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第4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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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就是没有休息好罢了,给我透露透露,那个病人是什么病啊?”
杜文浩微笑道:“从来没有见你这么关心人啊,今天这是怎么啦?”
杨睿讪笑道:“瞧你说的,你现在可是我们秀山郡的大红人,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杜文浩笑容一敛,起身道:“不好意思啊,无—可—奉—告!”说完,背着手走了。
杨睿想追,憨头拦住,笑着说道:“杨老爷,你还是回去吧,我出诊师祖累了。”
杨睿讨了一个没趣,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杜文浩走了,却不甘心,于是对憨头说道:“对了,你不是去了吗?给我说说看?”
憨头道:“我是去了,不过我师祖都无可奉告了,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什么呢?”说完,双手一摊,瞪大了眼睛望着杨睿。
杨睿道:“你你,我怎么说你好呢,真是的,不就是给县太算了,我走了。”
杨睿自知说漏了嘴,于是拍了拍屁股走人。
憨头来到后院,杜文浩和柯尧正在说话。
“师祖,我觉得那杨睿像是知道我们去的知县大人那里,他刚才不小心说漏了嘴。”
柯尧冷笑道:“我们也正在说这件事情,刚才有个人过来看病,看见知县大人将你们带走,于是悄悄告诉我说,是杨睿让大老爷来找你师祖的,哼,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
杜文浩道:“杨睿像是料到这个病人不能接,这才让孙和来我这里,若是医治好了,他该说是他举荐有功,若是医治不好,他趁机可以假借知县的手,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柯尧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商量出结果了没有?若真是病入膏肓,哥,你的那一剂攻下药有用吗?”
杜文浩长叹一声:“不知道,就看孙家小姐的造化了,若当初只是闭经,开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将那大黄庶虫丸停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般境地,唉,还说什么神医,真是害人!”
憨头道:“我初见那个小姐,说实话,吓我一跳,就像个骷髅一样,面黄肌瘦,弓腰驼背,她娘亲说她才十八岁的时候,我还想差不多快三十八岁都有了。”
柯尧道:“有这样可怕啊?”
憨头还要再说,杜文浩道:“好了,以后这件事情不要再提,我们答应了人家,就不要失言。”
憨头忙答应:“是!——对了,师祖,我见那杨睿好像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柯尧道:“最好是死了,死了倒干净了。”
杜文浩笑了起来,道:“你就这么恨他啊,不过我看他也确实像是病了,不过这和我们无关。”
柯尧道:“就是,吃饭吃饭,我早就饿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90章 锦瑟无端()
杜文浩笑着说道:“好,好,好,知道你害羞,不难为你了,不过说好了,晚上我过去。”
王润雪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急匆匆地便走了。
杜文浩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转身,见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媚儿。
不过杜文浩刚开始还没有认出来,今天媚儿的穿着和从前完全不同,竟和良家一端庄女子无异,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妆容,只淡淡地抹了一些口红,看起来也十分清秀。
媚儿微笑着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啊,我路过。”
杜文浩道:“看见也无所谓,和自己的夫人也没有什么。”
媚儿见杜文浩要走,于是跟着一起往前走,道:“杜老爷最近生意可好?”
杜文浩道:“还好吧,你呢,听说你那个媚儿娇的生意可是十分红火。”
媚儿尴尬地笑了笑,道:“还不是糊口,羞于启口。”
杜文浩没有说什么,两个人走到前院,媚儿道:“听说那杨睿处处与你作对,你可得小心这样的小人。”
杜文浩道:“好的,多谢姑娘牵挂。”
媚儿道:“我今天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听街上的人说,杨睿的生意如今大不如从前的,整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听了,挺为你高兴的。”
媚儿本来想说挺为杜老爷高兴的,后来改成了你,她觉得这样更亲近一些。
杜文浩道:“多谢。”
媚儿妩媚一笑,道:“说什么呢,若不是你,媚儿怕是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杜文浩笑了笑,这时庞玉琴过来,见媚儿在一旁,欲言又止。
媚儿看出端倪,便告辞了。
庞玉琴道:“相公,知县大老爷到了,在大厅里坐着呢。”
杜文浩眉头皱了皱,低声道:“咱们请了媚儿她们了吗?”
