甚至没说一个字。
景琰怀疑私炮房爆炸是他的主意,他面上不显,其实心里略有委屈。誉王为了党争不惜炸了一条街,生灵涂炭,他又是痛心又是气愤。
然而今天发生的所有,都及不上现在这一出,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他想笑,又想哭,要说话发现嘴唇都在抖,半晌,只得颤抖着出声:“……景霖?”
作者有话要说:嗯于是……以后可以在苏宅愉快玩耍了,毕竟在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才轻松愉快得起来么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人有八德,礼、义、廉、耻、孝、悌、忠、信。八德全忘,是为忘八。
安王萧景霖,不忠不孝,不悌不义,寡廉鲜耻,无信亦无礼。还好留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王子行八,故自称王八。
我君害我兄,我父杀我母。安王八仍每天撒泼耍赖,活得开开心心,滋润无比。
而今,萧景霖正跪于梅长苏身前,手心向天额触地,仿若朝圣。
一时寂静若死,屋外枯枝上的鸦雀粗粝嘎了一声。
那滴泪最终还是从梅长苏眼角坠落,没去扶他,因为要用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倒下。
“你起来罢,景霖……我……知道了……”
安王八飞速的从地上窜了起来。看对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搀他坐下的同时略摸一下脉,按着手腕上的几个穴位使劲掐了下去。
然后,一把推开房门,毫不见外的喊:“晏大夫!晏大夫来一下!我闯祸了晏大夫!”
梅长苏已觉缓过了劲儿,徒劳无功的试图阻止:“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我没事儿。”
晏大夫很不高兴,板着脸,嘴角向下撇着。管你是不是皇天贵胄,照样一个白眼砸了过来。细细诊过脉,冷哼一声:“还成,三脚猫功夫总算没掐错穴——明知道这小子脆得跟张草纸似的,你吓他做什么?啊?显摆你会认穴啊?”
安王八嘟囔:“您能换个词儿不?草纸……那是茅厕用的……”
梅长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两刻钟之后,梅宗主的药熬好了,本就到了他该吃药的时候,小炉文火慢熬了得一个多时辰,这一折腾,晏大夫思虑片刻加上一两味草药,现在才端来。
前后脚的,吉婶送进来一小盅糖蒸酥酪。
萧景霖抽了抽鼻子:“这……是服了药用来解苦的?我怎么闻着这药与牛乳相克呢?”
晏大夫没好气的把这点心重重放萧景霖面前:“这是这小子吩咐给你做的,他喝药解什么苦?解苦解苦,点心蜜饯的乱吃,药力全乱了,苦点受着吧。”说着,抬眼看景霖一眼,“没想到你鼻子还挺灵,不过一个皇子,不好好学你们的治国大论锦绣文章,怎么钻研起这些旁门左道来?”
萧景霖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