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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卧底皇后-第54部分

小说: 卧底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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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月在那宽大的床榻上倚了下来,晶亮的眸子透出了一丝专注与认真,将这小书房每一处都细细地看了过去,这几个月,百纳同钟离边境的驻军分布变动了许多,肃亲王手中那驻军图有一半已经是废掉的了,那黑衣人只说向天将军重新绘制了一份百纳全境的驻军图,就放在御书房里。

    韵妃究竟替肃亲王埋了多少奸细在朝中,这般机密的事都查的出来。

    汐月的视线扫过那案几上的几份书册,瞥了一眼琴台上那把古琴一眼,最终缓缓落在了一旁那面红木大书架上,娥眉微微笼起,若是给她时间寻,应该是能寻出那驻军图了吧!

    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听得她有扇他几巴掌的冲动,汐妃还在寝宫里躺着呢,他昨夜竟连看都没有去看,留在她宫里,抱着她安睡,一大早就上朝了,至今仍没有去看汐妃一眼。

    帝王就是帝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情实意呢?

    汐月心中冷哼,或许她该谢恩了,至少他也曾张贴了皇榜寻人,至少他也立了那真正的慕容汐月为妃,她还真该谢主隆恩了!

    “皇上,累了吧!”汐月笑得煞是善解人意,替凌彻端上了茶。

    “不累,昨夜睡的沉,今日精神大好呢。朕陪爱妃去见母妃吧!”凌彻轻轻啜了一口茶,便拥着汐月朝门外而去了。

    汐月心中冷笑,昨夜她才稍稍要离开便又被他拉了回去,他还睡得真沉!

 看得透彻

    连着十几日,凌彻都留在思月宫过夜,依旧那么温柔,总是拥着汐月入睡,安安分分不曾逾越丝毫。

    月妃得宠早已经成了事实,宫廷内外早就把那汐妃给忘得一干二净。

    白日里汐月去不得那御书房,即便是去也只能是乖乖地坐在一旁看他批奏折,夜里,被他拥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他睡得并不沉。

    已经好几日没有用兰玲香薰了,也许她该用了。

    “娘娘,吃板粟。”粟儿端来了刚刚蒸好的板粟,连外壳都薄好了,红衣心不在焉地接了过去,递到汐月面前。

    “红衣姐姐,你怎么了?”粟儿见红衣已经好几日无精打采了,忍不住又问:“红衣姐姐,你还在担心汐妃娘娘吧。”

    汐月没有出声,接过那热呼呼的板粟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红衣几次过去汐妃那都被青衣赶了出来,自那日来就根本未曾见过汐妃一眼,这事她打听地清楚,汐妃小产后,凌彻寝宫便不似以前那样不许随意进的了。

    而他,似乎把这思月宫当成了寝宫,至今汐月依旧琢磨不出,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何!唯有一点她很确定,他不是单纯待她好的,那样的异样的温柔有时候竟会给她一种可怕的感觉。

    “粟儿,去把我从钟离带来的那雪莲拿来,那么多日了,也该去探望探望汐妃娘娘了。”汐月说着起来来,拉着红衣的手浅笑地道:“想见你家小姐了吧,替我梳个头,我带你过去见见。”

    “娘娘……”红衣微微一怔,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心中愧疚起来,这娘娘待她如此好,她怎么还老放不下小姐呢?

    “来吧。”汐月在镜台前坐了下来,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盒子里那紫玉蝴蝶钗来,那日汐妃发鬟上也斜插着一根紫玉蝴蝶钗的,她也喜欢这钗子吗?

    红衣这才走了过去,见汐月手中那蝴蝶钗,无奈的笑了笑,道:“娘娘,红衣替你挽个简单的发髻吧,再斜插上这蝴蝶钗就不显单调而有了份雅致了。”

    “我最喜欢这种发髻了,省事多了!”汐月笑着的很甜美,这话是她经常同红衣说过的,不知为什么,看着红衣被这般欺负,她总有一股冲动,有意无意地透出信息来,逼着红衣去怀疑,怀疑她伺候着的这个月妃娘娘才是她的小姐,才是她终日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小姐。

    是她霸占了那慕容汐月的身份。

    但是,此时,却是那慕容汐月霸占了本该属于她的关怀,不管是青衣和是红衣,主仆间这份情感是她建立起来的,她霸占了却一点儿也不珍惜。

    至于凌彻,七个多月了,她在他寝宫整整住了五个多月了,也许不存在霸占一说吧。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那真正的慕容汐月,都是利用,都不曾真过吧,既然是假的,又岂有霸占一说,她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要谢她,谢她让她更彻底地看清凌彻,仅此而已!