庞玉琴道:“‘媚儿娇’就请了媚儿一个,因为叫了庄迥谋一家,怕媚儿日后知道了,会多想,再说,毕竟是一起来的,所以就”
杜文浩道:“嗯,杨老爷子来了吗?”
庞玉琴道:“贺礼是早就送来了,可是听说杨睿病了,于是杨老爷子就来不了了。”
杜文浩哦了一声,道:“那回头记得装一些红鸡蛋和软和一些的吃食,等席散了,我亲自送过去。”
庞玉琴道:“明白了。”
杨府。
杨千户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床上的杨睿终于忍不住大声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走了,我这还没有死呢,你走来走去,我都要给你晕死了。”
杨千户气急败坏的指着杨睿,道:“你现在在我面前凶什么凶啊,你有本事找个女人来凶一下?”
杨睿听罢,顿时语塞。
一旁的王掌柜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子,您先别着急,这种事情急不得。”
杨千户没有好气地说道:“你倒是不急,因为你这般年纪想急也没有急的必要了,可是睿儿不一样,这才三十几岁,怎么就你们这些大夫是干什么吃的,杨家养着你们,如今你们的少东家成这样了,你们一个个地都成了缩头乌龟,你们你们真是气死老夫了。”
王掌柜惭愧地说道:“俗话说的好,医不自医,所以”
“呸!”杨千户朝着王掌柜的脸上就很啐了一口,王掌柜赶紧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什么叫医不自医啊,你以为我老糊涂了,那是指给自己或是给自己的家人看病,睿儿是你的什么人啊,是你家人吗?呸,你还真不见外了。”
“老爷子,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我们也在想办法。”王掌柜道。
“想什么办法?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们什么药没有试过啊,若是可以,睿儿会越来越严重吗?”
“我们已经按照少东家的吩咐叫人快马加鞭去远山县请江掌柜了。”
杨千户愤然道:“你们是猪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王掌柜茫然,道:“您说王神医啊,还是算了吧,现在谁还找他看病啊,自从那杜云凡老爷子,您不会说是那杜云帆吧?”王掌柜说到一半,这才反应过来,老爷子说的是谁。
杨睿一听王掌柜这么说,立刻像是屁股让马蜂给蛰了一样,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不让他给我看,我就是死也不让他给我看病,那我杨睿以后还要不要在秀山郡立足了?不看,打死也不看。”
杨千户气愤地说道:“好,我杨家人就是有骨气,对,你就不要看,你就好好滴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你那两个蛋蛋由红变紫然后变黑,然后烂掉!”说完,杨千户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杨千户回到家,杨光道:“老爷子,杜先生来了。”
杨千户赶紧走到大厅,见杜文浩果真坐在那里喝茶,桌上还放着一个竹篮和一个食盒。
“哈哈,不好意思啊,贤侄,让你久等了,今天不是令郎百天吗?怎么还过来看我啊。”
杜文浩拍了拍食盒,道:“料想你这个时候应该饿了,于是让拙荆准备了一些红鸡蛋和软和的食物给你送过来填吧填吧肚子。”说完便从食盒里取出几样精致的小菜放在桌子上。
杨千户不禁感慨,道:“你说杨睿有你一半懂事争气,我就是现在闭眼也心甘了。”
杜文浩笑道:“老爷子千万不要这样想,要不先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
杨千户之前在杨睿那里已经气饱了,回到家里,见到杜文浩这才觉得饿了,见杜文浩递上筷子,赶紧接过,夹了一块放在嘴里,连声说道:“好吃,确实好吃,这样好吃的东西没有酒怎么可以呢?贤侄,陪老朽喝一杯可否?”