 探望汐妃

    汐月好一番梳妆,便带着粟儿和红衣便朝皇上寝宫而去了。 

    这是汐月第二次到凌彻寝宫来,寝宫在奉先殿后,规模颇大,却是寂静无比,原先根本不留一个宫女或是太监伺候的,自从汐妃小产后寝宫了便多了些奴才,这十几日来云罗郡主都陪着汐妃身边,反倒是好久都没见到篼儿了。

    “月妃娘娘驾到!”门口的太监高声喊着,如今整个后宫都知道得宠的是月妃,汐妃虽仍住在皇上寝宫,却犹如被打入冷宫一样。宫里的奴才见风使舵的本领向来不比朝中大臣差的。

    青衣迎了出来,瞥了红衣一眼,虽一脸难掩的厌恶和愤怒,却还是扯出笑颜来,对汐月道:“月妃娘娘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做贼的都会心虚呢!”

    “呵呵,不来的心都虚啊!”汐月回以浅笑,故意扶了扶发髻上那蝴蝶钗,青衣,这个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丫鬟,没想到今日会以这样的身份同她交锋。

    “汐妃妹妹呢?还不能下床吗?”汐月偏头朝内屋看去,隐隐可见那明黄的纱帐中躺着一个人儿。

    青衣瞥了汐月发鬟上那蝴蝶钗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纳闷,这紫玉蝴蝶钗也不算是什么罕见之物,别人见了都不怎么留心的,她却是多了个心眼,小姐以前最最喜欢这种钗子了,几乎是天天戴的。

    “托月妃娘娘的金福,汐妃娘娘还不能下床呢!”现在后宫人人都敬这月妃娘娘三分,青衣才不怕她,就算皇上怪罪也不怕,小姐以前说过不花心的不算男人,向天是这样子,皇上也是这样子,她现在就只要护着小姐,其他的什么都不管了!小姐不曾下过床,一日比一日还要虚弱,好几日不说一句话了,总是哭,任凭她怎么安慰都不说话。

    汐月接过粟儿手上那雪莲来道:“这千年雪莲是本宫的陪嫁之物,本宫也用不上,还是给汐妃娘娘调调身子吧!”

    见青衣不接,汐月不耐烦地将东西塞到她手中,道:“哎呀!好东西藏久了便是糟蹋,还是趁早煮了吃下去吧!”

    说着便拉这红衣绕过了青衣朝内屋走去,这句话她以前也经常说,凡是人家送的名贵药材她都是不藏的,全煮了同她俩姐妹一起解决的。

    青衣微微怔住,回过神来立马跟了过去,心中纳闷着,为什么有如此熟悉的感觉,话语,语气就连动作都那么像,久违了的感觉。

    “小姐,小姐……”红衣一见汐妃,便快步上前,见她面无血色,一脸淡漠,眼泪便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不过十几日未见怎么就这般的虚弱!

    汐妃却是抬头看向了汐月,良久,才回过神来,却是骤然朝汐月扑了上去,汐月毫无预料,连连退了几步却来不及了。

    汐妃那白玉护甲狠狠掐住汐月手臂上,哭着闹着:“你这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呜呜……你把凌彻还给我,还给我!”

    红衣青衣连忙上前去将汐妃拉开来,粟儿在一旁唬得不知所措。

    “小姐,你冷静点,小姐……”红衣将汐妃轻轻按着,却被青衣狠狠地拨开了手,只能退了回去。

    而汐妃却早已经浑身无力地倚了下去,长发凌乱而下,面色如纸,一脸淡漠,若是夜里见了便是如游魂一般可怕。

    汐月又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汐妃泪流满面,颓坐在床榻上,如果今日小产的是她,被遗忘的是她,那她会不会同这汐妃一样狼狈不堪呢?

    “汐妃娘娘好好养着身子,本宫改日再来看你。”汐月心中突生悲伤,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便将红衣拉着走了出去。

    “娘娘,等等粟儿。”粟儿惊慌未定,连忙追了出去,她有一种感觉,这汐妃娘娘似乎就快要死了。

    (…呃…分割线……好久没出现的分割线了……小汐汐你还要纠结多久啊?唉……)

    御书房里,凌彻端坐在案几前一脸认真专注地批着奏折,向天今日难得能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青衣已经十几日不理他了,今日还想过来让皇兄替他求求情的呢,不就是纳几个妾侍,他也不当真,青衣却不高兴了。

    “皇兄,你什么时候派我到边境去住几日呢?”向天这将军府也待腻了,就盼着再有个机会出去外面逛逛,顺道也带上青衣,他可不喜欢那丫头老实围着那美女姐姐转,那美女姐姐失忆后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儿也不可爱了。

    “你先回去吧,过几日朕会差人把青衣送回去的。”凌彻淡淡地说着,抬起头来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屋外,端木赐也该来了吧!

    “嘿嘿,知我者皇兄是也!”向天今日就是专门为此事而来的,至于到边境去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把驻军图都绘好交给皇兄了,现在又不需要他亲自去绘制驻军图了,也不知何时才有借口再出去一趟了。

    凌彻似乎想问什么,却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向天退下去,青衣因向天纳妾而生气,她家小姐会不会呢?那个女人如果还在,如果知道他后宫三千,会不会有一天冲到奉先殿去狠狠甩他一巴掌呢?在凌云阁时,他被打过一次的,她的手劲真的很大。

    凌彻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无奈一声轻笑,汐妃怕是不行了吧,后宫中就只有那月妃最像汐月了,他会多留她几日的。

    端木赐远远地跑了进来,“主子,查的差不多了。”说着便将一份折子递了上去。

    凌彻翻开一眼,眸子一沉,那如雕刻般的唇边缓缓勾起了一丝冷笑来。

    这和亲公主才刚刚得宠,朝中潜着的那几只狐狸就立马有动作了吧!查了许久,终于是借这机会把人都揪了出来,看来韵妃帮助肃亲王埋伏了不少人在朝中,就那么等不急吗?杀了他,拥大皇子登位,联合百纳出兵月国,还是原来韵妃那套路,这肃亲王倒底为何仇恨,这般不惜代价不惧风险!?

 不动声色

    寒风呼呼地吹着,宫里一片寂静,夜已经深了。 //

    冷宫,荒凉死寂,一辆五彩宫车缓缓驶来,出现在这断壁残垣中是那么的突兀。

    宫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就在车上那人掀起帘子来之时,宫里顿时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来。

    “太后娘娘,明日奴才再带您来吧!今夜太晚了!”说话的正是凌彻身边那罗公公,太后娘娘方才萱了他过去,问的正是冷宫的事,皇上就在里面,侍卫守着谁都进不去,他也不知道皇上为何会到冷宫来,更不知道里除了韵妃还关了什么人。

    “带本宫进去吧。”萱太后听了方才那惨叫声,心中顿时不安起来,篼儿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了,汐妃的事,那日去探望后她便看出了个大概,拉下脸来逼问端木赐那小子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娘娘,要不老奴先去禀告皇上,这冷宫寒气重,娘娘还是别进去了。”罗公公说着示意了一旁那小太监将火炉端了过来,三月初的天气,春寒料峭。

    “不用了,本宫自己进去!”萱太后不耐烦地瞥了罗公公一眼,便踏进门去了,这冷宫她未曾为来过,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荒凉阴冷。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什么也听不到!明白吗?”罗公公厉声交待了身后一群奴才后便也匆匆忙忙地跟了进去。

    而这时又是一声惨叫传了出来,听起来像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门里的侍卫根本不敢阻拦萱太后,这萱太后虽不是皇上母妃,却深的皇上的敬重,在宫中乃至朝中都有一定的分量。

    罗公公已经走在前面引路了,这冷宫他也只来过一次,便是送萱妃娘娘进来那一次。

    那惨叫声又一次传来,更近了,夹杂着鞭打的声音,这么冷的天气单单是听那鞭子的声音便令人感觉到痛了,何况是打在身上。

    “住手!”罗公公一推开门来,萱太后便大喊出声了,只见篼儿双臂被高高吊起,衣衫凌乱,长发散落,苍白的嘴角噙着鲜血,而身上早已鞭痕满满,血迹斑斑。

    那侍卫一看是萱太后连忙停了手,看了凌彻一眼退到了一旁去。

    萱太后早已蹙紧了眉头看向了凌彻,却见凌彻那狭长的眸子清冷无情,不着一丝情绪。

    他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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