杜文浩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杨千户叫人拿来酒杯和酒,两个人边说边聊。
酒过三巡,杨千户突然长叹一声。
杜文浩道:“老爷子为何叹气?”
杨千户摇了摇头,道:“不提也罢,说来就伤心了。”
杜文浩料想是杨千户为了杨睿的病叹气,既然不便给自己说,也不好追问,便道:“那就不要再想了,一醉解千愁嘛。”
杨千户仰头一口干掉杯中的酒,道:“怕是醒来后还是解不了这个愁啊。”
杜文浩问起上次托杨千户寻找太皇太后高滔滔她们的下落的事情,杨千户有些惭愧,说手下办事不力,目前还没有打听到下落。杜文浩有些黯然,想想也是,这兵荒马乱的,交通、通讯又十分落后,信息交流十分闭塞。时间不长,打听不到也很正常。
又说了一会闲话,杜文浩道:“老爷子我们就不要喝了,你该回房歇息去了。”说完,叫来杨光扶着杨千户回房休息,自己也准备回去了。
杨千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扭头对杜文浩说道:“你若是可以治好睿儿的病,我将杨家一半的家业分给你,我说话算数,决不食言!”
杜文浩道:“老爷子你醉了,还是赶紧回房歇着吧,我也告辞了。”
杨千户道:“我这是酒醉心明白,你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就告诉我一声。”说完,打了一个酒嗝,让杨光扶着走了。
杜文浩笑了笑,也准备离开,这时,杨光急匆匆过来。
“恩人留步。”
杜文浩道:“这么快就送过去了?”
杨光道:“小的担心您走了,让别的人送过去了。”
杜文浩道:“怎么,是四娘又不舒服了吗?”
杨光道:“不是,不是,她能吃能睡,好得很。”
杜文浩道:“那是什么事情?”
杨光将杜文浩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小声说道:“爷,您知道我家少东家得的是什么病吗?”
杜文浩道:“不知。”
杨光道:“是男人病。”
其实杜文浩猜到了,要不杨千户怎么会欲言又止似的。
杜文浩道:“你怎么知道的?”
杨光道:“我也是听杨泉悄悄告诉我的,说是少东家那个玩意儿不灵光了,今儿个专门去找了媚儿娇的媚儿都不行,说是那两个蛋蛋颜色都变了,一碰就痛。”
杜文浩道:“哦,知道了。”
杨光道:“爷,刚才我家老爷子你听见了,可是一个好机会呢,我相信平您的医术一定没有问题。”
杜文浩笑了笑,拍了拍杨光的肩膀,道:“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去伺候老爷子吧。”说完就走了。
杨光在身后说道:“爷,我劝您还是想一想。”
再过几日,五味堂来了一位贵客,远山县的知县何钊。
杜文浩将何钊接到云帆山庄,备下宴席盛情款待。
席间,何钊赞叹道:“先生真是大手笔啊,一看就是做大事情的人,在五味堂时,就觉得先生这个五味堂非一般医馆药铺所能比拟,到了这云帆山庄更是让何某惊讶了,你到这秀山郡不到一年,竟有了这样规模的宅院,府上还打理的是有模有样的,可人最初也想来的,可是想着路途遥远,这才没有同意,来了却有些后悔,应该也让她来看看。”
杜文浩笑道:“药铺和家中其实都是几个徒子徒孙和拙荆打理,我无非就是坐堂问医,其他一概不管,大人来之前应该说一声,我让家仆前去迎接才是。”
何钊大笑,道:“先生这就客气了,早说年后过来看看你,只是因县衙琐事繁多,这才耽搁了,何某此次来除了来看望先生,就是有个想法,想请先生举家前往远山,毕竟那里是药材聚集地,先生在那里也方便。”
杜文浩没有想到何钊竟然是邀请自己来的,多少有些感动,便道:“大人的一份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里也才安顿下来,随行来的亲戚朋友也都刚刚才找到生计,所以还请大人原谅。”
何钊道:“我看也是,那你只需记着,你随时来,何某随时欢迎。”
杜文浩举起酒杯,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